给买来的男奴开苞调教,koujiao深喉,处子血缓缓流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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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茅屋的床榻上坐着一个清丽出尘的女子,她的对面跪着一个相貌坚毅的男人。 与本朝男子不一样的是,他身型高大,深麦色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两块胸肌由于太大,显得有些往下垂的架势。 而小腹原本的肌rou线条似乎是由于长期营养不良,一块块腹肌看起来并不太饱满,但仍然给人一种精壮的感觉。 此刻,高大的男人正钻在女子的腿心,吃力地吞吐着一根粗大的yinjing,为表现出感激她用一两银子买下自己。 “看着我。”头顶一道淡淡的女声响起。 他带着几分疑惑,一边吃着jiba一边抬头,女人美艳的眉眼已让他迷蒙,却还是带着几分初见时的温柔看着自己。 他心中一动,不小心做了个深喉,“咕叽”一下干呕出声后,又连忙讨好地含住顶端,舌头围着尿眼打着转又吮又舔。 “嗯...”月凌舒服地轻吟一声。 男奴的表现超出预期,于是她开口问道:“之前可被别人碰过?” 男人抬起脸,薄唇脱离roubang,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颤抖:“未曾。” 他是奴隶市场人人唾弃的男奴,要不是有几个力气干活,贩子绝不会留他。 只因他的长相不受时下欢迎,而且身材太彪悍了,绝大多数庆麓女子都不喜欢,她们都爱柔美的男子,于是他便成了奴隶市场里的下等货色。 直到今天,一个身穿浅灰色布衣的女子带着温柔的微笑走向他:“我已经买下你了。” 听说,买下他的女子还是当地文采极好的秀才。 跟在她身后时,高壮的男人竟然感觉到众多年轻男子对他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当时他的脸就有点红,脑袋也热热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谁知被她牵着来到了茅屋后,他就被脱掉了身上仅有的遮羞布——那块遮着他下体的破布。 他一下子就红着脸,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处。 但很快,还是被女子看了过去。他的下面……竟然长着一口xiaoxue。 “你有名字吗?”月凌挑了挑眉,问他。 男人低下头似是想了想,然后迷茫的回道:“不知道,他们都叫我阿北。” “是吗?”她挑起他的下巴,“从今天开始你叫公狗,懂了吗?” 她的那双温柔的眉眼随着情欲愈来愈陌生,他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一轮又一轮的cao弄。 “来,先舔舔。” 她将性器送到男人唇边,泛着腥臊的尿眼对着他的唇形摩挲了几下,便发现他已经红了脸,一下下粗重的呼吸打在柱身上。 阿北被那股yin水的味道迷了心智,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一点点包裹住guitou舔吮。 她见状一个挺腰,扶着他的后脑勺一入到底。 “呜——” 男人痛苦地瞪大眸子,下意识的干呕了一下,狭小的喉道包裹着粗大的guitou收缩起来。 月凌舒爽地眯了眯眼,声音沙哑地教他:“你这sao物如此会舔jiba,再含深一点,嗯?” 他点了点头,发现她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已经染着情欲,挺立的鼻梁下,饱满的唇瓣上那抹胭脂晃眼的红。 他看呆了一瞬,然后发现自己身体软了。下身似乎有什么变化,xiaoxue里面好像黏糊糊的湿了。 cao几十下嘴后,她抽出roubang,对他道:“把腿张开。” 阿北的喉咙和口腔还没从酸胀的劲里缓过来,一丝涎水不自觉的从嘴角留下。 听见女人的话语后,他乖顺地张开腿,腿心一条细嫩的花缝渐渐显露出来。 她的目光毫不遮掩地流连在他的私处。倒是他,羞得忍不住别过头,还算英俊的五官流露出浓烈的羞赧与不安。 “呵。” 上方传来一阵轻笑,月凌看着被男人蹭了一地的yin水,“看着挺害羞,xiaoxue已经这么湿了?”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熟稔地揉了揉他的xue口。从未有过的感觉让阿北呼吸急促起来,但不由自主地挺着身体迎合。 “小sao货,转过去。” 他刚转过去,就被臀部突如其来的痛意弄得低吟出声,“嗯……” 啪、啪、啪—— 挺翘结实的臀rou被重重拍打了几下,由于自己的身高,阿北咬了咬牙,只好学着小公狗的样子,跪趴在地上,抬高了屁股。 “好乖。” 女子话音刚落,一根炙热的性器贴上了臀缝,粗大的柱身正对着xue口缓缓研磨。 阿北感受到方才含过的guitou正不紧不满地摩擦那块地方,一丝奇异的快感从小腹升起,xiaoxue不知不觉又流下了一缕yin水。 坚硬的顶端不断戳弄着他的xue口,突然一阵快感袭来,男人闭上眼颤着身体,只觉得下体收缩了好几下,宽大的肩膀忍不住瑟缩几下。 月凌眯起圆润的凤眼,嗤了一声,“这就高潮了?” 男人没有回应。 “问你话呢,sao货。” 女子一边说一边粗暴地一个挺腰。她的yinjing实在太大了,茎身又粗,密密麻麻的青筋很可观。 进入他的体内后,处子那独有的破瓜之初让她享受般地眯上双眼,“哦……还是个处,真紧……cao死你……” 说着,她挺腰在水润的xiaoxue里肆意抽插起来。一丝处子血从二人交合处慢慢流下,但很快被她过于粗暴的choucha和yin水捣成了混合液体。 “啊——啊啊——”阿北低吼着,腹肌绷得紧紧的,“好疼……小姐、小姐……是的,我还是处子,求求您轻点……” “cao,我都把你这sao货买下来了,还不叫我主人?” 她cao了几十下后,发现他的敏感点便对着那块软rou冲撞。 阿北感受着xue里铺天盖地的痛,他哭着往前爬了一步,没想到换来女人更加粗暴的对待。 啪啪啪—— 几道巴掌在结实的臀部落下,她低沉的声音响起,“还敢跑,跑哪里去?给我乖乖挨cao。” 阿北又是一个哭喊。 不过渐渐地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酥麻感让他跪着的双腿没了知觉,只能哭着摇头喊:“主人…求您慢点,不要在cao那里,会坏掉的啊......jiba太大了,不行了……要被大jibacao死了……” 月凌蹙了蹙眉,心想这人叫得怎么比小倌还浪,还真的被她cao得就开始浑身发颤。 于是她放缓抽送速度,对着那块敏感点不紧不缓地研磨。 感受着和之前形成对比的速度,xiaoxue顿时空虚了起来,阿北情不自禁地抬高屁股,“主人,求您动一动。” “啊……!” 缓慢的一下抽离后,他被女人重重一顶。 月凌重重拍打着男人肥润又有弹性的屁股,皮肤上立马出现几道红印。 “嗯……好紧…”女人将顶端探进他柔软的深处,“小公狗想不想被内射,嗯?” “想……想被主人内射…” 女人意味不明的笑了几下,随后按着他的屁股一入到底,cao了约几十下便在他体内射了精。 guntang浓白的jingye浇得男人头皮发麻,他感觉双腿已经跪麻木了。 射完后,月凌推开他的身体。 阿北无力地倒在地上,精壮的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白浊从红肿的花xue中流下丝缕,反观他的表情,已被cao得双目无神,脸色潮红。 月凌踢了踢他,男人红着眼眶向她望来。 “要帮主人清理干净,懂了吗?”女人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胯下送,“rou上全是你的yin水,不得用你的sao嘴清理干净吗?” “呜呜……” 男人呜咽着点头,吃力地吞吐还不忘讨好地吮吸,过程中竟是一点也没磕到牙齿。 月凌舒服地眯着眼,摸了摸他的头:“嗯……就是这样…做得很棒。” 胯间男人不断被强制的深喉弄得干呕连连。cao了一会后,月凌被他的喉咙口重重吸住guitou。她闷哼一声,扶着jiba退出了他的口腔,竟然又射了。 “呜呜……” 男人高挺的鼻梁都被溅到了jingye。月凌看他闭着眼浑身颤抖了几下,似乎受不了的一样发出几声呻吟,便看向他的下身,这是高潮了? 月凌扯了扯唇角,看来买到一个敏感的男奴?这样想着,她继续按住他的头做着清洁。 被女人放开后,男奴蜷缩着高大的身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月凌的目光划过他饱满的胸前……真想给他打一发催乳剂,让他这两块胸肌变得更下垂,倒时一定会非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