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捉jian在床
1.捉jian在床
“啊~殿下轻一点~” 女人妖媚的声音,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下身一紧,萧珩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揉捏着女人柔软的胸口,将那对原本白皙丰盈的奶子揉的变了形状。 “轻点?轻点能满足你吗?”萧珩看着双颊红润,满眼媚色的沈慕昭,眼底闪过一丝痴迷, “好昭儿……在夹紧一点……”他将自己的roubang插的更深入,一下就顶到了沈慕昭rouxue里的敏感处,让沈慕昭的喘息声愈发娇媚。 “不行了……不行了~”快感从下身蔓延,让她不自觉的将上半身弓起来,看上去就好像主动要把自己的奶子送到萧珩嘴边。 看着眼前被自己揉的已经红肿的奶头,萧珩嗤笑一声,随后张口咬住那红的滴血的奶头。 “啊~”沈慕昭只觉得眼前一白,她颤抖着倒在萧珩怀里,任由对方随意揉捏着自己的身体。 萧珩简直对怀中的女人爱不释手,祸水一样的面容,妖精一样的身段,哪怕是青楼的头牌只怕也不及怀中女人的半分。 “昭儿,我们来玩点刺激的。”他俯下身咬住沈慕昭的耳朵,他将已经软绵无力的沈慕昭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身上。 好不容易适应萧珩那根又粗又大的roubang的xiaoxue,此刻因为沈慕昭直接坐下的动作,又直挺挺插入了rouxue的最里面。 沈慕昭浑身一颤,下面竟然直接喷出水来。 “还真是个小yin娃,这样就喷水了。”萧珩一只手扶住沈慕昭的腰,一只手玩弄着她直挺挺的奶头。 “殿下~昭儿不行……啊~”沈慕昭被折磨的翻出白眼,萧珩见状吻住沈慕昭的嘴,将她的呻吟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好烫……”萧珩再也忍不住,全数射在了沈慕昭的rouxue里。 沈慕昭的腹部立刻涨了起来,萧珩坏心眼的压了上去,“昭儿真是贪吃啊……以后若是成了婚,以后岂不是要把为夫榨干。” 本有些难受的沈慕昭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她咬着嘴唇靠在萧珩身上,甚至还将自己的胸故意让对方手臂上贴了贴,“殿下当真会娶我?” 萧珩捏了一把沈慕昭的胸,“这是自然……旁人可没你这样yin荡,尝过了你的滋味,让本皇子还能吃得下谁呢?” 闻着沈慕昭身上的味道,萧珩还没抽出来的roubang竟又立起来,“好昭儿,再来一次……” “唔……”沈慕昭被抵在床榻上,“殿下轻点,昭儿疼……” 就在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之际,大门被轰的一声踹开。 “啊——” 沈慕昭被粗暴扯下床时,脸颊上那层因情动而生的绯红尚未褪去,她衣不蔽体,双腿之间还得见青白的液体。 她本能地攥紧身上的锦被,拼命遮掩那具雪白得近乎刺目的身躯。可越是遮掩,便越是勾得人移不开眼。 “你这个逆女!” 父亲沈崇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惶然抬头,正对上那双满是失望的眼睛。 沈慕昭攥着被角的手微微发颤,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父亲……” “沈大人何必这般气恼。” 一道慵懒至极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漫不经心。三皇子萧珩慢悠悠地起身,不紧不慢地拢着衣襟,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消遣。 “既然事情已然发生,本皇子也并非无情之人。”他偏头看了一眼沈慕昭,嘴角微微扬起,“过些日子,纳妾文书会送到沈大人府上的。” 纳妾。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沈慕昭瞳孔骤然一缩,难以置信地望向萧珩。方才就在这张床上,对方还咬着自己的耳朵说会娶自己…… 她赌上了清白,赌上了名声,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就换来一个“妾”? 萧珩也在看她。 哪怕此刻她眼底满是错愕,发丝散乱如瀑,脖颈和肩头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这样的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他向来不受重视,在这京城里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废物皇子。可这样一个美人,主动爬上了他的床,这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得意。 他当然舍不得放手。 只是这样yin荡不堪的女人,怎么能当他的正妻呢,就该被他日日压在床上亵玩才对。 于是他伸出手,当着沈崇严的面,轻轻抚过沈慕昭的脸颊。 “沈大人养了这样一个好女儿,”他声音低缓,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唇角,“待她入府,本皇子自会好好待她的。” 沈崇严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只觉得心里压着一块石头。 是他没有教好沈慕昭。 都是他的错。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眼下人多眼杂,臣先带小女回去。”说罢,他便让身边的婢女拿着衣服走上前去。 沈慕昭还不死心。 她伸手拉住了萧珩的手,那双手明明方才还在她身上游走:“殿下……” 萧珩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纤细的手,“阿昭不必担心,”他笑着,“我不会亏待你的。” 沈崇严的眉头拧成了死结:“还不给三小姐好好收拾!” 下人们连忙上前,搀扶着沈慕昭往偏室走去。沈慕昭脚步踉跄,下身的jingye顺着动作流到大腿上。 沈崇严目送她离开,这才转向那个依旧悠闲坐在床上的男人。 此刻房间安静了,空气中情爱欢好的味道四散开来,将沈崇严的腰压弯。 “三殿下,”他的声音沙哑,“臣沈家虽非权势富贵,却也在朝中自诩清流。家中祖训,断不会让家中女儿为人妾室。” 他在求。 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求一个正妃的位子。 萧珩却骤然嗤笑一声。 “沈大人是想让本皇子娶沈慕昭为正妻?”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崇严,“沈大人自己也看清楚了,今日的事,可不是本皇子强人所难。”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讥诮:“自上次在皇妹举办的赏花宴一见后,沈三小姐便一直想要爬上本皇子的这张床。今日,本皇子不过是成全了她。” “也是沈大人会教养女儿,竟让沈三小姐这般热情主动……” 每说一句,沈崇严的脸色便白一分。 “这样的人,如何做人正妻?”萧珩的声音冷下来,“能让她入府为侍妾,已经是抬举她了。否则这样的女人,寻常人家便是选通房都不会选她,沈大人,你说是不是?” 沈崇严沉默了。 偏房里,沈慕昭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死死攥着手,指甲嵌进掌心,眼底满是不甘……不甘心就这样赌输了 萧珩等得不耐烦了。 “沈大人放心,本皇子言而有信。过些日子,本皇子会亲自让人去沈府送纳妾文书。”他丢下这句话,擦着沈崇严的肩膀大步离去。 偏房的门帘掀开,沈慕昭已经收拾好了。她穿着高领的衣裙,遮住了那些荒唐的痕迹,可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却怎么也遮不住。 沈崇严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就是你赌上一切选的人?人家只把你当个享乐的东西,你竟还指望他?” 沈慕昭眼眶一酸,倔强地别过头去,不肯让父亲看到自己眼中的水光。 沈崇严看着女儿那执拗的侧脸,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 是他没有护好她。 是他一直忙着朝堂的事,从未真正关心过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那背影佝偻了许多,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沈慕昭走出房门,夜风迎面扑来,吹得她几乎站不稳。 然后她看到了沈慕渊。 她的二哥。 沈慕渊就站在廊下,不知等了多久。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停在了她的脖颈处,那里,即便穿着高领,也隐约透出一点红痕。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上沈慕昭的侧颈,随后他脱下自己的披风,轻轻披在了沈慕昭身上。 披风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一切都等回家再说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