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赤蛇尤物
1. 赤蛇尤物
赤蛇的蛇尾偶尔从红衣女子的裙底探出去,湿红的鳞片刚一露出裙沿,便被皮炉上仙泉的热气蒸得发亮,软、滑、烫,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蛇香。 神界,浮空岛「灵犀阁」。 白狐一族在九天之上最清幽的私邸。 窗外是万顷祥云与终年不散的霞光,室内雕梁画栋。炉上仙泉仍在咕嘟,表面上岁月静好。 清香里,却混进一缕更甜、更腻、更热的味道,像有人把情欲熬化了,趁着茶烟往每个人的领口里钻。 白狐容知微今日着了一身素白缀浅粉的狐裘长裙,三千乌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衬得那张鹅蛋小脸愈发娇柔纯真。 她亲手煎好了茶,笑吟吟地将其中一盏递到了对面的未婚夫应寒川面前。 “寒川,尝尝看,这是我今晨刚从寒山采摘回来的嫩芽。” 应寒川银白战帝长袍,胸前暗金龙纹,发冠高束。 他一身银白色的战帝长袍,胸前绣着栩栩如生的暗金龙纹,发冠高束,通身散发着高洁、禁欲且不可侵犯的威严。 作为上古白龙一族最年轻的战神,他拥有一副堪称神明杰作的健美体魄。 身形高大挺拔,肩宽窄腰,挺阔的战袍下隐隐透出结实宽厚胸膛与八块腹肌的轮廓。 白龙平日里极少发笑,即便是在这私人茶宴之上,举手投足间皆是清冷自持的宗规雅度。 唯有在看向容知微时,那双冰蓝色的龙瞳才会化开几分罕见的温柔。 他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声音沉稳低缓:“茶很好。你这几日身子骨弱,切莫为了这些琐事冒雪上山。” “有寒川你在,我哪有那么娇贵。” 容知微甜甜一笑,拉住身侧红衣女子的手,「今日请你过来,其实是为了绡儿的事。」 与容知微的素雅纯真不同,坐在身边的绛绡,却是个天然的rou欲美人。 赤色薄纱被热气蒸得近乎透明,湿湿地贴在身上,乳rou又白又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被纱磨得又硬又红,像两颗被含过太久、含得发胀的软果,几乎要从领口里滚出来。 裙摆之下,那隐藏在浓重雾气与重重丝绸里的,是一条柔软、光滑、覆着细腻赤红鳞片的庞大蛇尾,以一种极其妩媚的姿态微微摇曳着。 尾尖偶尔擦过自己的腿根,发出细碎、潮湿、近乎情事的轻响。 蛇香甜得发腻,热热地往下沉。应寒川只觉得屋里闷,领口发潮,喉结下那截冷白的皮肤也微微发热,身体仿佛有一下不属于茶的热。 “寒川,”容知微拉着绛绡的手,轻声道。 “当初在幽冥峡谷,若非绡儿替我挡下那一记煞气毒掌,我恐怕早已香消玉殒。如今她伤势初愈,我不忍看她在外奔波。” 应寒川抬眼看向绛绡,神色平淡而客气,带着一种礼貌却疏离的禁欲感:“绛绡姑娘对知微有救命之恩,即是本君的恩人。” 绛绡桃花眼望着他,往前凑了半寸。那对乳随之沉下来,软热的沟壑几乎贴上桌沿,薄纱里乳尖轻轻一颤,像是要把胸口送出去给人吸吮。 她声音如浸了蜜,娇得能拧出水来:“知微就是太体贴了。不过……不知会不会烦扰到寒川哥哥呢?” 应寒川眼神波澜不惊,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改变分毫:“既然知微开口了,此法可行。明日我便派人送调令去赤蛇宫。” “那绡儿可就……多谢寒川哥哥了。”绛绡微笑着,眼波流转间,只余不尽的感激。唇瓣却微微张开,舌尖在齿后轻轻一舔。 两人只当她是身份低微的普通赤蛇,恩情既重,便该妥帖安置。 却不知绛绡本是预备献给赤蛇王族亵玩的,赤蛇进宫之前就被调教过:乳要会自己送上去,xue要会夹,尾要会缠男人的腿根,专供王族当泄欲的套子用。 白狐若早知这一点,就算她替自己挡过那一掌,也万万不敢把这具又sao又浪的身子放在未婚夫身侧。 就在桌案上方一片融洽的瞬间,遮掩在漫长裙摆与白雾之下的桌案底部,忽然传来一阵几乎听不见的微动。 覆着细腻赤鳞的蛇尾,悄悄探了出去。 擦过汉白玉桌沿下那一线凉意,再像含着水的舌尖,软软地、湿湿地,贴上男人战靴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