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h
“你是谁?” h
陈念感觉自己好像喝醉了。 记忆停留在餐厅贴着原木皮的塑料餐桌,但现在她身下是柔软的床,眼前一片漆黑,房间里没有开灯。 她记得她和小组成员约在快餐店一起做作业,一开始好好的,但在重修这门课的高年级学长带了几罐啤酒来之后事情开始失控。 陈念隐约记得自己实在推拒不了,只喝了用一次性纸杯装的小半杯。 她的酒量没有这么差,是有人在纸杯里加了什么吗? 是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有什么东西在舔她。 好像是舌头,湿热柔软得像是某种软体海洋动物,让陈念在清醒过来后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身体还因为酒精或是药物的作用沉重的没法动弹,意识还有点昏沉,连声音都有点含糊,“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她,这个看不清面容的人还在继续舔她。 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柔软的xue口,之后舌尖抵开yinchun舔了进去。 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陈念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舔她的xue。 舌头又软又湿,还是热的,在舔进她身体里时让她的小腹都不自觉地在抽搐收紧,像是被拽动了奇怪的绳索开关一样。 他的呼吸也是,潮湿温热地闷在她的私处,她都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阴蒂上。 陈念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快速地变烫,像是一下子灌进了高度烈酒一样。 她好像在出汗,背上变得湿黏起来,心跳在加快,喘息声都有点控制不住了。 里面在迅速变得湿软起来,舌头往后退开时,唇舌间的粘液和逼口拉出一条银丝。 “……你给我下药了?现在停下,我可以不报警。” 依旧没人说话,这个法外狂徒的回应是凑过来把湿黏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房间里实在太黑了,即使是这么近的距离,她也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他身上也没有能用作记忆点的味道,没有香味也没有臭味。 陈念没法拒绝,于是他又得寸进尺地往上亲吻她的嘴唇。 她想狠狠地咬他一口,但付诸实践时反而像是在调情一样。 他的舌头轻易地舔进去,他的手指也轻松地插进湿软的xue里。 里面已经湿软得像是吸饱水的海绵一样,但里面比海绵湿黏太多了。 像是蜂蜜,甚至是胶水,手指被温热湿黏的逼紧紧裹着,让他的jiba硬到从未有过的程度。 现在该插进去了吧。他暂时松开陈念,把自己的皮带解开。 陈念听到了皮带的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她努力回忆刚才一起做小组作业的男生里有谁戴皮带。 想不起来,脑袋里像是装着一团浆糊,现在完全派不上用场。 “戴套。”陈念没有任何办法的退让,“至少要戴套……” 她的话被挤进来的jiba给打断。尽管她这辈子还没来得及有性生活,但上辈子也是有过几次不像样的性经验的。 现在正插进她身体里的jiba不仅粗得不像话,而且他根本没戴套。 “混蛋……去死。”陈念浑身颤抖地咒骂他。 对陈念来说他的jiba显然太大了,即使他用手指把她的yinchun往两边掰开到最大,这里依旧不是能轻松容纳他的大小。 但只要再用点力,guitou把整个逼口都顶得凹陷进去后,退无可退的小逼就会为他打开。 陈念的喘息声开始变得像是呜咽,她好像在挣扎,不过药效还没有过去,她的挣扎连欲拒还迎都称不上。 湿润黏稠的感觉开始蔓延上来,就像是他记忆中第一次赤脚站在沙滩上。 最开始是被晒烫的沙粒裹在他的脚上,在海水拍上来后这种温暖的感觉又变得湿润起来。 他把guitou挤进了陈念的身体里,这里被撑到让人觉得可怕的程度,但没有撕裂也没有流血,她很好地容纳了他的性器。 继续往里面推进的过程就像是铁骑军在征讨敌军的城池一样,让陈念混乱的大脑只能模糊地想到压制和侵略这样的词汇。 身体里很热,男人的性器插进来时摩擦的感觉很清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完全撑开。 这感觉比她躺在手术台上在麻药的作用下失去绝大部分知觉,但依旧模糊感到自己的皮rou被手术刀划开的感觉更可怕。 因为她现在接受到的感官刺激前所未有的强烈,插进她身体里的jiba烫得可怕,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都烫化一样。 她无端想到因为倒进guntang的热水而变形的劣质塑料杯,她现在就像是在被高温重新塑形的容器一样,在变成对方的形状。 但最可怕的是,她竟然觉得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无论是灼烧一样的热意,还是几乎把她撑破的庞然巨物,都让她浑身像是松rou锤敲散了的rou排一样松软酥麻。 她的身体一定是出什么问题了,她变得好奇怪。 奇怪的不只是她,光是把jiba插进来已经没法满足他的变态欲望了,他开始舔她的奶子。 陈念这时候才意识到她现在全身赤裸。她的身材和前凸后翘不沾边,是偏清瘦高挑的类型。 他张开嘴几乎能把她的奶子全都含进去。奶子小小的,奶头也小小的,完全充血后也像是还没发育完全一样。 他突然用力咬了一下她的奶子,陈念痛的一个激灵,但除了痛,好像还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从被咬的地方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