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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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AI ? NO AI TRAINING ? NO SCRAPING ? NO REPOST ? NO PLAGIARISM ? NO DERIVATIVE WORKS ORIGINAL 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原创作品,版权所有。对任何侵权行为,作者保留依法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第一章 祭品 神界下达了密令,命战神玄啸与刚招安的蛇妖青媚前往九幽修复裂隙。 为了镇压魔界裂隙,他不得不与这个他生平最厌恶的妖物临时联手。 从踏入九幽的第一刻起,这场结伴前行的任务,就变成了青媚单方面的“侍奉”。 在玄啸面前,青媚是没有自尊的。 她甚至不需要玄啸将她当成同伴,她主动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在这危机四伏的九幽,绝大多数时候,是玄啸拂袖化出一道冰冷的神光盾,载着她化作流光飞往任务目的地。 神光中的玄啸负手而立,宛若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连一个余光都不屑施舍给身后的妖物。 她唯一的动作,就是仰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用一种近乎拉丝、充斥着浓烈爱欲与痴迷的眼神,死死黏在玄啸身上。 “尊上,走了半日,奴家伺候您歇息吧。” 刚找到一处歇脚的荒原,青媚便膝行着挪到玄啸脚边。 她极美,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胸前一抹雪白在碧罗轻纱下呼之欲出。 可这样一具足以让三界男子发狂的尤物身躯,在玄啸面前,却只做着最卑贱的奴仆之事。 她颤抖着伸出柔若无骨的双手,极为虔诚、极尽小心地替玄啸解下沾染了尘土的战靴。 蛇性本yin,冰冷的蛇鳞在轻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种催情诱人的妖香。 她的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爱欲,那是想被他占有、想被他践踏的渴望。 “滚开,不用你献媚。” 玄啸冷冷地收回脚,甚至带着嫌恶,将她扫得倒向一旁。 青媚柔弱无骨地跌在碎石堆里,掌心被划出数道血痕。可她起身后,脸上不仅没有半分屈辱,反而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极度满足的红晕。 她像尝到了什么无上恩赐般,再次爬了回来,卑微地将额头贴在玄啸的战靴旁,声音酥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尊上息怒……是奴家手粗,伺候得不好,惹尊上厌烦了。只要能让尊上顺心,您就算踩死奴家,奴家也是欢喜的。” 到了夜里安营时,她亦是这般毫无廉耻地伺候。 她在寒潭中将自己洗净,退去衣裳,赤条条地想要贴上去。 战神甚至连余光都不屑施舍,冷斥让她滚。 可她依然执拗地黏着他,即便只能赤身睡在他软榻一侧的冰冷地面上,也随时做好了用自己的体温为他暖床的准备。 她要求得太低了。 千年之前,她不过是九幽底层一条随时会被天雷劈碎的卑贱幼蛇。 是玄啸率领神兵奔赴战场、途径此地时,挥下那高高在上、悲悯又冷漠的一剑,替她斩断了死劫。 从那一刻起,这条蛇的眼里心里就再也没有了自己。 她拼死修炼、化形、不是为了成仙,只是为了能像一条听话的狗,跪在她自封的主人脚边,承蒙他的一丝垂怜。 当他们进入九幽深处,封印魔界裂隙的关键时刻,万千魔祟轰然暴动,引发了专蚀神仙风骨的“蚀骨风暴”。 滔天的魔气化作无数绞rou般的飞刃狂暴袭来。 玄啸正全力压制封印,根本无暇自顾。 大阵的阵眼在暴动,无穷无尽的魔气裹挟着雷霆,一次次重重轰击在玄啸身上。 他本就在数千年前那场平定八荒、围剿上古凶兽“雷夔”的恶战中,被那畜生燃尽兽丹的一记狂噬重创了神魂,至今金丹未复。 如今旧伤未愈,再次承受这漫天魔气的疯狂轰击,此刻喉头一甜,终是忍不住喷出一大口刺目的神血,身形巨震。 “尊上——!” 青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庞大的碧绿蛇尾瞬间幻化而出,将玄啸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缠绕、包裹在自己最柔软的怀中。 轰! 风暴疯狂地切割着她的身体,碧绿的蛇鳞被成片地撕裂,血rou模糊,深可见骨。 可剧烈的痛苦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发了她最原始的蛇性。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饱满、温热的身躯死死贴在玄啸清冷坚硬的战甲上。 她将鲜血淋漓的面颊贴在玄啸的颈窝,一边大口大口地吐着血,一边用那双满是爱欲和痴迷的眼睛死死盯着玄啸苍白的侧脸。 她在痛楚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蛇尾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痛苦而越缠越紧,仿佛要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战神,生生勒进自己的血rou,与他融为一体。 这种终于与她心爱的主人彼此贴近、血rou相融的时刻,哪怕是用生命换来的,也让她感到无上的幸福。 她视死如归—— 不,能在神明的怀里死去,能用自己的血rou为他筑起盾牌,这便是她此生至高无上的极乐。 终于,在玄啸疯狂榨取神力的镇压下,配合着青媚悍不畏死的血rou抵挡,封印被玄啸成功合上。 但两人也彻底被风暴掀翻,跌落进一处废弃的阴暗石洞。 玄啸虽被她以命相护,但那如附骨之疽的蚀神骨毒还是侵入了经脉。 这位尊贵无比的战神耗尽了最后一丝神力,在彻底昏迷前,他勉强用仅剩的灵力在洞口筑起了一道隐蔽的安全屏障。 他的护体神光彻底散尽,万年来第一次陷入了极致的虚弱。 而护在他身上的青媚同样惨烈无比,她庞大的蛇躯无力地瘫软下来,背部几乎鳞片尽失,血rou模糊得不忍直视。 可她就像是一枚失了魂的藤蔓,虚弱至极地伏在他的胸膛上。 两个伤痕累累的身体在黑暗中紧紧贴合,温热的神血与冰冷的蛇血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彻底交融、晕染。 青媚就这样依偎着他,在这寂静冰冷的废墟深处,整整昏睡了数日。 最终,是青媚先睁开了眼。 九幽本就是诞生她的污泥与暗渊。 身为九幽的妖物,她对这里的魔气和环境有着天然的适应力,也因此恢复得更快些。 此时,她背后的伤口已经结出了大片狰狞、丑陋且永不愈合的难看结痂。 伤势重逾千钧,可她根本不在乎。 黑暗中,她盯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眼睛里再次盛满了如潮水般汹涌的爱欲与痴迷。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竟然……正躺在玄啸的胸膛上。 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缠,神明温热的心跳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脸颊。 巨大的幸福感击中她。 ——却也伴随着无边的惶恐。 她轻轻动了动,像一滩无骨的春水。 虚弱而妩媚地哼哼唧唧着,声音极其微弱地呼唤着他,像是失去了天,也失去了唯一的顶梁柱: “尊上……尊上……” 那声音软绵得像在撒娇,又带着卑微到骨子里的、对失去神明的无助与颤抖。 在这死寂的石洞里,玄啸的双眼依然紧闭,薄唇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 青媚彻底慌了。 在妖类的认知里,想要救一个力量枯竭、神魂受损的人,最快也最决绝的方法,便是献出自己的“内丹”—— 那是妖精修行千年的命脉所在,凝聚了她全部的修为与生命本源。 若是寻常妖类,大多会选择第一种方法:直接将内丹从口中吐出,逼入对方气体内的仙脉,由对方炼化。 而第二种方法,则是通过蛇族最原始、最本能的交合之法,以自己的身体为炉鼎,将内丹的本源之力,一丝丝渡进对方的体内。 想到这里,青媚那双盛满泪水的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极为诡异的疯劲。 紧接着,是一种近乎战栗的狂喜。 她—— 选第二种。 哪怕她明知道玄啸醒来后会何等震怒。 哪怕她明知道自己可能会被这位战神一掌打得灰飞烟灭。 但—— 一想到能用这种自践的方式,将自己作为最卑微的祭品,彻底献给这位她仰慕、痴迷了千年,甚至为了他连性命都不要的神明,与之合二为一…… 青媚骨子里那压抑许久的偏执与爱欲,便在这一刻疯狂地扭曲、膨胀开来。 原本如同一滩温热软泥般伏在玄啸胸膛上的她,缓缓抬起了头。 “尊上……尊上……” 她那一双莹润如玉的漂亮指尖,一边从玄啸的锁骨处缓缓向下摸索,一边又尝试着叫了他几声。 可这一次,她的声音变了。 母蛇嘴里依然不依不饶地呢喃着这两个字,可那语调,已经彻底褪去了先前的无助与颤抖。 那手指本能地、极其妩媚地在玄啸冷硬的胸口上打着圈。 她开始扭动自己的纤腰,像是一条终于捕捉到猎物的毒蛇。用一种黏腻、近乎窒息地紧紧攀附、绞缠着玄啸那具清冷健硕的身体。 “尊上……” 那是一种黏稠得拉丝、饱含着无尽色气与极度渴求的吟哦。 她那温热、灵活的舌尖带着近乎朝圣般的极度小心与克制,颤巍巍地轻啄着玄啸身上那副原本坚不可摧、如今却在蚀骨风暴中被绞得破损断裂的铠甲。 冰冷的甲胄残片与她guntang娇嫩的唇舌形成了极端的对比,这冰与火的刺激却在瞬间燃尽了她最后的理智。 青媚的情欲猛然失控,唇舌的亲吻登时变得无比焦灼、guntang而热烈,她顺着他的胸膛一路疯狂地吻了下去。 随后,顺着他残破的战甲边缘,严丝合缝地往下滑。 她的呼吸彻底guntang了起来,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妖香再度浓烈地弥漫开来。 她等了千年、盼了千年,如今这尊神明毫无防备地躺在她身下,哪怕这是一场粉身碎骨的饮鸩止渴,她也要将自己—— 献给他。 从她唇齿间喷吐出的气息愈发浓郁焦灼,混杂着她重伤后的血腥气,变成了一种近乎浓稠的色气妖香。 那勾人魂魄的催情妖雾在阴暗的石洞中肆意弥漫,将方圆几寸的空气都熏得燥热、黏腻。 像是无声地诱引着神明堕入欲海。 终于,她那张意乱情迷、美艳至极,写满了对交尾最原始渴望的脸庞,停在了玄啸最为隐秘的部位。 青媚浑身战栗着,呼吸变得粗重。 她缓缓伸出一双漂亮至极、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 她没有立刻去解那残存的甲胄,而是隔着那层玄色软甲,将手掌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只是一触碰,那惊人的轮廓与存在感便让这条母蛇浑身过电般一软。 那是一处极其雄肆、极具压迫感的轮廓。 即便此刻战神陷入昏迷、神力枯竭,可属于顶级神明的男子阳刚之气依然蛰伏在那里,沉甸甸的、硕大而峥嵘,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炙热温度与惊人分量。 仅仅是隔着那层冰冷坚硬的护裆软甲摸索到这冰山一角的轮廓,青媚的眼眶便红了,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极度渴望的娇吟。 这条母蛇的腰肢绞得更紧了,她急切而又无比虔诚地低下头,将脸埋在那处轮廓上狂乱地蹭着,感受着那股足以将她彻底贯穿、践踏的雄浑力量。 那股独属于顶级神明、如烈日般纯阳炙热的雄性气息隔着战甲蒸腾而上,直直钻入青媚的口鼻。 对于一条本性阴寒、骨子里刻满占有欲的母蛇而言,这气味无异于世间最烈、最毒的催情春药。 一瞬间,那股霸道guntang的雄性张力仿佛顺着她的呼吸,化作密密麻麻的电流,一路从她的尾椎骨疯狂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她甚至还未真正触碰,身子便已经酥软得不成样子,浑身guntang如火。 喉咙里溢出一声声黏腻、颤糯且不知餍足的低吟,那声音带着近乎濒死般的饥渴,颤抖得不成调子。 在这极度感官冲击下,她温热的蛇信本能地在唇边吞吐,幽深湿热的私密处更是一阵阵痉挛收缩,早已溢出了大片guntang泛滥的yin液,泛起一层又一层战栗的潮涌。 她彻底着了魔。 “尊上……尊上……” 她哭喘着,一双纤细葱白的手像是疯了般,急切而又无比虔诚地去剥离神明最后那层冰冷坚硬的护裆软甲。 她指尖颤抖得厉害,甚至尖锐的甲片割破了她娇嫩的指尖,流出鲜血,她也浑然不顾。 在这一刻,世俗的规矩、战神的威严、甚至她自己的性命,全都被她抛诸后。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哪怕神魂俱灭,她也要将自己这具卑微至极的身体,生生熔毁在神明那根霸道狰狞、如烙铁般guntang的巨物深处! 当最后一片残破的贴身战甲被她近乎粗暴地扯下,那具本该沉寂、却本能地暴涨充血的沉甸甸雄肆躯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袒露在她的眼前。 那真是一件鬼斧神工的造物。 那尊巨大的神物勃然挺立,足有儿臂般粗长,颜色极深,上面盘虬着如虬龙般苍劲、跳动的凄厉青筋,散发着骇人且guntang的神明温度。 属于顶级神明最强悍的雄性本能,在青媚之前不停地隔着软甲的疯狂抚摸、温热舌尖不依不饶地亲昵舔舐,以及她身上不断散发的烈性妖香的三重撩拨下,被生生强行“唤醒”了。 硕大的顶端饱满而骄傲地怒张着,如同一柄代表着征服与摧毁的战戟,仅仅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就带着让人合不拢腿的绝对压迫感。 轰的一声,青媚脑海中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歇斯底里地将自己那张极美的脸蛋死死贴了上去。 她脸上交织着极致的疯狂与近乎信徒般的虔诚,guntang的眼泪混合着她嘴角因伤的血迹,顺着那峥嵘、炙热的轮廓缓缓滑落。 她用上了自己所能动用的所有感官,像是在膜拜世间最神圣的图腾。 痴迷地深嗅着那股浓烈熏天的雄性气息,用娇嫩的面颊去疯狂蹭着、贴着那guntang得能将她灼伤的柱身。 她伸出娇艳的舌尖,毫无保留地舔舐着上面暴起跳动的青筋。 甚至急切地扯开自己胸前仅存的碧罗轻纱,将那双极其丰腴饱满、沉甸甸得甚至有些坠手的硕大雪乳高高托起,严丝合缝地将那根狰狞高热的通天巨物死死包裹、夹缠在中央。 那对白嫩如脂的乳rou因过度包裹巨根、用力挤压,而被粗壮的柱身生生撑得朝两侧剧烈变形,向外溢出骇人而又靡艳至极的雪白弧度。 她几乎是发了疯一般,用那两坨温热至极的软乳死死夹住那根被深埋在胸口深处的粗长巨刃,在其上癫狂地来回摩擦,一寸都不肯放过,喃喃自语地哭泣着,像是得了癔症: “尊上……奴家的主人……吃下奴家……生生吞了奴家吧……” 终于,她缓缓放开了那双死死捧住、摩擦得一片汗涔涔、乳尖晕开一片绯红的巨乳。 她转而张开了那双性感如含朱丹的红唇。 在极度的占有欲与疯魔之下,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且近乎自虐的举动—— 她竟然微微扬起雪颈,毫不犹豫地迎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将它直直往自己柔嫩、窄小的喉咙最深处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哈……!呜……” 那粗壮的硬度生生将她的喉口撑到极限,窒息的痛苦与直抵喉咙最深处的胀满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眼角逼出大片生理性的泪水。 大股大股晶莹黏稠的唾液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嘴角,如银丝般不断地滴落、蔓延,将玄啸腹股沟的肌肤和她自己的双乳浇灌得一片湿亮、yin靡不堪。 而原本陷入昏迷的玄啸,在如此极致且异样的裹挟与吞噬下,英挺的眉头在黑暗中不自觉地微微一皱,喉头逸出一声极低的、模糊的闷哼。 神明的反应让这条母蛇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她觉醒了血脉深处最不要命的天性,就像是干涸濒死的游鱼终于遇到了救命的水源。 她闭上眼,不再顾忌喉咙被撕裂的痛楚,将嘴唇缩紧,自然而然地、全心全意地用尽所有力气开始大口吸吮,舌头疯狂地卷动、侍奉。 她不计成本、不留余力地吸吮舔舐着,用蛇类那濡湿温热的口腔死死吸裹着他。 要将自己体内的蛇宝内丹,在这极尽yin靡、卑微却又疯狂的交合中,一丝不落、毫无保留地渡进她心爱主人的身体深处。 在这阴暗潮湿的石洞深处,青媚就像是一个最廉价、最肮脏的“牝器”,全然不要脸面、不知羞耻地卖力伺候着她心目中的神明。 过去的一千年,在这实力为尊、弱rou强食的乱世里,她这样的女妖若无强力靠山,便只能沦为被肆意掠夺的下等“炉鼎”,或是供强者任意宣泄玩弄的“娼妓”。 她生得太美、太媚,不知引来了多少九幽妖邪、各路散修甚至魔界巨擘的垂涎。那些粗暴邪恶的目光,曾叫嚣着要将她占为己有、吸干她的修为。 她怕极了,只能像阴沟里的烂泥一样,死死躲在幽暗、深不见底的地下苟且活着。 在暗无天日的岁月中,她拼了命地精进修为,只为心心念念能有朝一日再次见到她的神明,能有资格侍奉他、保护他。 这一次,她终于等到了。 前不久天界的一纸招安,以及这次修复九幽裂隙的联手密令,终于给了她爬到他身边的机会。 哪怕在玄啸眼里这不过是一场被迫的冷冰冰合作,但对青媚而言,这就是她苦守千年、终于被她死死攥在手里的宿命。 她不是守旧,她只是偏执。 这条蛇,在千年前被那清冷一剑救下时,就病态地认定—— 这具足以让三界疯狂的尤物身躯,连同她卑微的灵魂,都是属于玄啸的。除了高高在上的战神,任何人碰她一下,都是对神明的亵渎。 而现在,属于她的时刻终于到了。 “尊上……奴家是您的……只配给您践踏……” 青媚娇喘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流着泪,眼神却是一片病态的狂乱。 她缓缓从那根被她舔舐得guntang高热的狰狞柱身上退开,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她伸手扯住自己那件早已残破、轻飘性感的碧罗轻纱裙摆,狠狠往上一撩。 那具在黑暗中莹白如玉、散发着幽香的胴体彻底袒露出来。 母蛇的身体本就极其娇嫩,她颤抖着,两只漂亮的手指颤巍巍地往下,生生掰开了自己那处独属于雌蛇、极为紧窄狭小的私密之处。 由于千年未曾有人开垦,那处如同一道浅浅的、含羞闭合的粉嫩rou缝。 被指尖用力掰开后,里面那一抹最娇嫩的粉rou与不断泛滥流淌的潺潺春水,在石洞幽微的光线下晃着湿漉漉的水光,窄小得令人发指,甚至连根手指都难以容纳。 而她眼前的,则是那尊已被她用唇舌彻底唤醒、彻底暴涨开来的绝世巨物。 原本便已半充血、初露狰狞的轮廓,此刻因气血的狂暴下涌而生生又胀大了一整圈,粗大得令人发指。 青筋如虬龙般狂乱跳动,散发着骇人的破坏力。 这两者之间的尺寸差距,简直是一场灭顶的灾难。 可青媚的脸上没有一丝退缩,只有近乎殉道般的狂热痴迷。 她跨起一双雪白的软腿,以一种极其色气、令人血脉偾张的临空跨跪之姿,将腰腹悬在玄啸的腰身之上。 她缓缓支起绝美的身躯,如同一尊自甘堕落的妖冶神女,将自己最湿热、窄小的私密处,悬空对准了下方那耸立的通天巨物,随时准备狠狠坐落下去。 她深呼吸着,任由那股恐怖的压迫感抵在她最隐秘、最娇嫩的缝隙口。 她闭上眼,喉咙里逸出一声尖锐、沙哑的哭腔。 下一瞬,毫不犹豫地、不要命地往下一沉! “啊——!呜!” 那是极致的撕裂与极致的痛楚。 神明那硕大、guntang的冠头,裹挟着其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量,在青媚不要命的下坐中,强行破开那窄小的rou缝,带起一声令人牙酸的“噗嗤”裂帛声。 那层守护了千年的处子落红瞬间被生生撕裂。 痛! 无法言喻的剧痛瞬间如蛛网般传遍四肢百骸,青媚疼得几乎当场窒息。 刺目的鲜血顺着两人贴合的私处疯狂地涌了出来,将玄啸胯骨处肌肤染得一片猩红。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温热、黏腻的甜腥气味。 青媚深深吸了一口这血气,美目猝然睁大。 那股独属于自己落红的血腥味钻进鼻腔的瞬间,一股近乎痉挛的变态狂喜轰然击穿了她的神智! “尊上......青媚永远是您......最卑贱的祭器……" “唔……尊上……奴家终于……用这具下贱的皮囊......把奴家弄坏吧……哈……” 她一边因那几乎将她撕碎的剧痛而浑身痉挛,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底烧起近乎癫狂的火光。 但不够,只献出这点血怎么够? 她要当一个彻底被榨干的祭品,将自己的皮rou、骨髓、乃至一整条命,都生生熔铸在这尊神物的最深处! 然而,仅仅吃进去一个冠头,那恐怖的阻力与剧痛便生生卡住了她。 可青媚像是不甘心,她觉远远不够,她要得到神明的全部! 顶着近乎将她劈成两半的剧烈疼痛,她发狠地咬破了下唇,腰肢颤抖着,竟然闭上眼,迎着那粗暴的痛楚,再次用力往最深处狠狠地一沉! “啊哈……呜嗯……尊上……嗯……啊……” 生生被蛮横拓宽的血rou发出惨烈的拉扯声。 她那濒死般的哀鸣却娇媚得深入骨髓,化作黏稠、拉丝的浪叫,裹挟着湿漉漉的粗重喘息。 在这幽暗的石洞中荡开、回旋、不断折射出yin靡的回响。 那种将灵魂都献给至高神明的战栗快感,顺着那源源溢血、疯狂痉挛的甬道,化作一声声近乎癫狂的、又痛又爽的啼哭。 就在巨物生生贯穿她最深处的一瞬间。 原本陷入死寂的玄啸,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震撼与刺激,竟然在恍惚间,猝然睁开了双眼。 青媚此时根本没有察觉。 她整个人绷得笔直,背后的伤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震得重新裂开。 那一双精致白皙的玉足死死绷紧,脚趾因为极致的痛楚与紧绷,色气地死死抠住地面,拉扯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战栗。 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那股将神明最伟岸的部分强行纳入体内的饱满充实,却瞬间将她骨子里的蛇性与爱欲催化到了最顶峰。 “尊上……可奴家好欢喜……唔……进来了……进到奴家最里面了……” 她流着泪,近乎自虐地、拼了命地继续往下坐。 粗壮的柱身带着霸道的神明热量,一寸一寸,将她窄小的甬道撑开、撑得近乎透明,鲜血不断顺着交合的缝隙—— “嗒、嗒”滴落在地。 这种极端的痛苦几乎要将她生生折断,可她脸上却浮现出幸福得近乎晕厥的病态红晕。 “尊上……让奴家......用这幅下贱的身体……伺候您好不好……” 她不顾那不断撕裂的痛楚,开始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下身带着满身的血与水,在玄啸身上狠狠地起伏、吞吐。 每一次残忍的下坠,都是她最下贱也最虔诚的献祭—— 随着每一次剧烈冲撞,她体内的妖丹疯狂流转,源源不断地将自己千年的本源灵力,顺着交合的血rou,不计代价地输送进玄啸枯竭的经脉之中。 就在她闭着眼,自顾自沉浸在又痛又爽的疯狂扭动、享受着这场对神明的救赎与献祭时—— 神明—— 终于, 彻底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