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cao!這他媽才是天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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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哈哈!”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旁的黎諾已經率先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她笑得毫無形象,整個人都在柔軟的榻榻米上滾來滾去,一邊笑一邊用力地捶着地板。 “不行了……哈哈……我不行了……木頭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快給我拍張照!我要裱起來掛在客廳!” 我和黎諾指着蘇婉爆笑,黎諾在榻榻 米上滾來滾去。蘇婉那張貼滿了紙條的臉,先是漲得通紅,然後又變得鐵青。她緊緊地抿着嘴唇,那雙水汽迷濛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笑得快要斷氣的黎諾,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憤而微微顫抖。 然而,當她的目光轉向我,看到我也正捂着肚子,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的時候,她那一直緊繃着的、如同冰山般的表情,終於……還是沒繃住。 她先是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然後,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不是一個開懷的大笑,而是一種被巨大的荒謬感和羞恥感衝擊過後,再也無法維持嚴肅而泄出來的一絲笑意。她迅速地低下頭,用手捂住自己那張貼滿了紙條的臉,肩膀劇烈地抖動着。 這一笑,彷彿一個開關,瞬間就融化了房間裏那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黎諾笑得更歡了,而我看着她倆,也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這一刻,沒有主人和僕人,沒有監護人和被監護人,只有三個因為一場荒唐的遊戲而笑作一團的……家人? 或許吧。 氣氛緩和了好多,我們還玩了好多亂七八糟的紙牌遊戲,比如“抽烏龜”、“二十一點”。蘇婉似乎也放棄了抵抗,任由我們把更多的紙條貼在她的臉上,甚至有一次,她還主動幫黎諾貼了一張歪掉的紙條。 大家都差不多累了之後,黎諾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提議道:“行了行了,不玩了。一身的汗,去泡溫泉吧!泡完溫泉敷個面膜,再叫點清酒和宵夜,一起看個恐怖片,怎麼樣?”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我熱烈的響應。 不過她看了看我和蘇婉,又補充了一句,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帶着一絲狡黠和不容置疑。 “事先説好啊,”她指了指左邊的“松間”主卧,又指了指右邊的“鶴舞”次卧,“蘇婉,你臉上的東西洗乾淨之後,去‘鶴舞’那邊泡。我泡‘松間’這邊。我不喜歡和別人一起泡。” 我心裏剛剛升起的那一點關於“三人共浴”的齷齪幻想,瞬間破滅了。我有點失望……看來即便是黎諾這樣灑脱不羈的人,在某些原則問題上,還是固守着男女有別吶。 黎諾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捏了捏我的臉,語氣裏帶着一絲戲謔的警告:“至於你嘛,小鬼,你的更衣室在‘松間’裏面。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進去換衣服。還有……” 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呵氣如蘭地低語道: “我跟蘇婉jiejie換衣服的時候,你可不許偷看哦。要是被我抓到……”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耳廓,“……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哦。” 這哪裏是警告,這分明就是最赤裸裸的邀請! 我感覺一股熱流直衝下腹,那根剛剛才消停下去的roubang,又一次有了抬頭的趨勢。我臉上裝出一副被嚇到的、驚恐的表情,連連點頭,然後幾乎是逃也似地衝進了左側“松間”的卧室,拉上了那扇厚重的障子門。 障子門合上的瞬間,我立刻將耳朵貼了上去。 我能聽到外面傳來黎諾放肆的笑聲,和蘇婉撕下臉上紙條時那“嘶啦嘶啦”的、極度敗火的聲音。然後,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她們……真的開始換衣服了。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三十歲靈魂裏那些卑劣的、屬於男性的本能,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一切。 偷看!我一定要偷看! 我屏住呼吸,像個做賊一樣,跪在障子門前,開始尋找可以窺視的縫隙。日本的這種老式紙門,工藝再好,也總會有一些因為歲月或濕氣而產生的小小破綻。 很快,我就在門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找到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不易察覺的破洞。 我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一隻眼睛湊了上去。 客廳裏的景象,瞬間擠入了我的視野。 那是我此生見過最香豔,也最刺激的一幕。 黎諾正背對着我,她已經脱掉了那件黑色的骷髏頭T恤,露出了裏面一件同樣是黑色的、運動款的蕾絲邊內衣。她那被太陽親吻過的小麥色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一層健康的光澤。寬闊的肩胛骨隨着她脱褲子的動作而清晰地聳動着,勾勒出無比漂亮的蝴蝶骨線條。緊實平坦的背脊上,一道淺淺的脊柱溝延伸下去,消失在那條被她褪到腳踝的、破爛的牛仔褲和黑色丁字褲的邊緣。 而蘇婉,則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她已經撕掉了臉上所有的紙條,但那張白皙美麗的臉上,還殘留着一些被紙條邊緣刮出的、淡淡的紅痕。她解開了身上那件深藍色浴衣的腰帶,任由那件外衣滑落,露出了裏面那件……將她那具成熟豐腴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rou色的真絲襯裙。 那件襯裙的布料極薄,幾乎是半透明的。隔着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對E罩杯的巨大rufang的輪廓,以及頂端那兩顆因為羞恥而早已挺立起來的、深色的乳頭。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而下方,則是在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愈發挺翹渾圓的、rou感十足的巨大臀部。 一個,是充滿了野性力量和青春活力的、未經雕琢的黑色鑽石。 一個,是散發着成熟韻味和禁慾氣息的、被精心保養的溫潤白玉。 兩具風格迥異,卻又同樣美得令人窒息的赤裸rou體,就這麼同時出現在我眼前那小小的窺孔裏。 我感覺自己的鼻子一熱,幾乎要流下鼻血來。下半身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少年roubang,更是將我的睡褲頂出了一個高高的、無比yin蕩的帳篷。 我的三十歲靈魂在興奮地尖叫:cao!這他媽……才是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