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到了温泉酒馆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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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像一艘沉默的潛艇,無聲地滑出了安家那座如同軍事堡壘般的莊園。 車內的世界,被完美地分成了兩半。 前排,是蘇婉的寂靜嶺。她戴著潔白的絲質手套,雙手以最標準的“九點一刻”姿勢穩穩地握著方向盤。她的背脊挺得筆直,彷彿與那張昂貴的真皮座椅融為了一體。從始至終,她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視線都沒有通過後視鏡向後瞟一眼。她像一個最高級的、只負責執行駕駛指令的AI,車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和後座傳來的喧囂,都無法對她的核心程序產生任何干擾。 而後座,則是我們的人間。 我和黎諾一人戴著一隻耳機,中間的扶手被放了下來,上面擺著兩臺最新款的遊戲機。我們正聯機打著一款槍戰遊戲,屏幕上火光四射,爆炸聲和槍聲通過耳機清晰地傳來。 “我cao!安杜!你他媽往哪兒扔的手雷!炸到我了!”黎諾氣急敗壞地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她因為激動,臉頰上泛著一層健康的紅暈,鼻尖上甚至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是你站位太靠前了!怨我咯?”我毫不示弱地頂了回去,同時手指飛快地cao作著,控制著遊戲裡的小人一個滑鏟,躲到掩體後面,順便搶走了她面前的醫療包。 “靠!你還搶我血包!你個菜逼!沒人奶你你早就死了八百回了!”她罵罵咧咧地,卻又飛快地調轉槍口,一梭子彈精準地幹掉了從側面包抄過來的敵人,為我解了圍。 “幹得漂亮!”我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那當然!也不看你姐是誰!”她得意地揚了揚眉毛,那樣子,像一隻贏了架的小野貓。 我們的身體緊緊地擠在一起,肩膀挨著肩膀,大腿貼著大腿。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子充滿活力的、混合著汗水和某種狂野香水味的氣息。有好幾次,她因為遊戲裡的緊張戰況而猛地轉過身,那對飽滿得驚人的rufang就會毫不客氣地、重重地壓在我的胳膊上,帶來一陣讓人心猿意馬的柔軟觸感。 我的三十歲靈魂在尖叫,我的十四歲roubang在蠢蠢欲動,但我臉上卻必須維持著一副沉浸在遊戲裡的、天真無邪的少年模樣。 這種感覺,真是該死的刺激。 車子駛出市區,窗外的風景開始變得開闊。高樓大廈漸漸被連綿的田野和低矮的村莊所取代。隨後,我們駛上了蜿蜒的盤山公路。 山裡的空氣明顯變得清新起來,帶著一股雨後泥土和植物的清香。時值深秋,山路兩旁的楓樹和銀杏,像是被打翻了的調色盤,呈現出大片大片熱烈的明黃和醉人的緋紅。車窗降下一點,涼爽的山風便灌了進來,吹在臉上,讓人精神一振。 我和黎諾也暫時放下了遊戲機,被窗外的景色所吸引。 “哇……好漂亮……”黎諾將臉貼在車窗上,那雙總是帶著戲謔和不羈的桃花眼,此刻也因為這壯麗的秋色而變得柔和起來。 我看著她的側臉,在斑駁的樹影下,她的輪廓顯得格外動人。或許,她也並不是永遠都那麼帶刺,那麼難以接近。 蘇婉依舊沉默地開著車。盤山公路崎嶇狹窄,但那輛龐大的幻影在她手中卻像一隻靈活的飛燕,每一個轉彎都平穩得不可思議,車裡的水杯甚至沒有一絲晃動。我毫不懷疑,她的駕駛技術,絕對是頂級的。 大約開了一個多小時,當車子穿過一片濃密的竹林後,我們的目的地,終於到了。 那不是我想象中那種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一座充滿了日式禪意的、由原木和黑色鋼結構搭建而成的低矮建築群,安靜地坐落在山頂的一片開闊地帶。沒有喧鬧的遊客,也沒有華麗的噴泉,只有一道簡單的木質牌坊,上面用古樸的字體寫著兩個字——“雲隱”。 我們的車剛一停下,兩位穿著精緻藏青色和服、身形優雅的年輕女將便立刻迎了上來,對著車門深深地鞠躬。其中一位為蘇婉拉開車門,另一位則繞到後排,用一種無比恭敬的姿態,為我和黎諾打開了車門。 “歡迎光臨,安先生,安小姐。”她們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山間的清風,“房間已經為您備好了,請隨我來。” 黎諾看著這陣仗,吹了聲口哨,低聲在我耳邊吐槽:“我靠,這服務,比你們家那群機器人還誇張。” 我們跟隨著女將,穿過一條由青石板鋪成、兩旁是潺潺流水和精緻枯山水景觀的迴廊,最終在一扇厚重的、由整塊柏木製成的推拉門前停下。 女將跪坐在地上,用雙手輕輕地將門拉開。 “這是酒店最大的一間別院,‘天心’。請進。” 我深吸了一口氣,踏了進去。然後,我承認,我那顆早已被前世的鋼筋水泥磨礪得麻木的心,在這一刻,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這已經不是一個“套房”了,這是一個獨立的、佔地巨大的日式別院。推開門,是一個寬闊得能打羽毛球的榻榻米客廳,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榻榻米草香。客廳的一整面牆,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正對著一個美輪美奐的日式庭院。庭院裡,白色的碎石被耙出優美的水波紋,幾塊形態各異的青苔山石點綴其間,一盞古樸的石燈籠靜立在角落。 而庭院的盡頭,那片被婆娑的竹林半遮半掩的地方,一個巨大的、由一整塊黝黑髮亮的黑曜石鑿成的露天溫泉池,正冒著嫋嫋的熱氣。池邊的楓樹,血紅的葉子落了幾片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盪漾。 “我cao!酷斃了!”黎諾第一個打破了寂靜。她歡呼一聲,直接脫掉腳上的馬丁靴,穿著襪子就在乾淨的榻榻米上興奮地打了兩個滾,然後像只小鹿一樣,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向了庭院盡頭的那個溫泉池。 蘇婉則沒有像她那樣失態。她走進房間後,便立刻進入了她的“工作模式”。她戴上了一副新的白手套,開始一絲不苟地檢查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她先是走到床邊,用指尖撫摸了一下床單的質感;然後又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測試水溫和水壓;甚至還拿起遙控器,檢查了房間裡所有智能設備的運行情況。那樣子,與其說是客人,不如說更像一個來視察工作的、極其挑剔的酒店經理。 而我,則站在客廳的中央,扮演著一個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的富家小少爺。我好奇地踩了踩腳下帶著一絲涼意的榻榻米,又走到庭院邊,看著那些被精心佈置過的山石和流水。 但我的心裡,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獨立的別院,私密的庭院,還有那個……大得足以容納我們三個人的、熱氣騰騰的露天溫泉池…… 我的三十歲靈魂在興奮地尖叫。 這簡直是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荒唐而yin靡的“三人行”,量身打造的、最完美的舞臺啊! 我看著庭院裡那個正興奮地用手撩撥著溫泉水、身形火辣的黑皮辣妹jiejie,又回頭看了看正在浴室裡一絲不苟地檢查著備品和毛巾的、端莊美麗的完美女僕。 一個病態的、瘋狂的、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頭,在我腦中浮現。 今晚,或許……我能讓她們兩個,一起…… “這間別院名為‘天心’,採用了傳統的‘書院造’結構。” 那位一直跪坐在門口,始終保持著溫和微笑的女將,在我們參觀完那個足以讓人想入非非的巨大溫泉池後,適時地開口了。她站起身,輕輕拉開了位於客廳兩側的兩扇繪有精美松鶴圖的障子門。 “考慮到入住客人的隱私需求,同時也為了遵循風俗,”她的聲音輕柔,卻像是在這一鍋逐漸沸騰的曖昧濃湯裡,突然加進了一勺冷水,“這裡的溫泉池被中心的竹籬巧妙地分隔成了兩部分。左側通往‘松間’,右側通往‘鶴舞’,兩間臥室分別擁有獨立的更衣室和入浴口,互不干擾。” 我心裡那把剛剛燃起的、名為“酒池rou林”的邪火,瞬間被澆熄了一半。 搞什麼?互不干擾?那我還怎麼…… 還沒等我把心裡的那個“cao”字罵出來,旁邊的黎諾就已經吹了聲口哨,一屁股坐在了榻榻米上,那雙修長的腿隨意地盤著,臉上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她抓起一把放在桌上的米果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這種高級地方,怎麼可能讓我們這種毫無血緣關係的男女混住?這也太不‘文明’了,是吧,管家小姐?” 她這是在挑釁。赤裸裸的。 蘇婉正站在衣櫃前檢查浴衣的材質,聽到這話,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只是微微側過頭,那雙平靜的眼睛掃過黎諾,然後落在了一旁一直躬身站立的酒店經理身上。 “我們只有三個人。”她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力,“我想,為了方便照顧小主人,我們並不需要分開居住。或者,您可以再為我們安排一張加床。” 她的意圖很明顯——無論如何,她都要釘死在這個房間裡,釘死在我和黎諾之間。 那位一直保持著完美微笑的經理,臉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他看了看年輕得過分的我,又看了看一身女僕裝的蘇婉,最後視線落在了看起來最像“話事人”的黎諾身上。 “非常抱歉,女士。”經理欠了欠身,語氣恭敬但原則性極強,“根據我們酒店的規定,同時也為了符合未成年人保護相關的法律條款……對於像安少爺這樣未滿十六週歲的客人,他在入住期間必須全程由法定監護人陪同。也就是說……” 他頓了頓,給出了最後一擊。 “安少爺必須和他的法定監護人,也就是黎小姐,住在同一間主臥室裡。這是硬性規定,無法更改。” 那一瞬間,我彷彿聽到了空氣中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 我轉頭看向蘇婉。 她那隻正準備將一件浴衣掛起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挺得筆直的脊背,幾不可見地顫抖了一下。 “法定監護人”這五個字,就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魔咒,第二次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給予了她致命的打擊。 而黎諾…… “哈哈哈哈哈!”她毫無形象地爆發出了一陣大笑,那笑聲爽朗、放肆,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她從榻榻米上跳起來,幾步走到那個經理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那位瘦弱的經理差點沒站穩。 “說得好!太專業了!我就喜歡你們這種遵紀守法的好商家!”她一邊說,一邊轉過身,衝著蘇婉那個僵硬的背影,揚起下巴,露出一個燦爛得甚至有些惡劣的笑容,“聽見了嗎,蘇婉?這可是‘法律規定’。你就委屈一下,住那邊那個什麼‘鶴舞’吧。至於我的好弟弟嘛……” 她一把攬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按向她那對飽滿溫熱的胸懷,用一種宣示主權的姿態說道: “他就歸我了。今晚,jiejie會好好‘照顧’他的。” 我被她按在懷裡,鼻尖充斥著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充滿活力的氣息。我的視線越過她的腋下,正好看到了蘇婉緩緩轉過身來的樣子。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嘴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她看著被黎諾抱在懷裡的我,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第一次翻湧起了如此強烈的情緒——不甘、嫉妒、擔憂,還有一種讓我心驚rou跳的……渴望。 但最終,在“法律”和“規則”面前,在經理那禮貌卻堅定的注視下,她還是低下了頭。 “……我明白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一切……為了小主人的安全。” 這是一次屈辱的撤退。 經理帶著勝利者的微笑退了出去。蘇婉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拿著屬於她的那份洗漱用品,走向了另一側的“鶴舞”間。在拉上那扇繪著白鶴的障子門之前,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看得我後背發涼,卻又莫名地……興奮。 隨著“嘩啦”一聲輕響,障子門合上,將這個巨大的空間一分為二。 這邊,只剩下了我和黎諾。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是一間有著露天溫泉、大床、和無數曖昧可能性的豪華套房。 黎諾鬆開一直攬著我的手臂,那種溫暖的壓迫感消失了。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一樣,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倒在那張鋪著雪白被褥的大床上,呈大字型躺著,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哎喲我去……累死老孃了。”她閉著眼睛嘟囔著,“跟那個木頭人鬥智鬥勇,比跑幾圈山路還累。” 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那一頭白金色的長髮鋪散在紅色的被面上,像一朵盛開的花。因為躺姿的關係,那件黑色的緊身吊帶向上縮起了一截,露出她平坦緊緻、有著漂亮肌rou線條的小腹和深陷的肚臍。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飽滿的rou球在布料下微微顫動,彷彿在邀請我去觸碰,去褻玩。 我那個十四歲少年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蘇婉被隔絕在牆那邊了。這裡,現在是我的主場。 “jiejie……”我走到床邊,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富有彈性的腰rou,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黎諾睜開眼,側過頭看著我。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倒映著我這張無辜的臉,還有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