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再一次插入女仆jiejie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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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心情和她進行任何睡前的“教學”或“遊戲”。今天的失落感像一顆沉重的鉛球墜在胃裏,讓我對她那副永遠完美的、彷彿什麼都能解決的姿態,感到一陣莫名的厭煩。我面無表情地接過牛奶,一口氣喝完,然後就鑽進了那片被她體溫焐暖的被窩,翻過身,用後背對着她,閉上了眼睛。 我需要冷靜。我需要一個人待着。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然後,那具熟悉的、柔軟豐腴的身體,像往常一樣貼了上來。她的手臂輕柔地環住我的腰,將我像一隻小蝦米一樣圈進她的懷裏。她的胸前,那對巨大而柔軟的rufang隔着薄薄的睡裙,緊緊地壓在我的後背上。另一隻手,則開始一下一下地,輕柔地撫摸着我的頭髮。 她的存在,像一個恆溫的熱水袋,溫暖、舒適,也充滿了危險的誘惑。 我閉着眼,一動不動地裝睡。但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卻像一團亂麻。黎諾那張帶着戲謔笑容的臉,和蘇婉此刻緊貼着我的、豐滿成熟的身體,在我腦海裏交織、重疊。那個因為期待黎諾而落空的巨大空洞,似乎需要用某種更強烈的、更原始的東西來填滿。 要是……能再cao她一次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昨晚在浴室裏,那溫熱緊緻的陰道帶來的極致快感,還清晰地殘留在我的記憶裏。那種被緊緊包裹、被溫熱軟rou吮吸的感覺,光是想一想,就讓我小腹升起一股邪火。 可是,今天她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地抱着我。我總不能像個精蟲上腦的野獸一樣,直接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吧?這太不符合我精心維持的、那個內向又有點膽小的少年人設了。而且,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要求,那太丟臉了。 怎麼辦? 一個屬於三十歲社畜的、卑劣又狡猾的念頭,在我腦中一閃而過。 我開始“不安分”起來。我先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含糊地嘟囔了一聲,然後緩緩地翻了個身,從背對她變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勢。黑暗中,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 然後,我的一條腿,像是睡夢中無處安放一樣,“不經意”地彎起,然後輕輕地搭在了她那穿着絲質睡裙的、豐滿而充滿彈性的大腿上。 絲綢的布料光滑得驚人,隔着這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肌膚的溫熱和那份柔軟的rou感。我的腿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輕輕地蹭着,那感覺,就像是在撫摸一件最頂級的藝術品。 蘇婉的身體,在我把腿搭上去的瞬間,幾不可見地僵了一下。但她似乎只當我是睡得不老實,並沒有推開我,反而將我抱得更緊了些,像是怕我從床上掉下去。 我的膽子更大了。 我開始在睡夢中,用一種孩童般的、尋求安全感的姿勢,向她溫暖的懷抱裏鑽去。我的頭離開了枕頭,慢慢地、一點點地滑下,最終枕在了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我的雙手,則像是在尋找依靠一樣,向上伸展,“無意識”地環住了她的腰。 這個姿勢,讓我那根早已因為胡思亂想而半勃起的roubang,正好隔着我和她身上那兩層薄薄的布料,不偏不倚地、帶着一股灼熱的溫度,死死地頂在了她兩腿之間那片最柔軟、最神秘的地帶。 “唔……” 黑暗中,我聽到她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被壓抑的鼻音。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我繼續裝睡,身體卻更加過分地向她懷裏擠了擠,那根已經開始發燙的roubang,在她那溫軟濕潤的陰唇上,惡意地、重重地碾磨了一下。 這一次,她無法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了。 “小……小主人……”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無奈,“您……您又……” 我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臉的茫然和無辜。我低下頭,看着自己睡褲下那個已經撐起一個明顯帳篷的地方,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帶着哭腔的、充滿困惑和委屈的語氣,向她求助: “蘇婉jiejie……它……它又這樣了……好難受……漲得睡不着……” 我將一個青春期少年被生理慾望折磨得無助又可憐的樣子,演繹得淋漓盡致。 蘇婉看着我這副模樣,看着我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水汪汪的、寫滿了“快幫幫我”的眼睛,最終,還是無奈地、縱容地嘆了口氣。 “……真是拿您沒辦法。” 那語氣,像是在縱容一個深夜裏哭着要糖吃的孩子。 我心中一陣狂喜,知道自己又賭對了。但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立刻順杆爬了上去。我抱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那隔着睡裙、依舊散發着驚人熱量和彈性的豐滿胸口,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楚楚可憐的、從下向上的仰望姿勢看着她,聲音裏充滿了孩童般的、不講道理的執拗和渴望。 “我還想像上次一樣……進到蘇婉jiejie裏面……”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讓蘇婉剛剛放鬆下來的身體再次瞬間繃緊!她那雙正準備安撫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看着我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小主人,您……您在説什麼……”她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變得有些尖鋭,“那、那只是意外……是不對的……” “可是我難受……”我打斷了她,用臉頰在她柔軟的胸前蹭着,像一隻撒嬌的貓咪,“只有進到jiejie裏面……才不難受……那裏又暖和又舒服……” 我一邊説着孩童般天真又yin靡的話語,一邊用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roubang,更加用力地、一下一下地頂弄着她那濕熱的私處。我甚至能感覺到,隔着兩層布料,那裏的yin水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將我們之間的布料都濡濕了。 “不……不可以……啊……小主人……”蘇婉的理智在做着最後的抵抗,但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軟。她的呼吸變得滾燙,豐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她想推開我,但雙手卻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不再給她任何説話的機會。我翻身而起,將她那具已經癱軟如水的豐腴身體壓在身下。我沒有急着脱掉我們的衣物,而是用膝蓋,粗暴卻又充滿技巧地,一點點地分開了她那雙還在無意識抵抗着的、修長的美腿。 “蘇婉jiejie,”我俯下身,一邊用我的roubang隔着睡裙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xiaoxue上打着圈,一邊在她耳邊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説着最殘忍的話,“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蘇婉渾身一顫,她看着我,那雙總是平靜的杏眼裏,第一次充滿了淚水。那淚水裏,有屈辱,有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慾望徹底淹沒的沉淪。 最終,她閉上了眼睛,顫抖着伸出雙手,抓住了自己真絲睡裙的下襬,然後一點一點地,緩緩地向上撩起,露出了她那平坦的小腹,和那片被她自己的yin水打濕得一塌糊塗的、神秘的黑色森林。 然後,她那隻顫抖的手,扶住了我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頂端不斷滲出前列腺液的滾燙roubang,將那顆碩大的、猙獰的龜頭,緩緩地、精準地對準了自己身下那片不斷開合翕張、飢渴地吐着yin水的騷xue入口。 “小主人……”她看着我,聲音裏帶着哭腔,像是在做着最後的確認,“只……只能進去……一下下……” 我看着她這副任我宰割的模樣,笑了。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扶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尺寸驚人的少年雞巴,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了她那溫熱、緊緻、早已氾濫成災的yin蕩xiaoxue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