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黑皮jiejie導致的不爽卻逼着女僕jiejie給我kouj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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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浴缸裏,任由溫熱的水流包裹着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心裏,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説不出的失落。 那根剛剛還因為蘇婉的清洗而無比堅硬的roubang,此刻已經徹底疲軟了下去,無力地垂在水中,像一株被寒流凍傷的水草。 我不開心。非常不開心。 三十歲的社畜靈魂在我的身體裏冷笑着。看吧,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沒有什麼無緣無故的善意,沒有不計回報的溫柔,所有的一切,背後都清晰地標着價碼。黎諾對我好,是因為遺囑裏那份該死的遺產。那蘇婉呢?她對我這麼好,又是為了什麼?為了她那份薪水優渥的工作?為了維持她在這個家裏的地位?還是……她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股混合着失望、憤怒和被愚弄感的邪火,從我的心底燒了起來。我需要發泄,我需要確認,在這個冰冷的、充滿了利益交換的世界裏,是否還有一樣東西,是完全屬於我的,是絕對忠誠的。 而眼前這個女人,蘇婉,就是我唯一的測試對象。 我抬起頭,看着還在一絲不苟地為我清洗身體的蘇婉。我將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收斂起來,換上了一副最可憐、最無助、最容易引人憐惜的模樣,那雙漂亮的杏眼裏,甚至還逼出了幾分剛剛因為失落而產生的、真實的濕意。 “黎諾jiejie會為了錢這樣做……”我用一種近乎於自言自語的、帶着濃濃鼻音的脆弱語調,輕聲説道,“那……蘇婉jiejie,你會一心一意對我好嗎?” 這句話,我承認,很卑劣。它既是在裝可憐博取同情,又是一次赤裸裸的、誅心般的挑釁。我深信,憑藉我這張天使般的臉,和我此刻爐火純青的演技,她絕對不可能看穿我內心深處的真實意圖。 蘇婉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平靜的杏眼認真地看着我,彷彿要看到我的靈魂深處。 我以為她會像之前那樣,用一些得體的話來安撫我,或者巧妙地回?避這個問題。 沒想到,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立刻回答道:“我當然會。”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的堅定,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會一直跟您在一起,”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補充道,“永遠,永遠。”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坦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偽和閃躲。 我愣住了。 一股更加強烈的煩躁感湧上心頭。這算什麼?教科書般的標準答案嗎? “真的嗎?”我不死心地追問,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孩童式的執拗。 “真的,小主人。”她毫不遲疑地回答,語氣依舊是那麼的溫柔而堅定。 “真的嗎?”我再一次問道,盯着她的眼睛。 “真的,小主人。”她的臉上甚至沒有一絲不耐煩,依舊是那副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表情。 我連問了三遍,她就那麼平靜地、溫柔地、不厭其煩地回答了三遍。那感覺,就像是我用盡全力打出的一拳,卻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一團巨大的、柔軟的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吸收、化解,沒有激起任何我想要的波瀾。 這反而讓我更不開心了。 這種無懈可擊的完美,這種程序化的忠誠,讓我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我要的不是一個AI管家,我要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會動搖、會掙扎、有弱點的人! 一股邪火直衝頭頂,三十歲靈魂裏所有的陰暗、暴躁和控制慾,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那個還在偽裝的、十四歲的少年。 我的臉沉了下來,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陌生。 “跪下!蘇婉!” 我用一種與我這具身體完全不符的、冷酷而充滿命令感的語氣,吐出了這兩個字。我甚至都沒有再叫她jiejie。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我清晰地看到,蘇婉臉上的表情,第一次,也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徹底地、完全地碎裂了。 她就那麼蹲在浴缸邊,仰着頭,難以置信地看着我。那雙美麗的杏眼裏,寫滿了震驚、屈辱,還有一絲……被最珍視的東西背叛了的痛苦。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遲疑了。 那兩秒鐘的遲疑,對我來説,像是兩個世紀那麼漫長。 最終,她眼中的所有情緒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種彷彿死去了般的、空洞的順從。她緩緩地、動作有些僵硬地站起身,退後一步,然後,像我命令的那樣,整理好裙襬,雙膝一軟,在這片冰冷潮濕的大理石地面上,重新跪了下來。 我坐在浴缸的邊緣,雙腿分開,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張跪在我胯下的、美麗又順從的臉。她低垂着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看不清眼神。 我贏了。但我的心裏,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虛。 我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抬起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看着我。然後,我用一種近乎於殘忍的、輕柔的語氣,提出了我的要求。 “你幫我用嘴巴一下,可以嗎?”我看着她那雙重新變得空洞的眼睛,刻意模仿着之前那個夢境裏的場景,“像前幾天一樣。” 她的身體,在我提到“前幾天”的時候,幾不可見地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接受某種宿命的審判。她微微抬起頭,張開了她那總是説着最得體話語的、飽滿的菱唇,小心翼翼地、帶着一種近乎於赴死般的悲壯,向我那根因為憤怒和權力慾而再次變得無比堅硬、滾燙的少年roubang,緩緩地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