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我穿越成了富少還有個黑皮辣妹jiejie是否搞錯了什麼在线阅读 - 第十五章和黑皮jiejie出去約會

第十五章和黑皮jiejie出去約會

    結束了一天枯燥的課程,我揹着那個死沉的書包,像個被抽去靈魂的木偶,走出“聖三一”那扇彷彿鍍了金的大門。

    放學時分的校門口,像一場小型的豪華車展。各式各樣的私家車在門口排起了長龍,穿着得體的司機或家長們,耐心地等候着自家的“天之驕子”。

    我一眼就在那片鋼鐵森林中,看到了屬於我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它停在最顯眼的位置,龐大的車身和那個矗立在車頭的歡慶女神像,無聲地宣告着它的與眾不同。

    蘇婉已經站在車門旁等我了。她今天換了一身更加幹練的深灰色西裝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戴着一副白色的手套,姿態完美得像是要出席一場國宴。看到我出來,她立刻迎了上來,準備接過我肩上的書包。

    然而,就在這時,我的腳步卻頓住了。

    因為我看到,在幻影旁邊,還靠着一個與這所貴族學校的氛圍格格不入的存在。

    那是一個女人,正懶洋洋地斜靠在一輛極為騷包的杜卡迪重型機車上。她穿着一件緊身的黑色小吊帶,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和線條分明的鎖骨。下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毛邊牛仔熱褲,兩條修長緊實、充滿力量感的大腿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她腳上蹬着一雙黑色馬丁靴,及腰的濃密大波浪捲髮在傍晚的微風中飛揚,那幾縷囂張的白金色挑染,在夕陽下閃着光。

    是黎諾。我那個便宜“jiejie”。

    她正歪着頭,嘴裏叼着一根棒棒糖,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極不耐煩的、充滿挑釁的眼神,看着向我走來的蘇婉。

    蘇婉的腳步也停頓了一下。她顯然也沒料到黎諾諾會出現在這裏。她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她的身體卻在一瞬間進入了一種戒備狀態。她走到我身邊,並沒有立刻去接我的書包,而是極其自然地、不着痕跡地向旁邊挪了半步,正好將我大半個身子護在了她的身後。

    於是,場景就變得無比奇妙。

    我,一個十四歲的少年,被兩個風格迥異的絕色女人夾在了中間。

    一個,是端莊溫婉、完美得像AI一樣的古典仕女。

    一個,是性感熱烈、野性得像一頭小母豹的黑皮辣妹。

    她們一個穿着代表着極致秩序的西裝套裙,一個穿着象徵着絕對自由的吊帶熱褲。

    她們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一個平靜如深潭,一個熾熱如烈火。

    而我,躲在蘇婉身後,終於有機會,可以好好地、近距離地打量一下我這位“jiejie”了。

    她可真他媽的漂亮。

    不是蘇婉那種需要細細品味的、帶着距離感的古典美。黎諾的美,是充滿生命力的、極具攻擊性的。陽光親吻過的小麥色肌膚泛着一層誘人的光澤,緊身吊帶下,那對至少有D罩杯的飽滿rufang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上,兩條清晰的馬甲線若隱若現,充滿了健康和力量。視線再往下……那條被熱褲緊緊包裹住的、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隨着她不耐煩地變換重心的動作,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和rou感。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膚上流連。我甚至開始想象,如果把她按在那輛冰冷的機車上,掀起那片薄薄的牛仔布,從後面狠狠地頂進去,她那雙緊實的大長腿會不會死死地盤住我的腰?她那張總是帶着一絲戲謔和嬌蠻的漂亮臉蛋,在被我cao幹得欲仙欲死的時候,又會是怎樣一副yin蕩的表情?

    我要是能cao她的小辣逼就好了。

    這個念頭,像一顆罪惡的種子,在我心裏瘋狂地生根發芽。如果説蘇婉是一件需要被供起來、小心翼翼地把玩的白瓷,那黎諾就是一瓶上好的、度數極高的威士忌,讓人只想打開瓶蓋,就着瓶口,一口氣將她灌下,然後享受那種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裏,再擴散到四肢百骸的、辛辣而灼熱的快感。

    就在我內心翻江倒海的時候,黎諾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她把嘴裏的棒棒糖“呸”的一聲吐在地上,然後衝我這邊,抬了抬她那精緻的下巴。

    “喂,小鬼。”她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的磁性,語氣裏充滿了不耐煩和理所當然的命令感,“發什麼呆呢?上車!”

    上車?上哪輛車?她那輛兩個輪子的杜卡迪?還是蘇婉那輛四個輪子的勞斯萊斯?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蘇婉已經向前一步,用她那永遠平靜溫和的語調開口了:“大小姐,小主人今天的課程很累,需要馬上回家休息。而且,我必須確保小主人的絕對安全。”

    她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你,不安全。你那兩塊鐵皮包着的玩意兒,更不安全。

    “安全?”黎諾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下蘇婉那身筆挺的套裙和一絲不苟的髮髻,“你把他養成一個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就叫安全了?”

    她説完,不再理會臉色微微一變的蘇婉,而是再次將目光投向我,那雙明亮的桃花眼裏,帶着一絲挑釁和戲謔。

    “怎麼樣啊,小不點兒?”她衝我勾了勾手指,“敢不敢跟姐走?帶你去個比這破學校和那個大棺材好玩一百倍的地方。”

    一瞬間,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從剛才的暗流湧動,變成了擺在明面上的、關於“我”這個戰利品的爭奪。

    那場關於我的、無聲的拔河比賽,最終被黎諾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結束了。

    她把另一個同樣騷包的、粉黑配色的頭盔,直接塞進了我的懷裏。

    “根據那份該死的遺囑,”她揚了揚下巴,眼神越過蘇婉,直勾勾地盯着我,語氣裏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從現在起,我是你的法定監護人。也就是説,我有權決定你坐什麼車回家。現在,我命令你,坐我的車。”

    蘇婉那張總是平靜的臉,終於有了一絲rou眼可見的動搖。她想開口説什麼,但“法定監護人”這六個字像一座大山,把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在這個家裏,規則就是一切。而現在,黎諾,就是那個手握新規則的人。

    我看着蘇婉那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的臉色,又看了看黎諾那副“你能奈我何”的囂張表情,內心深處,那個屬於三十歲社畜的、唯恐天下不亂的靈魂,興奮地吹了聲口哨。

    好戲來了。

    我故意猶豫了一下,向蘇婉投去一個“我該怎麼辦”的求助眼神,充分扮演一個在兩個強勢女人之間不知所措的弱小少年。

    蘇婉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説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擔憂,有不甘,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深意。然後,她微微側過身,讓開了道路。

    她退讓了。

    我心裏一陣暗喜,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怯生生的樣子,抱着那個比我腦袋還大的頭盔,慢吞吞地走向那輛看起來像鋼鐵猛獸的杜卡迪。

    黎諾看着我笨拙的樣子,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把搶過頭盔,粗魯地套在了我的頭上,然後用力按下了卡扣。

    “坐上來,抓緊了!”她跨上機車,拍了拍自己身後的座位。

    我學着她的樣子,笨拙地跨了上去,坐在了她的身後。

    然後,我的身體,第一次與她的身體,發生了大面積的、不可避免的親密接觸。

    我的天……

    一股灼熱的、充滿生命力的溫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瞬間從她的後背傳了過來。這和蘇婉那種溫潤如玉的柔軟完全不同。蘇婉的身體像一團上好的羊絨,溫暖、舒適,能包裹一切;而黎諾的後背,則像一塊被太陽曬得滾燙的岩石,緊實、充滿了驚人的肌rou線條和彈性。我的胸口緊緊地貼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背部隨着呼吸而起伏的蝴蝶骨。

    我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環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我的手掌貼在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能感覺到那兩條馬甲線因為身體的發力而繃緊。

    “坐穩了!”

    她丟下這句話,沒有再給我任何反應時間。伴隨着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機車像一支出弦的箭,猛地竄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讓我整個人都死死地貼在了她的後背上。我那根還沒完全消停下去的roubang,隔着兩層褲子,就這麼毫無間隙地、硬邦邦地碾壓在她那兩瓣被熱褲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豐滿臀rou之間。機車的每一次震動,每一次顛簸,都像是一次赤裸裸的、惡意的摩擦,讓我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嗡”的一聲,幾乎要斷掉。

    我的內心深處,那個骯髒的成年人靈魂在瘋狂地咆哮:cao!我要是能現在就cao她這緊翹的小騷逼就好了!

    我看着蘇婉和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後視鏡裏迅速變小,最後化作一個微不足道的黑點。我知道,我正在被這個野性難馴的女人,帶離那個由蘇婉構建起來的、充滿規則和秩序的金色牢籠,衝向一個完全未知的、充滿了自由和危險的新世界。

    “想去哪兒玩兒?”風聲灌進頭盔,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模糊,但那股子嬌蠻霸道的勁兒一點沒減,“jiejie帶你爽爽!你這種關在籠子裏的小少爺,是不是連快餐都沒吃過?遊樂園也沒去過吧?”

    當然是cao你的騷逼最爽啊!

    我心裏惡狠狠地想着,但嘴上自然不敢這麼説。別説對她,就是對已經和我有了肌膚之親的蘇婉,我都不敢用這種粗俗的語言跟她講話。

    我快速地開始在腦中檢索這具身體的記憶。

    漢堡、薯條、可樂……一片空白。

    旋轉木馬、過山車、摩天輪……更是一片空白。

    我cao……

    這個叫安杜的少爺,他媽的居然真的沒去過遊樂園,沒吃過快餐……

    這也太老套了吧!跟那些三流電視劇裏演的苦情富二代有什麼區別?這金碧輝煌的鳥籠,還真是把他養成了一隻什麼都不會的廢物金絲雀啊!

    我對着她的後背,隨口“嗯”了一下,表示默認。

    然後,我開始飛快地思考起來。

    既然原主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那接下來,我該怎麼“扮演”呢?是該表現出對一切都新奇的興奮,還是該維持我這副高冷的、對凡俗之物不屑一顧的貴公子人設?

    我的雙手依舊緊緊地環着她柔軟的腰肢,臉頰貼着她滾燙的後背,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某種狂野香水味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我那根不安分的roubang,在機車有節奏的顛簸中,一下一下地,重重地碾過她臀縫那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我決定了。

    就扮演一個第一次被帶出籠子,對一切都感到好奇、害怕,但又忍不住被外面世界吸引的、受驚的小鳥吧。

    畢竟,在成年人的世界裏,示弱,永遠是最好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