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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H)

    成凌的手臂无力却又执拗地环紧了花音纤细的腰肢,指尖深陷在真丝睡裙的软滑褶皱里。眼前的女孩美得惊心动魄,那张兼具清冷与破碎感的面容近在咫尺,周身萦绕着干净清雅的铃兰暗香,像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所有的理智蚕食殆尽。

    灰色睡裤前端早已被不断分泌的清亮浊液浸透,深色的湿痕迅速向外扩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guntang充血的轮廓。他耐不住这般钝刀子割rou般的折磨,腰腹难耐地挺动,一下又一下主动去蹭她的腿心,喉间溢出破碎而沙哑的低求:“茵茵……快一点……别折磨我了……”

    花音垂眸看着他眼尾洇开的薄红,眼底泛起得逞的笑意。她没有立刻满足他的急切,而是顺从着内心的渴望,将细密温热的吻一路向下迁徙。

    唇瓣擦过他guntang战栗的胸膛,顺着分明的肋骨与劲瘦的腰腹曲线蜿蜒而下。湿润的气息每落下一寸,成凌紧绷的小腹肌rou便剧烈地抽搐一下。当她的鼻息终于拂过他小腹下方那抹浅浅的凹陷时,成凌仰起颈项,难耐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呼吸彻底乱成了一片。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升温了几度,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guntang的喘息。

    花音直起身子,双手利落地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灰色棉质睡裤边缘,顺着他修长紧实的长腿一路褪下,随手扔到了床下。赤裸的成凌再无半分遮挡,精瘦匀称的身体在昏暗的暖光下微微发颤,修长的双腿肌rou紧绷,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那一处早已涨得通红肿胀,顶端不断有清亮的爱液溢出,在敏感的伞端聚成晶莹的水珠。

    花音看着他这副隐忍又动情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具占有欲的柔光。她微微倾身,长发如瀑般垂落在床单上。

    温热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包裹了上去。

    她精准地含住了那guntang的头部,两瓣娇嫩的内唇轻柔而密实地包裹着充血的伞冠,细致地吸吮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与此同时,她温热湿润的舌尖精准地探向顶端的马眼,灵活的舌尖带着细微的颤动,一下又一下地舔舐、打转,挑弄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唔……”

    成凌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轰的一声,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修长的双手猛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紧窄的腰腹毫无预兆地向上弹起,喉间溢出一声极具隐忍却又破碎的呜咽。清俊的脸庞上泛起大片潮红,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性感的弧度,整个人在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中剧烈战栗起来。

    暖黄色的床头灯光将交叠的呼吸染上一层暧昧的温热。花音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她微微抬起眼睫,看着成凌因为极度隐忍而绷紧的清俊面容,眼底泛起一层得逞的坏笑与浓郁的爱意。

    她含着那处guntang的灼热,动作愈发肆意。温热的口腔紧紧裹挟着充血的伞冠,她用灵活的内唇轻轻向下褪开敏感的包皮,将整个圆润饱满的guitou毫无保留地吞入更深处。紧接着,柔软湿润的舌尖精准地对准那处敏感的尿道孔,一圈一圈地舔舐、打转,时不时轻柔地吮吸一下,带起一阵阵酥麻至极的电流,直直窜进成凌的脊椎深处。

    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一只手也没闲着。纤细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紧致的大腿内侧滑下,轻巧地探向后方,将那两枚沉甸甸、早已因为情欲而发烫缩紧的囊袋托在掌心。

    她恶趣味地用指腹轻轻揉捏、把玩着那两个温热的小宝贝,时而用指甲轻刮过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剧烈地瑟缩。

    “啊……唔……”

    双重极致的刺激让成凌彻底失去了平日里沉静克制的模样。他修长的双腿再也无法并拢,大腿肌rou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单,指节泛白。他不得不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溢出一声声破碎、含混的求饶与隐忍的呻吟。

    窄紧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她口中的吞吐与吮吸。清俊的脸庞上全是因为情欲而蒸腾出的潮红,眼尾泛着湿润的水汽,整个人在她的掌控下溃不成军。

    卧室内的喘息声和暧昧的水声彻底交织成一片。

    在花音密不透风的吮吸与揉捏下,成凌彻底溃不成军。那张素日里清冷从容、在公司里对实习生不苟言笑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汹涌的潮红彻底覆没。他连声音都完全变了调,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无处宣泄的焦躁,高一声低一声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别……停……啊……不,太深了……”

    他一会儿语无伦次地喊着让她停下,修长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乱推、乱抓,试图去推开她的肩膀;可下一秒,当那灵活得过分的舌尖恶意地重重刮过尿道孔、柔韧的内唇将冠状沟死死裹挟时,他又难耐地猛推起窄瘦的腰肢,带着哭腔改口命令她继续,修长的手指狠狠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把纯棉的布料揉搓得变了形,指节泛出惨白。

    花音的口腔温热而柔软,技巧好得惊人。她不紧不慢地变换着节奏,时而重重地吮吸,时而用舌尖在最敏感的铃口处恶意地打转。成凌的腰际彻底失去了控制,肌rou痉挛般地剧烈抽搐着,整条脊椎骨都麻了。

    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濒临决堤的预感在体内疯狂叫嚣。

    伴随着一声几近破碎的呜咽,花音直起身子,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含着他许久的唇瓣。那处guntang的灼热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还挂着晶莹暧昧的水光,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在剧烈地跳动着。

    没等成凌从那股灭顶的眩晕中缓过神来,花音已经带着满身属于他的气息重新欺身压了上来。她精准地捕捉住他微张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又缠绵悱恻的深吻。湿热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肆意勾缠着他的呼吸,将他所有破碎的呻吟和凌乱的思绪尽数吞吃入腹。

    与此同时,她那只没有闲着的右手顺势滑落至下方,温热的拇指精准地压在了他冠状沟下方的敏感系带上。

    “唔——!”

    成凌的瞳孔骤然放大,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夹击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口腔里被她深吻得发麻,下方最脆弱的命脉又被那根带着薄茧的拇指微微施力、狠狠一压。

    那是一种酥麻到几乎要发疼的剧烈刺激,瞬间击碎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成凌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双腿在被单上无力地大张开,腰腹猛地高高弓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强行堵住的哀鸣。

    在那个绵长深重的舌吻与指腹精准压迫的瞬间,他再也无法克制,积蓄到顶点的热流骤然决堤。

    guntang的白浊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喷溅而出,成凌整个人脱力般重重跌回床单深处,胸膛剧烈起伏,眼尾那抹湿漉漉的潮红久久未散。

    花音稍稍松开唇瓣,低头看着眼前狼藉却guntang的画面,显然也愣了愣。她完全没料到,还没正式走到最后一步,平日里克制清冷的青年就已经在她的撩拨与压迫下彻底决堤。

    看着他微微侧过头、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窘迫模样,花音眼底的惊讶很快化作了一汪柔软。她翻身侧躺在他身旁,将他汗湿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试探与心疼:

    “怎么这么敏感……这半年,是不是连自己解决的时间都没有,嗯?”

    成凌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铃兰香,羞耻感几乎要把他吞没。他闭着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最终还是闷声闷气、毫无保留地坦白了真相:

    “……不是。知道你今天回来……你进门前,我自己已经弄了两次了……就怕、就怕很久没见缴枪太快,想多撑一会儿……但还是……”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微不可闻,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被角,既懊恼又无措。

    听到这个近乎笨拙又赤诚的理由,花音心头猛地一颤,又是想笑又是心疼。她收紧了双臂,将他抱得更紧,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垂和紧绷的侧脸上细细密密地落下一串安抚的轻吻。

    “傻瓜,不怕的,这有什么好自责的……”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贴着他的耳廓轻声呢喃,“说明你身体里全是我。我也很想你,凌凌,真的好想好想你……”

    温热的安慰如同一剂良药,一点点抚平了成凌紧绷的神经与羞恼,两人在昏暗静谧的卧室里紧紧相拥,呼吸渐渐重归于相同的频率。

    卧室里的温存氛围在片刻的安静后,悄然换了一种更加亲昵、带着几百般逗弄意味的画风。

    花音看着怀里刚刚宣泄过后、正微微喘息着平复体力的成凌,那张清隽动人的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她眼珠一转,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

    “还没完呢,成大运营。”

    没等成凌反应过来,花音已经带着笑意微微施力,将他修长匀称的两条腿抬起,利落地往两侧分开,随后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膝盖往他的胸口方向大大地摁了过去。

    这个姿势毫无保留。成凌的身体被迫在床面上完全敞开,那处刚刚释放过、尚在敏感微微痉挛的下体,连同下方紧致挺翘、线条优美的臀rou以及紧闭的xue口,全部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与她的视线中。

    成凌倒吸了一口凉气,羞耻感瞬间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双手撑着床单想往后缩:“茵茵……别这样,刚、刚不是才……”

    “刚才那是奖励,现在是‘盘问’。”花音笑嘻嘻地打断了他,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的手指轻巧地覆了上去,指尖精准地落在那处紧致的肛口。不等成凌适应,她的手指便带着一丝湿润的润滑,毫不客气地往里轻轻抠挖了一下。

    “唔——!”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与敏感黏膜被触碰的刺激让成凌浑身猛地一颤,清瘦的腰腹剧烈地向上弓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闷哼。他的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发着抖,羞耻得连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

    花音看着他这副隐忍又无处可逃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一边保持着手指在里面极轻地打转、逗弄,一边坏笑着凑近他的耳畔,拖长了语调打趣道:

    “我听人说,长得帅的男生在外面都叫‘帅哥’……那像我们成凌这样,长得这么帅,结果在家里、在床上,屁股总是带着点淡淡臭臭味道的男生……应该叫什么呀?”

    那一声打趣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精准地踩在了成凌羞耻心的最高点上。

    平日里在写字楼里雷厉风行、连面对总监都滴水不漏的成大运营,此刻被这个姿势死死禁锢着,连耳尖都烧成了一片通红。恼羞成怒之下,他修长的眼睫狠狠一颤,咬着牙偏过头,非但没有求饶,反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直起上半身,张开嘴不轻不重地一口咬在了她白皙的肩膀上。

    “嘶——!属小狗的啊你!”

    花音吃痛地惊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顿时松了松,眼里却全是被逗乐的笑意。

    成凌松开牙齿,绯红的眼尾瞪了她一眼,声音因为羞恼而微微发紧,却又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纵容和咬牙切齿的认真:

    “……叫你老公。”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被这四个字烫得呼吸一滞,白皙的面庞上连带着脖颈都漫上一层诱人的粉红。

    “哎哟!”花音这下彻底没忍住,清脆的笑声瞬间撞满整个卧室。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前仰后合,一把反手搂住他的脖子,顺势将他重新压回柔软的被褥里,“行行行,叫老公叫老公!我们家成凌最帅、最厉害、天下第一大帅哥行了吧?”

    “……起开,别闹了。”成凌嘴上虽这么说,双手却早已口嫌体正直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卧室里顿时闹成了一团。女孩清脆的娇笑声和青年低哑无奈的轻斥声交织在一起,双腿交缠间,白日里职场的疲惫与所有的伪装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久别重逢的炽热与毫无保留的亲密,在暖黄色的灯影里肆意流淌。

    嬉闹声渐渐平息,卧室里重新漫上一层浓稠而黏腻的热度。

    在一阵翻腾与推搡间,成凌毫无防备地被她一把翻了过去。他修长的身躯被迫趴伏在柔软的床垫上,窄瘦的腰肢向下塌陷,划出一道极具张力的优美弧度。为了配合接下来的动作,他的双腿被花音大大的分开,膝头抵着床单,那处平日里紧密闭合、挺翘圆润的臀rou彻底被毫无保留地剥开,暴露出中央那处微微收缩、红肿而敏感的肛门。

    成凌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枕头,将guntang的脸颊埋在臂弯里,修长的脊背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极致的羞耻感让他的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浑身的肌rou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身后的床面微微凹陷,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花音跪坐在他身侧。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一瓶透明润滑油,倒了满满一掌心。冰凉微稠的液体顺着掌心化开,她没有丝毫迟疑,温热的手掌顺着成凌大腿根部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上抚摸,最终精准地覆上了那处羞耻的秘境。

    纤细的指尖蘸满润滑油,轻柔而仔细地在那处紧闭的肛口周围涂抹、揉按。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成凌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腹下意识地想要往旁边躲闪。

    “别动……”花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俯身贴在他的耳后,“乖乖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

    花音跪坐在成凌身侧,掌心带着微凉的滑腻感,一圈又一圈地揉弄着那处隐秘的xue口。随着指腹轻柔而缓慢的按压,冰凉的液体一点点渗入紧闭的褶皱深处,原本紧绷抗拒的肌rou在抚摸下逐渐放松开来。

    她一边耐心地帮他扩张,一边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洒在他汗湿的耳廓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低声呢喃:

    “老实交代,我不在美国的这半年里,这个地方……你有没有自己偷偷用过呀?”

    正将脸埋在枕头里极力忍耐羞耻的成凌微微一僵。他下意识地闭上眼,为了掩饰内心的难堪,一本正经地低声回答:“……有,我每天都有保持规律排便,很健康的。”

    “噗——”

    花音直接被他这副避重就轻、假正经的回答逗笑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空出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扬起,对着他饱满挺翘的右侧臀rou“啪”地清脆拍了一下。

    “装什么傻呢!”她佯装恼怒地嗔怪道,“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火辣辣的酥麻感,瞬间在敏感的臀rou上炸开。成凌闷哼了一声,浑身肌rou剧烈一缩,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这下连耳根带脖颈彻底烧成了一片。

    在绝对的羞耻与她不依不饶的追问下,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青年终于彻底卸下了最后的防线。他把guntang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极其诚实地吐出几个字:

    “……有……有自己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