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类黄文特有的煞有其事的开场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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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洳洲东,有浊渠山,此山峰高两千万丈,纵横十万余里接入无光海,山体洞xue裂隙遍布,其中又有灰、褐色交织之浊气终年喷射不停,此物形似雾霭,却重若千钧,翻腾而下不但非凡力可触,数千年来更是在此山表面造就千沟万壑之景。而其中最大一条乃是从峰顶至下,蔓延八十万丈,即使最细之处也可供十辆马车并行,其中喷出浊气可飞入山尖之上百万丈而后又翻滚而下,落到万丈处才消弭无形。 故此,此山有记载便为彼洳洲东极,即便如能飞天之仙人也不曾闻有跨过此山者。甚至因其荒芜,纵观古今,别说人类,连各种生灵,会出现在这里寥寥无几。 然从数月前,原本只有浊雾滚动的雷鸣之音的浊渠山,却陆续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变化。以凡人之眼界来说,或是彩色的流光、或几群似飞禽却要大上百倍的黑影、再者更有如海市蜃楼般的楼阁在空中一闪而过。 直到某日,随着浊渠山上传出一道天崩地裂般的冲击,不但百万里外的生灵也被波及,原本笼罩整座上的浊气居然被震得从山体上弹飞,于几个片刻中露出其下骇人的表面。 再随后的时间中,若是有胆大的东西往这里靠近,就能看到万丈之上的浊气中偶尔爆发出的色彩各异的光团与类似异兽的嘶吼,使人连呼其中大恐怖。 而今日 浊渠山峰,浊雾中。围绕着其中最大的裂隙。有三方悬空而立的存在,其便是世人口中的仙人。修仙有万法,其中奥妙不可数尽,但界内对于修士的境界之别却有一套整个彼洳洲约定俗成的规矩划分。 其中的第二境名为筑基,到达此境界的修士便能不再把浊雾视作影响,不但穿行与平地奔走无异,运用修仙之人的神识也能在不透光的浊雾中感知外界,如同用目视物。 至于现在在裂口周围加起来接近百为的修仙者,其中绝大多数均为比筑基还要要高出两个境界的元婴,较次的也是元婴之下的金丹。 “尔等还不降,若不是觉得随你们的化神大人一同死在这双界门中更好?” 出声的是三方中人数最少的一方,仅有八人。但这八人每个人的气息强大,便在同境界之间也有以一敌百之差距。 “住嘴!若不是你们几个小人叛变,暗中使得诡计,当下你们哪还有命猖狂!” 另外两方人中,数量较多的一边,为首的一名男子怒声驳斥 “哈哈哈!叛变?我们叛变谁?谁来让我们叛变?现在这里只有未来彼洳洲的主人,和一群旧代的野修罢了!” 但八人之首却不急不恼,光是一阵大笑就让对方阵营的人脸上痛苦更显。这并非是因为胆怯之类的原因,而是随那人话语,一同散播出的还有一种侵蚀灵力的波动。这种原本蕴含在浊雾之中的特性也是修士虽然可以忽视浊雾本身力道的影响,却不能长久在这浊渠山中的原因。 此次为处理浊渠山中的最大裂隙的异变,也就刚才那人所说的双界门,由几位大能牵头彼洳洲较大规模的宗门、有一定能力与地位的散修共附此处。 在提前准备的情况下,高等级的修士各施手段,自然是不惧短时间停留在此山之中。但就在众人齐聚之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此发生。为首的几大修士不但开始攻击其他人,更有人用出不明的秘法竟能驭使这浊雾的能力,在最外围形成一个绝灵壁障,所有想要直接逃出的修士才飞入其中片刻便浑身乏力尽失,如同凡人坠落却还没落地就被浊雾连同元婴挤压成碎。 随即就是持续几周的乱战,直到现在这八人已经将其余修士杀了超过二分之三。这不是因为他们修为通天,而是这八人竟无法被杀死!早在战斗开始,就有修习玄法的修士看出这几人的身体与这浊渠山内施加某些强大的联系,只是发现归发现,到目前为止却也没有谁想出办法能真正解决他们。 直到刚才,这次前来修士中唯一的一位化神,修为在所有人更上一个境界的他竟然被击倒后掉入了那所谓双界门中生死不明。不用说,在场的人不是全部都相信那名化神已经陨落,但无论如何都这都对现下自身的局面没有帮助。比起战斗,在此的绝大数人恐怕想的都是在灵力被侵蚀殆尽之前从这里逃出生天的办法。 不过陷入绝望的也必定不是所有人 在散修之中就有一道镇定的声音出言,讥讽对方的同时也是说给其他人听 “八位大人倒是好心,生怀这不死身的神通,已经杀了这么多修士,倒是对我等剩下的人发慈悲了。要不然各位好人做到底直接打开阵法让我们出去,免得让人以为是你们外强中干实际已经撑不下去了。” 此话一次,许多人的思绪都是一动,连月的厮杀再加上刚才化神落败的冲击让他们竟然忽略了这其中的异常。 “福道友一语点醒梦中人!” 有人朝他拱手,然后说到 “不错,这些邪修还能突然转性了不成。我看必然是其邪法要支撑不住了” 另外也有人开口 “诸位别忘了,我等之中不少是带着门人前来,此方空间虽然暂时从里面出不去,却不代表外面的人没办法进来。只要……” 但话还没说完,那八人的攻击就朝人群射来。众人或是躲避或是防御,攻击的最少,毕竟目前来说这确实是白白浪费灵力。 “便是一群好赖不分的贱骨头,给你们活路却要死,那就都去死吧!” 混战再起。 这一回打了两天。但死亡的修士,包括最后的那三名金丹,总数达到了十一名。绝望的气氛更深地陷入修士之间。要么是斗法失败至死,要么是灵力耗尽而亡,且补充灵力的手段也近乎用尽,现在就是对方什么也不做。对于他们来说,似乎结局已经被固定成了一个。 之前说到自己门人还在外面的那修士此时面色也是如土一般,要说外面的人可以进来,这已经过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要有办法也早有了。 “降还是不降?” 八人悬于裂隙上空问着下方的修士,因为他们为了节省灵力早就不再凌空,而是如凡人般脚踏在山峰上。 “哼,要杀便杀,少说什么戏弄老子的话!” 修仙一路艰苦常人难以想象,多少次的生死危机方才成就现今的元婴一道,许多修士显然并不对死亡本身再感到恐惧。 但正因为其中坚信苦痛,成就越是高,越不可能放下。 终于有人问 “你要我们投降,谁知道之后是要打为魂奴、或是炼魂?只怕是比死还要更可怕。” “非也、非也!” 那人看似拒绝,其中却有询问之意在其中,而八人之首也似打配合地回答。 “元婴不可辱,我等本同为元婴大修,何以将汝作为下仆?今日之所以有这一战盖以我等道不同。各位修道至此,难道没有与他人争斗?岂能因为修士斗法就认定对方为邪恶?” “如今新道就在眼前,各位合并执着过去不放?我等劝降各位并非真的是要各位道友跪于我膝下,而是在劝各位不要再听信了天道宫的话白白做了他们的棋子。” 说着他指向一人。 这人正是上次八人劝降最先出言驳斥的那人的……师弟,他本人却是在这两日的战斗中已经陨落了。而这两师兄弟以及先前的化神,均是来自刚才说到的天道宫。 众人间不免交头接耳起来,为了节省灵力这不是用的传音,而是真的张嘴说话,先,确实也带着点不再背着这次的组织者天道宫的意思。 上方的人看着这场景心中更是得意,然后头转向散修那方人。虽说此时论打杀对对敌,应该只有两方势力,但散修于有宗门的修士之间就是有一层只是没有明说的隔阂,因此此刻对峙,自然就会形成三方的局势。 “特别是各位不依托宗门的道友,恐怕这次前来,大部分人甚至连此次行动的底细都不明了,我说得可对?” 看有人露出不认同的表情,那人继续说 “道友不必急于反对我,我知道天道宫和你们说了此次要集天下修士之力共同清除这浊雾之祸云云。但看现在,为何这所谓的祸能在我等身上?现在是我等被祸害了,还是你们被祸害了。这天道宫叫你们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人听完这些话,显露出一副自己相通了什么关节的样子。他转向天道宫的人,声音如洪“姓严的,你给老子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一阵无语……还以为此人要道出什么真相。 但不提此人表现,现场的其他人特别是散修,心中确实各自有着盘算和回忆。 其中就包括一位处于人群边缘的女子。她的身形比寻常女子再纤细与娇小一些,而着装上则是较为干练紧凑,不似其他女修穿着的飘逸法衣,黑色刘海在额前分为两边,更多的则是简单挽在脑后,梳成一根马尾。但虽简单,可论容貌绝非一般人,虽不到绝世之姿,却也叫人见到不禁呼一声仙子。 ,此时她低头垂目似不受外界侵扰,似运筹帷幄在心中 “系统,给我生成一个没那么馊的馊主意” “让其他人自爆元婴” 她并不是想其他人那样张嘴说话,但也没有动用传音,而是纯纯的在心里自言自语……? “做不到,下一个。” “那你自己自爆元婴。” “那还不如被打死。” 先不说此女疯没疯,此话倒是正确得很。 修士若是死亡,或者说是元婴被毁灭。那其实与凡人或者其他生灵的死亡没有区别,都可再入轮回,等待来世的机缘,若是有朝一日征得大道,前世过往可悉数掌握,因此在更高层次的修士间,死亡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而是可惜。但若是自毁元婴,却是连其中包含的魂魄一起毁去,自此修士彻底消失,别说来世,连入轮回的前提都不复存在 “没招了没招了,之前那几个金丹期还在的时候,明明可以让他们自爆金丹的” 疑似在和心魔对话的女修直接被气笑了 “我打死他们都不一定成,我凭什么能让他们自爆金丹?” 这话也不错,因为此女虽是元婴却是初入元婴,而之前还在的那几位金丹无一不是金丹大成,且贵为大宗门弟子,身上宝物手段更是不可小觑。斗法胜负都在两说,更何况是出言要他人自爆金丹。 这金丹与元婴最大的不同乃是融合魂魄与否,尚未成就元婴之前若是自爆虽然不会形神俱灭,但修士一身修炼所系却毁于一旦,此生再无修道可能,甚至沦为凡人甚至还不如,因为金丹与身体联系紧密,自爆之下身心俱损,侥幸存活者沦为废人且时刻承受巨大痛苦,实在还不如一起被炸死干脆。 “好!本座愿意加入各位道友!” 在此女还在疑似和心魔讲话的时候,却听到有个声音如此说到,她和其他人转头看去,见说话的是一名仪表堂堂的男修,她没想到就这么分心的一会事态已经发展到真的有人投降了 “杨灵武!你疯了吗!可别忘记刚才你的弟子全都被他们给杀了!” 有认识此修士的人出口说到 “哼,那有如何,几个弟子,死了都死了,也没发挥什么用处,要可惜也是可惜我花在栽培他们的资源上。” 说罢,杨灵武就向那八人走去,因为此刻他的灵力已几乎见底了。这也是他选择投降的原因之一。至于之二,他盘算的是就算这些人还有其他算计,在公开招降的局面下,料他们也不能把自己这个第一个投降的人怎么样,自己这叫走一步看一步。 至于刚才关于弟子的那方说辞,那也不是假话。 “道友,明智的选择” 说完八人之首便抬手挥出一道光束落在这杨灵武身上,而杨灵武也并不躲避。 代光束消失,众人都感觉到杨灵武身上气息暴涨,随机他更是大笑几声,飞身站到那八人的身边,竟是灵力已经恢复了。 眼见此景,众人一整sao乱,无论是宗门修士还是散修,显然都有人起了跟着投降的心理。 “好……好、我也……” 有人要说话但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各位道友莫急,你们已经见到了杨道友的选择,此时自然知道跟着投降是正确的,可是这是不是太便宜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第二位再要投降的人,就需要纳一份投名状,否则不是对杨道友不公平?” 现在是九人组之一的杨灵武对此没说什么,但看他居高临下微微耸肩的样子,竟是还有一丝得意在其中。 “你这贼子我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众人哪有听不懂这投名状是什么的,当即哄吵起来 但上方之人却似没听到地继续说下去 “而第三位投降的人,则要两份投名状、第四位,三分……第五位,四分……” 随着那人的讲话,下方的混乱更大,除了斥骂,还有原本同伴互相之间的提防,这种混乱也出现在那女修周围。 “紫道友,你灵力可还够?” 和女修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铠甲的男修,此人算是女修的同伴,虽然他们没有一个统一的宗门,但他们再加另外三人都在一片灵脉范围中修仙,因此也算一个小的联盟,这次也是五人一起前来,而其中一位却在几周前就不幸陨落了。 女修摇摇头“我……我已经没有多少灵力了。” 她的系统又在唠叨说不可透露底牌,而她则是一边回答男修一边在心里对系统翻白眼表示不用它说自己也知道。 “那、那你的法器呢。此时局势怕是要更严重,若是你还有手段可不要保留了!” “这、这我能用的法器灵力已经耗光了,自身的灵气也不足以催动了。” “欸!”那男子绝望地叹了口气,然后拿出自己腰间的一把长刀朝她靠了过来 女修没有躲的意思,因为那刀此刻威能早已十不存一,而男修本身的状态还没自己的号。 果然男修并没有要攻击女修的意思,他把刀横在女修面前 “这把你之前给我的……现在已经是无用之物。”他摇着头,把刀垂下,“紫道友,我知道你不擅杀伐,但是若是你带了其他兵器,大可以先借我使用,事到如今,我们除了共同进退,已经别无出路!我记得你之前不是炼制了一把灵枪,现在在哪?” “枪?”女修摇头,“那枪不在我身上,我此次出门没有带出来。” 这是真话,那个武器自己不会用,也不觉得这次外出会用上,所以并没有没有带而是放在…… “好,那就请紫道友最后再借我一样东西!” 男修张嘴,不等女修问是什么,下一个字就从嘴吐出 “命!” 女修的双目有碧光闪烁,这是一种觉察类的神通,她见到男修喉头中有一黑色蛇首钻出 “啊,我没有专门克制毒功的法器“ 元婴期修士的思索速度何其之快,瞬间女修就明白对方的意图,也知道能被对方用作杀招的毒兽岂非一般防御法器可化解,了解自己死定了的她却没有什么恐惧 或许毕竟是修到元婴之人,也或者她本就比其他人多一世 “我入轮回,是入哪个世界的轮回?” 双目上的神通持续运转,她见到男修口中的蛇兽同样张开大口,有两道毒液从牙尖渗出,然后这毒、毒蛇,以及男修的的头就被一道红光横贯而贯而过直接消失,再来剩下的尸体和一团没来得及爬出的元婴化作一团火团炸得到处都是。 靠着双目上的神通,她看得真切,那道红光便是自己的枪,一个之前拿到的系统奖励。 “徒儿,你怎么进来的?” 这把枪放她徒弟那里了,既然枪来了,那这个穿着她另一套系统奖励的人应该就是她的徒弟。 未听女修徒弟的回答,先传来的在场其他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只是这击杀男修士的动静,乃是一个灵气全盛之人催使法器的的波动在这些用神识感知外界的元婴修士意识中太过冲击,如同体育系男大生走进退休老干部澡堂,这种吸引力可以说是基于修士的本能 “……筑……筑基?” 沉默中,有人终于是说话了。 但众人的疑惑更盛,因为这个人没有说错。 筑基期有何用?这人怎么进来的?他是谁? 而不理会这些审视和疑惑,也忽略女修不断用神念发送的你回来你回来的低语…… 身穿女修的系统奖励,手持女修的系统奖励,踏在在女修的系统奖励上的筑基修士也飞到了被称为双世之门的裂隙上空,与那九人齐平。 “各位前辈,请看” 说着他伸手摘掉自己包裹整个头部的头盔,而那九人则什么也没做。筑基和元婴的差距,在亿与万之上。 “疯子你敢!!!” 随着这带有遮蔽效果的头盔接下,一种强无可强的气息登时膨胀而出。不过这强却还是筑基的强。那这些元婴又怎么能慌?又有何可慌? 答案是因为这种强,在场的每一个元婴都经历过。 筑基圆满,金丹欲凝,天罚现。 世俗界有传说,修仙乃逆天而行,每有仙人进阶,上天必定落下天雷劫。而修仙界则只说天劫,不说天雷。因为那并非落雷,毕竟落雷连范马勇次郎都伤不到,何况修仙者?只是凡人偶有远远见到天劫,见到有光束落下且声势浩大就自以为是打雷闪电而已。 未经修士转换的天地之力并非灵力,而是更单纯的能量,不可阻,不可替。此为因果之伤,凡在天罚范围内者,必受天伤。是故,比起修士境界划分,在修仙界更有一人人需要遵守之铁律。 若是进阶渡劫,必奔走相告周遭修士,乃至设结界、立公告。为的就是避免误伤同道,究其根本天罚奈真罚,若是能将筑基打个半死,落在化神身上,也能得到个半死化神。根据此规则,另外还延申出另一条无论何种仇怨,不可在修士渡劫后乘机下手的规则,但这里暂且不做细谈。 只看现场,这天罚本身的目标自不用说,而同样在这范围之内的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九人,此时毫无防备之下,堂堂元婴竟做抱头鼠窜状,但这又有何屁用?若不是早已辟谷不知道几百年,怕是都要被打得屎尿横流!再加上其他误伤的修士,浊渠山改名叫做屎坑山也未尝没有可能呀!! “此子究竟做过何事?此天罚竟落三日未曾结束!” “非也非也,天罚严酷岂只看业力?” 再说这结界内未被波及的其他修士,当天罚落下之时,虽仍不可向外逃离,但那种原本犹处在异界空间的压迫感却消失不见,反复已勾通外界真正的天地,虽不能汲取灵力,却不再受那波动影响而被迫流失。 因此众人都选择打坐敛息,静观其变。 而这静观其变的第一效果就是那九人中竟有六人竟被活生生劈死了。 而这时众人的感叹则也从对天罚的厉害装备为对这筑基修士宝具的厉害上了。当然还有这些人的不死身竟然被破除一事! “诸位前辈,我还有一招可清除剩下三个余孽。” “只是需要几息时间准备,请诸位为我护法。” “好!小子你便放心!” 天罚结束,此时即使不用神念,也能看到那筑基修士,不、已经是金丹修士的天灵盖上方有一球状光芒闪耀夺目不可直视。 此奈金丹凝结的最后步骤,不需几息金丹便可被修士吞入体内,此致踏入金丹大道! 而对于在场的元婴修士,这都是经历过的事情没什么好稀奇的,因此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侥幸存活的三人身上。此刻这位新晋金丹便是他们最大的希望,又哪有不听之理……? 但也不是全部,那些被天罚波及的无辜元婴,此刻就对这人可谓恨得不能再恨,不说其中大部分比那六人死得还快,侥幸存活的,却也是濒死,而此刻他们…… “他妈的晦气玩意!” “怎么就劈你不劈我?你自己反思过没有?” “我记得就你之前想杀本大爷来着吧!” 就被路过的元婴像野狗般踢飞的踢飞、报仇的报仇,基本一通下来也是直接无痛飞升了。 ……真是残酷的修仙界! “师傅,你别过去了。” 正也要行动的女修在这时听到她弟子的传音,抬眼望去,依靠系统奖励的防具,至少表面看没有受什么伤的他在金丹普照之下,远比那群化身磁场颠佬的元婴中的任何一人都像是仙。 他神态不变,只是继续传音 “你还有没有灵力?能飞吗?” “有” 她没有对自己的弟子说谎 “好,你把防具打开,等会这里的浊雾大半都会消失。你立刻朝着东方继续飞,飞过浊渠山,离开彼洳洲,不要再回来了” “那你呢?为什么,外面怎么了。” “我之后会来找你,彼洳洲内如今正在大战,我又多少杀了些元婴,在彼洳洲我们都不会安宁。浊渠山另外一边还有大洲,这是地图。你到那边,自是哪里都去得。” 随着另一道神念,女修识海中多了一份东西 “先不要打开,跑出去再看,我要发动神通了” 女修听话,也没问弟子要用的什么神通,哪修来的。 “走吧” 这句话没通过神念,而是他亲口说出的,只是比声音先到的是金色的光。而后,女修已再看,已经在光团之外。她是被弟子口中的神通之力冲击到这外面的。此时她是正面朝下,悬浮在空中的状态。 下方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金色 她再转头,背后是无限的极蓝。 “这是什么?” “天穹” 她的系统回答 “天穹?那浊渠山呢。” “在下面,我们现在就在浊渠山之上的天空” 女修向下望,然而不解。 “为什么我看不到它?那些金色的又是什么?” 很像自己弟子的神通。 “被你弟子的金丹遮住了。” “金丹?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金丹?” 就算浊渠山的主体在云层之下,上面的山峰也不可能被一颗金丹遮蔽 难道我的弟子才是主角? “欸,金丹自爆了呗” 系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