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和,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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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的冬夜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简氏坞堡的帷帐内炭火烧得正旺,红纱垂落,将外头的风雪声滤成遥远的低吟。 简雍斜倚在软榻上翻着卷宗,腰腿的旧伤在寒日里隐隐作痛,让他眉间拧着一道浅痕。 白虎冯云趴在榻边,尾巴偶尔扫过地砖。 帷帐被人掀开了。 刘复披着那身锦衣走进来,肩上还沾着几片未化的雪。 他挥手示意金卫退下,脸上带着那种简雍最厌恶的笑意,既温柔又寒凉,像是雪地里反着月光的薄冰。 “宪和,还没歇呢。” 刘复在榻边坐下,顺手摸了摸冯云的耳朵,白虎发出了低沉的呼噜声,“腰又在疼?让我看看。” 简雍把卷宗往旁边一撂:“有事说事,别碰我。” “哎呀,好冷淡。”刘复收回手,也不恼,托着腮看他,“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说。” “小白不是总是嫌我封建。”刘复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什么有趣的学问,“你说,怎么样才叫不封建?” 简雍抬起眼,面纱下半张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若隐若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大半夜跑过来就为了这个?” “不止。”刘复笑了笑,手指在榻沿上轻轻叩了两下,“我想了想,不封建的意思大概是……不能太拘泥于规矩。比如,两个人之间的事,非得一对一,那不是很封建吗?” 简雍的动作顿住了。 “所以我把你拉来,我们一起。”刘复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讨论今晚用什么膳,“这样小白总不能再嫌我了吧?” “你疯了。”简雍放下卷宗,撑着榻起身,“我回去了。” “宪和。”刘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仍是带笑的,却让简雍的脚步钉在了原地,“你不想去见见小白吗?她就在隔壁庑室。” 简雍转过头,红纱微微晃动:“……你把王妃带过来了?” “带过来了。她死活不肯过来,说什么‘你们两个凑在一起准没好事’。我就让人连榻带人一起抬过来了。” 刘复站起身,走到简雍面前,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手法理了理他被面纱勾乱的鬓发,“你不是一直愧疚吗?当年出卖她的事。现在给你个机会,好好‘补偿’她。” 简雍的呼吸重了几分。他太了解刘复了,这个人从来不会给任何人真正的选择。 “……你真是天底下最恶心的人。”简雍一字一顿。 “我知道。”刘复的笑意更浓了,伸手掀开帷帐,“走吧,别让小白等急了。” 庑室里,小白正坐在榻边,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被两个侍从“请”来的。 她穿着幽州风格的厚实寝衣,头发散着,一脸警惕地看着门口进来的两个人。 “你们……”小白往后缩了缩,“刘复你什么意思?大半夜把我抬过来,还拉了简雍——” “增进感情。”耿公子在榻边坐下,伸手就去捏她的后颈,“你不是总说我封建吗?你看,我改。不封建的第一步就是开放。夫妻之间那点事,多一个人多份热闹。” “这不是封建不封建的问题!”小白的脸腾地红了,“你这是什么歪理——” “歪理也是理。”刘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而且你不是一直对宪和心怀愧疚吗?觉得他脸上那道伤是因为你。今晚让他也舒服舒服,嗯?” 小白的耳廓被他说话的热气弄得发痒,偏过头去,正好撞上简雍的视线。 简雍站在帷帐边,面纱遮着半张脸,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隐忍,又像是自嘲。他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王妃不必勉强。”简雍开口了,声音干涩,“我走就是了。” “走什么走。”刘复头也不回,拉住了简雍的手腕,将他拽到榻前,“坐下。” 简雍被拽得踉跄了一步,腰腿的旧伤让他闷哼了一声。 刘复顺势揽住他的腰,力道不重,却刚好让人挣脱不开。 “腰疼就别逞强。”刘复把人摁坐在榻上,又转头看小白,“你看,宪和这个人就是嘴硬。明明想要,非要装不想要。” “我没有——”简雍咬牙。 “嘘。”刘复用一根手指压在他面纱下的嘴唇上,“你当年出卖她的事,她早就不计较了。对吧,小白?” 小白愣住了。她的目光落在简雍侧脸上的那道伤疤,哪怕隔着面纱也能隐约看见扭曲的轮廓。 那是刘复划的。 因为刘复想要折磨简雍,而简雍没有逃。 “……我不计较了。”小白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寝衣的下摆,“但那和现在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刘复歪了歪头,故意把话递给她。 小白说不出口。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在现代活了二十几年看的那些玩意儿在此刻全部从脑子里清空了。 因为眼前这两个人实在太真实了,带着幽州冬夜的寒气,炭火的热度,还有彼此之间纠缠了十几年的恩怨。 而这两个人现在就在她面前。 刘复的手指还压在简雍的嘴唇上,简雍的眼睫低垂着,那双向来刻薄冷淡的眼睛里竟然有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你看,宪和也想。”刘复的声音带了几分促狭,手指顺着简雍的面纱滑下来,勾住纱角,“我都说了,他就是嘴硬。” 简雍偏过头,没有反驳。 小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刘复是先动手的那个。 他把小白轻轻推倒在榻上,手指从寝衣的下摆探进去,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滑。 小白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还来不及抗议,刘复的嘴唇就压了上来。 他先在她唇角碰了碰,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冷吗?”他问。 “……不冷。”小白的声音有点抖。 刘复笑了,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不急不缓地扫过她的上颚,手指同时往上移,握住了一侧乳rou。 小白的身材不算丰腴,刘复的手掌刚好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胸乳。 五指微微收拢时,乳rou从指缝间溢出些许,被他的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的rutou原本是微微凹陷的,在他的掌心反复摩擦下渐渐充血,从乳晕中顶了出来,变成一粒硬挺的rou珠。 “唔……”小白喘了一声,被刘复堵在嘴里。 他松开口时,拉出一道银丝。 小白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寝衣被推到锁骨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被他揉得泛红的双乳。 “宪和,过来。”刘复头也不回地招了招手。 简雍仍然坐在榻边,面纱下的下颚线绷得紧紧的。 他不动,刘复也不急,反而俯下身,把脸埋进小白的胸口。 他的舌头绕着那粒刚刚被揉出来的rutou画圈,牙齿轻轻磕在乳晕边缘,然后用口腔整个包裹住,用力吮吸。 “嗯 ……”小白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声音死死憋回去。 刘复吮着她的rutou,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薄,指腹只是轻轻划过就泛起一片红印。 他顺着大腿根往上游走,手指来到她的腿心,隔着亵裤摸到了一片湿热。 “已经湿透了。”刘复抬起头,把沾了唾液的手指举给她看,“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倒是很诚实。” 小白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别说了……!” “不让说?”刘复挑了挑眉,转头看向简雍,“宪和,你来评评理,你看到了吗?王妃的亵裤都快能拧出水了。” 简雍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手,解下了面纱。 那道狰狞的伤疤在灯火下暴露出来,像是被铰刀随手铰开的丝绸。 小白的呼吸一滞,简雍却已经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宪,宪和——!”小白惊得险些弹起来,被刘复一把按住肩膀。 “别动。”刘复的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他一手压着小白,一手伸下去替简雍拨开了她的亵裤,“让宪和好好看看你。” 简雍没有抬头。 他用手指拨开小白的xue口,指尖触到那片湿润滑腻的软rou时,两人的呼吸同时加重了。 xiaoxue的颜色是浅淡的rou粉,被xue水浸润后泛着水光,他的拇指只是轻轻碾过xue口上方的阴蒂,小白就弓起腰,死死咬住了下唇。 “王妃。”简雍开口了,声音沙哑,“……失礼了。” 然后他低下头,舌头探进了她的xue口。 “哈…… ”小白的惊叫声被刘复吞进了嘴里。 刘复一手捏着她的下颚与她深吻,一手揉着她的乳尖,而简雍跪在她腿间,舌头分开她的xue口软rou,从外到内舔舐着每一道褶皱。 那处早就湿得不像话了,简雍的舌面划过xue口时几乎是在滑动,xue水顺着他的下颚滴在了榻面上。 舌头退出时,他用了些力道吮吸阴蒂。 那颗小rou珠在舌苔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肿大,变得更加敏感。 简雍每舔一下,小白的腰就弓一下,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头。刘复伸手掰开她的膝盖,让简雍的动作更方便。 “宪和很厉害吧?”刘复松开小白的嘴,手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他顿了顿,“算了,不说了。” 简雍闻言动作轻了几分,舌尖从阴蒂上移开,又顺着xue口往下,舔过会阴。 那里也已经被xue水打湿了,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泛着水光。 “唔…… ”小白的呻吟被刘复的手指堵回去了一部分,只剩下几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简雍重新含住她的阴蒂,两根手指探入xue口。 xiaoxue内壁柔软湿热,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像是在主动把异物往里吞。 指节缓缓推进,碾过内壁上每一处凸起的褶皱,直到指尖触到一处略硬的小口,那是宫颈口。 手指碰到的瞬间,小白就猛地抖了一下。 简雍不再深入,只是用指尖反复摩擦那个位置,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发软,xue水涌出一大股,浇在他的手指上。 “高潮了。”刘复看着小白绷紧的脚尖和被咬得发白的下唇,语气里带着某种愉悦,“宪和,你还没开始就让她去了一次。” 简雍终于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xue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舔了舔嘴角,那张被毁掉的脸上显出某种近乎虔诚的神色。 “……好甜。” 小白听见这话,羞耻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刘复却趁她蜷缩的间隙,一把将她拉起来—— “还没完呢。” 接下来的一切在小白混乱的意识里变得不太真实。 刘复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那具苍白的,带着死气的躯体在炭火的光影里显得不太真实。 但他的yinjing已经完全勃起,这具尸体的roubang不算特别粗壮但线条流畅,guitou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他握着yinjing根部,guitou抵在小白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张嘴。” 小白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张开了嘴。 guitou撑开她的嘴唇,填满了口腔前端。 刘复的腰往里顶了一下,guitou就撞上了她的上颚,再往里便是喉口。 他没有强行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感受口腔内壁包裹yinjing的温热触感。 这时简雍也脱了外衣,露出略显清瘦的身形。 他的腰侧有两道旧伤的疤痕,伏案多年留下的痕迹比想象中更明显。 他的yinjing也已经硬了,与刘复的不同,简雍的柱身略微弯曲,guitou偏钝,囊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 他绕到小白身侧,手掌覆上她另一侧的乳rou。 她的rufang刚刚被刘复揉得泛红,rutou还硬挺着,简雍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夹,小白就含着刘复的yinjing闷哼了一声,腮帮鼓起。 “王妃……得罪了。” 简雍低声说着,两只手指夹住rutou反复揉搓。 充血后的rutou比方才更敏感,每一次捏弄都让小白浑身发抖,连带着含弄yinjing的节奏都乱了。 刘复低头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和被口水濡湿的下颚,眼底的神色暗了几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没用力往下摁,只是固定住。 “宪和,你上来。” “……”简雍的动作停了一瞬,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简雍从后方贴了上来,胸膛抵住小白的后背。 他低头吻了她的后颈,那道被刘复捏过的地方还有些泛红,嘴唇碰上去带着小心翼翼。 小白被吻得颤了颤,嘴巴还含着刘复的yinjing不放,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简雍的手指从她的大腿间滑进去,避开还在湿滑不堪的xiaoxue。 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碰就会让小白颤抖。 他沾了些xue口的液体,慢慢按压在后xue上。 “……别紧张。”简雍在小白耳边低声说,手指极轻极慢地往里推。 后xue比xiaoxue更紧更热,rou壁紧紧箍着他的指节。 他耐心地转着手指,一寸一寸地扩张,直到第二根手指也能顺畅地进出。 xue口的褶皱被两根手指撑开,泛着淡红色的rou壁隐约可见。 “差不多了。”刘复从上往下看着这一幕,guitou从小白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浊白的唾液丝。 他伸手把小白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 “宪和,你从后面来。” 简雍没有回答,只是扶着yinjing,guitou对准了被他扩张过的后xue。 “等等,等一下—— ”小白的抗议刚说出口,简雍就慢慢顶了进去。 guitou撑开肛口的瞬间,小白整个人僵住了。 那感觉和xiaoxue被插入完全不同,更胀更满,像是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撬开了一道口子。 简雍进得极慢,每次只推进半寸便停一停,等到后xue适应了才继续深入。 柱身摩擦着直肠内壁,rou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撑开。 小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死死抓着刘复的肩膀。 “全进去了。”简雍贴着她的后背轻声说,嗓音带着极力压制的粗重。 yinjing完全没入后xue,只留囊袋贴着会阴。 小白的后xue紧紧咬着他的柱身,那种挤压感让他用力闭了闭眼。 而刘复就在这个间隙,扶着自己的yinjing,从小白的正面插进了她的xiaoxue。 “—— 哈!!!”小白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尖叫。 两根yinjing,一前一后,隔着薄薄的一层rou壁,同时存在于她体内。 xiaoxue里的yinjing往前顶着宫颈口,后xue里的yinjing抵着直肠深处。 两处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小白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手指从刘复的肩膀滑到他的手臂上,指甲掐进皮rou里,却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动吧,宪和。”刘复发出了命令。 简雍的动作先开始的。 他的腰腿有旧伤,大幅度动作对他来说很吃力,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反而恰到好处。 每一次拔出时柱身带走后xue的软rou,插入时又将肠壁推回深处,guitou的钝角反复碾过同一处敏感点。 刘复没有急着动,他抱着小白的腰,低头看着她的脸。 嘴角还挂着刚才koujiao时留下的唾液,眼尾泛着潮红,下唇咬得快要出血。 他伸出手指,把她咬着的下唇撬开,指腹摸了摸唇上的齿痕。 “有这么舒服吗?嗯?”刘复的声音带着笑,guitou往上顶了一下,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小白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简雍从后面摁住。 “呜…… 轻,轻一点…… ”小白的求饶声混着呻吟,在庑室里回荡。 她的xue水已经淌到了刘复的囊袋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后xue在简雍持续的抽插下分泌出了些许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来,和xiaoxue的水混在一起。 刘复这才开始动作。 他的频率比简雍快,幅度也更短促,guitou反复撞击宫颈口,力道精准而凶猛。 宫颈口在连续的撞击下微微松动了些许,那是高潮前才会出现的征兆。 “快打开了吧?”刘复的语气变得有几分玩味,他把小白往自己怀里摁深了些,yinjing的角度也因此改变,guitou死死顶住宫颈口中央的凹陷处,“宪和,你加速。” 简雍没有应声,但加快了后xue的抽送。 两人的频率逐渐同步——刘复拔出时简雍插入,简雍抽出时刘复顶上。 两道截然不同的快感交替撞击着小白,让她除了夹在两人之间的身体,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不行……不行了…… 我真的不行了…… ” 小白把脸埋进刘复的颈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次再做好不好…… ” “下次?”刘复笑了一声,guitou又往宫颈口上撞了一下,“还没开始呢。” 就在这时,宫颈口终于在高潮的前兆中微微松开了一道缝隙。 刘复察觉到了,guitou立刻调整角度,死死压住那道缝隙。 zigong口的rou环极紧极窄,弹性十足,guitou只是挤进去一小半就被卡住了,但已经足够让小白崩溃。 “进来了…… guitou……卡住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xue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刘复还在往里顶的yinjing上。 简雍也在同一刻被后xue突然的绞紧逼得呼吸一滞,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将yinjing退到最外侧,只留guitou还浅浅埋在xue口。 刘复趁着她高潮的痉挛继续往里顶。guitou强行撑开了宫颈口,整个挤进了宫腔。 zigong内壁比xiaoxue更软更湿,guitou碾过内壁时小白的身体又是一轮痉挛,xiaoxue疯狂收缩,xue水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了一大片榻面。 “真能喷。”刘复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guitou在zigong内壁上来回碾了两下,然后缓缓抽出来。 宫颈口在guitou拔出时卡顿了一下。 那种被撑开又被弹力拉缩的感觉让小白又去了一波小高潮,xue口收缩着往外吐水。 “我想射了。”简雍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刘复瞥了他一眼:“不准。不准在她里面。” “……呵。”简雍的笑声又冷又短,“你对她倒是大方。” “她是王妃。”刘复说着,把自己的yinjing完全退出来,guitou抵在小白的xue口上堵住了即将流出来的xue水,“让你碰已经是恩典了。” 简雍没有再说话,只是把yinjing从前端的会阴滑开。 他低下头,将脸贴在小白的后颈上,她的背还在微微发抖,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 刘复把小白从自己腿间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她的膝盖跪不住,塌着腰把脸埋进被褥里。 “张嘴。”他说。 小白抬起脸,还没反应过来,一根yinjing就抵在了她嘴唇上。 是简雍的,带着后xue里沾上的体液,guitou微微发红,马眼处已经渗出白浊的前液。 他站在榻边,低头看着跪趴在榻上的小白,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失控的裂痕。 “宪和,”刘复在他身后说着,一边扶着自己的yinjing重新插进了小白的xiaoxue,“你可以射她脸上。” 小白含住了简雍的guitou。 那根yinjing比刘复的略微弯曲,舌尖顺着马眼往下舔,舔到guitou下方的沟壑时,简雍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托起囊袋,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在她手心里微微收缩。 她轻轻揉捏着,用指尖在囊袋的褶皱上画圈。 “唔……”简雍咬着牙关,整个人僵住了。 小白把yinjing吞得更深了些,腮帮鼓起,guitou顶到了她的上颚。 她把舌头卷在柱身上,像舔冰棍一样从根部舔到顶端,停在马眼上,舌尖探进去,轻轻抠挖那处最敏感的小口。 “——呃!”简雍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把guitou撞进了她的喉口。 喉管比口腔更紧更热,小白本能地想吐,但还没来得及挣扎,简雍就捏住了她的后颈,没给她退后的余地。 他的指节微微发颤,握着她后颈的力道轻了又重。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先王妃做出这种僭越到极点的动作。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抖得不成句。 小白没有回答,她嘴里塞着这根yinjing,根本回答不了。只是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用力吸了一下。 简雍再也压不住那声闷哼。 jingye从马眼喷涌而出,他没有来得及抽出来。 白浊液体浇在小白的舌面上,顺着喉咙滑进去。 小白被那股腥咸的味道呛了一下,嘴里的jingye沿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榻面上。 有些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的,被简雍轻轻捏开她的下颚,让jingye沿着她半张的嘴唇缓缓流出来,流到锁骨的凹陷处。 而在这个过程中,刘复始终在她身后抽送着。 他把小白塌下的腰捞起来一些,从后方掐着她的腰窝进入,yinjing在xue里轻插慢送,guitou反复擦过宫颈口但不再挤进去。 他的动作在这轮冲刺中明显加快了几分。 “宪和的jingye好吃吗?”他俯下身,在小白耳边问。 小白还没来得及回答,宫颈口又被guitou顶住了。 这次刘复没有再克制。 guitou直接挤开了已经被撞得松软了些的宫颈口,深深埋入zigong。 zigong内壁被他的yinjing撑满,guitou填满了整个宫腔,甚至能隐约感觉到zigong被撑开的钝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电流。 “…… 刘…… ”小白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全了。 “嗯。在。”刘复的guitou在zigong里碾了一圈,才缓缓抱起她,yinjing还插在她体内,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他把jingye直接射在了zigong内壁上,jingye一股一股地涌进她的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她体内化开了。 射完了。 但他的yinjing还在她体内,没有软,甚至更硬了。 “还没结束。”他说。 “……?!等等——”小白惊恐地看着他。 刘复笑着把她的脸转向自己,用拇指擦掉她嘴角还挂着的简雍的jingye,然后低头吻掉了那点白浊。 简雍就站在旁边,看着那个男人一边接着吻,一边继续在小白的xue里抽送——刚射进去的jingye混着xue水被带了出来,淌满了小白的腿根。 他退后了半步,但刘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也还没结束吧,宪和。”那双含笑的眼睛看向他,guitou又撞在了宫颈口上,“过来。” 这一次,小白被两人夹在中间,面对面的姿势cao得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刘复躺在榻上,小白骑在他身上,yinjing从xiaoxue插入。 简雍则从后方托起她的腰,yinjing再次没入后xue。 两个人同时插进来的时候,小白的意识空白了几秒。 “宪和,这次不用忍了。”刘复在小白身体里顶了一下,“……射她后xue里。” 简雍动作一顿:“你不介意?” “后xue又不是zigong。”刘复笑得很轻,“我连这都介意,那也太封建了吧。” “……你真不是人。”简雍的话是这么说的,但动作却没有停。yinjing在后xue里抽送的节奏比之前更加顺畅。 那里已经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每一次整根没入时肠壁里的软rou都会紧紧吸附上来,但抽出时又变得极为顺畅。 小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趴在刘复的胸口,随着两个人的抽送而前后晃动,rufang压在刘复削瘦的胸膛上来回摩擦。 刚才刘复射进zigong的jingye被不断挤出来一部分,顺着yinjing的柱身往下淌,白浊和透明的xue水混合物打湿了三人交合处。 “这回轮到我了。” 刘复掐着她的腰,在简雍一次抽出的间隙狠狠往上一顶。 guitou精准地碾过宫颈口,小白弓起腰,差点从他身上弹起来。 简雍在同一刻往前一撞,两人的节奏逐渐同步,一上一下,像是某种精密的机关。 宫颈口又被顶开了。 小白的身体剧烈颤抖,zigong里还残留着上一轮的jingye,现在guitou又挤了进来,宫腔被撑得更满。 jingye被guitou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从宫颈口溢出,浇在刘复还在抽送的yinjing上。 “宪和……她快去了。”刘复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哑意,“一起。” 然后他狠狠顶进zigong,简雍也插到了后xue最深处。 guitou卡着宫颈口,另一根yinjing塞满直肠,两个男人同时射精。 简雍的jingye在后xue里炸开,温热的白浊打在直肠内壁上,顺着肠道流进更深处。 刘复的jingye再度灌满了zigong,小白整个人痉挛了三次,才瘫软在刘复身上,连脚趾都蜷不起来了。 啵的一声,简雍先拔了出来。 后xue口缓缓渗出一小股白浊,流到了xiaoxue与刘复交合的边缘。 刘复没退出来,guitou还停在宫颈口,堵住了zigong里的jingye,不让任何一滴流出来。 “……我的。”他笑着说,手指沾了点从xue口溢出的液体,不知道是谁的jingye混着谁的xue水,“不准流出来。” 小白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简雍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白的后脑,她已经趴在刘复胸口,头发散乱,呼吸又急又浅。 “王妃。”他低声说,“……你还好吗?” “……嗯。”小白含糊地应了一声。 简雍收回手。 这张被毁掉的脸上,在灯火暗淡处,竟像是释然了什么东西。 刘复看了他一眼:“感动吗,宪和。” “……别说了。”简雍闭上眼,嘴角却微微松动了一下。 刘复没有再调侃。 他揽住身上两人的腰,在幽州漫长而寒冷的冬夜里,闭上了眼睛。 yinjing还在她体内硬着。 等天亮后,大概还要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