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郎x桦地篇:迹部教坏了桦地!
书迷正在阅读:【代号鸢简复白】旧账、【代号鸢陈琳乙向】陈大才子今天也想辞职、【代号鸢all乙向】猪猪蛇的奇妙冒险(广≠你)、原神:富人X博士、穿越动漫世界的收后宫之旅、龙族:苏晓蔷大小姐想让我告白、如果漢末是學園、穿越二次元世界,调教yin荡小正太、水浒yin传、红楼一梦
慈郎x桦地篇:迹部教坏了桦地! “笨蛋!笨蛋!桦地大笨蛋!”芥川慈郎挣扎着要下来,但是老实人桦地就是不干,他依旧把慈郎紧紧的抱在怀里,任由慈郎挣扎,都没有放开。 “桦地不是。”桦地难得的反驳。 慈郎听到桦地这么说,都惊了,挣扎都忘记了。 “桦地你就是大笨蛋!竟然敢说那种话!”伸手扯住桦地那张木讷的脸颊,可不高兴了。 一回想到自己亲眼所见,部长竟然,竟然对青学的那个小不点做那种,那种…… 慈郎脸红的不行! 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桦地,慈郎脸更红了。 “桦地,放我下来吧。”虽然经常被桦地扛着,但是被这么公主抱着的姿势,还是让人有些羞怯。 “是。”桦地轻柔的把他放下来。 “桦地,那个,部长怎么会喜欢越前龙马呢?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桦地没有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呆头鹅桦地,问你这种问题,都是白问了。”慈郎头一扭,“哼,回去了。” 他身高只有160cm,抬头看桦地都有点费劲。 慈郎又脸红了。 傍晚,慈郎房间外,见到部长,一副被吓着的模样,他其实在找桦地,可是没有找到,应该是跟在部长身边吧。 “慈郎,你难得不睡觉了,是有什么问题?”迹部双手抱臂看着他。 “部长!我,我……没有没有!”慈郎着急的摇头。 这是部长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吗? “你在找桦地?”迹部问道。 “……没有。”慈郎脸红了。 傍晚,太阳已经落在天边,红霞染红了世界。 “哼哼,去图书室找找吧。”迹部说完,就转身离开。 慈郎其实是想找桦地说声对不起的。 他从来没有骂过人,今天却总是骂桦地是个笨蛋。 只是因为,他其实,其实…… 原本在被桦地找到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被吵醒了。 却发现,竟然有人在这里私会,他偷偷的瞧过去,生怕被发现,却见到部长竟然把那个青学的越前龙马压在身下。 少儿不宜! 而这时,桦地准确无误的找来了! 说来也是很神奇,为什么桦地每次都找得到他,明明他找睡觉的地方都很刁钻,他怎么找到的?! 慈郎见桦地,赶紧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嘘……” 桦地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话的小心翼翼的移动到慈郎身边,因为小灌木的遮挡,桦地高大的身躯也没有被发现。 所以,最终,慈郎被桦地抱回属于自己的客房里时,慈郎都是懵的。 桦地按照记忆里部长教的"示范",笨手笨脚的把慈郎按在榻榻米上,学得似模似样。 一低头,就要往人家嘴上亲。 "呜哇……!桦地你个大笨蛋!!"慈郎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的惨兮兮的,"你干什么!呜呜呜……" 桦地吓的手足无措,亲也不敢亲了,放也不敢放,就那样僵在原地,看着他哭。 "以前桦地才不会这样的!以前桦地只会……只会把我扛起来,盖好被子,看我睡觉的!"慈郎抽抽搭搭的控诉,"是迹部!对!就是迹部!那个大坏蛋部长把你教坏了!" 桦地张了张嘴,半晌,才闷闷的挤出三个字:"……不是迹部。" "哈?!"慈郎眼泪都挂在睫毛上了,愣愣的看着他。 "是我自己……"桦地低着头,声音很轻,"偷偷看了部长,学的。" 轰! 慈郎的脸一下子炸红!他、他他他他居然偷看部长做那种事,还学!还学给自己看!! "你、你这个呆头鹅!你学那个干嘛啊你!"慈郎一边抹眼泪一边气急败坏的捶他胸口,"那、那是部长跟越前龙马的事啊,你、你学来对我……对我……"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没了声。 "我想对慈郎好。"桦地慢吞吞的说,"但我不会。" "……" "部长对小不点那样,小不点就……红了脸,很可爱。"桦地想了想,又老实巴交的补充,"我也想让慈郎,脸红。" 慈郎:!!!! 他这是什么土味情话啊!!不对,这都不是情话,这是笨死人的大实话!! "那、那你不能直接说吗?!"慈郎又羞又气,声音都拔高了,"你直接说'慈郎我们去海边玩'不就好了吗!非要学部长又亲又啃的!吓死我了!" "说了。"桦地说。 "哈?什么时候说了?!" "说了很多次。"桦地认真的看着他,"慈郎睡觉的时候,我跟慈郎说,我喜欢你。我们去看海。" "……我睡着的时候说的话不算!!"慈郎尖叫! 桦地沉默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这个憨直的大个子才又开口,语气有一点点的委屈:"那慈郎,装睡的时候,听见了吗?" 慈郎:"……" 慈郎的脸,红得快要熟透了。 他确实听见了。 每次桦地来找他,都会把他从各种刁钻的角落里捞出来,扛在肩上,一边走一边小声念叨:"慈郎,醒一醒。我们去看海。"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再说一句:"我喜欢你。" 他每次都是装睡。 因为醒着的时候,桦地只会说"是"。 "笨……笨蛋!!"慈郎把脸埋进桦地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既然你说了那么多次,那我、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跟你去看海啦……" "真的?"桦地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声音都难得染上了欢喜,"那明天就去!" "……明天不行!"慈郎嘟着嘴,"明天我还要睡觉呢!后天!" "好。后天。"桦地认真的点头,随即又低声嘟囔,"那慈郎要早点睡,养好精神。" 其实桦地心里想的是,他更想抱着慈郎睡,想看着他可爱的睡颜,发呆。 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红霞染红了整间屋子。 "……那、那刚才的事就算了,你不准再学部长了!"慈郎在他怀里扭了扭,哼哼唧唧的,"那种事、那种事要两个人……心甘情愿才能做的!不许你瞎学!" "嗯。"桦地点头。 "你今天晚上……"慈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留下来陪我看睡……陪我看海边的照片,好不好?" 桦地愣了一瞬,随即用力的点了点头,嘴角难得弯出一个笨拙的弧度,一把把他抱起来,稳稳的抱在自己怀里:"好。慈郎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慈郎在他怀里偷着乐,心想,这个木头人,总算开窍了一次。 不过,他大概是忘了,桦地是个学了就要用到底的老实人。 夜深了。 灯关了。照片看完了。慈郎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的往被窝里钻,却被一双大手捞了出来,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桦地……你干嘛……我要睡觉……"慈郎半梦半醒的咕哝。 "我看过部长的书。"桦地一本正经,"书上说,喜欢的人,要抱着睡。" "……你什么时候看的书?!" "图书室。"桦地老老实实的回答,"部长说,想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就去看书。" 迹部?!又是迹部!! 慈郎气得一下子清醒了!这个部长,平时不管他睡觉就罢了,居然还教桦地做这种事!他明天非得去找迹部理论,不行,找部长理论,部长肯定还是那句"不华丽",然后让他去补训练,那就没得睡了。还是算了。 "桦、桦地!你听我说,书上写的都是骗人的!没有那回事!"慈郎慌慌张张的挣扎,却被桦地结结实实的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不骗人。"桦地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看的那本书,是这么写的。" 然后,他笨笨的、小心翼翼的,学着他看过的书里写的动作,亲了亲慈郎的额头。 "……" "还、还有……" 桦地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最后,印在他软软的嘴唇上。 "这样,就是书上说的,晚安吻。"桦地用他低低的嗓音,笨拙又认真,"以后,我每天都要给慈郎。" "呜……"慈郎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脸上烫得快要冒烟了,嘴上却还倔强着,"才、才不要呢!" "要的。"桦地笃定的说。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书上还写了别的。" "……我不听!"慈郎捂住耳朵!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露出眼睛,偷偷看他。 "书上说,"桦地缓缓凑近,声音低得像在哄人睡觉,"喜欢一个人,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人。" 然后,他学着迹部那晚对小不点做的那样,笨拙的开始解慈郎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解了半天,第三颗怎么也解不开。 "噗……"慈郎忍不住笑出了声,红着脸吐槽,"你连扣子都不会解,还学人家做什么事啊!" "我不会。"桦地诚实极了,"慈郎教我。" "……谁要教你那种事啊!!"慈郎炸毛了!! 可炸毛归炸毛,一晚上又是亲又是抱的,他心里那点害羞劲儿,早被这个木头人笨拙的认真劲儿给一点一点的化开了。 他红着脸,小声嘟囔:"你、你要学也行,但不许学迹部那套霸道的做派,我们……我们自己慢慢来,好不好?" "嗯。"桦地点头,如获至宝的把人搂进怀里,一下一下的,笨拙的拍着他的背,学着他看过的书里的样子,低声说:"不怕,我慢一点。" "……嗯。" 夏天的晚上,蝉鸣聒噪,空气又闷又热。 慈郎的睡衣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只觉得那只大手笨手笨脚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得他又痒又羞。 "桦、桦地……你别光摸了,你到底会不会啊……"慈郎委屈的快哭了。 桦地一脸严肃的回忆着书上的内容:摸这里,会打颤;摸那里,会留印子。先亲额头,再亲嘴唇,然后…… 然后什么来着? 他卡壳了。 慈郎看着他努力回忆、一脸茫然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桦地你个大笨蛋!书上根本不会写那么细的啦!" "那……怎么办?"桦地手足无措。 "你、你先躺好!"慈郎红着脸,推了推他,"剩下的……我来!" "哦。"桦地乖乖的躺平,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侧,像个听话的大个子。 慈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从哪个位置下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也太乖了吧!倒是……倒是主动一点啊!" 桦地眨眨眼,想了想,终于恍然大悟! 部长那晚是怎么做的来着? 对!是跨坐上去! 于是,慈郎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高大的身影就笨手笨脚的翻了个身,整个人坐到了他的身上来。 "桦、桦地你干什么!你也要学那个……那个姿势吗?!"慈郎惊得声音都变调了! "嗯。我看部长坐上去,小不点就……哭了。"桦地认真的说,"书上说,这叫……主动。" 主动?! 慈郎被他这个一本正经的"主动"弄得又好笑又害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桦地笨拙又坚定的动作堵了回去。 桦地跨坐在慈郎腰间,学着书上写的,笨拙的扶着慈郎的性器,一点点、一寸寸的,往自己身体里吞,也许是天赋异禀,竟然没有扩张就吞进去了?! "嗯……"桦地疼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固执的往下坐,"慈郎……不要怕,我不疼。" "你说不疼就不疼吗!你、你疼就别硬来啊!可是我疼啊……"慈郎又急又疼,伸手去扶他的腰,"你慢一点!你夹的我好疼……" "慢不了。"桦地咬着牙,额头都沁出了细汗,却是把脸埋进慈郎的颈窝里,闷闷的说,"等这一天,我等了好久了。" 慈郎愣了一下。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桦地已经整个坐到了底,两个人严严实实的贴合在一起,连对方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呜……"慈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心疼,小手无措的摸在桦地汗湿的背上,笨拙的安慰他,"桦地……桦地你还好吗……" "很好。"桦地搂紧了他,笨拙的、稳稳的,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还学不会什么技巧,只是凭着一股笨拙的蛮劲儿,死死的抱着他,像是怕他跑掉一样,"我喜欢慈郎。" "……我也喜欢你啦!"慈郎被他撞得话都断断续续的,却还是努力的回抱住他,声音又哑又软,"你这个笨蛋,以后不准再学迹部了……学我,好不好?" "嗯。"桦地闷声答应,"学慈郎。慈郎说什么,桦地就做什么。" "那……那你先慢一点……我、我快不行了……"慈郎红着脸央求,声音软软糯糯的。 "好。" 桦地放慢了动作,甬道里的肠液充当了润滑,总算没那么难以吞吐了,他却低头在慈郎的锁骨上,笨拙的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学着书里写的,一点点把他整个人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慈郎被他弄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上这个傻大个又憨又直,却偏偏把他抱得这么紧,伺候得这么仔细,让他一颗心都软成了水。 "桦地……"慈郎喘着气,圈住他的脖子,"后天……我们去看海,对不对?" "嗯。"桦地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欢喜,"去看海。和慈郎一起。" "那……我们还要一起堆沙堡,一起吃冰,一起……"慈郎说着说着,困意又涌了上来,声音越来越小,"一起睡觉……" "好。都听慈郎的。"桦地轻轻的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放缓了动作,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的,把他哄入睡梦。 "慈郎,起床了。" 慈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一张老实巴交的大脸,凑得很近很近,眼巴巴的望着他。 "……桦地?"慈郎睡眼惺忪的咕哝,"你怎么在我房间……呀不对,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昨晚。"桦地老实回答。 慈郎:"……" 慈郎:"那、那你昨晚……那个……后来呢??!" "慈郎睡着了。"桦地平静的说,"我就抱着慈郎,睡了一晚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慈郎的睡颜,很可爱。我想看一辈子。" "……你、你你你你你!"慈郎结结巴巴的,脸红得能滴血,"你一个木头人,怎么净会说这些话的!" "书上说,喜欢一个人,就要说给她听。"桦地认真的说,"所以我在学,慢慢说给你听。" "书上还说,两个人在一起,不需要轰轰烈烈。" "对我来说,能每天叫醒慈郎,扛着慈郎走路,看慈郎睡觉,再带慈郎去看海……"桦地一字一句的说,"就是最开心的事了。" 慈郎愣愣的看着他,眼眶热热的,鼻子酸酸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把抱住这个笨笨的大个子,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的说:"……笨蛋!大笨蛋!" "但是!"他抬起头,红着脸,声音却亮堂堂的,"后天去看海的时候,我要吃两大份冰沙!不准拦着我!" "嗯。"桦地弯起嘴角,把他抱了起来,稳稳的,公主抱,"慈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这才对嘛!"慈郎窝在他怀里,笑得眼睛弯弯的,"桦地,你以后要一直这样,对我好,知道吗?" "知道。" "不许再学迹部!" ?"嗯……尽量。"桦地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但要是慈郎再不醒,我就学部长,亲到你醒。" "……桦地!!你还是被教坏了!!" 窗外,迹部倚在别墅的走廊柱子上,看着院子里那一高一矮打闹的身影,伸手理了理额前的发,勾起嘴角:"哼……本大爷教出来的,那不叫坏,那叫优雅、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