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事业有成后沉迷爱爱的美少女竟然是威震天!在线阅读 - 第一回 布天罗塞伯坦狼烟终散,断恩义威震天心病缠身

第一回 布天罗塞伯坦狼烟终散,断恩义威震天心病缠身

    这是一切的终结又是一切的开端

    那场战争结束的方式,是一场在万军阵前、两人之间最后的对决。擎天柱他肩头的千斤重担,让他的身体撑不住了……

    地球历2013年霸天虎逐渐从地球撤军,宣告着史称“地球战役”的太阳系战争以霸天虎的失败落下帷幕。此时,霸天虎与汽车人的内战已经来到了第一萬一千一百个千年的第六百年

    汽车人们欢庆这来之不易的胜利,然而霸天虎内部却也并未对这突如其来的失败表现出过多的哀伤

    塞伯坦首都铁堡,一座座或金色或银色的穹顶被夜幕笼罩,黯淡了白日的光辉,宵禁的铁堡只有一束束军用探照灯刺眼的白光划破暗夜,照亮街道上一队队巡逻的禁卫军

    威震天静静地伫立在星渊宫顶端的露台边缘,在这冷冽的黑暗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天空中两颗卫星的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极长,仿佛要将整座铁堡都吞噬进他伟岸的阴影之中。他站在这铁堡的最高处,将万古的沧桑与狂热的野心,寄予在这俯瞰到的永恒夜色之中。

    威震天用了千年时间布局他真正的计划。一千余万年的内战里他赢过,输过,曾被逼到绝境过,也多次把对手逼到绝境。

    最后真正让他赢的,是他蛰伏百万年编织的谎言与欺骗的天罗地网

    他不再追求立即进行大规模战役,在地球的局部战役失败之后那不可能了,但汽车人在地球战役同样承受了极大损失,理性考量的话从战略上讲他们的损失远甚于霸天虎。如今汽车人的舰队分散在广阔的星域,汽车人庇护下一亿一千万光年的狭长疆域中各星区的联络交通却是如此松散,兵力的分散是如此让人不解,他们坐拥如此庞大的星球,却仍然会陷入超能量体的短缺,皆是因为他们不合时宜的仁慈与博爱

    于是他转而切断压缩汽车人的补给线,声波绘制出汽车人所有已知补给节点的精确坐标,然后威震天命令红蜘蛛带领追踪者军团派出小型高速舰队,日复一日sao扰随机这些节点,如果能彻底摧毁再好不过。同时对所有通过战斗占领的原敌占区实行极为残酷的焦土政策,将那一片地区所有的种族全部迁往塞伯坦帝国的流放星区,当地所有天体全部榨取超能量体,来不及榨干的天体与矿脉直接毁灭。

    炸毁仓库,劫持运输队,在星区航道布一片感应雷……逼得汽车人不断开辟新的能源与物资运输线路,得益于声波与他所领导的磁带军团和情报部队的努力,霸天虎的偷袭就如同狗皮膏药般贴上来,汽车人们永远甩不开,录音机的情报部门被全面压制

    威震天多数时候将声波带在身边保护,不在时亦安排飞虎队紧随声波左右,生怕声波出了什么意外

    汽车人的能量补给从紧张变成短缺,他们被自己无用的善良博爱的能源政策限制着,宗教般虔诚地坚决不肯毁灭星球榨取超能量体,甚至还要不断分兵保护各星球的种族

    渐渐地汽车人每艘飞船每天只能领到最低限度的配额,舰队航程缩短,部队反应速度变慢,不敢轻易离开星球据点太远,他们被困住了

    在此后的五百年内霸天虎借着游击战偷袭补给的表象暗度陈仓,霸天虎的秘密舰队在汽车人主要辖区更远的外围不断增兵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慢慢向内收紧,在包围圈彻底成型后不断对沿途汽车人星球据点与舰队使用毁灭性打击,派遣部队全力清剿,一点点向内蚕食,并断绝困在中心的汽车人们的外援。

    汽车人在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陷入了霸天虎的包围圈中,汽车人们以前优势优势时期的战线过长,兵力分散,已经来不及收缩。

    他让声波在汽车人的共和国辖区内里散布消息说霸天虎研发出了新型能量提纯技术,可以从低品质矿石中提取出远超传统方法的能量,马上即将投产。霸天虎诚挚邀请所有超能量体矿场与开采公司参与加盟与投资,并以宇宙币高价接收任何来源不限品质的超能量体资源

    这个消息有着霸天虎政权的多方位配合,假戏真做

    难以辨别的消息传出后,汽车人辖区内投机的矿场官员与私营矿主们开始焦虑。如果霸天虎那边真的有了这种技术,那么不如早做打算,两手准备。一些人开始偷偷和霸天虎控制的商会接触,试探转移资产的可能性;一些人举族迁移到霸天虎辖区,试图抢占先机,汽车人不得不再次分兵驻守,防止控制力萎缩,就算擎天柱知道这是假的,他一人也无法阻止那些人相信。

    毕竟震荡波真研发出了一种新型能量块,实际制造成本极低,功能效果比普通超能量体差很多很多,但与普通超能量体相差无几,这种能量块通过第三方渠道大量流入汽车人控制区的市场,极大冲击了汽车人的能源市场,许多投机官员与商人开始向第三方渠道大量收购这些新型超能量体进行垄断,并借此囤积居奇普通超能量体,此事他们上下层层隐瞒,百姓被蒙在鼓里,高层也知之甚少

    直到亲自视察基层的擎天柱发现这件事,他严令禁止使用这种能量块,但已经来不及了,哪怕政府出手干预也无法短时间内消除乱象。

    他让声波将伪造的霸天虎统治区民众生活状况在汽车人控制区内传播。几周后,霸天虎那边虽然理念极端,但至少能吃饱的说法开始流传。仰赖于道听途说,配合霸天虎时不时对各大城市超能量体储备的空中打击,使得民众们人心惶惶。

    威震天向汽车人阵营中那些野心勃勃,投降主义的议会元老、高官传递信息:战争结束后的塞伯坦,需要所有派系和平参与重建,平等的谈判,投诚的人能获得最好的待遇,同时派特务施以贿赂……

    擎天柱的阵营内部出现了裂隙。会议桌上越来越长的沉默,那些看不见的力量暗暗阻挠大量改革政策实施。

    震荡波作为军事部门的科研总长,让霸天虎的装备多数处于领先状态,双方战损比差距越来越大。

    虽然汽车人勇敢的战士们能凭借出色的组织、纪律与坚定的信仰打出不可思议的战果,但总体而言,霸天虎仍在这千年里牢牢占据着上风。

    百万年前,塞伯坦主星战役中霸天虎取得最终胜利,他们占据着塞伯坦主星的火种源井,并且魔力神球也落入了他们的手中,生产人口速度远超汽车人们,有着能快速补充的兵员与劳动力

    而汽车人们需要靠领袖擎天柱传承守护的领导模块(能源宝)的力量为变形金刚伴侣们创造新生儿,如果离开领导模块的力量,一对变形金刚伴侣就需要准备大量超能量体并通过复杂的仪式向火种源祈祷新生命的降临。

    擎天柱一直在严厉推行改革,努力将权力集中中央,但不知为何一直阻力重重

    他的责任太重,他不能放弃任何一个追随他的汽车人,不能放弃任何一个被他保护的平民,不能放弃任何一颗还有生命居住的星球。

    改革令颓势有所恢复,但包围圈已经成型,几次他亲自上阵的突围损失惨重,能源也真的不够用了

    霸天虎还系统性的暗杀汽车人的科学家,炸毁实验室,千方百计阻挠汽车人找到能源问题的解决方案。

    擎天柱知道,艰苦的战争不仅在前线,同时也在每个人的心里。从组建汽车人的第一天起,他从没有停止过对全体汽车人的思想教育和信念建设。

    每一天的深入每一个基层单位的信念传递、同甘共苦。他和前线的士兵一起吃饭,和矿工一同劳动,陪伴受伤的战士在医疗舱里度过漫长的恢复期。

    他在每一个人的身边,永远和他们一起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那是信念的力量

    他愿意为汽车人的理想献身

    无数汽车人在最绝望的日子里,想到擎天柱,又能再坚持几十年。

    汽车人们永远把能量块先让给平民和伤兵。

    汽车人们信任擎天柱。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汽车人不会崩溃的理由。

    但信念不能当能量块烧。引擎需要超能量体,武器需要超能矿体,变形金刚生存需要超能量体,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超能量体。擎天柱把所有能省的都省了,甚至把自己的配额直接取消了,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人民

    这一天,擎天柱独自一人沉默的站在汽车人共和国首都星球塔洛桑上亡妻艾丽塔的墓前,雨滴穿过星球上方虚空盾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塔洛桑的雨天总是这样,天雾蒙蒙的,水汽从破损的散热管道里冒出来,混着合金冶炼厂飘过来的焦糊味,整个星球都笼在一层灰蓝色的薄纱里。烈士公墓的墓碑排列的很整齐,黑色岩石切割成的方碑一块挨着一块,有些被反复的轰炸震出了裂纹,但没人来修,现在连维持虚空盾的能量配额都在削减,哪有多余的资源修缮墓碑。

    艾丽塔的墓碑和其他人的没什么不同,制式方方正正,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和军籍编号,下面一行小字写着阵亡年份,唯独与众不同的可能是这些字迹是擎天柱亲手刻上去的。由于敌占区内闭塞的通讯,擎天柱直到艾丽塔死亡几十年后才得知了妻子的死讯

    这未知的十几年里的汽车人代表大会都给艾丽塔留了位置,每届大会念到她的名字时,主持人都说一句“艾丽塔同志因执行任务缺席本次会议”.......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砸在他肩甲上,擎天柱手里攥着一条项链,那是结婚时她送给他的,镌刻她亲手写的艾丽塔、擎天柱的烫金名字与一行情诗。

    夫妻分别时地球战役打得正顺,人类政府签署了联合作战协议

    无论是在地球的地面战斗或是太阳系太空战,汽车人都已经取得了优势

    某次庆功会上铁皮老伙计灌了几瓶高纯能量液就开始胡咧咧,扯着大嗓门说擎天柱和艾丽塔结婚几百万年了连个后代都没有,是不是亏待大嫂了。

    杯子在一边敲着桌子起哄,说领袖带头不生,这是动摇军心的大罪。

    所有人都笑了,连一向严肃的救护车都没绷住。艾丽塔被逗得掩面偷笑,直往擎天柱身上靠

    喧闹过后,她端起酒杯跟铁皮碰了一下,说“等打完这一仗,我跟擎天柱就去攒超能量体,向火种源做每日祈祷仪式,生一个给快生锈的老铁皮来带”。

    火种源祈祷仪式,催生新的火种,孕育新的生命

    当时汽车人都觉得太阳系的战争快要结束了,至少黎明前的黑暗已经过去,他们甚至开始讨论战后重建的事,那时他们怎会知道地球战役会变得如此焦灼惨烈

    几天后,他的妻子回到塞伯坦潜伏,受命探听被霸天虎封印的十三天元之一的钛师傅以及落入霸天虎之手的魔力神球的下落,本来以艾丽塔的空间法则造诣就算任务失败她也能够全身而退,但艾丽塔遇见了研发出空间类重宝的震荡波

    她被震荡波处决了.....

    ————————时间倒回千年前的地球战役时期—————————(这两段的真相擎天柱都不知情)

    艾丽塔的穿梭机在塞伯坦主星轨道外围关闭了引擎,靠着她的空间法则能力溜过了霸天虎的轨道监控网

    安静得像一片落叶飘过水面,没有任何人发现她。

    广袤的锈海上废弃冶炼厂群在下方铺展开来,锈红色的地面像是某只巨型生物溃烂的皮肤。她选了块被三座废弃冶炼塔包围的平地着陆,只卷起一小片红色的粉尘,飞船着陆后保持光学迷彩隐藏。

    静默着陆。完美!

    她从舱门滑出来,蹲在穿梭机起落架旁边,光学镜在铁锈雾里来回扫了几圈。她的机体线条流畅如液态金属凝固的瞬间,装甲在塞伯坦昏暗的天光下泛着一层淡粉色光泽,像是古老恒星的光晕被锻造进了金属的纹理中,铁锈海的锈尘扑上她的装甲,还没来得及附着就被空间褶皱弹开了,那些细碎的红褐色颗粒在她身体周围打着旋落下。她的光学镜是罕见的两色异瞳,右眼是深邃的钴蓝,左眼是温暖的琥珀金。

    铁锈海的空气里处处悬浮着厚重的铁锈颗粒,她用薄薄的的空间褶皱裹住自己,朝铁堡旧城区方向移动。路上她遇到了两个在废弃冶炼厂里拾荒的塞伯坦流民,他们没有看到她。一支四人组成的霸天虎地面巡逻队从冶炼厂东侧经过,领头的士官停下来点了一根超能量体雾化器,和同行们抱怨了几句配额太少,带队继续往前走,完全不知道一位汽车人首脑就在不到一百米外的废墟阴影里注视着他们。一架无人侦察机从头顶掠过低空,她的空间褶皱完美的将自己与周围空间融合在一起

    铁堡在凌晨时分最安静。她潜伏在旧档案馆西门外的废墟里观察几天,摸清了守卫的换岗规律,第三天凌晨四点,两个卫兵交接的时候聊了几句天,趁着他们聊完天各自转身的间隙,艾丽塔用空间能力在围墙上扭曲出一个只够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无声无息地钻了进去。

    没有任何守卫发现她来过。

    地下基地的结构比她预想的更加复杂。战前这里是塞伯坦最大的历史文献存储中心,地上六层地下十二层。

    依据情报,她找到了一条在塞伯坦主星战役后被遗忘的通道。往下爬的过程很顺利,升降梯竖井墙壁上结满了灰白色的塞伯坦真菌。到井底之后她沿着横向通道往档案馆核心区域移动,在拐过第十七道岔路口,艾丽塔用空间感知捕捉到了十三天元特有的火种信号,从地下更深层断断续续传上来。

    那么钛师傅的封印就在下面。

    她加快速度往下走,穿过六七道紧锁的合金门,进入档案馆第九层。这里的走廊阴暗安静,明显存在着空间法则压制,艾丽塔的空间感知能力在这里受到了干扰,但火种信号越来越强——就在……东南角第四间大厅!

    她蹲在大厅门外,努力用空间感知穿透门板扫描里面的结构。封印矩阵还在运转,钛师傅的火种在封印核心深处微弱地燃烧着。

    她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了下来,所有信息压缩加密记在脑子里。

    然后是下一个目标:魔力神球。

    艾丽塔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搜索第九层的七个分区,躲过层层守卫,最终在最深处的一间密封宝库里发现了魔力神球。

    整个大厅只有魔力神球这一件神器,神球被几十层能量栅栏封锁着。

    探查情报的任务完成!

    她把魔力神球的坐标一并压缩加密。然后转身沿着原路撤退。穿过走廊,爬上竖井,一切都和来时一样安静顺利。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没有惊动守卫。

    铁堡的老城区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一片死寂。铁锈海的冶炼塔群越来越近,高塔的轮廓已经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她的隐形穿梭机安静地停在三座冶炼塔中间。舱门感应器在她靠近时无声地亮起绿色的待命灯。她把手按在感应器上,舱门刚刚打开

    忽然警报响了!整个锈海地区所有的警报系统同时启动,照明系统在一瞬间全部点亮,大功率军用探照灯从每一座冶炼塔的顶端打下来,把方圆几十公里照得如同白昼。一瞬间她失去了视野,眼前一片刺眼的白。三支空中巡逻编队从三个方向同时俯冲下来,引擎的轰鸣震得地面上的锈渣上下跳动。

    一股能量波动从天而降。

    震荡波手腕的重宝鴔羽环发出能量波锁定了空间波动,艾丽塔试图将自己传送进穿梭机里的空间压缩在即将完成时崩溃了,反噬的空间法则倒灌回来,她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超能量体,被打得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锈尘里稳住身体。

    震荡波从一艘低空悬停的突击舰上跳下来。金属脚掌砸在地面上,把脚下的锈尘炸开一圈波纹。他站直身体,庞大的机身几乎遮住了她面前所有的光,震荡波身上每一块装甲都厚实得像是从战舰上拆下来的。他手臂上那门能量炮的炮口比艾丽塔的头还大,此刻正在充能,暗红色的光芒在炮管深处翻涌。红色独眼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手臂上的重宝泛着神秘的深紫色光芒,他身后,至少二十名精锐卫兵从突击舰上变形成战斗机飞出,枪口对准下方小小的艾丽塔。

    “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震荡波说“但你走不了了。”

    艾丽塔缓缓站起来。她的眼睛在强光灯的照射下反而显得更加明亮。她在他的阴影里仰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震荡波,”她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想跟你打一场。不是在很久以前的学术会议上听你念狗屁论文,咱们真刀真枪地打一场。”

    四名卫兵从震荡波身后列队冲出来,她甩出腰间一枚瞬爆手雷。四名卫兵被炸飞出去,其中两人的武器脱手飞出,砸在冶炼塔的金属基座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已经借力侧翻,一把捞起了其中一名卫兵掉落的能量步枪。一发发能量束从枪口喷出,命中了左翼正在试图绕后包抄的卫兵队列。

    她扔掉没有子弹的步枪,正准备去捡另一把,震荡波忽然出现在她旁边,不过她的空间能力在被抑制的情况下仍然可以在极短距离内做出微小的空间调整,她改变了空气在她面前的密度分布,艾丽塔的突进速度比震荡波的计算变快了,足够决定第一击的主动权。

    她猛踩地面,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扑震荡波的面门,右拳瞄准那只红色的独眼。震荡波的头微微后仰,他的左臂同时抬起,巨大的手掌像一面盾牌挡在面门前,她的拳头砸在他的掌心上,冲击力让他的手臂猛地一震,掌心的装甲被打出细密的裂纹。

    艾丽塔借着震荡波格挡的反作用力在空中翻腾一圈,落地时绕到了他的侧翼。震荡波拥有近乎无解的正面防御和火力压制能力,但大体型让他的转身速度比较慢。她从他左臂下方滑过去,绕到他的背后,卯足气力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震荡波的左腿微微一屈,庞大的身体向前晃了一下

    她从背后跃起,左手扣住他肩甲边缘,右手握拳再次砸向他的独眼,震荡波在这一瞬间展现出了百战老兵应有的战斗本能,他直接启动了肩部的能量护盾发生器,一层半透明的暗紫色能量屏障在他头部侧面展开,她的拳头砸在能量护盾上,发出沉闷的嗡鸣声,溅出一片细碎的能量火花。她再次借着反震的力量翻身跃上他的肩膀,整个人骑在他肩甲上方凹陷处,双手同时握拳,从上往下砸向他的独眼。

    “啊,你好恶毒!”

    震荡波在最后一刻偏头,她的双拳擦着震荡波的独眼边缘砸在了他脖子的装甲上。他的右臂从下方猛地挥上来,巨大的手掌像一面移动的墙壁朝她拍过来。她从他肩上一跃而起,致命的手掌擦着她的脚底划过,带起的风压把她推出去更远。她在空中调整姿态,轻盈的落在一座冶炼塔的基座上,蹲伏着,异瞳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他的独眼。

    震荡波转过身来面对她。他的独眼亮得刺眼

    艾丽塔从冶炼塔基座上跳下来,重新落在地面上,摆出格斗姿势。“你以为只有你会计算?”

    震荡波的能量炮朝她开火,封死了她前进的路径。她在奔跑中侧身,第一发从她胸前擦过,在她胸甲上烫出一道焦痕,她赶忙跃起,第二发从她身下掠过,击中了身后的冶炼塔基座,炸飞的金属碎片像雨点一样砸在她背上,她在空中扭腰翻转,第三发擦着她的后腰飞过,她落地时已经距离震荡波可恶的独眼很近了。

    震荡波用几乎和艾丽塔身体一样大的炮管从上往下砸向她,炮管上带着累积的高温,划过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啸声,艾丽塔不敢硬接这一击,她侧身滑步闪过,炮管在地面上里砸出一个冒着烟的大坑,她在炮管着地的瞬间踩上炮管,沿着震荡波的手臂向上跑,窜到了他的肩头,再次砸向他的独眼。

    震荡波做出了一个她没算到的反应,他忽然用额头去撞她的拳头,撞击的反震力让艾丽塔短暂地失去了平衡,在这零点几秒的失衡,震荡波的左手抓住了她的脚踝,他把她从自己肩头扯下来,把她甩向十几公里外的一座冶炼塔基座。

    她撞在金属基座上,眼前瞬间一片昏暗,当她重新能看清的时候,震荡波的能量炮已经对准了她的胸口。

    “你期盼的战斗结束了。”震荡波说。

    她说不出话,身上全是受伤流出的超能量体,靠在已经消失了一半的的冶炼塔基座上,仰头看着震荡波,两色的光学镜在炮口的红光映照下仍然亮着,周围的卫兵蜂拥而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手铐锁死在她手腕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嗒声。

    几日后,她被押进了震荡波的私人审讯室。震荡波最开始是尝试从她这里获取情报,然而她让救护车施加的精神锁确保所有情报都不会被泄露,震荡波每天都在尝试破解精神锁,却一筹莫展

    但她同时也看错了震荡波,他可不只是为了获取情报而使用酷刑。

    审讯室墙壁上嵌满了各种行刑设备,天花板上有四根可伸缩的机械臂,末端装着各种刑具。房间正中央是一张金属固定台,表面装配了磁力锁扣。

    震荡波站在角落里准备设备,把可怖的刑具一件一件从工具箱里拿出来摆在托盘上。

    审讯室的灯只留了一盏。惨白的光圈刚好罩住被锁在台上的艾丽塔,其余的一切都沉在黑暗里。他站在光圈边缘,红色的独眼在阴影中亮着。

    艾丽塔粉色的装甲昨天被活生生剥掉了一部分——右前臂、左小腿、右肩,露出来内部结构泛着银白色光泽,超能量体从被扯断的皮rou里渗出来,在银白色的创面上汇成一小滩。

    震荡波从工具架上取下把巨大的剥皮钳,钳口内侧布满细密的倒刺,就是它在昨天让艾丽塔知道了世界上还能有这么痛的事情,钳口张开,夹住她锁骨下方装甲边缘,倒刺咬进装甲接缝,震荡波握紧手柄猛地一拧。

    装甲板被撕开,接缝处的结构零件一颗一颗崩飞,叮叮当当地弹在墙壁上,巴掌大的一块装甲被震荡波整片扯了下来,连带着扯断下面十几根能量管线和传感纤维,断口处喷出一小股深蓝色的能量液,溅在震荡波手上。

    艾丽塔忍着痛,死命憋着尖叫,把嘴唇都咬出了一个坑

    震荡波把那块装甲随手丢在地上,夹住了艾丽塔侧肋的下一片装甲,他用同样的方式把这片装甲扯下来,然后是第三片,第四片。每撕一片,她的身体就痉挛般颤抖,磁力锁扣在手腕上磨出血痕,但她始终撑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震荡波又拿起了一把打磨钻,钻头换成了最粗糙的用来磨削的圆头,打开开关,钻头旋转的声音灌满了整个审讯室,震荡波把钻头压在她刚刚在酷刑中裸露的侧腹上,那里再往下是密集的传感纤维网。

    火花瀑布流水一样飞溅,橙色的火星溅到她脸上,身上、在她残存的装甲上烫出密密麻麻的细小瘢痕,她的身体在钻头下被一层一层地磨掉,碎屑混着火星四处横飞,露出了下面的传感纤维网,几百根纤维被同时绞断

    艾丽塔疯狂的抽动几下然后昏死过去。

    震荡波把钻头从纤维网里拔出来,强制链接她的脑后接口让她清醒了过来,他换了一个位置,再次压下去。整张固定台都在跟着艾丽塔的挣扎微微颤抖,她再次昏死过去。这样反复好几十次,艾丽塔的尖叫已经嘶哑了,美丽的身躯不停的抽搐着,她感觉再来一次自己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终于震荡波关了钻头,审讯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他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根穿刺针,把针举高对准艾丽塔的手心,猛地扎了下去。

    伴随着她手臂一次次剧烈的痉挛,超能量体从针孔里渗出来,她已经把自己的嘴唇都给咬烂了

    震荡波把针留在她的手心,转身拿起了一把激光切割刀。整个审讯室都被这道光柱照得雪亮。空气在光柱周围被瞬间加热,审讯室里弥漫着烧焦的刺鼻气味。

    光柱从她大腿外侧的装甲上划过,她能感觉到光柱灼烧她装甲的行动,光柱移开之后,被灼烧的装甲表面留下了一道焦黑的深沟,超能量体从破损的管线里涌进沟里,被高温蒸成蓝白色的蒸汽,发出嗤嗤的声音。

    震荡波走到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她美丽的脸庞一边脸颊已经被激光刻刀刻满了纹路,右侧被溅上去的火花烫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熔斑,下巴上全是咬烂朱唇渗出的超能量体

    他松开她的下巴,拿起了一把铁锤,把锤子举到她被针贯穿的手掌上,砸了下去。

    能量液和管线碎片一起从她前臂里喷出来,溅了震荡波一身。那五根精致纤长、曾经温柔充满爱意抚过擎天柱胸膛的手指失去了所有力量,软塌塌地垂下去。

    震荡波再次转身走向工具架。折磨还很长......

    她从来不跟震荡波废话,狗屁逻辑不吃这一套。

    但是在没有酷刑的监禁中她一直在和普通的霸天虎士兵说话,来给她送能量配给、检查身体、轮班看守的士兵们。

    她对他们讲话的语气温和体贴,像是在跟自己的战友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问一个刚换班进来的年轻卫兵,这卫兵看起来入伍不超过两百年,装甲上的涂装还是崭新的。

    士兵没想到一个死囚会问他的名字,愣了几秒,犹豫地说了自己的编号。他的目光不自觉扫过她美丽的脸庞,迅速低下了头。

    “编号我记不住”她轻轻笑道“我问的是你的名字。你在入伍之前,总有人叫过你的名字吧。”

    年轻卫兵沉默了很久

    她也沉默了

    “你一出生就成为了士兵?”她偏了偏头,左眼已经失明的琥珀色光学镜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亮着微弱的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霸天虎不给你名字”

    卫兵突然打断她 “你不要说了。被听到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她慢慢低下头没有再说。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次这名卫兵值班,她都轻声跟他聊几句,问他的“家乡”在哪里,问他有没有在乎的人,问他在前线有没有害怕过。

    年轻卫兵从最开始不敢回答,到后来会微微点头或摇头,再到后来会低声回应一两句。

    有时候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给她多带了一份能量配给丢进牢房里

    还有一个老兵也时常看守她

    “您服役很久了吧,你们有老兵福利保障吗?”

    每次受刑结束后来治疗她的那女医疗兵看起来像个技术人员而非战士,手指纤细,手法也很专业,但眼神一直在躲闪,不敢直视虚弱的患者那张即使伤痕累累也美得让人心虚的脸,每次来她的眼睛也都红红的,像是进来前刚抽泣过

    “你们医疗兵在霸天虎的待遇怎么样?在前线处境危险吗”她问,话语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医疗兵应当受《战地医疗中立公约》保护,威震天撕毁它之前,医疗兵是受保护的.....”

    医疗兵的手抖了一下,采样器的针头在她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超能量体从那道新伤口里渗出来,她赶忙道歉替艾丽塔包扎伤口

    但她面对的不只是这几个士兵。

    第五天,也可能是第六天,她已经分不清了,一名来视察她的霸天虎士官听到她又在对旁边的卫兵说话,讲的是汽车人代表大会的选举机制,什么选举流程、席位分配权力制衡和任期限制,就像是在给新兵上政治课。士官听不下去了

    “闭嘴!”他站在门口吼道。

    艾丽塔转过头看着他。她身上两天前最后一次受刑的鞭痕密密麻麻

    “你不用紧张。我说的都是事实。民主的事实”

    “我说,闭嘴!”士官长踹开牢门走进来。

    “你们的制度是什么样的,你自己清楚。你的士兵也清楚。”她把头偏回去,继续对着那个年轻卫兵说,“刚才我讲到哪了——对了,选举是——”

    士官长的拳头砸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