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残梦(父子,古代1v2,强制)在线阅读 - 从殿下还不曾记住我的时候

从殿下还不曾记住我的时候

    

从殿下还不曾记住我的时候



    “嗯……”

    好胀。

    身体像是要从里面被撑裂了。

    颜如玉嘤咛一声。混沌中,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深埋在自己体内,粗硬,guntang,将整条花径撑得近乎发疼。

    它正在往外退出。

    最前端那圈饱满突起的棱缘缓慢拖过敏感的内壁,重重碾上甬道深处酸麻的软rou。

    “啊……”

    散乱的神智被这一下撞回几分。她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压着什么。那东西已经退出一半,又抵住被撑开的xue口,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压了回来。

    窄仄的花径再次被撑满。

    一并没入的,还有一股异样的温凉与黏滞。像是裹着什么半融未化的软膏,浓稠得近乎滞涩,随着那东西的进退被拖向更深处,又在她灼热的体温里一点点化开。

    很快,一丝细痒从身体最深处钻了出来。

    痒意并未浮在肌肤表面,仿佛生在身体里。细细的一缕,随着黏液化开的方向向四周洇散,又沿着棒身方才碾过的每一道褶皱缓慢渗透。

    颜如玉难受地蹙起眉,本能地收紧身体,想将那点怪异的痒压下去。埋在里面的硬物顿了一下,随即往外滑去。前端隆起的棱缘正擦过最痒的地方,霎时将那点细痒碾成一阵直钻骨缝的酥麻。

    “别……”

    她终于艰难地睁开眼。

    眼前先是一片刺目的红。无数灯火透过半垂的帐幔,灼灼映入她涣散的眼底。她眯起眼,过了好一会儿,视野里的光影才渐渐有了轮廓。

    近在咫尺的脸也一点点清晰起来。

    顾隐。

    他正撑在她上方,低垂的眉眼被帐外灯火照得分明,身下仍与她紧密相连。

    “殿下醒了?”

    声音从他唇间落下来。

    她没有力气回答,顾隐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

    他坦然地望着她,见她完全清醒过来,腰身缓缓向前,将退出半截的roubang又重新送回了她的身体。

    那汪融化的黏液再次被挤开,发出唧唧的声响,非比寻常的酥麻沿着花径一路窜上小腹。

    颜如玉浑身一颤。

    不对。

    这绝不是交合本身会带来的快感。

    她察觉到身子的异样,最后一点昏沉也从脑中褪去。她猝然抬眼,死死盯住顾隐:“你做了什么?”

    顾隐安静地看着她,而后低低笑了一声。

    “看来殿下发现了。”

    此情此景,话至此处,颜如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又惊又怒,一双美目瞪着他。

    满室灯火将她的脸照得纤毫毕现。鬓发凌乱地贴在颊侧,眼尾被药热熏出一片潮红,明明情动得不能自己,偏偏眸中那点清明还在死死支撑着,不肯被翻涌的情潮吞没。

    那对眼眸因愤怒而亮得惊人,里头所有光芒都悉数地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顾隐简直舍不得移开目光。

    “滚出去……”颜如玉气喘吁吁地斥道。

    顾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听话似的应了一声。

    他腰身缓缓向后抽。身体里那根东西退得极慢,每退一寸,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被它碾过的软rou颤抖着追上去,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棒身带着半融的水液从深处一路拖拽到xue口,将紧箍在冠缘周围的嫩rou染得湿红透亮。失去填塞并未令她感到好受,藏在花径深处的痒意失了压制,反而沿着被撑开的褶皱疯狂滋长。

    颜如玉腰腹猛地一缩。

    xuerou层层绞紧,痉挛的xue口牢牢含住最后退出的冠首,细密的收缩一阵接一阵地吮过最敏感的冠缘,怎么也不肯让它彻底离开。

    顾隐垂眼看着两人相连之处,唇边的笑意一点点加深。

    他故意又向外挣了一下,冠首立刻被那圈湿热的嫩rou吸得更紧。

    “君命难违。”顾隐抬起眼,语气带着近乎无辜的恶劣,“是殿下里面夹得太紧,不肯放我走。”

    说完,他挺腰就将整根重新掼了回去。

    “嗯——!”颜如玉浑身颤抖,声音堵在了喉头。

    这一下精准地顶到了方才发痒的软rou上,痒意非但未消,反倒被这一下撞得朝四面八方炸开,像有无数细小的火星在她小腹里同时迸散。

    她下意识抓住顾隐的手臂。

    指甲深深陷进紧绷的皮rou,在臂侧掐出几道猩红的月痕。最深的一处很快破开,边缘渗出一线细小的血色。

    锐痛骤然窜起,顾隐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只任由她抓得更深。

    “你到底……嗯……为什么……”颜如玉紧咬下唇,声音断成两截,却还是撑着把话问完,“……要这样对我。”

    顾隐动作一滞,唇边的笑意未散,目光却在她脸上恍惚了一瞬。

    他等这一问,已经等了太久。

    他深深地望着她,眼底浮起一种近乎痛楚的欢喜。

    “殿下竟然不知道么?”

    声音很低,已经没了方才逗弄她时的笑意。

    他没有再往下说,只定定地望着她,像是想要透过她的眼睛找到什么。

    可除了对他的厌恶和愤恨,里面别无他物。

    良久,他才轻声道:"无妨。"

    "殿下可以不爱我,也可以恨我。"

    他顿了顿,语气逐渐变得冷静而笃定。

    "只是从今往后,你无法再看不见我。"

    他看着她,眼中慢慢流露出一种近乎餍足的笑意,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痴痴地黏在她的脸上。

    颜如玉瞳孔骤缩,脊背升起一股寒意。

    “你……”她的呼吸乱得厉害,声音也在发抖,“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

    "感情"二字滚到舌尖,她又咽了下去。

    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一个词,来安放他对她抱持的这东西。

    爱吗?爱不该是把她拖入深渊。

    执念吗?一个正常人,又怎么会对另一个人,生出这样不可理喻的东西。

    她一时语塞。

    顾隐却已经懂了。他沉默下来,竟似真的认真想了想。

    过了很久,他终于道:“从殿下还不曾记住过我的时候。”

    颜如玉张了张嘴,还想追问。

    可两人停得太久,积聚在花径深处的痒意已经失去压制,沿着被撑开的褶皱疯狂滋长起来。

    无数细小的火舌仿佛钻进血rou底下,舔舐着、啃噬着,从最深处一路烧向xue口。每一道褶皱都像在这一刻生出了自己的知觉,明明已经被那根粗硬的roubang撑得满满当当,仍旧空虚得令人发疯,颤抖着、抽搐着,恨不得将埋在其中的东西一寸寸吞进血rou。

    未出口的话顿时断在了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