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太大了被一米九体育生顶到失控尖叫
第1章“太大了……”被一米九体育生顶到失控尖叫
姜优的指甲深深嵌进身上那个男人隆起的斜方肌里,被顶得整个人在真丝床单上往上滑了半尺。 她咬住枕头角,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太大了。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还能运转的念头。 那具年轻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腰腹之间爆发出的力量带着体育生特有的持久与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 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颚线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烫得像火星。 "你……你慢、慢点……" 姜优终于松开枕头,仰起脖子,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 身上这个男人充耳不闻。 ——或者说,根本停不下来。 顾野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把他气得半死的女人。 他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字。 "求我。" 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少年气,偏偏语气凶得要命。 姜优恍惚了一秒。 她被一个二十岁的处男按在酒店大床上cao到说不出完整的话,而这个处男正在红着眼眶命令她求饶。 荒唐。 太他妈荒唐了。 她想笑,但下一秒腰就被两只铁钳一样的大手掐住,整个人被翻了个面,脸埋进枕头里。 身后的撞击变得更深。 角度刁钻得令人发疯。 姜优终于尖叫出声,十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和长期失眠带来的眩晕之间来回撕扯。 ——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来着? 思绪被撞得七零八碎,记忆像打翻的拼图,一块一块地浮上来。 六个小时前。 离婚证上的红章还没干透,姜优就把自己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婚房里扔了出来。 整整三年。 她嫁给了一个社会精英。 婚前甜言蜜语说什么"我养你",婚后养的是他自己那张永远正确的嘴。 衣服叠得不对要说。 菜咸了淡了要说。 她和朋友出去喝杯酒,回来要被阴阳怪气半小时:"你一个有夫之妇,在外面浪给谁看?" 床上更是一言难尽。 三分钟的敷衍加上从不在意她感受的自私,做完倒头就睡,留她一个人盯着天花板,身体里的欲望像被堵住出口的洪水,越积越多,越积越深。 心理医生说她这叫性瘾症。 姜优听完,把诊断报告叠成纸飞机扔进了垃圾桶。 "不用治。" 她笑了笑,口红鲜红。 "离了婚就好了。" 离婚那天她没哭。 律师问她要不要争财产。 她说不要。 "他的钱我嫌脏。" 净身出户,只带了一只行李箱和三年来攒下来的六位数存款。 下午两点,城南·鲲鹏国际体育中心。 这是全市最贵的运动场馆,年卡十二万起步,泳池用的是海盐矿物水循环系统,更衣室比五星级酒店的SPA还豪华。 姜优来这里不是游泳的。 她就是睡不着,出来溜达。 前同事说这家新开的游泳馆"风景好"。 姜优当时以为说的是装修。 直到她走进二楼的观景长廊,透过落地玻璃俯瞰下方的训练池。 她站住了。 泳池里有一支队伍正在训练。 七八个男生,清一色的专业泳裤,身上没有一两多余的脂肪。 宽肩、窄腰、倒三角。 长期高强度训练雕刻出来的肌rou线条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 但姜优的目光没有在他们身上多停留。 因为领游的那个人,让其他所有人都变成了背景板。 一米九。 她目测的。 站在泳池边的时候,肩宽得过分,腰却收得极窄,两块胸肌饱满结实,腹部八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人鱼线从腰侧一路延伸,没入泳裤边缘,像两道引人犯罪的箭头。 最要命的是他站在跳台上抖水的那个瞬间—— 水珠从短寸的黑发上甩出去,顺着颈线滑过喉结,沿着胸肌中间的那道沟壑一路淌下来,经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汇聚在人鱼线的最低点,被泳裤吸收。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姜优站在廊道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面无表情。 但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具身体,如果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旁边路过一个穿白色泳衣的姑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捂嘴笑了一声。 "看顾队呢?别想了jiejie,那个人家里管得可严,听说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 姜优慢慢转过头,看了那姑娘一眼。 "谁?" "顾野啊,游泳队队长。今年才大三,听说家里是做……反正特有钱。但人超级闷,平时训练完就走,队里聚餐从来不去,跟个和尚似的。" 姜优没说话,重新把目光转回泳池。 顾野已经跳入水中,蝶泳的姿势完美得像一柄出鞘的刀。每一次出水,背阔肌的起伏和手臂的爆发力都在水面上掀出巨大的白色浪花。 和尚。 姜优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和尚才好。 干净。 训练结束是下午五点半。 姜优在男更衣室门口等了二十分钟。 队员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看到一个穿黑色吊带风衣、踩着细跟的冷艳女人靠在墙上玩手机,纷纷回头多看了几眼。 有胆子大的吹了声口哨。 姜优眼皮都没抬。 她在等最后一个出来的人。 又过了十分钟,门终于推开。 顾野换了一身黑色运动套装走出来,短寸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有几绺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因为刚洗完澡,皮肤上带着蒸腾的热气,整个人像一块刚出炉的、散发着皂香的年糕。 他很高。 姜优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一米七二,站在他面前还是得仰头。 两个人的视线在走廊的白炽灯下撞在一起。 顾野低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女人,皱了皱眉。 他不认识她。 但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白茶香水味。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同学。" 姜优开口了。 那声音好听得不像话。 顾野愣了一秒。 然后他看见这个女人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两张房卡。她抽出一张,连同那叠用皮筋扎好的现金。 啪。 两样东西被拍在他胸口。他下意识伸手接住。 "今晚七点,朗庭酒店2206。" 姜优抬起眼,黑眼圈浓重,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jiejie买你一晚。" 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荧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 顾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房卡和现金。 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他的手在发抖。 "你……" 嗓音劈了。 二十年的家教让他愣是没骂出那个字。 他把房卡和钱狠狠塞回她手里。 "有病。" 声音压得极低,却气得牙关咬紧,太阳xue的血管都在跳。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姜优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塞回来的房卡和现金,不紧不慢地捡起来。 嘴角弯了一下。 "跑什么。" —— 朗庭酒店,2206。 房间里的灯只开了浴室那一盏,暖黄色的光从磨砂玻璃门后漫出来,把整个卧室染成昏暗的琥珀色。 姜优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靠在床头。 头发没吹,湿漉漉地搭在锁骨上。 吊带滑下来一边,露出半截瘦削的肩膀。 皮肤白得几乎发光。 她告诉自己她没在等那个男孩。 她只是睡不着,开了房也只是换个地方失眠。 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荧幕的蓝光在她脸上一闪一闪。 安眠药吃了两片,没用。 她把药瓶扔到枕头旁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眼眶很干,干得发疼。 身体里有一团烧不透的火,从小腹一直烧到胸腔,闷闷地灼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很难受。 她闭上眼。 快睡着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八点四十七分。 她看了一眼,又扣了过去。 七点的位置空了快两个小时。她早该知道一个二十岁的、被家教喂大的男生不会真的来。 也好。她本来也没指望。 安眠药的钝意终于漫上来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意识开始往下坠—— 然后,房卡的电子锁响了。 滴—— 姜优猛地睁开眼。 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白光像一柄刀切进昏暗的房间,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门口。 一米九的身架几乎撑满了整个门框。 顾野站在那里。 他换了一件白色T恤,衣服明显偷工减料——布料在他胸肌和手臂上绷得死紧,袖口几乎要被鼓起的三角肌撑裂。 脸色很沉。 不是害羞了。 是憋了两个多小时的怒气在眼睛里烧成了一团暗火。 他手里攥着那张房卡。 攥得指节发白。 他来了。 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上床。 他是气的。 他活了二十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把他当成可以用钱买的东西。他是顾家老三,父亲是省城排得上号的实业家,他从小被教育"男人要自重"。 他气得在宿舍里来回走了两个多小时,越想越气。 不行,一定要当面把话说清楚。 一定要让这个嚣张的女人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至于为什么用了那张房卡而不是敲门—— 他不知道。 也许是下意识觉得,敲门就像是"登门拜访",而刷卡进去更像是"找她算账"。 道理很荒唐。 但一个二十岁被气昏了头的处男的逻辑,就是这么荒唐。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走廊的光被切断。 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顾野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瞳孔放大,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他看清了床上的画面。 姜优半坐在床头,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黑色吊带已经滑到了大臂,露出精致的蝴蝶骨和一大片莹白的肌肤。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浸了水的黑曜石,眼底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淤青。 那双眼睛看着他。 没有惊讶。 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让他浑身发麻的、疲惫的、近乎脆弱的直视。 "来了?" 声音又哑又软。 顾野握紧拳头,把准备好的质问咽了回去。 因为她的下一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胸腔。 "脱衣服。躺好。别废话。"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顾野开口问道。 姜优仰着头看他走近。 "当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动。 "一个……能让我睡着的东西。" 顾野的脚步停了。 他低头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湿漉漉的白茶香,能看到她锁骨窝里还没干透的水珠,能看到她眼底那片浓重的、疲惫到极点的乌青。 他的喉结猛地上下滚了一下。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走,现在走,转身就走。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他发现自己硬了。 该死。 在这种情况下,穿着运动裤,根本藏不住。 姜优的目光慢慢下移。 然后停住了。 安静了两秒。 她的嘴唇弯了一下。 是今天第一个真正称得上"笑"的表情。 虽然那笑容里没有多少开心的成分,更多的是一种……确认收货的满意。 "比我前夫大。" 她声音很轻。 顾野的脸,从脖子根开始,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一片赤红。 那一瞬间他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他不知道是怎么上的床。 只知道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攥住了她那条不断下滑的吊带,然后—— 撕了。 真丝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 姜优还没来得及反应。 整个人就被一米九、八十五公斤的纯肌rou按进了床垫。 他的手掌大得夸张,五指张开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侧腰。 皮肤上全是常年训练磨出来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擦过她腰侧的肌肤,激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姜优猛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 是那种被生猛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裹住的窒息感。 他压上来的重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那重量又是活的、热的,带着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和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的体温。 "你不是要买我吗?" 顾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又烫又急。 "行。" "那你自己承受。" 他是处男。 没有经验。 没有技巧。 但他有一米九的身架、八十五公斤的全肌rou体重、常年高强度训练锻造出来的爆发力和持久力。 以及—— 一个被侮辱之后想要找回尊严的二十岁男人最原始的、最凶狠的占有欲。 他的吻不是吻。 是咬。 从她的嘴唇开始,一路咬到脖颈、锁骨、胸口,每一个牙印都带着惩罚性的力度。 姜优被咬得发抖。 她去推他的肩膀,但那两块三角肌硬得像两颗铁球,纹丝不动。 "你、轻……" 话没说完就被吞进了他的嘴里。 他吻她的方式凶狠又笨拙,牙齿磕到了她的唇,舌头的进攻毫无章法,但胜在年轻人特有的蛮横和不知节制。 姜优被吻得缺氧,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然后她感受到了。 隔着他的运动裤,那个尺寸和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大脑瞬间宕机。 "等等、等——你先戴……" "没有。"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赌气的粗喘。 他当然没有。 他是来找她算账的,谁他妈出门算账会带安全套。 "床头柜……第二层……" 姜优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她告诉自己没在等他。但下午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脚步还是拐了进去。只是顺手。只是失眠的人习惯做最坏的打算。 顾野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粗暴地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一个避孕套。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耳朵红了。 ——他没用过这个东西。 黑暗中传来细微的铝箔撕裂声,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安静。 姜优躺在他身下,看着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体育生队长,对着一个小小的避孕套拧眉较劲。 但他的手指在发抖。 姜优伸出手,覆上了他的手指。 动作很轻,但很准确。 "我来。" 声音低低的。 顾野的身体一僵。 她的手指凉凉的,细细的,在触碰到他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度差。 他的呼吸猛地粗重了。 三秒后。 准备工作完成。 姜优收回手,抬起眼看他。 那双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在幽暗中亮得惊人。 "别怕。" 她说。 声音又轻又哑,尾音带着一缕将碎未碎的气声。 "不疼的。" 顾野低头看着她。 在电视蓝光和浴室暖光的交界处,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苍白的、疲惫的、美得让人心脏发紧。 他忽然觉得很生气。 不是被侮辱的怒气了。 是另一种他不认识的气。 ——她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他? 像在看一个工具。 一个用完就扔的、没有感情的物件。 他的喉结滚动。 然后他压了下去。 姜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 "啊——!" 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得要大。 后背弓起来,指甲疯狂地抓住了他的背。 十道红痕,从肩胛骨一直划到腰际。 顾野的背肌猛地绷紧——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铺天盖地的、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淹没的感觉。 太紧了。 太热了。 太他妈……舒服了。 他的大脑在那一秒彻底白屏。 他开始动了。 没有节奏。 没有章法。 纯粹是年轻身体的本能驱动——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量,像做训练时冲刺最后五十米的那种全力以赴。 床榻开始晃动。 先是轻微的。 然后是剧烈的。 然后是床头板一下一下撞击墙面的、闷雷一样的巨响。 隔壁房间的客人大概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夜晚。 姜优被撞得说不出话。 她的理智在第一下就碎了。 身体里那团烧了三年的火,被这具年轻的、guntang的、充满蛮荒力量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撞开了缺口。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身体深处疯狂地往外涌。 两片安眠药的钝意在某个间隙漫上来,眼皮沉了一瞬,意识像被棉花裹住。但下一秒他换了个角度,那团刚聚起来的睡意就被撞得四分五裂,只剩下更尖锐的、烧穿神经的快感。 她想喊停。 但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全变了形,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被他的律动撞得支离破碎。 "太、太快了……慢一点……求你……" 顾野听到了那两个字。 ——求你。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红着眼睛,用额头抵住她的肩窝,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刨出来的。 "你不是……要买我吗?" 一下。 极深的一下。 姜优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那就是我的价格。" 又一下。 "不许哭。" 再一下。 "也不许跑。" 再来一下。 姜优没忍住。 她真的哭了。 不是疼哭的。 是那种被某种巨大的、汹涌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彻底淹没之后的崩溃性哭泣。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鬓角淌进枕头里。 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 意识在模糊的边缘疯狂摇摆。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只知道这具年轻的身体像一团燃烧的太阳,正在将她三年来所有的寒冷、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干涸,一寸一寸地烧成灰烬。 顾野第一次看到女人在他身下哭。 准确说,他第一次看到任何女人在他面前哭。 他慌了。 但身体的本能没有停下来。 理智说停,腰说不行。 他只能低下头,用嘴唇笨拙地去吻她的眼泪。 一颗,又一颗。 咸的。 热的。 他吻着吻着,胸口那种奇怪的痛感越来越强。 明明是她被欺负了。 怎么疼的是他? 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可能过了半小时。 可能过了一个小时。 可能更久。 二十岁的体力是恐怖的。 尤其是一个常年保持高强度训练、体脂率低于百分之八的游泳运动员的体力。 姜优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 从床上到床下,又从床下回到床上。 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气音,最后连气音都发不出来了。 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浑身脱力地瘫在汗湿的床单上,除了大口大口地喘气,什么都做不了。 身上全是牙印。 从脖颈到胸口到腰侧,星星点点地连成一片。 而制造了这一切的年轻男人,此刻正撑在她上方,双臂微微发颤——终于,连他也快到极限了。 最后一次冲刺来得猛烈而漫长。 姜优的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rou里。 整个人从脊椎到脚趾都在不可控地痉挛。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破碎的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 顾野咬紧了牙。 额角的汗珠啪嗒啪嗒地滴在她的锁骨上。 然后—— 结束了。 像一场暴风雨最后的、最猛烈的一道雷,在两个人的身体里同时炸开。 姜优失声尖叫了一瞬。 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脸红的气味。 混合着汗水、白茶香水、沐浴露以及某种更原始的、生命本身的味道。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了。 浴室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爬出来,勉强照亮床的一角。 姜优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呼吸平稳。 身体里的那团火,终于灭了。 而顾野侧躺在她旁边,醒着。 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她的腰上。 他看着天花板。 胸口起伏得很慢。 他的脑子里现在一团浆糊。 他想不明白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 他来的时候是想找这个女人算账的。 但现在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拿不开了。 她的腰好细。 细得他觉得自己的手太重了,压上去会把她折断。 他小心翼翼地收了收力气。 然后他转过头,在黑暗中看着她的侧脸。 她睡着了之后,表情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顾野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也没想到的事。 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把一缕粘在她脸上的湿发拨到了耳后。 "你到底是谁啊……" 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 和他自己砰砰砰加速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