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民国魅魔观察日记在线阅读 - 第二十章 丝袜

第二十章 丝袜

    

第二十章 丝袜



    那一夜之后,我心里那杆秤,已经放平了。

    苏文远喜欢什么,我心里明镜似的——丝袜。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那些画面,黑色的、rou色的洋丝袜,蕾丝边,脚踝。这是他这个人的开关,我记住了。

    第二天,我把翠屏叫来,让她去洋行买一双洋丝袜——黑的,带蕾丝边的。翠屏红着脸,还是去了。我又让她跑了一趟大东旅社,给苏文远递了一张字条,上头只有一句话:"明日午后,老地方。我有一份礼,想当面送苏先生。"

    苏文远果然大喜过望。翠屏回来学舌,说他接了字条,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还赏了翠屏两个铜板当脚钱。我听了,心里只是好笑——他还以为,是他那点"魅力"把我迷住了呢。

    第二天午后,他派了车来接我。车停在一家临湖的洋楼前,招牌上是洋文,我听不懂,只认得楼下大堂里来来往往,尽是些金发碧眼的人。他说这是他常住的饭店,洋人开的,安静,体面。

    进了房间,他把门一关,就要来抱我。我轻轻推开他,慢悠悠地坐到床沿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旗袍的裙摆顺着腿根滑下去,露出半截穿着洋丝袜的小腿——黑色的,薄薄的,蕾丝边刚好停在膝弯上方。

    苏文远的眼睛,一下子直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粗重起来,眼睛钉在我那条腿上,再也挪不开:"你……你穿这个……"

    "苏先生不喜欢么?"我笑了笑,故意用脚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裤腿。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再也不装了,把我按在床上,就压了上来。他的吻又急又乱,带着一股酒气,一面扯我的旗袍,一面喘着气说sao话:"……二小姐,你可想死我了……你这两条腿,我惦记了多少天了……"我由着他,甚至抬起腿,用穿着丝袜的脚背,在他腰侧轻轻蹭了一下——他浑身一激灵,眼睛都红了。

    说来好笑,这个在我面前装了大半个月正经的男人,一沾着那点子rou欲,就原形毕露了。我心里门儿清他是什么人——可这些日子饿得太狠了,他压上来的时候,我身下已经湿得不像话。管他是谁,管他什么心思,先把这口饿填上再说。

    他把我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像做俯卧撑那样,一下一下地压进来。那根yinjing不算大,也不算小,可胜在一股蛮劲,每一次没入,都像一杆烧红的铁,被反反复复地淬进一汪温热的春水里,激得我身下"咕啾"作响,水花四溅。

    我被他cao得连连呻吟,两条腿在他肩上晃着,脚踝上的蕾丝边一颤一颤的——他像被那圈蕾丝勾了魂,一边挺动,一边低头,隔着丝袜亲我的脚踝,嘴里含混地说:"……这腿……这腿可真要命……"

    他到底没有耐力。没一会儿,他就喘着气换了个式子,翻身躺下去,把我抱到自己身上。我扶着他的胸膛,沉腰,把他整根吞了进去。这个姿势深,深得我腿都软了,可我一低头,正看见他那双眼睛,钉在我穿着丝袜的两条腿上,像被浇了油的火,烧得噼啪作响。

    我来了兴致,索性撑着他的膝盖,一上一下地摆起腰来。那根yinjing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像一把船桨,一下一下划开一泓温热的春水;我那口rouxue,像一枚被撬开的蚌壳,含着他不肯放,每一次吞吐,都把他咬得"嘶嘶"抽气。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嘴里不住地念叨:"……你里头好烫……好紧……"

    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心里却门儿清——他说的这些sao话,不知对多少女人说过了。我懒得去计较,只闭上眼,跟着那阵快感沉浮:我的乳随着起落一浪一浪地颠,像两团白浪,在月光里翻涌;我的yin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洇湿了他的小腹,像打翻了一坛蜜,又黏又稠。

    他受不住我这番动作,又把我抱起来,让我背抵着窗台。我双脚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托着我的rou臀,从下往上地猛送。窗帘没拉严,午后的光漏进来,照着我光裸的背,和他那双攥着我腰的手。我被撞得连连高潮,身下的水像拧紧的湿帕子,一股一股地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光洁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轻、轻些……"我喘着气,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不停,反而更凶。他把我放回床上,垫高了枕头,把我的腰垫得高高的,门户大开,然后掐着我的腿根,又深又重地捣进来,一下一下,直往我身体最深处撞。那阵快感像涨潮的河水,漫过堤岸,漫过我的头顶——我终于忍不住,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呻吟,春潮决了堤,一股温热的yin汁喷溅出来,像六月骤雨砸进池塘,水花四溅,溅在他小腹上,洇进床单里。

    我软在床上,喘着气,餍足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还在兴头上,又挺着腰动了几下,嘴里还嘟囔着:"……二小姐,我还能再来……你等着……"

    我躺在他身下,看着他,唇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他正挺得欢,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命门,腰猛地一僵。

    "……嗯?"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我体内的yinjing,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稀里哗啦地,缴了械。一股jingye,全数射了进来。

    我感觉到那股guntang的浆液直直灌进最深处,像烧开的蜜,顺着腔道一路淌到宫口,烫得我的小腹一阵痉挛,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可我面上不显,只替他把话圆了过去:"大约是苏先生今儿个,太急了些。"

    他红着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半天才挤出一句:"……兴许是……是今儿个太兴奋了……"

    他今儿个来之前,还特意吃了一粒从洋人那儿弄来的春药,指望着好好逞一回威风——可这会儿,那药劲儿还没上来,他就已经……缴了械。他心里犯嘀咕,嘴上却不肯认,只把这当个意外,翻身躺下,琢磨着该日再来一雪前耻。

    可我没想到,这个人的脸皮,比我想的还要厚。

    第二天,他又托人递话,约我再去一趟。大约是头天那场"意外"让他不甘心,又或者是吃了什么壮阳的补药。

    我没有拒绝。可我心里,已经彻底厌了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

    这一次,我连让他近身都省了。

    进了房间,他正要脱外套,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翘着腿,慢悠悠地撩了一下旗袍的裙摆,露出丝袜边缘那一圈蕾丝。

    "苏先生,"我看着他,嘴角噙着一点笑,"今儿个,还想要么?"

    他喉结滚了滚,眼睛又直了,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我这边走:"想!二小姐穿成这样,哪个男人不想——"

    他刚把外套脱下来,衬衫扣子解了一半——

    他忽然僵住了。

    "……嗯?"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没碰到我一根手指头,就这么颤颤巍巍地,交代了个干干净净,在裤子里洇开一片。

    他整个人都傻了。

    "我……我……"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惊恐,最后,是一种见了鬼似的神色,"这……这不对劲……我这身体……"

    从那以后,苏文远就再没敢来找过我。

    我听翠屏说,他先是偷偷找了城南一个老郎中,看什么"不举之症"——郎中说不出个所以然,开了几副补肾的药,他吃了,也没见好。他又疑心自己那日吃的春药有问题,可换了几种,还是那样——只要一想着那档子事,就稀里糊涂地交代了。

    他不敢再见我,更不敢再碰女人。他整日疑神疑鬼,把自己关在旅社里,连去趟澡堂,都怕别人笑话他。

    没多久,他就灰溜溜地离开了杭州。听人说,他走的时候,卷走了杜雨晨给他置办的那笔钱,一个人,悄没声地,人间蒸发了。

    杜雨晨那边,听石头打听来的消息,说是他精心布下的局,莫名其妙地就散了——棋子自己跑了,钱也打了水漂,他至今没想明白,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那丫头怎么就安然无恙,他那颗棋子,又怎么就自己跑了。

    我微微一笑。

    我从枕下摸出那部手机,点开那个紫色的嘴唇图标。屏幕上,那行数字静静地躺着:

    「内射进度:6/10。」

    我把手机放回枕下,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觉得,日子,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