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偽善者的聯手封殺令
第13章 偽善者的聯手封殺令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 鐵皮屋頂被正午的太陽烤到發燙，林宥齊是被自己的汗黏醒的。 他躺在那張嘎吱作響的單人床上，枕頭濕了一半，棉被被踢到地板上，冷氣遙控器顯示二十六度但根本沒在運轉，樓下超商的關東煮滷包味混著鹹酥雞的油煙味，順著鐵皮縫隙一路飄進房間。他的腦袋還卡在那個荒唐的豚骨拉麵溫泉裡，檜木的熱氣、乳白色的湯頭、蘇沐澄兔女郎濕透的胸口、姜芮盈被綑綁泳裝勒出來的腰線，最後是溫亦喬穿著圍裙跨坐在他身上，用那種溫柔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在他耳邊喘著說學姊已經濕到連湯都變淡了。那個觸感太真實，真實到他現在大腿內側還殘留著被緊緊絞住的痠麻感，內褲裡一片黏膩，連床單都染上了一塊深色的痕跡。 腦內的小夢直接炸開，光圈從昨晚的粉紅色變成警示用的慘白色，數據紋路在大腿上像心電圖一樣亂跳，聲音尖到快破音。 【宿主你還敢睡！同步率一百趴啦！一百趴你懂不懂！溫亦喬逆向拉入成功，現實身體記憶已經寫入完成，你以為只是做春夢，結果人家學姊現在起床內褲也是濕的啦！而且你昨天把豚骨湯跟三個女生的體液混在一起，整個夢境的防火牆被燙到裂開，裂縫已經滲到現實了，最慘的是你現在清醒點數剩下七點，窮到連想跑路都沒辦法傳送！】 林宥齊摀著頭，宿醉般的暈眩讓他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他明明只想當個在夢裡偷吃一下的魯蛇，怎麼會搞到夢境跟現實開始互相漏水。就在他想爬起來去超商買罐冰咖啡壓驚的時候，房門被一腳踹開，張浩哲提著兩袋早餐，頂著那顆鳥窩頭衝進來，手上還拿著手機，臉色比看到期中被當掉還難看。 「林宥齊你他媽還在睡！出大事了啦！」張浩哲把早餐砸在書桌上，豆漿差點灑在林宥齊的筆電鍵盤上，「你看Dcard匿名黑板，現在整個澄海科大都在傳你跟觀光系系花還有資工系助教有一腿，有人還貼出你在海風串燒被姜芮盈拉走的照片，說你劈腿玩弄系花，根本渣男養成班！你最近是去拜了什麼月老，桃花旺到被雷劈喔？」 林宥齊手忙腳亂地搶過手機，螢幕上那篇標題聳動的文章已經飄到熱門第一，照片雖然模糊，但那天在燒烤攤姜芮盈穿著OL窄裙把他從葉蓁蓁手上搶走的畫面被拍得一清二楚，留言區已經開始有人rou搜索，什麼頂加渣男、靠助教加分、私校敗類的標籤全貼上來。他的胃瞬間縮成一團，現實中那種被全校盯著看的恐懼，比在夢裡被兩個女生同時質問還要窒息。 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回，手機又震了一下，一封來自學生會的正式通知跳出來，寄件人是范哲瑋。 主旨寫得冠冕堂皇，關於近期獎學金與租屋補助資格複審，請林宥齊同學於今日下午兩點至行政大樓三樓學生會辦公室說明，逾期將凍結補助並送cao行審議。附件還附了一張模糊的監視器截圖，是他凌晨三點才騎著那台破舊機車回到租屋處的畫面。 「幹，這是衝著你來的啦。」張浩哲湊過來看，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范哲瑋那個假面超人，平常開會滿口為同學服務，實際上最愛拿規則當刀子砍人。他跟陳建德那個老油條最近走很近，我聽系辦工讀的學妹說，陳建德已經在幫他調你的缺曠紀錄了，你這學期明明只有翹過兩次他的課，他敢把你寫成曠課十五次直接擋你畢業。」 林宥齊感覺背後的汗又冒出來了，夢境裡的快感殘留還沒退，現實的絞索已經套到脖子上。這就是小夢說的社會性死亡危機，不是夢裡被榨乾那種爽到腳軟的危機，是真的會被退學、被貼標籤、在澄海市混不下去的危機。 下午兩點，行政大樓的冷氣強到讓人發冷。學生會辦公室的日光燈慘白得沒有死角，牆上掛著什麼友善校園、品德第一的標語，看起來格外諷刺。林宥齊跟張浩哲一前一後走進去，裡面已經坐了三個人，陣仗像是早就排練好的審判。 坐在正中間的是范哲瑋，金邊眼鏡擦得發亮，燙平的襯衫連袖口都沒有皺褶，手邊放著一本皮面筆記本，笑容溫和得像是補習班的招生主任。他一看到林宥齊就站起來，語氣充滿關心的假意。 「林宥齊同學，張浩哲同學，辛苦你們跑一趟。」范哲瑋推了一下眼鏡，聲音不疾不徐，「最近校內風氣有些不安，我們學生會接到不少檢舉，說有同學夜不歸宿、私生活複雜，甚至影響到系上女同學的名譽。為了維護澄海科大的校譽，我們才請兩位來了解一下狀況，絕對沒有要針對誰的意思。」 他嘴上說沒有針對，手卻把一疊列印出來的Dcard截圖往桌上推，標題全是林宥齊劈腿、玩弄系花與助教的聳動字眼。坐在他左手邊的葉蓁蓁立刻接話，她今天穿得特別無辜，齊瀏海雙馬尾配上短版JK制服跟過膝襪，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聲音細細 soft 的卻每一句都在放箭。 「宥齊學長，我也是好擔心你才跟會長說的。」葉蓁蓁咬著下唇，一副為對方著想的樣子，「那天在海風串燒，我看到你跟姜助教靠得好近，後來又聽說你跟蘇沐澄學姊走得很近，大家都在傳你同時跟兩個女生曖昧，我怕學長被誤會，才想說讓學生會幫忙澄清一下。學長，你不會怪蓁蓁多事吧？」 她說著還從包包裡拿出手機，螢幕上是她偷拍的那張照片，角度刁鑽得讓姜芮盈拉著林宥齊手腕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拉扯調情。林宥齊看得拳頭都握緊了，這種綠茶最高段的手法就是把刀子包裝成關心，讓你連生氣都顯得小家子氣。 還沒等林宥齊開口，坐在最旁邊的陳建德就重重地把保溫杯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他那顆地中海禿頭在日光燈下反光，皺巴巴的POLO衫領口還沾著午餐的油漬，眼神油膩地掃過林宥齊。 「林宥齊，你們資工系的出席我都有在看啦。」陳建德拿出一張印好的缺曠表，用手指敲得啪啪響，「你這學期我的課曠了五次、遲到七次，專題進度也沒交，獎學金本來就是給品學兼優的學生，你這樣怎麼對得起學校給你的租屋補助？我已經跟系辦說了，先凍結你的補助，等cao行委員會審完再決定要不要送你去輔導。」 那張缺曠表林宥齊看得眼熟，上面的日期根本亂寫，有幾天他明明坐在教室第一排打瞌睡，還被陳建德點名起來回答問題。這就是權力最噁心的地方，他不需要真的有證據，只要有蓋章的權限，就能把白的寫成黑的。張浩哲在一旁看不下去，直接嗆了回去。 「陳老師，你這張表也太唬爛了吧？十月十五號那天林宥齊跟我一起在實驗室除錯，整間教室的人都看到，會長你這樣不查證就凍結人家補助，會不會太超過？」張浩哲把豆漿的吸管咬得扁扁的，語氣裡全是火氣，「還有會長，你說要調監視器，請問是經過教官室核准了嗎？還是學生會現在已經可以隨便調閱全校的住宿紀錄了？」 范哲瑋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那種道貌岸然的完美假面，他翻開筆記本，像是早就準備好台詞。 「張同學不要激動，我們一切都是照程序。」范哲瑋慢條斯理地說，「監視器是為了釐清夜不歸宿的檢舉，租屋補助的凍結也是暫時性的，只要林同學能提出說明，證明自己跟蘇沐澄同學、姜芮盈助教只是單純的學長學妹、師生關係，我們自然會還他清白。還是說，林同學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句話直接把林宥齊逼到牆角。他能說什麼？說蘇沐澄在夢裡穿著兔女郎被他壓在講桌上潮吹？說姜芮盈在夢裡穿著綑綁泳裝主動用黑絲足交幫他榨出來？說溫亦喬昨晚才在豚骨拉麵湯裡把他逆向強暴到求饒？這些話只要說一句，他在現實裡就真的社會性死亡了。 林宥齊張了張嘴，結巴的老毛病在這種高壓下又犯了，臉漲得通紅卻擠不出完整的句子。葉蓁蓁看準時機，又補了一刀，她假裝滑手機，然後驚呼一聲。 「啊，匿名黑板又有人爆料了，說看到林學長半夜跟不同女生一起回頂加雅房，還有人說姜助教最近上課都會特別點名林學長，眼神都不一樣。學長，你如果真的沒有做，大家就不會這樣傳了對不對？」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像是被冷氣凍住，范哲瑋的偽善、葉蓁蓁的茶藝、陳建德的官威，三個人聯手織成的網把林宥齊跟張浩哲死死罩住。門外還有幾個學生會的幹部探頭探腦，顯然是被叫來看戲兼當證人，只要林宥齊今天在這裡認了任何一點曖昧，明天這件事就會被做成正式報告送到學務處。 腦內的小夢在這時跳出來，光圈急速閃爍，聲音難得沒有開黃腔，而是真的帶著焦急。 【宿主你清醒一點！這是現實修羅場的總攻擊啦！范哲瑋要的是把你塑造成品行不良的渣男，葉蓁蓁負責用謠言把你跟蘇沐澄、姜芮盈綁在一起燒，陳建德直接用行政權把你的經濟來源掐死，三管齊下就是要讓你在現實先崩盤！你一旦在這裡低頭承認或是拿不出證據，同步率就算一百趴也沒用，蘇沐澄跟姜芮盈在現實對你的信任會直接歸零，夢境後宮會跟著一起塌掉！你必須在現實證明自己，不是靠持久度，是靠話術跟證據啦！】 林宥齊的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范哲瑋那張寫滿正義的臉，看著葉蓁蓁無辜眨眼的樣子，看著陳建德那副等著看他被當掉的嘴臉，突然覺得荒唐到想笑。他在夢裡是後宮王，在現實卻連為自己辯解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張浩哲偷偷用手肘頂了他一下，眼神示意他不能就這樣被帶走。 就在范哲瑋準備拿出那份要求簽名的自述書，葉蓁蓁準備把照片傳到更大的群組，陳建德準備起身去系辦蓋章凍結補助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這次的敲門聲沒有夢境裡那麼迷幻，卻同樣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門被推開一道縫，系辦的工讀學姊探頭進來，臉色有點尷尬。 「會長，不好意思，姜芮盈助教跟蘇沐澄同學說有事要找林宥齊，她們現在就在樓下教官室，說如果要談cao行跟補助的事，她們也要到場。」 一句話，讓原本勝券在握的三人組臉色瞬間變了。范哲瑋握著筆的手指慢慢收緊，葉蓁蓁的笑容僵在嘴角，陳建德的保溫杯蓋子沒蓋緊，熱水直接溢出來燙到他的手。林宥齊跟張浩哲對看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同樣的震驚。她們怎麼會來？她們不是應該對這一切毫無記憶嗎？難道夢境裡寫入的身體記憶，已經開始讓現實的她們主動來找他了？ 小夢的光圈在腦內發出刺耳的警報，【檢測到高墮落度對象主動介入現實戰場！蘇沐澄與姜芮盈同步率過高，現實佔有慾觸發護航模式！宿主，你的修羅場從夢裡燒到現實了，這次是真人版的多人運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