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夢境重疊，修羅場預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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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皮雅房的冷氣還在滴水，答答答地敲在臉盆裡。林宥齊癱在那張嘎吱作響的單人床上，整個人呈現一種被榨乾又被加滿油的詭異狀態，臉上掛著那種考完期中考對答案發現自己居然猜對一半的傻笑。腦內面板還亮著，金色的八百枚夢境幣在半透明視窗裡轉啊轉，像夜市彈珠台裡卡住不肯掉下來的獎幣，看得他心癢難耐。

    【宿主，你現在的表情超噁心，知道嗎？】小夢飄在半空中，雙馬尾隨著冷氣的風晃來晃去，粉白色漸層髮尾掃過林宥齊的鼻尖，身上那件未來感半透明睡衣根本遮不住什麼，大腿側的數據紋路一閃一閃，【剛剛才把毒舌助教綑在椅子上用黑絲足交加koujiao榨到升天，現在就露出這種賢者模式結束後的阿宅傻笑，很掉價耶。好感度不夠就用好幹度來湊，你倒是湊得很勤勞嘛。】

    「妳懂什麼，這叫成就感。」林宥齊把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那片因為漏水而發黃的水漬，語氣飄飄然，「小夢，妳老實說，我是不是已經算是有點強了？蘇沐澄那種冰山系花被我弄到在夢境教室潮吹，姜芮盈那種看到我就罵廢物的御姊也被我綑起來舔到求饒，這難道不是人生勝利組的開端？我以前聯誼自我介紹講不到三句就被已讀，現在居然可以在夢裡讓兩個女神同時叫主人，這合理嗎？這當然不合理，但超爽的。」

    【是很爽啦，但宿主你這個心態非常危險喔。】小夢雙手抱胸，星空瞳孔眯起來，語氣從老司機轉成有點認真，【蘇沐澄攻略度六十八趴、墮落度四十五趴，姜芮盈攻略度三十八趴、墮落度四十五趴，兩個人的現實同步率一個三十趴一個七十趴，已經是走在鋼索上了。你現在的身體記憶跟她們的身體記憶全部都在互相寫入，現實裡隨便一個碰觸就會走火。你還不好好收斂，居然在想那種一次叫兩個來做的蠢事？】

    林宥齊被戳中，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眼鏡都差點滑掉。「妳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我只是想……想說既然夢境幣這麼好賺，倒不如來個效率最大化。一個一個攻略太慢了，乾脆把蘇沐澄跟姜芮盈一起拉進來，來個夢境溫泉三人行，左擁右抱，一次把墮落度刷滿，這樣我不就直接畢業了嗎？溫泉耶，妳想像一下，霧氣、白毛巾、兩個人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膀上，然後一起用那種口嫌體正直的語氣罵我變態，一邊罵一邊自己動起來，這不是男人的浪漫是什麼？」

    小夢翻了一個超大的白眼，數據光圈在頭上轉成蚊香狀。【浪漫個頭啦，你以為這是後宮動畫的溫泉回？你睡前才吃了超商的豚骨拉麵，現在潛意識裡整鍋都是油蔥跟白湯，待會溫泉變成拉麵湯我可不負責。而且系統最忌諱的就是多線同時重疊，原本蘇沐澄的夢境教室跟姜芮盈的助教室是獨立伺服器，你硬要把兩個人塞進同一個房間，就是在玩火。輕則當機，重則修羅場直接在夢裡爆炸，到時候你會被黑絲絞殺跟冰山眼神凍死雙重處刑喔。】

    「哪有這麼嚴重，我持久度都十五分鐘了，體能也點了兩級，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看到系花就結巴的林宥齊了。」林宥齊越說越亢奮，手指已經點開系統選單，清醒點數還剩下十二點，剛好夠一次雙重召喚的消耗，「小夢，幫我構築，場景就選溫泉旅館，最大房間，兩個人都給我拉進來。夢境幣扣就扣，射程即是真理，持久即是正義，今天我就要證明，後宮王不是用說的，是用幹的。」

    【宿主你這個發言已經可以截圖放上匿名黑板被公審了。】小夢嘆了一口氣，卻還是很誠實地把面板滑開，粉嫩的手指在空中點了幾下，【警告，偵測到宿主強烈慾望波動，消耗清醒點數十點，同時複製蘇沐澄與姜芮盈潛意識體，構築私人夢境異空間溫泉旅館。構築中，請宿主做好被柴刀的心理準備。算了，反正你遲早要學會怎麼同時安撫兩個吃醋的女人，就當作是預演吧。祝你好運，渣男。】

    柔和的白光從天花板的水漬裡漫出來，林宥齊只覺得眼皮一沉，整個人像是被溫熱的水流包住，鐵皮屋的悶熱與冷氣的滴水聲全部被抽離。等他再睜開眼，腳下已經是溫潤的檜木地板，空氣裡充滿檜木與硫磺混合的香氣，眼前是一整片霧氣繚繞的露天溫泉。溫泉池是用粗獷的岩石砌成，水面漂著幾片柚子，切割成半露天的房間用竹簾隔開，遠方還能看到澄海市那種永遠蓋不完的夜景燈火。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小夢說的潛意識污染，水面隱約飄著一層薄薄的油光，還有幾根蔥花在那邊轉圈，害林宥齊差點笑出來。

    然後，兩道身影同時在水霧中成形。

    左邊的岩石池畔，蘇沐澄裹著一條純白的大毛巾，黑長直髮被熱氣蒸得微微捲起，髮尾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肩頭。她的鵝蛋臉被溫泉熱氣蒸得泛起薄紅，丹鳳眼依舊清冷，卻比平時多了一層水氣，毛巾底下那具膚白腿長的胴體若隱若現，腰窩與鎖骨的線條在霧氣裡顯得格外誘人。她看到林宥齊，眼神先是閃過一絲熟悉的慌亂，然後立刻恢復高冷，聲音冷冷的，卻帶著一點鼻音。

    「林宥齊……怎麼又是你。這裡是哪裡，你又把我弄到什麼奇怪的地方了？」蘇沐澄把毛巾拉緊了一點，指尖卻掐得發白，「上次在教室……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明明應該覺得噁心，可是為什麼身體會記得……耳後跟腰……一被你碰就……」話沒說完，她自己就咬住下唇，像是羞於把後面的yin靡細節說出口。她的雙腿在水下不安地併攏，水面輕輕晃動，顯然那條敏感的身體記憶已經被溫泉的熱度喚醒。

    右邊的竹簾後，姜芮盈的聲音直接炸開，毒舌屬性在溫泉裡完全沒有被稀釋。「哈？林宥齊你這個廢物學弟，居然敢把老娘拉到這種地方？還穿這種東西……」她身上根本不是毛巾，而是一套小夢惡搞出來的綑綁式泳裝，深紅色的繩結在豐滿的胸口與腰間交錯，勒出前凸後翹的曲線，霧棕大波浪長髮濕透，紅唇在熱氣中顯得更豔，黑絲當然沒穿，但雙腿上那種被繩子勒出的痕跡比黑絲還要色氣，「你以為弄個溫泉就能洗掉你這個死宅的宅味嗎？少自以為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出去把你當掉……」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因為她看到了池子另一邊的蘇沐澄。

    兩個女人在霧氣中對上眼，整個夢境溫泉的溫度瞬間從四十二度降到零度。

    「蘇沐澄？妳怎麼會在這裡。」姜芮盈的語氣從毒舌轉為錯愕，然後立刻轉為佔有慾爆棚的警戒，踩著溫泉水快步走過去，水花濺得老高，「等等，林宥齊，這是怎麼回事？你居然同時把我們兩個……你這個腳踏兩條船的渣男，噁心死了！」

    蘇沐澄也愣住，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明顯的敵意與醋意，平時對誰都不假辭色的系花，此刻卻把毛巾抓得更緊，眼神直直盯著林宥齊，又掃向姜芮盈那身過分暴露的綑綁泳裝，「姜助教……妳跟林宥齊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妳會用那種稱呼叫他，為什麼妳會穿成這樣在他面前？林宥齊，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在夢裡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林宥齊站在池子中間，水只到腰際，卻覺得自己像是站在颱風眼裡，左右都是風暴。他腦內的小夢已經尖叫到破音。

    【警告！警告！偵測到多重潛意識體同空間重疊！這是超危險的修羅場模式啦！】小夢的半透明身影在溫泉上空瘋狂閃爍，面板全部轉為刺眼的紅色，數據亂碼狂噴，【我就說不要同時拉兩個吧！現在蘇沐澄跟姜芮盈的夢境大廳融合了，她們的佔有慾跟墮落度會互相共鳴，醋意會直接轉化為攻擊性。宿主你要同時安撫兩個已經被你開發到一半的女人，一個高冷口嫌體正直，一個毒舌傲嬌騷浪，你以為你是誰啊，後宮漫畫的男主角嗎？快想辦法，不然她們真的會在夢裡用毛巾勒死你！】

    「等、等一下，兩位冷靜一下！這是誤會，這是系統的……是夢境的……」林宥齊結巴的老毛病在現實跟夢境同步發作，伸出雙手想阻擋，卻不知道該先擋哪一邊。蘇沐澄的眼神越來越冷，姜芮盈的嘴巴越來越毒，兩個人同時往他逼近，水波被她們的步伐攪得混亂。

    「誤會？」蘇沐澄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被背叛的顫抖，她往前一步，白毛巾隨著走動滑落半寸，露出半顆雪白的胸脯與粉嫩的頂端，熱氣讓她的肌膚透出淡淡的粉色，「林宥齊，你在教室把我壓在講桌上，讓我一邊罵你變態一邊潮吹的時候，有想過會被別人看到嗎？你讓我現在只要聞到你的味道，腰就會軟掉，晚上睡覺都會夢到你在我耳邊喘氣，結果你居然還對助教做一樣的事？」她的話語直白露骨，完全是夢境中被開發後的yin聲詞庫，全然不顧旁邊還有姜芮盈在聽。

    姜芮盈聽到潮吹兩個字，整個人炸毛，指著蘇沐澄大罵，「什麼潮吹，妳這個外表清純的系花，居然在夢裡被這個廢物弄到潮吹？妳清醒一點好不好，他就是個只會靠北靠母的宅男！」罵完又轉頭瞪林宥齊，紅唇一張一合，毫不留情，「還有你，林宥齊，你把我綑在椅子上舔到我腳趾都蜷起來，一直叫你主人，結果轉頭就去舔別的女人的腰窩？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可以隨便替換的飛機杯嗎？」

    林宥齊被左右夾擊，慾望跟求生慾同時飆升，他知道現在講道理沒用，只能用身體去處理這種修羅場。這是小夢教過他的歪理，好感度不夠就用好幹度來湊，既然嘴巴說不清，那就讓身體來記憶。

    他心一橫，先伸手把主動靠過來的蘇沐澄攬進懷裡。蘇沐澄的毛巾在拉扯中徹底鬆開，整具極品胴體毫無保留地貼上他的胸口，柔軟的胸脯壓得他倒抽一口氣，濕漉漉的黑長直髮掃過他的頸側。他低頭吻住她那張總是說著不要卻又誠實的嘴，舌頭強勢地探入，蘇沐澄先是掙扎地捶了他一下，隨即就被熟悉的觸感喚醒，發出一聲軟綿的嗚咽，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子，舌尖生澀卻主動地回應起來。

    「唔……變態……不要在別人面前……嗯……」蘇沐澄一邊被吻一邊含糊地罵，聲音卻越來越媚，腰窩被林宥齊的手掌一按，整個人就軟在他懷裡，毛巾早已漂在水面上，雪白的臀瓣在水光下晃動。

    另一隻手，林宥齊也沒閒著，直接扣住想用言語殺死他的姜芮盈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後一帶。姜芮盈還想罵，卻被他用力一拉，整個人跌進溫泉池，綑綁泳裝的繩結因為水的浮力而勒得更緊，豐滿的胸脯被繩子切割成誘人的形狀。她本來要掙扎，卻被林宥齊從背後環住，手指精準地捏上她耳後那塊一碰就腿軟的敏感帶，輕輕一揉一捻。

    「啊……混蛋……不要碰那裡……嗯啊……廢物……你敢……」姜芮盈的毒舌瞬間碎成浪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靠在林宥齊背上，綑綁泳裝底下的蜜縫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溫泉水都遮不住那股黏膩的甜味，「不要……蘇沐澄還在看……好羞恥……可是……好舒服……嗚……」

    三個人在溫泉池裡糾纏成一團，霧氣、柚子香、還有一點點豚骨拉麵的油蔥味混在一起，荒唐到極點卻又色情到極點。林宥齊一手摟著蘇沐澄的細腰，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另一手從背後探入姜芮盈的泳裝繩結內，撥開那片早已泥濘的布料，指尖同時在兩具胴體的敏感處打轉。蘇沐澄被吻得眼神迷離，主動把舌頭伸出來讓他吸吮，一邊還不忘用那雙修長的美腿夾緊他的腰，低聲喘著夢裡才會說的yin語，「林宥齊……再用力一點……像在教室那樣……把我弄壞……我好想要……不要給她……先給我……」

    姜芮盈不甘示弱，轉過身來，直接跨坐在林宥齊的另一條腿上，綑綁泳裝被她自己扯開一半，露出濕透的粉嫩縫隙，隔著他的泳褲摩擦，紅唇貼在他耳邊，用最毒卻最騷的語氣挑釁，「廢物，你敢先給她試試看？我會用這雙腿絞到你明天沒辦法走路。快點，先插我……用你那根把我這個毒舌助教幹到說不出話來……讓這個系花看看，誰才是更騷的母狗……」

    溫泉水劇烈晃動，兩女的爭寵變成最直接的rou體競爭。林宥齊被夾在中間，只覺得腦袋跟下半身同時要爆炸，他乾脆把兩人都壓在池畔的岩石上，讓蘇沐澄趴在岩石邊，翹起雪白的臀部，姜芮盈則跪在旁邊，兩具濕漉漉的胴體並排，都是他親手開發出來的敏感體質。他輪流用舌頭舔過蘇沐澄腰窩的凹陷，讓她發出那種壓抑已久的潮吹前兆的尖叫，又用手指插進姜芮盈的蜜xue裡快速抽動，讓她一邊罵廢物一邊噴出透明的汁液，濺在溫泉水面上。

    「啊啊……不要舔那裡……好奇怪……要去了……林宥齊……我又要被你弄到去了……」蘇沐澄的黑長直髮散在岩石上，鵝蛋臉仰起，丹鳳眼失焦，口中全是yin蕩的求饒，「好深……好舒服……變態……再深一點……把我幹成你的東西……」

    「嗚……廢物學弟……好會弄……那裡……不要停……用力……把我綑起來幹……我就是你的黑絲母狗……啊……要洩了……洩給你了……」姜芮盈的綑綁泳裝已經形同虛設，霧棕長髮混亂地貼在背上，紅唇大張，叫聲放蕩得連溫泉的霧氣都要被震散。

    林宥齊終於釋放出自己那根早已脹到發痛的慾望，先是狠狠插進蘇沐澄那因為羞恥而緊縮卻又因為同步率而濕透的蜜xue，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發出滿足的長吟，然後又拔出來，轉而插進姜芮盈那主動迎上來的騷xue，享受那種被黑絲記憶與綑綁快感包裹的緊緻。兩女的yin聲此起彼落，互相較勁誰叫得更騷，誰先被幹到腿軟，溫泉水被她們的潮吹與蜜液弄得更加混濁，原本清澈的柚子湯徹底變成一鍋濃稠的情慾拉麵湯。

    小夢在半空中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面板數值瘋狂跳動，攻略度與墮落度同時飆升，卻也帶著刺眼的警告紅光。【宿主……你這個傢伙……居然真的用rou體讓修羅場暫時休戰了……蘇沐澄墮落度突破五十趴，姜芮盈墮落度逼近六十趴，同步率全部超標……但你不要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她們在夢裡越是被你同時佔有，現實裡的佔有慾就越強，下次在學校走廊遇到，你會被兩個女人同時用眼神強暴的……】

    高潮過後，溫泉池慢慢平靜，蘇沐澄癱在林宥齊左胸口，毛巾蓋不住的胴體還在微微抽搐，嘴裡還喃喃著不要離開，姜芮盈則霸佔著右邊，用綑綁泳裝的繩子纏住他的手腕，像是怕他跑掉一樣，嘴上還不忘毒舌，「廢物，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夢裡要是還敢讓我看到你跟別的女人一起泡湯，我就把你那根東西咬斷。」話雖狠，身體卻誠實地貼得死緊。

    林宥齊抱著兩具溫熱柔軟的胴體，喘息還沒平復，卻已經感覺到一股寒意從夢境的邊緣滲進來。他明白，這場荒唐的多人運動只是預演，真正的修羅場不在夢裡的溫泉，而在明天早上那間擠滿人的通識課教室，還有那條一定會在現實中相遇的走廊。到時候，他該怎麼同時安撫兩個已經記住他味道的女人？

    夢境的霧氣開始變淡，岩石與竹簾慢慢化為數據碎片，小夢的警告聲還在腦內迴盪，而現實的鬧鐘聲，已經隱隱從鐵皮屋頂的漏水聲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