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毒舌助教的死亡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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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識課的鐘聲像是喪鐘一樣敲在林宥齊的腦門上，整整五十分鐘的課程，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教授在台上放著投影片講著什麼永續觀光與地方創生，台下的冷氣嗡嗡作響，林宥齊卻覺得後背全是濕的，制服級的黑框眼鏡一直往鼻尖滑，手指把原子筆都快捏斷了。坐在隔了兩排的前方，蘇沐澄垂著黑長直髮安靜抄筆記，側臉清冷得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只有偶爾翻頁時，指尖會不自覺地輕輕碰一下自己的耳後，然後又像被燙到一樣快速縮回去。那個小動作讓林宥齊整個人都坐立難安，腦內的小夢還在用氣音現場轉播。

    【宿主你看，身體記憶又在作怪了，她現在摸耳後的時候，腦子裡搞不好全是你在夢境教室把她壓在講桌上的畫面喔。同步率三十趴就這麼騷，等同步到七十趴，你在走廊上咳嗽一聲她都會濕。】

    「妳可以閉嘴一下嗎，我現在比較擔心我會被當掉加被籃球隊埋掉。」林宥齊在心裡咬牙回嘴，視線卻忍不住飄向右前方。韓承旭翹著長腿坐在走道邊，古銅色的手臂隨意搭在椅背上，從頭到尾沒有看黑板，視線就鎖在林宥齊身上，嘴角掛著那種校草專屬的、看似溫和實則會把人分類成可利用與該處理掉的笑容。剛剛下課時那句離她遠一點還在耳朵裡嗡嗡響，林宥齊覺得自己像是被貼了標籤的獵物，走出教室都會被監視器盯著。

    下課鈴一響，人潮往門口湧，林宥齊幾乎是被張浩哲一把拽出教室，兩個人擠在往資工系館的走廊上，機車的引擎聲從中庭傳來，鹹酥雞攤的油煙味已經飄了過來。張浩哲手裡還拎著那個吃到一半的御飯糰，海苔都皺了，鳥窩頭被風吹得更亂，他盯著林宥齊的臉，表情是那種看好兄弟準備去送頭的複雜。

    「你剛剛是怎樣？全班都看到系花跟你對到眼就臉紅成那樣，韓承旭那群人的眼神是想把你做成標本欸。」張浩哲壓低聲音，邊走邊把御飯糰塞進嘴裡含糊說話，「還有，你上禮拜那門程式設計實務，你作業交的是什麼東西？我幫你看過了，你交了一份連編譯都會直接報錯的東西，陳建德那個老頭絕對會把你當掉，你學分已經在懸崖邊了還敢去招惹校草的女人，你是想提早去當兵嗎？」

    林宥齊抱著後背包，裡面那疊被撞皺的影印紙還在，他整張臉垮下來，聲音有氣無力，「我哪有招惹，是她自己……算了，現在講這個也沒用。等等我得去找姜芮盈助教求情，不然程式設計這科被當，我下學期就要延畢，還要再付一次那個貴到靠北的學分費。」

    光是聽到姜芮盈三個字，張浩哲的腳步就頓了一下，倒抽一口氣。那是資工系的傳說，魔王等級的存在。二十五歲的研究生助教，系上教授面前的紅人，手裡握著點名單跟平時成績的生殺大權，長相卻是完全犯規的美豔御姊。霧棕大波浪、紅唇、緊身OL套裝把胸跟腰臀曲線勒得一清二楚，窄裙下永遠是黑絲跟尖頭高跟鞋，站在講台前光是抱胸就能讓全班男生不敢打瞌睡。但她的嘴巴毒到可以拿去當生化武器，據說上一個去求她加分的學長，被她當著全辦公室罵到懷疑人生，最後還要鞠躬道歉說謝謝助教指教。

    「你確定？」張浩哲把最後一口御飯糰硬吞下去，表情悲壯得像要陪兄弟去告白，「那女人是系上出了名的刀子口，你這種看到正妹就結巴的體質，去找她根本是自殺。不然我陪你去，至少有人幫你叫救護車。」

    資工系館三樓的助教室永遠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味，影印機的熱味、咖啡粉的香氣跟一點點女性香水的甜膩混在一起。冷氣開得很強，門口貼著請依序排隊、助教很忙不要一直問的紙條，裡面只有一張長桌，堆滿了改到一半的考卷跟程式作業。姜芮盈就坐在最裡面那個位置，背對著窗光，霧棕大波浪垂在肩頭，白襯衫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卻還是藏不住胸前的飽滿，黑色窄裙包著渾圓的臀，黑絲裹著的雙腿交疊著，腳尖那雙黑色高跟鞋輕輕晃著，紅唇抿著一支筆，正在用紅筆在某份作業上畫大叉。

    林宥齊站在門口，硬著頭皮敲了門，聲音小得像蚊子，「姜、姜助教……不好意思，我是資工三甲的林宥齊，想請問一下程式設計實務的……」

    姜芮盈抬起頭，丹鳳眼畫著精緻的眼線，眼神從眼鏡上方掃過來，光是那一眼就讓室溫掉了兩度。她把紅筆蓋起來，往桌上一丟，雙手抱胸，黑絲的腿換了個方向，那個動作讓林宥齊的視線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擺。她的聲音很好聽，卻是那種會把人釘在牆上的好聽，帶著笑，卻沒有任何溫度。

    「林宥齊？喔，就是那個作業寫得像是用腳趾頭刻出來的林宥齊啊。」她慢條斯理地翻開點名簿，指尖點在他的名字上，指甲是漂亮的酒紅色，「缺席三次，作業遲交兩次，上機考還敢給我交一個連Hello   World都會印錯的東西。你現在來找我是想幹嘛？求我大發慈悲把你從死當名單裡撈出來？」

    張浩哲站在林宥齊身後半步，已經開始冒汗，拚命對林宥齊使眼色要他快點道歉。林宥齊的舌頭又開始打結，現實中看到這種等級的美豔御姊，他腦袋當機的速度比電腦藍屏還快，「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問，有沒有補交的機會，我期末一定會努力……」

    「努力？」姜芮盈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紅唇勾起一個極度嘲諷的弧度，身體微微前傾，胸口的襯衫繃得更緊，她盯著林宥齊那件洗到發白的寬鬆T恤跟腳上的藍白拖，眼神裡的鄙視毫不掩飾，「你嘴裡的努力，是指熬夜打手遊打到早上，還是躲在頂樓鐵皮屋裡一邊看系花照片一邊打手槍？林宥齊，你以為大學是慈善事業嗎？學分是用來求的？還是你覺得只要裝可憐，露出一副我是魯蛇請可憐我的表情，助教就會心軟幫你把分數灌水？」

    那句打手槍讓整個助教室的空氣都凝結了，門外經過的學弟聽到都倒抽一口氣。張浩哲差點把手上的飲料捏爆，心裡瘋狂吐槽這女人嘴巴怎麼可以毒成這樣，卻又不敢出聲。林宥齊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從脖子紅到耳根，手指把後背包的背帶揪得死緊，他想反駁，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只能低著頭，活像被教官罰站的學生。

    姜芮盈似乎很滿意這種效果，拿起那份被畫滿叉的作業，隨手甩到桌沿，「拿回去，重寫。明天中午前放到我桌上，再讓我看到這種垃圾，我就直接送陳建德教授那邊，讓他把你當到明年還在修同一門。聽懂了嗎？廢物。」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像兩根針一樣扎進林宥齊的自尊心裡。她重新低下頭改考卷，不再看他，那雙黑絲美腿在桌下輕輕晃著，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規律又羞辱的聲響。

    林宥齊抓起那份作業，幾乎是逃一樣衝出助教室，張浩哲連忙跟上，還不忘回頭對姜芮盈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兩個人一路衝到系館外的機車棚，午後陽光把柏油路烤得發燙，遠處夜市的招牌還沒亮，機車一排排停著，像是一群沉默的觀眾。林宥齊把作業揉成一團又展開，胸口起伏得厲害，羞恥跟怒氣混在一起。

    「靠，她有必要講成那樣嗎？我只是想補交而已，又不是要她幫我生小孩。」他氣到聲音都在抖，卻又帶著一點委屈，「還罵我廢物、打手槍……她以為她是誰啊。」

    張浩哲遞過一瓶冰的麥香奶茶，拍拍他的肩，語氣難得正經，「兄弟，別往心裡去，她對誰都這樣。上次有個籃球隊的去問她能不能調課，她直接回人家是不是腦子裡都裝蛋白粉。只是你剛好撞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先回去把作業重寫吧，不然真的會被當。」

    林宥齊沒說話，擰開奶茶灌了一大口，冰涼的甜味讓他稍微冷靜下來，但腦內卻有另一個聲音興奮到快要跳起來。

    【哎呀呀，被美豔助教當眾處刑的感覺如何？是不是自尊心碎滿地，但又有點莫名的興奮？這就是抖M的覺醒前兆喔。】小夢的虛擬身影直接在林宥齊眼前彈出來，粉白雙馬尾晃來晃去，半透明睡衣底下的數據紋路閃得飛快，臉上是標準的看戲不嫌事大的笑容，【宿主，你剛剛被她罵廢物的時候，她的黑絲腿是不是晃了一下？根據本系統掃描，姜芮盈，二十五歲，資工研究生兼助教，毒舌指數九十九，但悶騷指數也高達九十五。這種反差最適合拉進夢境裡好好調教了，保證一碰就腿軟。怎麼樣，要不要報復一下？把她拉進來，讓她在夢裡跪著叫你主人？】

    林宥齊回到那間頂樓鐵皮雅房時，已經是傍晚，夕陽把鐵皮烤得還留著餘溫，樓下的鹹酥雞攤已經開始排隊，油鍋的滋滋聲跟機車的喇叭聲混在一起，房間裡的冷氣依舊發出快要往生的哀鳴。他把那份被畫滿紅叉的作業丟在書桌上，整個人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條因為漏水而發黃的水漬。現實裡他連回嘴都不敢，只能被罵廢物，但在夢境裡，他可是能把高冷系花弄到潮吹的男人。那種落差讓一股悶騷的慾火慢慢從小腹升起。

    「小夢，拉她。」他忽然開口，聲音悶在枕頭裡，卻帶著一點從未有過的堅決，「我要把姜芮盈拉進來。我受夠了一直被她看不起。」

    【收到！宿主終於開竅了，這就叫好感度不夠，就用好幹度來湊！】小夢興奮地在腦內放起煙火特效，粉紅色的面板跳出來，【消耗清醒點數十點，目標鎖定姜芮盈，夢境場景構築中……友情提醒，助教的同步率可是比系花還高，現實中她對你的味道已經有點熟悉了，夢裡你可要好好開發她的敏感帶喔。】

    林宥齊閉上眼睛，強烈地思念起助教室裡那個穿著OL套裝、黑絲晃動、紅唇吐出毒舌字眼的女人。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清醒點數被抽離的暈眩讓他瞬間沉入黑暗。

    再睜開眼，世界已經變了。依舊是那間私人夢境異空間，但這次被小夢構築成了助教室的樣子，只是比現實中要香豔得多。長桌變成了寬大的辦公桌，窗簾緊閉，只剩一盞黃光檯燈亮著，空氣裡有著淡淡的咖啡與香水味。姜芮盈就站在桌前，和現實中一模一樣的裝扮，霧棕大波浪、緊身白襯衫、黑色窄裙、黑絲與高跟鞋，手裡還抱著那疊考卷，臉上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冷笑。只是她的眼神有點茫然，像是還沒搞清楚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林宥齊？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哪裡？」她皺起眉，聲音依舊毒辣，「你該不會又想來求我幫你改分數吧？我告訴你，就算你跪下來舔我的鞋子，我也不會……」

    話還沒說完，林宥齊已經站了起來。夢境裡的他不再是那個結巴的宅男，十五分鐘持久度的加持讓他的腰桿挺得筆直，眼神也少了怯懦，多了一絲被小夢煽動出來的、屬於男人的強勢。他往前一步，直接逼近姜芮盈，把她逼到辦公桌邊，兩人的距離近到能聞到彼此的呼吸。

    「助教，妳在現實不是很會罵嗎？怎麼到了這裡，聲音都在發抖？」他伸出手，沒有碰到她，只是輕輕撩起她耳邊的一縷霧棕長髮，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敏感的耳後。那是小夢標記的高敏感帶之一。

    姜芮盈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竄過，原本毒辣的表情瞬間出現裂痕，紅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輕哼。「你、你幹什麼……變態，誰准你碰我的……」她的聲音明顯變調，黑絲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緊，膝蓋甚至有點發軟。她想推開林宥齊，手卻使不上力，毒舌依舊，卻多了顫抖。

    林宥齊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眼神一亮。現實中被羞辱的鬱悶在這一刻全數轉化為征服的快感，他另一隻手順勢扶住她纖細的腰窩，那裡同樣是系統標記的敏感點，指腹隔著襯衫輕輕一壓一揉。姜芮盈的反應更加激烈，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桌沿，窄裙因為動作而往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原本要罵廢物的話全卡在喉嚨裡，變成帶著鼻音的喘息。

    「哈……不要、不要碰那裡……你這個只會打手槍的廢物，有什麼資格碰我……啊……」她一邊罵，一邊卻誠實地挺起腰，像是想把腰窩更往他手裡送，眼尾已經泛起薄紅，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輕輕磨蹭，發出不安的聲響。那種口嫌體正直的反差，讓林宥齊的慾望瞬間被點燃。

    【宿主你看，我就說吧！這女人嘴上越毒，身體就越誠實。她的墮落開關就在耳後跟腰窩，只要抓住把柄，她就會立刻腿軟。快，趁現在把她按在桌上，讓她知道什麼叫射程即是真理！】小夢在腦內興奮地解說，還很貼心地在林宥齊視野裡跳出姜芮盈的即時狀態面板，【姜芮盈攻略度12%墮落度8%，敏感度上升中，請繼續言語羞辱與愛撫並進，反差萌加倍！】

    林宥齊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發燙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氣音說話，聲音低沉卻帶著報復的快意，「助教，妳不是說我是廢物嗎？那妳現在被廢物碰一下，為什麼腿軟成這樣？黑絲都濕了喔？」他的手指順著腰窩往下滑，隔著窄裙輕輕摳弄她臀線與大腿交界的地方，那裡的黑絲已經因為潮濕而顏色變深。

    姜芮盈像是被戳中了最羞恥的地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掐進木頭裡，紅唇裡終於洩漏出一聲又騷又媚的浪叫，「才、才沒有濕……你胡說……啊、不要再弄了……變態、廢物……嗯啊……」罵人的詞彙越來越破碎，尾音卻越來越甜膩，黑絲美腿已經完全併不攏，蜜液的熱意透過薄薄的布料滲出來，她的眼神迷離，毒舌的偽裝正在一片片剝落，露出底下渴望被強勢佔有的騷浪本質。夢境的助教室裡，檯燈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場屬於毒舌助教的調教，才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