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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计caoxue

    

“温度计”caoxue



    【所谓痛苦是因为太爽了(或太想爽了但爽不到)感官过载而感到痛苦,不是真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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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希芙捏紧手指,轻轻地喘息。

    失去视力后,触觉更加敏锐,希芙能清晰地感觉到xue口是如何被撑开,rou壁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被扩张。

    那东西冰凉的,应该是玻璃制品,比手指粗一些……

    xuerou被冷得收缩颤动了一瞬,接着更紧、更渴望地包裹住异物,将冰凉壁体染上她的热意。

    温度计……他们怎么敢……

    愤怒与被羞辱感在心中迸发,然而rou体却自顾自地感受到了……舒服。

    还想要更多……好想高潮……

    “唔……”希芙难受得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

    异物撑开xue口时,那新鲜的扩张感让她爽得一激灵,但这新鲜的刺激过去后,又是难耐的煎熬——它动得太慢,比起快感,希芙更多地感到热与痒。

    才进去一半,还远远没有顶到最里面时,就开始慢慢向外退出。

    “啊……”

    希芙感到巨大的失落感。

    管什么愤怒与耻辱呢,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舒服就好……

    仿佛回应她内心的呼唤,温度计没有完全离体。它被浅浅抽出一点,又往深处推去。

    但也更煎熬了,每次只浅尝辄止地进到xue道中央,就开始往外抽出。而且动得那么慢,那么慢……

    希芙实在无法忍受了,她屁股向下用力,腰部向前挺去。

    再往里一点吧,顶到最深处去,让她舒服一下吧!

    “啊……”

    希芙再次吐出痛苦的叹息,脑袋又轻轻晃了晃,随后无助地垂下。

    在她沉腰的那一瞬,温度计被放开了,被重力拉着,一点一点向下滑去。

    却没有摔落在地。

    有小半截仍被xuerou夹着,已经滑出去的大半截则吊在xue口,颤颤巍巍,要掉不掉。

    温度计前端磨着xue口,重量坠着xue口,一片片酥麻袭来,她简直要晕过去。

    “哈。”

    她听见男人的笑声。

    “记下来,殿下非常喜欢被温度计caoxue,松手了还夹着不放。”

    “……啊!”希芙短促地叫了一声。

    她感到温度计被轻轻弹了一下,柱体和内容物都晃荡起来。幅度极小,但xuerou已经被媚药和快感浸润得极度敏感,哪怕只是朝里面吹一阵风,都能带来不能忍受的快意。

    好舒服……但只舒服了一瞬间,她就又被不可解的热意吞噬。

    舒服归舒服,可并不能把她带往高潮啊……

    阿尔德又弹了一下药瓶。

    “……嗯……”

    大皇女的反应比最开始激烈了许多,几乎每弹一下,她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脑袋轻微地摇晃。

    给人十足的成就感。

    光看上半身的反应,她似乎在摇头,在表达抗拒,但她下面的嘴儿可是吃得不能更紧。

    方才,他只是把药瓶顶在xue口,根本没用什么气力,半截瓶身就被吞了进去,好像xuerou在主动吞吃异物。

    他松开手后,药瓶也没有摔落,半截坠在大皇女的xue外,随着她颤动的大腿微微摇晃。

    瓶身其实一直在缓慢下滑,但每当它快掉落在地,只剩一个前端可怜巴巴地被xue口含着,它就会突然往上一窜,又被吞进小半截。

    是大皇女xue中使力,把它吃进去了。

    药瓶就这么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地动着,它比手指光滑圆润得多,那上上下下的幅度也更加明显。yin水沿着瓶身不断滑落,滑成了一条水线,把药瓶润得泛起yin靡光泽。

    大皇女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吞吃柱体,还是说,其实原本就会……?

    “殿下原来有过男人吗?”阿瑞德问。

    原本是羞辱性的语言,说出来后,心底却稍微有点不是滋味。

    他又弹了一下药瓶。

    “啊……嗯啊……”

    女子略微提高的呻吟声中,带上了水汽。

    叫人心里更痒了。

    “呜……”

    这一声,听起来就有些像呜咽了。

    连脚掌脚趾都蜷缩起来。

    足部肤色依旧是和将军气质毫不相配的白皙,阿尔德不禁多看了两眼。

    因常年镇守边疆,大皇女皮肤虽白,却没有多么光滑——也没有多么粗糙。是正常健康的触感,柔韧而有弹性。

    身躯也并非无暇,四肢和腰上都有不少细小的伤疤。

    但这不是缺点,反而增添不少魅力——这样一副极具力量感的躯体,怎么能没有与之相称的伤痕?

    相比女子身上其他部位,足部的皮肤要粗糙许多,足跟足底都有着厚厚的茧。

    也难怪,她这一生恐怕没几日是清闲的。

    但以后就不得不闲下来了吧?倒是可以期待一下,数月之后,大皇女身上是否会是一片莹润?

    ……话说回来,日日被人玩弄,算是清闲吗?

    阿尔德随意地想着,眼神瞥到身边的随从。

    一个个都看呆了似的,呼吸之粗重不输给大皇女。

    “rufang和下体我还有用,小心别让她高潮,其他你们随意。”阿尔德道。

    “……”大皇女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颚处肌rou紧绷,明显是咬紧了牙齿。

    “哦对了。”阿尔德又道,“记下来,殿下在听到能被男人摸时,爽到缩起脚趾。”

    “……你!”大皇女终于抑制不住愤怒。

    充满寒意与杀意的一个音节,仿佛刀锋直指脖颈。

    可惜的是,她被蒙着眼睛,袒着胸露着xue,坠在xiaoxue外的药瓶一颤一颤的,yin液顺着瓶壁又淌了一地,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围在四周的看守和随从们皆笑了,向她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