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继母她想拿大结果在线阅读 - 少爷的春梦(H)

少爷的春梦(H)

    

少爷的春梦(H)



    霍远洲觉得这个暑假漫长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每天早上睁开眼,他先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有的话就翻个身继续装睡,等到一切安静下来再下楼。没有的话,他会比平时更快地洗漱完,趁那个身影还没出现之前钻进餐厅,用最快速度吃完早餐,原路返回二楼。

    他像一只被迫和天敌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动物,把每天的轨迹精确压缩在几条固定的路线上。客厅是禁地,三楼连楼梯口都不靠近。因为一靠近三楼那个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浮上来,分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

    他给自己找的理由很明确: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攀附他父亲,觊觎霍家的财富,用一张结婚证换了半山的一席之地。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公子哥朋友的家里隔三差五就冒出类似的新闻。他不该觉得意外。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梦。

    梦里他推开那扇没关严的门,站在床边的人变成了他自己。秦湘雨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张,那种压抑破碎的声音和门缝里传出来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贴着他的耳朵。他在梦里俯下身,腰腹的肌rou绷得很紧,每一次推进都带着近乎暴烈的力道,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要把她从自己脑子里驱逐出去的唯一方法就是狠狠占有她。

    每次醒来都是一身汗,睡衣湿透,内裤黏腻。他在浴室里站很久,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走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和身体的反应。冷水能冲走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却冲不走梦里的画面。

    开学成了他唯一的盼头。等熬完高二高三,申请到美国的大学,就可以彻底离开半山那栋房子,把关于她的一切丢进记忆的垃圾桶。这个计划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每次都能让躁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

    可开学前几天,他发了一场高烧。王妈偏偏不在,那个他躲了整个暑假的女人,在他烧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喂水喂粥,把浑身赤裸的他从浴缸里捞出来,还说要好好相处。他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手背靠近虎口的地方有一小块烫伤的红痕,是给他煮粥时烫的。他没法忽视那块红痕,就像没法忽视一个明晃晃的证明,证明她做了超出“虚情假意”范畴的事。

    他默认了那个和平提议。理由也很体面,教养不允许他不感恩,任何体面人在受人恩惠之后都会选择暂时的休战,这不代表接受她,只代表有家教。

    开学以后,霍远洲一头扎进学校的节奏里。国际学校高二的课程排得很密,常规课程之外穿插着各类实践测评的准备,周一到周五的日程填得满满当当,刷手机的时间都被压缩到睡前那一小段空隙。他住双人宿舍,室友方砚和他同学三年,从高一就住同一间,熟得不需要客套。方砚是典型的国际学校富家子弟,活得没心没肺,把高中生活当成一场为期三年的派对。

    晚自习结束后,两人各自洗漱完躺到床上。霍远洲戴上耳机准备听会儿播客就睡,蓝牙还没连上,方砚那边就传来一阵带着节奏的低响。那种声音从高清的手机扬声器里放出来,不需要任何联想就知道屏幕上在演什么。

    霍远洲翻了个身,抓起枕头砸过去。

    “把耳机戴好。”

    枕头精准命中方砚的脑袋,方砚把枕头接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摘掉一边耳机朝他挤眼睛:“要不要一起看?新出的,女主角超正。”

    霍远洲没有回答,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方砚见他没反应,耸耸肩重新插紧耳机,宿舍安静下来。

    但那个声音已经钻进了他的耳朵。他闭紧眼睛,试图用意志力把它按下去,可身体不听指挥。小腹下面那股熟悉的热度正在凝聚,皮肤发紧,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沿着血管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涌。

    他试图不理它,以往每次都是这样,忍一会儿就好。闭上眼睛开始背单词,把能想到的单词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身体变本加厉,那个地方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像被忽略就会尖叫的孩子。他咬着牙在被窝里悄悄调整姿势,裤腰擦过敏感部位,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差点发出声音。

    霍远洲把被子拉过头顶,右手犹豫片刻,握住了自己。动作很轻,掌心包着柱体缓慢地上下滑动,手指不敢收得太紧,怕被室友听见。黑暗里感官无限放大,床垫随动作产生的轻微弹簧声,还有自己压得极低的喘息。全部集中力都用在控制音量上,可越想控制,反应越强烈。十几分钟过去,那个地方还是硬得发疼,怎么也释放不出来。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进浴室反锁了门。花洒拧到最右边,冷水像冰针一样砸在头顶和肩膀上。

    霍远洲伸手去够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被水汽蒙了一层雾,他扯过睡衣胡乱擦了擦,指纹解锁。手指划开了和秦湘雨的聊天框,上一条语音消息还挂在那里,她发来的,时间显示上周五下午。

    他点开,把听筒凑到耳边。

    “小洲,我刚跟你们教务主任聊完,稍等我会把本学期的课程计划发给你。”

    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电流处理过的微微失真。

    此刻站在凌晨的浴室里,那个声音钻进他耳朵的时候,和刚才方砚手机里女优的喘息声叠在一起。

    他闭了一下眼睛。

    她说“小洲”的时候尾音拖长,和刚才那种黏腻的呻吟卡在同一个音高上。被他的脑子自动切换成另一种更私密的语境,然后——他看见了她站在他面前。

    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细细的项链在锁骨上方微微晃荡。她的眼神直视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居高临下的嘲讽和玩味,像是在欣赏他的狼狈。

    ——她知道了。

    羞愤感像烧红的铁水灌进血管,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但紧接着,另一种更阴冷的念头浮上来,比他自己的意志更快。

    “哈。”他在心里笑了一声,“发现了又怎么样。”

    他父亲干得她,他凭什么干不得。

    不止要干。他要让她跪着,让她说不出话,让她那张只会冷嘲热讽的嘴里只能发出求饶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那个居高临下的人。

    他伸出手,五指掐进她肩头的软rou里。她低呼了一声,被他粗暴地翻了个面,整个人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侧着头看自己。她的睫毛还在颤,眼角那点水光还没来得及聚成泪,嘴里似乎要吐出什么刻薄话来。但他没有给她机会。髋骨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干涩的、撕裂的、没有一点怜惜的。

    她闷在喉咙里的那声惊叫被墙壁弹回来,破碎又诱人,让人只想弄坏她,再深点,最好把jiba塞进去她的zigong,顶得她灵魂出窍,让她再也不敢用那种挑衅,轻蔑的眼神看他。

    小腹猛地抽紧,一股白浊从他指间冲出去,溅在瓷砖地面上,被冷水冲散,流进下水道。他整个人弓下去,额头抵在撑着墙的小臂上,喘出来的气又烫又急。

    手机还握在另一只手里,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