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爱丽丝（终）
致爱丽丝（终）
“饿吗？”棠绛宜终于放开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清明，“Betty留了晚餐在厨房，我去热一下。” 棠韫和摇摇头，只想继续待在他怀里。 “乖，”他捏了捏她的脸颊，“你需要吃点东西，你太瘦了。” “那你抱我下去。”她撒娇般用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棠绛宜失笑，眼底是宠溺的无奈。他站起身，轻松地把她打横抱起，她穿着他的衬衫，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那颗粉钻在她锁骨上轻轻晃动，像某种隐秘的宣言。 晚餐是Betty留下的法式洋葱汤和香煎鳕鱼。棠韫和坐在餐桌旁，穿着棠绛宜的白衬衫，衬衫下摆盖过了她的大腿，纤细白皙的小腿悬在高脚椅上晃来晃去。 那颗粉钻在昏黄的餐厅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宝石，像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棠绛宜端着盘子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却没有把盘子放在她面前，而是舀起一勺汤，在唇边吹凉，然后送到她唇边。 “张嘴。” 她乖乖张嘴。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洋葱的甜味和白兰地的香气在舌尖蔓延开来。 “好喝吗？”他问，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 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好喝。” “乖女孩。”他满意地笑了，继续喂她。 整顿饭都是这样，他一口一口地喂她，切好鱼rou、舀好汤、倒好水，照顾得无微不至，而她只需要乖乖坐着、张嘴、吃下去。这种被彻底照顾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沉溺其中，甜蜜的臣服。 她吃到一半，突然开口：“哥哥，你不吃吗？” “看着你吃就够了。” “骗人，”她说，“你从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必须吃。” 棠绛宜看着她，没动。 “不然我也不吃了。”她把头转开。 棠绛宜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笑了：“Lettie，这是在威胁我吗？” “对呀，”她说，“你吃我才吃。” “好，”他妥协，“那我们一起吃。” 他拿过另一个盘子，和她一起吃。 吃完饭，棠绛宜收拾好餐具，然后抱起她，准备上楼。棠韫和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晚香玉的味道，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困了吗？”他问。 “有一点。”她诚实地说，身体确实还很疲惫。 “那今晚睡我房间。”他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以后每晚都睡我房间。” 棠韫和闻言蹙起眉，倒没有真的生气：“哥哥，你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不要每次都命令我。” “好，”棠绛宜停下脚步看着她，“Lettie，你愿意以后每晚都睡我房间吗？” 棠韫和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温柔，也有不容拒绝的掌控。 “我……”她咬了咬唇，“我考虑一下。” “好，”他说，“那你慢慢考虑。今晚先睡我房间。” “喂，你这哪里是商量，”她不满，“明明还是命令。” “那是因为，”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我知道你会答应。” 棠韫和的脸又烧起来。 棠绛宜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自然地蜷缩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臂弯，一只手放在他心口，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她闭上眼睛，让疲惫慢慢袭来，意识开始模糊。 棠绛宜的怀抱太过温暖，他的身上有她熟悉的好闻淡香，棠韫和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永远睡下去，永远不用面对外面的世界…… 就在她即将坠入梦乡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的手机传来突兀的铃声。 刺耳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棠绛宜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mama。” 棠韫和的眼睛瞬间睁大：“现在？” “嗯。” “怎么办？”她坐起来，“她肯定在找我，我下午就该回酒店的……” 棠绛宜把手机递给她，眼神里有种病态的意味，“不接的话，她会更担心。” “不过……”他俯身，指腹抚过棠韫和的脸颊，眼神深沉，“在接电话之前，先告诉我，你是谁的？” “我……我是哥哥的。” “很好，”棠绛宜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就接电话，告诉你mama，你在哪里。” “可是我……我声音还……”她现在这个状态，声音还软着，怎么可能正常说话？ “那就试试看，”棠绛宜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看看你能不能瞒过她。” 棠韫和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故意的。 棠绛宜把手机递给meimei，她瞪着他，还是接通电话。 “韫和？！”慕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愤怒，“你去哪了？为什么没回酒店？mama找了你一个晚上！” 棠韫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对不起mama，我手机静音了，没看到。” 棠绛宜看着她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然后他故意伸手，手指轻轻抚过她还敏感的腰侧—— 棠韫和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咬着唇才忍住。 “你声音怎么了？”慕云敏锐地察觉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她瞪着棠绛宜。 棠绛宜也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然后他用口型无声地说：“告诉她。” 棠韫和的眼睛睁大了——他要她说实话？ “我在……”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但棠绛宜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病态的温柔，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告诉她，你在哥哥这里。” 同时，他的手轻轻抚过meimei的头发，那个动作看起来很温柔，但在这个情境下格外暧昧。 “我在…我在哥哥这里。”棠韫和努力控制声音。 “什么？！”慕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在Laurent那里？你怎么——韫和，你给我听着，你现在立刻回酒店，听到了吗？立刻！” “mama……” 棠绛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是病态的满足。他伸手，从棠韫和手里拿过电话。但就在她以为哥哥真的要接电话摊牌的时候——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以为完了，他要告诉mama一切了。 但棠绛宜只是很平静地开口：“慕姨，是我，Laurent。” “Laurent，”慕云的声音努力保持冷静，“韫和怎么会回你那里？比赛结束她应该回酒店的。” “她很累，情绪也不太稳定，”棠绛宜的声音很从容，听不出任何破绽，“我担心她一个人回酒店不安全，就带她回来休息了。刚才她在睡觉，所以没接电话。” “那她声音为什么那么不对？”慕云还是怀疑。 “可能是太累了，刚睡醒，”棠绛宜说，同时看着棠韫和，眼神里有安抚，“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Laurent，我希望你记住，韫和还小。” “我明白，慕姨，我会注意分寸的。那就这样，让她好好休息，明天见。” 说完，他挂了电话。 棠韫和松了口气：“你又骗mama。” “不是骗，”棠绛宜把手机放在一边，俯身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只是暂时没告诉她全部真相。刚才很怕？” 棠韫和点点头。 “怕什么？”他的手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怕我告诉她，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棠韫和的脸瞬间红透。 棠绛宜笑了，那种笑容带着某种病态的宠溺：“我怎么会让你这么快就面对这些。” “可是……” “我们迟早要面对，“他说，“但不是今天。今天，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怀里。明白吗？” 她点点头，靠进棠绛宜怀里。 “哥哥，”她轻声说，“我们能走多远？” 他的语气很肯定，“只要你不放手。” “那你呢？” “永远不会放手。” 棠绛宜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他低声说，“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哥哥……”她靠在他怀里，“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Lettie，”棠绛宜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哥哥会处理好。”他把她抱得更紧，“睡吧，在我怀里睡，很安全。” 棠韫和闭上眼睛，靠在棠绛宜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哥哥，”她轻声说，“你会一直在吗？” “会。” “不管发生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