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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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在外面亲他,所以这是一个特殊的奖励。我想他也这么觉得。 出了动物园的闸机,穿过闹哄哄的人群,停车场里的热气像是要把人蒸熟。 找到我的那辆二手白色小轿车,车顶被太阳晒得能煎鸡蛋。 祁硕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副驾驶,然后立刻把脸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一只等着喂食的小狗。 我没说话,俯身过去,一手拉过他身侧的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顺势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 他立刻就满足了,脸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乖乖地坐好,看着我发动汽车。 他真的特别好哄,一点也不麻烦。 在我交往过的那些人里,祁硕兴的脸蛋算不上最漂亮的,但身材是真好。宽肩窄腰,肌rou结实匀称,抱起来很有手感。性格也好,像条大金毛,永远热情,永远忠诚。 最重要的一点,他是个雏儿。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他为了掩饰紧张,硬是装出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结果不到一分钟就缴了械。当时他那张俊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尴尬得快要在床上挖个洞钻进去,那样子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好笑。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这件事我没告诉他,没必要。让他以为自己拿捏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对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心有好处。 他高兴了,就会更卖力地讨好我,我能得到的多巴胺也就更多。 这是笔划算的买卖。 现在他的活儿还是有点差,不得要领,全凭一股蛮力。但好在年轻,身体底子好,持久力、尺寸和硬度都还过得去,不是没感觉。 更重要的是,这小子有钱。 我不知道他爹妈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不小的钱定时打到他卡上。然后,这些钱基本都进了我的口袋。我需要付房租,需要养车,需要吃饭,偶尔也想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乐意给,我乐意花,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我有时候会想,他家里人也真放心,就不怕他这种生活白痴在外面被人骗得底儿掉? 也就遇到我了。 我图的不过是点钱和色,偶尔从他身上汲取一点活下去的热量,还不至于谋财害命。 况且,相处久了,说一点都不喜欢,也是假的。 他刚从大学毕业那会儿,傻乎乎地跑到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连租房子都搞不明白。我就是在路边遇到他的。 当时一个黑心中介卷走了他身上所有的生活费,他连泡面都吃不起,饿得两眼发绿,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盒饭。那眼神,活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 我分了他一半的饭。后来,他就跟定我了。 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生活常识差到这种地步的人,到底是怎么平安长到这么大的。可能大学那个象牙塔,对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还比较友好吧。一脚踏入社会,还能傻成他这样,也算是顶顶罕见的品种了。 我只模模糊糊记得,他说过是因为考研选专业的事情跟家里闹了别扭,一气之下,什么都没带就跑了出来,还发狠说硕士毕业前绝不回家。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不过,谁让白痴运气好呢。遇到我这么个心不算太黑的“活菩萨”,不然以他的长相和身板,早不知道被拆成什么零件,发往世界各地了。 车里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把外面的暑热隔绝开。我开着车,脑子里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冉冉,你在想什么?”祁硕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侧过头看我,伸手过来,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发。他的手指因为刚吹了空调,有点凉。 “在想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我实话实说,脚下油门踩得深了一点,车子猛地往前窜了一下。 “我有你啊。”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声音里带着点黏糊糊的、让人牙酸的甜腻。 我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他正眼巴巴地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他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试图用他那套简单直接的逻辑来理解我。 这种全身心的依附和信赖,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细的绳子,把我们两个拴在一起。我拉一下,他就蹦蹦跳跳地靠近一点;我松开手,他就在原地乖乖待着,等我下一次的指令。 这种感觉不坏。掌控,意味着安全。 车子驶入我们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地下车库。停好车,熄了火,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车头灯熄灭前,光柱里飞舞的几点尘埃。 “到家了。”祁硕兴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他的意图很明显。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带着点燥热的期待。 我没动,也没看他,只是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拔下车钥匙。 “先上去,”我说,“一身汗。” “哦……好。”他眼里的光暗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打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外卖食物余味的空气迎面而来。这是我们的“家”。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货,但被我收拾得还算干净。 我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踢掉脚上的帆布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有点凉,很舒服。 “我去洗澡。”我对跟在我身后的祁硕兴说。 “我……”他刚想说“我帮你”,就被我打断了。 “你先去把外卖垃圾扔了。”我指了指堆在厨房门口的几个塑料袋,“然后自己去洗。” “……好。”他又一次顺从地答应了。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反锁。花洒打开,热水哗哗地冲刷在身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黏腻。动物园里的味道,阳光的灼热,还有舒嵘那道让人不舒服的视线,都好像随着水流一起被冲走了。 我洗得很快。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宽大的旧T恤。这件T恤是祁硕兴的,我穿着能当裙子,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我喜欢这种空荡荡的感觉。 走出浴室的时候,祁硕兴也刚洗完澡从另一个卫生间出来。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线条往下滚。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结实的长腿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 他看见我,眼睛又亮了起来。像通了电的灯泡。 我没理会他那点心思,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痛快。 祁硕兴跟了过来,从我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冉冉……”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浴巾下面,那东西已经硬起来了,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顶着我的后腰。 我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比我高很多,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脸颊因为刚洗完热水澡,泛着健康的红色,眼睛里像盛着一汪水,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感不错,很Q弹。 “活儿练得怎么样了?”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脸更红了。“我……我看了很多教学视频!这次肯定……肯定让你满意!”他急急地保证,像个急于向老师证明自己学习成果的小学生。 “是吗?”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那就试试。” 说完,我转身朝卧室走去。 床单是浅灰色的,很干净。我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床沿坐下,然后顺势躺了下去,双腿自然地分开。宽大的T恤下摆滑了上去,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祁硕兴跟着我走进卧室,看到我这个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站在床边,有点手足无措。 “过来。”我对他招了招手。 他像得了圣旨,立刻单膝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仰着头看我,眼神里是混杂着欲望和崇拜的、湿漉漉的光。 “想让我舒服吗?”我问。 他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我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布置一个普通的家庭作业。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