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攻占自己学校,开启新的yin乱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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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从未打算止步于仅仅掌控这三个少女。那种狭小的满足感早已无法填满他胸腔里膨胀的虚空。 某个深夜,神谷光独自坐在豪宅顶层书房里。落地窗外是死寂的城市,只有零星的路灯在雾气中挣扎。宽大的红木桌上摊开一张泛黄的城市地图,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他的食指沿着高速公路的红色线条缓慢下移,最终在地图东南角一个被圆珠笔重重圈出的小点上停住。 私立月见里高级中学。 神谷光的嘴角缓缓上扬,瞳孔里跳动着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他已经厌倦了豪宅里这方寸之间的yin乐游戏。他想要的,是把整座城市碾碎、重塑,再用自己的体液重新浇筑成一座只属于他的活体乐园。 地下室早已不再是堆放旧家具的杂物间。 他亲手把这里改造成了一座阴冷而精密的“净化殿堂”。墙面钉满生锈的铁钩与皮鞭,空气里常年弥漫着铁锈、消毒水和淡淡的腐臭。中央的水泥地上固定着一个一人高的生铁牢笼,栅栏粗得能卡住成年男人的手腕。笼底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上面蜷缩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男人约莫三十岁出头,曾经或许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如今却像被剥光了所有尊严的牲畜。脖子上紧紧扣着一个黑色皮质狗项圈,金属扣环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项圈连着一条沉重的铁链,另一端焊死在笼子顶部的横梁上。他的四肢都被迫保持跪姿,手腕和脚踝处缠着磨得发亮的皮铐,皮肤早已被磨出一圈圈紫黑的勒痕。胸膛剧烈起伏,肋骨清晰可见,腹部因为长期饥饿而凹陷。小腹下方,那根因恐惧与寒冷而蜷缩的性器无力地垂着,耻毛被汗水和污垢黏成一绺一绺,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尿sao与绝望气息。 神谷光推开门,带着澪、爱与雪走了进来。 雪第一个看见笼中景象,脸色霎时褪成死白,嘴唇哆嗦着向后退了半步。爱则本能地抓紧了澪的袖子,指节发青。 “别怕,”神谷光轻笑,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这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礼物。” 他蹲下身,隔着铁栏拍了拍男人的脸。男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人。”神谷光站起身,语气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是我的第一只实验犬。” 笼门被打开的瞬间,男人发疯似的往后缩,却被铁链猛地勒住脖子,喉咙里挤出窒息的咕噜声。神谷光单手揪住他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中央的水泥地上。男人四肢乱蹬,指甲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却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澪。”神谷光头也不回。 澪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病态喜悦与绝对服从的光。她轻盈地走上前,蹲在男人身侧,像猫儿打量垂死的老鼠。 “撕碎他。”命令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下一秒,澪扑了上去。 她没有使用手,只是张开嘴,雪白的牙齿直直咬进男人左侧颈动脉。鲜血像高压水枪般喷出,溅了她半张脸。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弹起,双腿疯狂蹬地,指甲在水泥地上抠出血痕。剧痛与失血让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那根原本畏缩的性器迅速充血、胀大,青筋暴突,顶端甚至因为极度恐惧而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病态的光泽。 澪像着了魔,牙齿更深地嵌入,撕扯下一块血rou,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鲜血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染红了水手服的领口。她一边撕咬,一边用手狠狠攥住男人勃起的性器,像要把它连根拔起。男人痛得眼球几乎凸出,嘴里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嘶吼,身体在血泊中剧烈抽搐。 神谷光俯身按住澪的后脑勺,阻止她继续啃噬。 “够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餍足。 然后,他当着三个少女的面,缓缓解开皮带。 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晶亮。他抓住男人凌乱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然后用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腰,把那具还在痉挛的身体固定住。 下一瞬,他对准男人因恐惧而完全勃起的性器根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暴、毫无前戏的贯穿。 男人发出一声近乎非人的尖啸,脊椎弓成夸张的弧度,眼泪、鼻涕、口水同时涌出。神谷光却像没听见似的,闭上眼睛,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晰感觉到男人内部因剧痛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那种极致的恐惧与屈辱仿佛直接灌注进他的神经末梢。 他越发用力,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混着男人断续的哭嚎,在地下室里回荡。澪和爱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又狂热;雪则死死捂住嘴,指缝间渗出泪水。 终于,神谷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大股guntang的jingye狠狠射进男人体内。射精的过程漫长而剧烈,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动在男人体内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像在播种某种更可怕的病毒。 抽出时,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男人大腿根淌下,在水泥地上砸出黏腻的声响。 男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喉咙里气管破风般的喘息。 神谷光整理好衣物,拍了拍手。 “澪,继续。” 澪像得到许可的野兽,再次扑上去。这一次她不再留情,牙齿与指甲同时发力,活生生把男人撕成破碎的rou块。不到三分钟,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血泊中一具不成人形的残躯。 神谷光走到三个少女面前,笑容温柔又残忍。 “看见了吗?普通的丧尸只会把人变成和它们一样的蠢货。”他指了指地上那滩还在微微抽搐的血rou,“但我的‘恩赐’不同。它会让它们保留一部分脑容量,变得更聪明、更忠诚……也更yin贱。”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起一滴混着jingye的血,在雪的唇上轻轻抹开。 “接下来,我们去学校。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王座开端。” 在神谷光的“净化”仪式落幕后,一场规模远超之前的狩猎悄然拉开。 他亲手打开地下室的铁门,将那个被二次感染的男人放了出去。 那具身体还保留着生前的轮廓——中等身材、短发、略显疲惫的脸——但眼神已经彻底变质。瞳孔扩散成死灰色,空洞得像两口干涸的井,和城中那些被称作“伪娘丧尸”的怪物如出一辙。神谷光拍了拍它的脸,低声下令: “去前面开路。任何挡路的,都撕碎。” 它没有回应,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噜,然后转身,脚步僵硬却迅捷地消失在夜色里。 神谷光带着澪、爱、雪三人,跟在它身后,踏入丧尸横行的城市。 街道两侧的霓虹招牌大多已经熄灭,只剩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晃,投下破碎的光斑。一路上游荡的普通丧尸成群结队,却在见到那个“先锋”时本能地发出不安的嘶吼。可还没等它们扑上来,那只新生的伪娘丧尸已经先一步扑了过去。 它的动作比普通丧尸快得多,也残忍得多。指甲像钩子一样撕开对方的喉咙,牙齿直接咬断颈椎,然后用蛮力把尸体甩到一边。解决完一只,它会拖着还在抽搐的残躯回到神谷光脚边,像献宝的猎犬一样低伏身体,等着下一道命令。 神谷光偶尔会蹲下,摸摸它的头,语气里带着近乎宠溺的满意: “干得不错。” 终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私立月见里高级中学的大门半开,铁栅栏上挂满了干涸的血手印。校门外,黑压压一片丧尸挤作一团,大多数是成年男性的体型,它们被校园高大的建筑吸引,像飞蛾扑火般聚集在此,漫无目的地徘徊。 神谷光推开铁门,带着三个少女和那只伪娘丧尸径直走了进去。 他显然对这里熟稔于心,没有半点迟疑,直接走向教学楼。楼道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霉味、血腥和腐臭。更多的丧尸从阴影里涌出,其中不少还穿着残破的教师制服或学生西装——他们曾经是这所学校的男性师生。 神谷光甚至懒得亲自动手。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那只伪娘丧尸就像被松开链子的猛犬,瞬间冲进尸群。撕咬、肢解、拖拽……它以一种近乎狂热的效率清扫着每一层楼道,把所有挡路的普通丧尸撕成碎块。 与此同时,神谷光开始搜寻活人。 那些藏在储物间、器材室、广播室里的男性幸存者一个接一个被揪了出来。他们惊恐地尖叫、挣扎、求饶,却无一例外被拖进教学楼后方的地下室,用和之前完全相同的“净化”仪式转化。 当最后一个男人停止惨叫,整座校园彻底安静下来。 除了神谷光、三个少女,以及那些新诞生的伪娘丧尸,再没有一个活着的男性。 神谷光站在空荡荡的cao场中央,风吹过他的衣角。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教学楼、体育馆、宿舍楼,最后落在三个少女身上。 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近乎神圣的庄严: “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王国。” “所有幸存者,都将是我最忠诚的臣民。”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冷: “所有活下来的女人,都只属于我。” 说完,他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三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扔在她们脚边。 “换上吧,我最心爱的宠物们。” “我们该给新王国,献上一场盛大的加冕游行了。” 爱、澪、雪沉默地弯腰捡起校服。 深蓝百褶裙、白底藏青水手服、红色领巾——布料崭新,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气。可她们的手指都在发抖,因为她们知道,一旦穿上这身衣服,就等于亲手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割裂。 神谷光把她们带到校园正中央。 那里有一座圆形花坛,中央是三层喷泉,水声单调而冰冷,是整个校园里唯一还保持规律的声音。他命令三人并排站好,自己则背对喷泉,像检阅仪仗队的君王,站在她们身后。 “开始。” 命令只有两个字,却重如铁锤。 于是在这座被丧尸团团围住的校园里,一场病态而yin靡的游行正式拉开帷幕。 三个穿着崭新校服的少女,当着四周数百只面目呆滞的伪娘丧尸,开始表演最不堪入目的yin戏。 这既是献给新王的加冕礼,也是对所有幸存女性归属权的公开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