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健太知道

    我把文件扔到她面前，声音冷淡：

    “佐藤太太，现在您自己决定。两条路。”

    “选项一：三天三夜连续拍摄素人崩坏系列人妻篇。第一部主题——‘在丈夫照片前被陌生人内射的背德母亲’。预计收益320万日元，抵掉三分之二债务。后续续约可清零。”

    “选项二：签一年专属奴契，成为天龙帮的‘头牌熟女库存’。每月拍摄4-6部，种类不限，包括NTR、SM、群P、直播配信。期间禁止见任何家人，彻底脱离户籍。债务全部抵消，但你将永久成为‘物品’。”

    “选项三：最快的方式。今晚就把你儿子悠斗叫回来，让他亲眼看着mama被cao到失禁。然后让他选择——要么他也签卖身契，要么你替他扛下全部债务，签终身奴契。”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盯着那张纸，双手颤抖着伸出去，却又缩回来。嘴唇哆嗦，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签……”

    她哭着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泪水滴在纸上，晕开墨迹。她在“佐藤美咲”四个字下面，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面，像在划破她的余生。

    签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身体蜷成一团。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像受伤的野兽：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只是想保护健太……我什么都没做错……”

    她的眼泪大颗砸在床单上，混着刚才的白浊，留下斑驳的痕迹。rufang随着抽泣上下晃动，小腹微微鼓起，像在提醒她刚才被灌满的事实。结婚照就在床头，她却不敢抬头看。

    我收起文件，塞回内袋。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

    “明天早上八点。别迟到。有人会来接您。佐藤美咲，从今天开始，您不再是家庭主妇。您是天龙帮的债务抵押品，是即将出道的AV女优。”

    她没有回应，只是低低地哭着，声音越来越小，像在渐渐熄灭。

    我推开门，走出卧室。客厅的空气还残留着她的体香和刚才的腥臊味。玄关的地板上，还有她高潮时喷出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着光。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咔哒。

    一声锁死。

    她的哭声，被隔绝在门后。

    佐藤美咲瘫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大腿rou里，却感觉不到痛。房间里只剩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床头结婚照里丈夫那张永远温柔的笑脸，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反复剜着她的心。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像被扔进搅拌机的玻璃碎片，每一片都在反射着刚才的耻辱。

    “……我签了……我真的签了……”

    那张烫金的纸还躺在床单上，墨迹被她的泪水晕开，像一滩干涸的血。佐藤美咲——这个名字，从今天起不再只是她丈夫叫她时会带点宠溺的称呼，而是即将印在AV包装盒封面、被无数陌生男人搜索、下载、评论的艺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rufang上还残留着红痕和指印，小腹微微鼓起，里面仿佛还残留着那股guntang的、陌生的热度。

    腿间黏腻的白浊缓缓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留下一道道耻辱的痕迹。她伸手去抹，却越抹越多，像怎么都擦不干净的罪证。

    “……对不起……对不起……健太……对不起……亲爱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得像风里的灰。脑海里闪过丈夫加班回家时疲惫却温柔的吻，闪过儿子健太小时候抱着她腿撒娇的样子，闪过全家三口在公园野餐时拍的那张合照……那些画面现在像被泼了墨，变得肮脏、扭曲、无法直视。

    “为什么是我……我只是想保护健太……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泪水又一次决堤。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却还是发出压抑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她想起刚才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痛，胀，满，热……然后是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让她昏过去的快感。身体背叛了她，在疼痛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解脱。她恨自己，恨那具在陌生男人身下颤抖、痉挛、喷水的身体，恨它在丈夫的结婚照前高潮，恨它现在还因为回想而微微抽搐。

    “……我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伸手摸向床头柜，想碰那张结婚照，却又在半途缩回，像怕玷污了它。丈夫的笑容那么干净，她却觉得自己现在连呼吸都带着腥臊味。

    明天早上八点。

    有人会来接她。

    她会被带到某个冰冷的摄影棚，脱光衣服，躺在灯光下，被陌生人摆弄姿势，被镜头记录下最耻辱的表情。她要哭，要抗拒，要装作第一次被侵犯的样子，然后在导演的命令下张开腿，发出“kimochi ii”“iku iku”的声音……而这一切，都会以“佐藤美咲”的名义，被上传到网上，被无数人观看、评论、下载、甚至P图。

    她会成为“极品人妻”“被迫献身的母亲”“敏感熟女”……成为别人手冲的素材，成为别人幻想的rou便器。

    而她原本的生活——早起做早餐、给丈夫熨衬衫、接儿子放学、晚上等丈夫回家亲一口——将永远消失。

    “……如果我不签……健太就会……”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得她喘不过气。她宁愿自己下地狱，也不愿儿子被卖到那个传闻中活不如死的地方。

    所以她签了。

    她用颤抖的手，把自己的余生签给了天龙帮，签给了镜头，签给了欲望。

    佐藤美咲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到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佐藤美咲。

    她是债务。

    她是抵押品。

    她是即将出道的——AV女优。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干涸的盐渍。

    她盯着床单上那一滩混着白浊和体液的污渍，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绪，只剩机械的、重复的念头在转：

    “……不能让老公看到……不能让健太知道……”

    她慢慢爬下床，双腿发软，每走一步，小腹里那股温热的、黏腻的异物感就更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荡，提醒她刚才被彻底灌满的事实。她扶着墙，踉跄着走进浴室，反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