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养得壮壮的,怎麽捨得一开始就吓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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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的生活彷彿被切割成了两半。 一半是极致的堕落与狂欢。 我和姜文维持着一种默契而疯狂的关係。我们的战场早已不侷限于健身房。 有时候是在他那辆隔音极好的豪草房车后座,暴雨或者深夜的街头成了我们偷情的背景;有时候是在高级酒店那张能俯瞰整个城市景观的大床上,我们在那里没日没夜地纠缠,他会用各种我从未尝试过的姿势,一次次将我送上极致的高潮。 他就像是一头永远不满足的野兽,他年轻、强壮、精力旺盛。每一次见面,他都要把我搾乾到最后一滴力气,在我体内留下无数属于他的jingye,彷彿在向全世界宣示主权。 而另一半,则是充满了荒诞与疲惫的现实。 自从之前发的推广短片后,我的社交媒体帐号彻底火了。粉丝数直线飙升,每天的私讯箱都被塞得满满。 这带来了直接的经济效益——来谘询和买课的人暴增。 但也带来了无尽的烦恼。 因为我的宣传策略太过「擦边」,吸引来的大多不是真心想健身的人,而是一群抱着猎豔心态、甚至是猥琐意图的男人。 他们付了钱,买了我的课堂,即使心里噁心得想吐,我也要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去接待他们。 「教练,妳穿这裤子真紧……」 这是一个体重超过一百公斤、满脸油光的胖子。他每次来上课,那双被肥rou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就死死地盯着我的屁股。给他示范做深蹲的时候,他故意站在我正后方,那种黏腻的视线让我感觉十分不舒服。 「子……子瑜教练,妳……靠太近了......」 这是一个戴着厚厚眼镜、说话结结巴巴的内向宅男。他看起来像个发育不良的高中生,每次我帮他纠正动作,稍微碰到他的身体,他就会浑身僵硬,甚至当场勃起。那种生理性的反应虽然是男人的本能,但在这种场合下,只让我觉得尴尬和厌烦。 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成功人士」,挺着啤酒肚,戴着金錶,一边在跑步机上喘得像头猪,一边试图用他们那点可怜的资产来诱惑我。 「教练,下课后去喝一杯吗?」 全是垃圾。 跟姜文比起来,他们简直就是未进化完全的生物。 无论是外貌、身材、气质,还是那方面……他们连姜文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对姜文的迷恋与日俱增,也让我对工作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倦怠感。每天面对这些歪瓜裂枣,我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灵魂都要枯萎了。 直到今天。 週二的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健身房,将地板染成了一片金红。 刚刚送走了一个满身汗臭、一直试图用手摸我腰的大叔,我疲惫地坐在前台旁边的休息椅上,揉着发胀的太阳xue,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推掉晚上的预约,早点回家洗个澡。 「请问……是子瑜教练吗?」 一个清润、乾淨,带着一丝微弱气息的声音,突然在我的头顶响起。 这声音很好听。不像那些大叔的油腻,也不像那些宅男的猥琐,它像是一阵清风,或者是一张被风吹动的薄纸,透着一种独特的质感。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也就是这一眼,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男人。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彷彿从文艺电影里走出来的、带有强烈易碎感的书生。 他很高,目测至少有 180 公分,但却瘦得惊人。那种瘦不是营养不良的枯藁,而是一种修长的、单薄的、彷彿一折就会断的脆弱感。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白色衬衫,釦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衬衫的布料很好,垂坠感极佳,却因为他过于消瘦的身材,显得有些空荡荡的。袖口捲起了一截,露出的小臂白皙得几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他的脸。 那是一张精緻到了极点的脸。 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一尊上好的白瓷。眉眼如画,鼻樑高挺,嘴唇很薄,带着一种淡淡的病态粉色。一副幼边框的眼镜架在他的鼻樑上,遮住了那双略带疲惫却异常深邃的眼睛,增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儒雅气质。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背后是熙熙攘攘的健身房,那些挥汗如雨的肌rou男、那些嘈杂的金属撞击声,彷彿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像是误入狼群的羊,乾淨、高贵,却又虚弱得让人想要…… 想要什麽? 我心里突然跳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想要把他吃掉,或者,想要保护他。 这是一种与面对姜文时截然不同的感觉。姜文是火,是烈酒,让我想要燃烧;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冰,是易碎的琉璃,让我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扰了他。 「……教练?」 见我一直盯着他发呆,男人微微偏了偏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伸出那隻修长如玉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不好意思!」 我猛地回过神来,脸上一热,赶紧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今天穿得比较保守,是一套黑色的长袖紧身运动服,但依然勾勒出了身材)。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礼貌疏离的微笑,「你好,我是沉佑希,我是预约了今天六点试堂的。」 这个名字和他人一样,安静、内敛,带着一股沉稳的气质。 「沉先生,你好。」我压下心头的惊艳,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职业笑容,「欢迎来到我们健身房。这边请,我们先做一个简单的谘询和身体评估。」 我领着他走向私教专属的评估室。 走在他身边,我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冷冷的,却很好闻。 坐进评估室,我拿出一张表格。 「沉先生,我们先了解一下您的基本情况。您今年多大?」 「三十。」他的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 三十岁。比姜文大,比我小几岁。正是男人最有味道的年纪。 「职业是?」 「大学教授。」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主要教物理。」 教授。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我的心湖。怪不得,怪不得他身上有那种nongnong的书卷气和精英感。我想像着他站在讲台上,穿着白袍或者西装,在黑板上写公式的样子…… 那种知识分子的气质,对于看惯了肌rou男的我来说,简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天啊,子瑜,妳在想什麽? 我赶紧打住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继续问道: 「那您为什麽想来健身呢?是有什麽具体的目标吗?比如增肌、减脂,还是塑形?」 沉佑希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 「说出来不怕妳笑话。」他指了指自己单薄的胸口,「是我的医生强烈建议我来的。」 「医生?」 「嗯。前段时间做体检,各项指标虽然还好,但医生说我的肌rou含量低得吓人,心肺功能也偏弱。如果再不运动,可能四十岁以后身体就会垮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彷彿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平日里……都没有运动习惯吗?」 「完全没有。」沉佑希坦诚地摇了摇头,「我的生活就是实验室、教室、家里。除了走路,几乎没有任何体力活动。」 我看着他那双放在桌子上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乾淨修长,确实不像是拿过哑铃的手,倒像是只拿过钢笔和试管。 「我明白了。」我在表格上飞快地记录着,心里却在暗笑。 没肌rou到要被医生下「最后通牒」,看来这位沉教授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弱啊。 不知为何,这种反差萌反而让我对他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平日里我接触的男人,要麽是像姜文那样肌rou发达的猛男,要麽是像那些猥琐男一样身材走样。像沉佑希这样,虽然瘦弱,却瘦得这麽好看、这麽有气质的,真的是第一个。 「那沉教授……平时工作很忙吗?」 我并没有急着进入下一个环节,而是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私人问题。 「很忙。」他叹了口气,眉宇间露出一丝疲惫,「要带研究生,要做课题,还有各种行政会议。其实我也知道身体重要,但总是抽不出时间。」 「那这次怎麽下定决心了?」 「因为……」他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最近感觉确实有点力不从心了。上週讲课讲到一半,差点晕倒在讲台上。」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怜惜。 这麽好看的一个人,要是真的病倒了,那多可惜啊。 「放心吧,沉教授。」我合上文件夹,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格外温柔,「既然来了,我就会对你的身体负责。我会帮你把健康找回来的。」 这句话说得有些暧昧,但我并没有意识到。 沉佑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就拜託子瑜教练了。」 「来,我们去做个简单的体测。」 我站起身,带着他来到体测区。 「请脱掉鞋子,站在这个仪器上。」 沉佑希脱掉了那双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皮鞋,露出穿着深灰色袜子的脚。他的脚型也很瘦长。 当他站上体测仪,双手握住手柄时,我站在旁边cao作电脑。 随着数据一条条跳出来,我不禁在心里咋舌。 骨骼肌含量:极低。 体脂率:偏低(但那是因为没rou,不是因为精壮)。 基础代谢:低。 这简直就是一副只有骨架的身体。 「好了,下来吧。」 接下来是一些简单的动作测试。 「沉教授,试着做几个伏地挺身,我想看看你的上肢力量。」 沉佑希犹豫了一下,脱掉了西装外套,挂在一边。 只穿着白衬衫的他,身形更加显得单薄。他解开了袖口的釦子,将袖子捲得更高一些。 他趴在瑜伽垫上。 「一……」 我看着他手臂颤抖着弯曲,身体艰难地下降。那两条细瘦的手臂上,肌rou线条几乎看不见,只有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 「二……」 做到第二个的时候,他的手臂已经不断颤抖。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三……唔……」 到了第三个,他终于支撑不住,「砰」的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垫子上。 「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眼镜都滑落了一半,看起来狼狈极了,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 破碎的美感。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他,心里那种奇怪的控制慾和保护慾交织着升腾起来。 他太弱了。 弱得让我一隻手就能把他推倒。 但正是这种弱,让我这个看惯了肌rou男的教练,产生了一种想要亲手「打造」他的冲动。 我想看这副苍白的身体,在我的调教下,慢慢长出肌rou;想看他在器械上挣扎、流汗、喘息的样子;想看这张精致的教授脸,因为力竭而露出失控的表情。 「没事吧?」 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递给他一张纸巾。 沉佑希接过纸巾,擦了擦汗,扶正眼镜,一脸尴尬地坐了起来。 「让妳见笑了……我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苦笑着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我解嘲。 「没关係。」 我伸出手,想要拉他起来。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他的手掌时,那种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他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得像女孩子,手心里全是冷汗。握住他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块易碎的冷玉。 这跟姜文那种guntang、粗糙、充满力量的大手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稍微用力,将他拉了起来。他借着我的力道站稳,身体甚至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一下,撞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好闻气息,更加浓郁了。 他的胸膛很薄,撞上来的时候一点都不疼,反而让我觉得他很轻。 「抱歉。」他赶紧退后一步,保持绅士的距离。 「沉教授,你的身体状况我大概了解了。」 我收起心里的小九九,换上一副专业但严肃的表情。 「说实话,你的基础非常差。你的核心力量、上肢力量几乎为零。如果不进行系统的训练,你的嵴椎和关节很快就会出问题。」 沉佑希认真地听着,像个听老师训话的乖学生。 「那……还有救吗?」他问道。 「当然。」我自信地笑了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接下来的课程,可能会是你人生中最辛苦的体验。」 「我不怕辛苦。」 沉佑希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既然医生下了通牒,我也来到了这里,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能改善身体,妳儘管练。」 「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也请子瑜教练高抬贵手,别第一节课就把我练废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放心吧,我会循序渐进的。」 心里却在想:当然不会把你练废。我要把你养得壮壮的,怎麽捨得一开始就吓跑你? 要是把你赶跑了,我岂不是每天又要对着那些满脑子色色念头的恶劣男人? 「以后每逢星期二、四的晚上八点,可以吗?」他问道。 「可以。」 「好的,那下週二见。」 沉佑希点了点头,穿上西装外套。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他看起来更加虚弱了,脸色苍白得吓人,彷彿刚才那几个伏地挺身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元气。 「再见,子瑜教练。」 他礼貌地道别,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那单薄如纸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看着他在风中似乎有些摇摇欲坠的步伐,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沉佑希,绝对是特别的男人。 我开始在脑海中幻想。 幻想几个月后,这副苍白的身体会发生什麽变化? 那单薄的胸膛会不会隆起漂亮的胸肌?那细瘦的手臂会不会布满青筋?那平坦的小腹会不会出现块垒分明的腹肌? 而当这副被我亲手打造出来的rou体,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又会是什麽感觉?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很孱弱,但我却隐隐觉得,在这副斯文秀气的外表下,或许藏着某种未知的潜力。 想到这里,我心里竟然有些乐滋滋的。那种对于工作的厌倦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下週二的强烈期待。 在这枯燥而堕落的工作里,我似乎又找到了一个新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