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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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工会·深夜两点 --- 深夜两点,灯塔工会总部。 十二层的独栋建筑矗立在玩家社区的黄金地段,外墙上的灯塔徽章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光。这个点,大部分人已经睡了,只有顶层的副会长办公室还亮着灯。 温悦坐在办公桌前,对着一堆账目发愁。 “白冕这个月又预支了八十万积分……说是买装备,结果全砸在那个限量版模拟仓上……”她叹了口气,用红笔在账本上划了一道,“回头得找他谈谈。” 窗外寒风凛冽,吹得玻璃嗡嗡作响。 温悦揉了揉眼睛,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她本来可以回宿舍睡觉的,但明天要发工资,账目必须今晚核对完。作为副会长,这是她的职责。 她继续低头算账。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温度骤然下降。 温悦的手指僵了一下。不是那种正常的降温,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寒意。 她抬起头。 墙角,虚空裂开一道黑色的缝隙。 一个人影从里面踏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衣服上裂开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翻卷的伤口。最严重的是左肩——被什么东西撕咬过,血rou模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她刚擦过的地毯上。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那些伤不是长在他身上一样。 他靠在墙边,眼神阴冷深邃,像一柄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重剑。周身还萦绕着没散干净的杀意,那种属于GM的、冰冷的威压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温悦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严先生!”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往后滑了半米。原本冷静温婉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慌。她几乎是小跑着绕过办公桌,手心已经因为紧张渗出了细汗。 严恪看着她跑过来,没有动。 “公事。”他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像很久没说过话,“有几个玩家死在了边缘区,记录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晶体,递过来。 温悦看都没看那晶体一眼。 “记录不急,您的伤口……” 她抬起头,视线撞进他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里。 那一刻,她的脸颊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她自己心跳的声音——那声音在她耳朵里震耳欲聋,她甚至担心他也能听见。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第一次监管者会议。那时候她还是灯塔工会的新人副会长,跟着会长去参加那个传说中的“三方会谈”。玩家代表坐在左边,系统官员坐在右边,中间那一排,是监管者。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面无表情,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雕塑。 但有一个不一样。 他坐在最边缘,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在某个违规玩家试图逃跑时,他动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见那个玩家的头颅飞起来,落在地上,滚了三圈。 血溅在他脸上。他擦都没擦,坐回去,继续面无表情。 又或者是在一个濒临崩溃的噩梦副本入口。灯塔的开荒队遭遇了逻辑黑洞,数百名诡异生物疯狂涌出。当时的温悦作为随队治疗,正半跪在废墟中,拼命维系着垂死同伴的精神防线。 ? 就在防御罩即将碎裂的瞬间,天亮了——不,那不是光,而是极致的黑。 ?严恪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 他从虚空中步出,手里拎着一柄漆黑的长刀,那是监管者的权杖。他没有看温悦一眼,只是沉默地挥刀。每一刀落下,虚空都会被强行缝合,那些不可名状的诡异在他面前像是遇到了天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了碎码。 ?那是温悦第一次见到如此纯粹、如此冰冷的暴力。 ? 当时的他,作战服被鲜血染成深褐,脸上那道从眉骨横穿至耳侧的伤疤在电火花中显得狰狞可怖。他处理完一切,侧过头,那双毫无感情的阴冷眸子淡淡地扫过温悦。 ?“违规点已清理。”他声音低沉,冷得像冰窖里的陈年铁锈,“灯塔的人,管好你们的柴薪。” ? 那一刻,四周是震天的哭喊和爆炸,可温悦听到的却是自己心脏疯狂撞击胸腔的声音。 她从来没见过的——极致的冷酷,极致的孤独。 她每次看见他,心跳都会快一拍。 在灯塔工会那个冰冷、精确到近乎残酷的体制里,温悦的存在就像是终年积雪的山巅上一抹暖阳。 她的精神力技能名为【圣灵抚慰】,是全服极其稀缺的高阶治疗术。不仅能愈合rou体伤口,最重要的是,她能抚平玩家在噩梦副本中受损的理智值——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彻底崩溃的San值。 请温悦出手一次的价码高得离谱。对外报价,一次基础治疗就要5万积分起步,足以让一个中型冒险团rou疼好久。即使在灯塔内部,成员们享受“友情价”,治疗费用也依然让人rou痛——轻伤都要中等难度副本的一半积分。 工会成员们私下给她起了个外号,叫 “温柔的吸血鬼”。 但她从不在意。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圣灵抚慰】 不是没有代价的。那些被她抚平的伤痛和疯狂,会有一部分留在她的身体里,像淤青一样慢慢消散。每一次治疗,她都在用自己的精神承受别人的痛苦。 所以她收费高。不是因为贪,是因为值得。 可是此刻—— “手伸出来。” 温悦轻声说,语调软得像棉花糖。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掌心绽放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那是她的精神力——S级安抚系,全球排名前二十的治愈师。 光芒触到严恪的伤口时,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狰狞的伤口开始迅速愈合。那些被污染的黑气从伤口里渗出来,碰到温悦的光,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活物在畏惧。 温悦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治疗持续了十分钟。 那狰狞的伤口完全愈合了,新生的皮肤白皙光滑,像是从来没受过伤。 温悦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触感——冰凉的,像冷玉。 她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好了。”她小声说。 严恪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肩膀。 “多少点数?” 温悦的呼吸顿了一下。 如果是会长白冕,她会报一个足以让会长rou痛的天价——反正他乱花钱,多收点让他长长记性。如果是普通成员,起码要数千积分,还得排队预约。 她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十点。” 严恪愣住了。 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十点积分? 在灯塔工会,十点积分连一瓶最差的矿泉水都买不到。她治了他十分钟,消耗的精神力足够去急诊室救三个濒死玩家,然后告诉他——十点? 他盯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温副会长,你的收费标准很有问题。” 温悦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快要冒烟。 “那是、那是针对监管者的特别优惠!”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系统……系统规定的!”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视线落在他肩膀上——那里有一道旧伤疤,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狰狞地横亘在锁骨下方。 她盯着那道疤,心跳又快了几分。 严恪沉默了几秒。 他总觉得这个柔软的女人看他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但他不是那种擅长理解人类情感的人。他终日与诡异和代码打交道,见过无数濒死的眼神、恐惧的眼神、疯狂的眼神—— 但她的眼神,他看不懂。 算了。 “走了。” 他把黑色晶体放在桌上,转身,走进那道虚空裂缝。 裂缝在他身后合上。房间的温度慢慢回升。 温悦站在原地,盯着那面墙,盯了很久。 然后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用guntang的双手捂住脸。 “十点……我说十点……”她喃喃自语,声音闷在掌心里,“他肯定觉得我是个傻子……” 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真的来了。受伤了来找她。 温悦把脸埋进掌心,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半晌,她放下手,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她偷偷画的——一个男人的轮廓,站在阴影里,冷得像冰。线条歪歪扭扭的,画得不太像,但她每天都会拿出来看几遍。 她看着那张画,傻笑了一会儿。 然后她想起他肩膀上的伤疤。 “下次……下次什么时候会再受伤呢?” 说完她自己愣住了。 “啊呸!”她用力摇头,“温悦你在想什么!不准咒严先生受伤!” 她把画塞回抽屉,重新拿起账本。 但那些数字在她眼前飘来飘去,一个也看不进去。 【第二天·灯塔工会食堂】 中午,几个核心成员聚在一起吃饭。 成员们叼着筷子,百无聊赖地刷着论坛,七嘴八舌:“哎你们看,最近那个‘墨神’又上热搜了。镜美术馆S级通关,排名冲到78了。” “我听说了。”一个成员凑过来,“有人统计过,他到现在六个副本,五个S一个A ,这成绩太恐怖了。” “关键是他独狼啊。”另一个成员说,“完全不组队,不投靠任何工会,一个人杀进前八十。论坛上都在猜他什么时候会破纪录。” 白冕放下手机,若有所思:“你们说,咱们要不要再招揽一下?” “会长,人家拒绝过好多次了。”旁边的人提醒,“上次林越蹲他酒店,都被他拒了。” “啧,这么难搞?”白冕摸了摸下巴,“那算了,不强求。做好我们自己的分内事.” “你后天不是也要进本?”白冕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准备得怎么样了?” 许风挠了挠头:“还行吧……这几天一直在模拟仓练。那个新买的模拟仓确实好用,谢谢会长。” 白冕摆摆手:“好用就行。别浪费那八十万积分。” 温悦在旁边默默翻了个白眼。 八十万积分,就换来一句“好用就行”。这账她回头还得想办法平。 “对了温悦姐。”许风忽然看向她,“我后天那个本,死亡率有点高……能不能提前预约个床位?” 温悦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不用预约。你出来直接来找我,不管几点。” 许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得嘞。有温悦姐这句话,我放心了。” “少来。”温悦瞪他一眼,“放心就给我好好活着出来。别让我半夜爬起来给你收尸。” “遵命!” 几个人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