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渣男的结局是成为人妻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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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交接仪式:野兽的占有 大礼堂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相机快门声。 舞台中央,沈瑾言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一片狼藉之中。他的婚纱被撕成了布条,挂在身上摇摇欲坠,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下身红肿不堪,xue口因为刚才的轮jian而无法闭合,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聚光灯下泛着yin靡的光泽。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赵海崖分开人群,走上了舞台。 他换下了运动服,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肌rou线条暴起,充满了原始的雄性荷尔蒙。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清澈愚蠢,而是燃烧着一种名为“征服”的火焰。 他看着地上的沈瑾言,没有恶心,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看到心仪猎物被打上烙印后的满足感。 “这就是……沈瑾雅?”赵海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 “是你的了,赵队长。”谭凌雪将手中的马鞭扔给宋可欣,拍了拍手,“不过要小心,这母狗已经被我们玩得很松了,别一不小心玩坏了。” 赵海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走到沈瑾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情敌”。 沈瑾言费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看到赵海崖的瞬间,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一种诡异的安全感和期待感涌上心头。 在这个地狱里,赵海崖是唯一一个把他当成“女人”来对待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用真实的rou体填满他空虚的人。 “海崖哥……”沈瑾言刚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闭嘴。”赵海崖冷冷地打断他,一把抓住他的长发,强迫他仰起头,脸几乎贴着脸,“从现在起,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叫我‘主人’,或者‘老公’。” 沈瑾言看着赵海崖眼中的兽欲,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恐惧,也是兴奋。 “老……老公……” 赵海崖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手,转身解开了裤腰带。 巨大的性器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那不是假阳具冰冷的硅胶,而是带着体温、充满了生命力的真阳具。 而且,没有润滑。 “为了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我不会用任何东西。”赵海崖抓住沈瑾言的腰,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提起来,强迫他双手撑在舞台边缘的栏杆上,屁股高高撅起。 “不要……会坏掉的……”沈瑾言哭着求饶,xue口因为恐惧而收缩。 “坏了就再修。”赵海崖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guitou强行挤开了还没完全闭合的xue口,带着干涩的摩擦声,长驱直入。 “啊——!!!” 沈瑾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球瞬间充血,整个人被顶得弓起成虾米状。 太大了。 假阳具虽然粗,但那是死物。而赵海崖的真阳具带着guntang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他的灵魂。 因为没有润滑,干涩的肠壁被强行摩擦,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声。 鲜血顺着股沟流了下来,滴落在舞台上。 赵海崖没有停,他抓住沈瑾言的头发,将他的头死死按在栏杆上,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太大的惨叫。 “唔!唔唔!!!”沈瑾言拼命挣扎,眼泪狂飙,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听着,”赵海崖在他耳边低吼,声音通过掉在地上的麦克风传遍全场,“以后你只属于我。但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谭凌雪她们想玩的时候,你也要随叫随到。听懂了吗,母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丝血丝,每一次进入都撞到最深处。 沈瑾言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中反复横跳。那种被真实占有的感觉,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不再挣扎,反而开始配合赵海崖的节奏,主动向后挺腰,去迎合那根巨大的roubang。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了这原始而野蛮的一幕。 谭凌雪和宋可欣在台下冷笑,顾悦儿则别过头去,但握着红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2. 最后的安抚:死亡的盖章 不知过了多久,赵海崖终于在沈瑾言体内释放了。 沈瑾言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浑身抽搐,后xue合不拢,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鲜血流出来。 赵海崖整理好裤子,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下舞台,像是刚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排泄。 就在沈瑾言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准备在地上等死的时候,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停在了他面前。 是顾悦儿。 她缓缓蹲下身,手里依然端着那杯红酒。 沈瑾言恐惧地看着她,以为又要迎来一顿毒打。他本能地抱住头,瑟瑟发抖。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顾悦儿用指尖擦去他嘴角的血迹和泡沫,动作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别怕。”顾悦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小狗,“都结束了。” 沈瑾言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顾悦儿那张清纯绝美的脸。 顾悦儿看着他,眼神里不再有恨,也不再有爱,只有一种看着垃圾被分类处理的冷漠与解脱。 她缓缓举起右手。 沈瑾言本能地闭上眼,缩起脖子。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但并不重。 甚至可以说,这一巴掌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像是母亲对孩子的最后一次抚摸,又像是女王对奴隶的赐福。 沈瑾言愣住了。 他睁开眼,看到顾悦儿正看着自己,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一巴掌,是还你当初骗我的。”顾悦儿的声音在嘈杂的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但我不恨你了。真的。”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沈瑾言,用一种宣判命运的语气说道: “再见了,沈瑾言同学。以前的账,两清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瑾言那被cao烂的下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即被冰冷的漠然取代。 “以后,要做个贤妻良母哦。别给赵队长丢脸,知道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最终的圣旨,彻底封死了沈瑾言所有的退路。 贤妻良母。 这四个字,比任何辱骂都更具杀伤力。它宣告了“沈瑾言”这个男性身份的彻底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依附于男人、服务于男人的女性符号。 沈瑾言看着顾悦儿转身离去的背影,看着她和谭凌雪、宋可欣并肩走出礼堂。 他没有哭,也没有喊。 他只是趴在地上,脸上带着那记“温柔”巴掌留下的红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贤妻良母……吗……” 他低声呢喃着,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妩媚。 3. 尾声:三个月后的日常 场景切换。 一间装修精致、光线柔和的高档公寓。 这里是赵海崖的住所,也是沈瑾言的新笼子。 镜头扫过客厅,墙上挂着赵海崖的巨幅照片,而原本属于沈瑾言的任何痕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煎锅声。 沈瑾言——不,现在他叫沈瑾雅——系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围裙,肚子微微隆起。那是长期注射雌激素导致的脂肪堆积,加上灌肠造成的肠道松弛,让他的小腹看起来像是有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他化着精致的淡妆,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如果不看喉结,这就是一个温婉的家庭主妇。 “叮铃——” 门铃响了。 沈瑾雅立刻关掉火,甚至来不及解下围裙,就小跑着来到门口。 他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先跪在地上,从鞋柜里拿出赵海崖专用的棉拖鞋,整齐地摆好。 然后,他才打开门。 赵海崖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三个女人——谭凌雪、宋可欣,以及顾悦儿。 她们是来“做客”的,也是来“验收”成果的。 “欢迎回家,主人。”沈瑾雅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臣服的姿势,声音甜腻温柔。 赵海崖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跨进门,踩着沈瑾雅的手背走了过去。 沈瑾雅痛得微微皱眉,却不敢出声,反而用脸颊蹭了蹭赵海崖的小腿,像一只讨好的猫。 “哟,这就是我们的‘人妻校花’啊?”谭凌雪笑着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根熟悉的马鞭,“看起来养得不错嘛。” 沈瑾雅连忙爬起来,跪行到三位“客人”面前。 “jiejie们好。”他抬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讨好的微笑,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纯粹的服务意识,“请换鞋。” 他拿起顾悦儿的高跟鞋,动作熟练地帮她脱下袜子,换上拖鞋,甚至用大拇指轻轻按摩了一下顾悦儿的脚心。 顾悦儿看着地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前男友,如今像个卑微的仆人一样伺候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瑾雅,”顾悦儿淡淡地开口,“听说你最近学了不少新招式?” “是的,主人教得好。”沈瑾雅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为了伺候好主人和各位jiejie,我每天都在练习。” “那就展示一下吧。”宋可欣在一旁起哄,“我们要检查一下,赵队长有没有把你的后面照顾好。” 沈瑾雅没有任何犹豫。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众人。 然后,他缓缓解开围裙的带子,让围裙滑落在地。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自觉地、熟练地弯下腰,双手扶着沙发背,高高撅起屁股。 那个曾经属于男人的私密处,此刻已经完全改造好了。 xue口不再红肿,而是呈现出一种松弛的、粉嫩的圆形,像是一张永远张开的嘴,等待着被填满。 甚至因为长期的扩张和药物作用,那个洞口在没有异物进入时,也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肠壁。 这已经不是被迫的展示,而是肌rou记忆般的本能。 谭凌雪走过去,用马鞭的柄轻轻捅了进去,甚至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看来赵队长调教得很好啊。”谭凌雪笑道,“完全不需要前戏了。” 赵海崖坐在沙发上,喝着沈瑾雅端来的茶,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现在的他,只要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下面就会流水。” 沈瑾雅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他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被夸奖而感到一种莫名的荣耀。 为了证明自己的“好用”,他甚至主动收缩括约肌,夹住了谭凌雪的马鞭柄,媚眼如丝地回头看了一眼。 4. 最终结局:不知羞耻的性奴隶 沈瑾雅的脸部,他的妆容完美无瑕,眼睫毛长而卷翘,口红是当下最流行的色号。 但他的眼神,却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不再是沈瑾言的眼神。 没有了锐气,没有了挣扎,没有了愤怒。 只有一种如同深潭般的空洞,以及对服从的绝对渴望。 他露出了一个极尽妩媚、却又极尽卑微的笑容。 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带着甜腻的鼻音: “主人,请用餐。” 这句话一语双关。 既是指桌上的饭菜,也是指他自己这具已经被彻底改造、随时可以被享用的身体。 画面定格在这个笑容上。 “原花海学院学生会主席——沈瑾言,社会死亡。” “现身份:花海学院传说中的‘人妻校花’,赵海崖的专属性奴隶。” “改造完成度:100%”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