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凤帝掌中雀(4i/sp/sm/gb)在线阅读 - 第十八集:真相大白,生死抉择

第十八集:真相大白,生死抉择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京城的天变了。

    摄政王府,地牢深处·刑讯室。

    这里不再有往日的暧昧与yin靡,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刑具,炉火烧得正旺,上面烙着几块通红的铁板。

    苏清禾被剥得一丝不挂,呈“大”字型被锁在刑架上。

    这一次,不仅仅是手脚。他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精致的金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长的金链,链扣握在凤凌霄手中。他的下身依旧锁着那把铁制贞cao锁,但此刻,那把锁显得格外冰冷刺骨。

    凤凌霄站在他面前,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劲装,外面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披风,手中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剑尖上的血珠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刚结束了一场清洗。

    丞相张贞姬及其党羽,在今夜的祭天前夕,被凤凌霄以雷霆手段一网打尽。

    据赤练来报,张贞姬在被斩首前,拿出了一幅画卷——那是苏清禾生母年轻时的画像,画中人眉眼如画,与苏清禾有九分相似,且在画像角落盖着前朝皇室的印鉴。

    身份彻底暴露了。

    虽然凤凌霄已经伪造了“苏氏”的身份,但张贞姬死前已将消息通过密道传了出去。明日祭天,前朝旧部必将以此为由起事。

    凤凌霄看着刑架上的男人。

    苏清禾显然也听到了风声,此刻正瑟瑟发抖。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凤凌霄满身杀气地进来,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往日的情欲或暴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王……王爷……”苏清禾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奴……奴做错了什么吗?”

    凤凌霄没有说话。她缓缓走到苏清禾面前,手中的长剑归鞘,发出一声脆响。

    随后,她解下了腰间的束带,那是一条红色的丝绸腰带,柔软而顺滑。

    “苏清禾。”

    这是凤凌霄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叫他的真名。

    苏清禾浑身一震,瞳孔瞬间放大:“奴……奴是苏氏……奴不是苏清禾……”

    “还在装?”凤凌霄冷笑一声,手中的红绸带猛地甩出,像一条灵蛇般缠上了苏清禾的脖颈。

    她并没有立刻收紧,而是用丝绸粗糙的纹理在他细腻的脖颈上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酥麻的痒意和潜在的恐惧。

    “张贞姬死了。”凤凌霄贴在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情人间的低语,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他在死前,把你的画像公之于众。明日祭天,全天下都会知道,前朝的皇太弟还活着,就藏在本王的床上。”

    苏清禾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不可能……奴没有……奴没有复辟之心……”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凤凌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绸带猛然收紧!

    “呃——!”

    苏清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气音。

    丝绸瞬间勒进了rou里,阻断了空气的进入。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脸瞬间涨红,眼球突出,双手死死抓着刑架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手中的力度控制得极好——刚好让他濒临死亡,却又不会立刻断气。

    “本王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凤凌霄的声音在他模糊的意识中回荡,“把你的头割下来,挂在城墙上,告诉那些乱党,前朝的希望已经断了。”

    苏清禾拼命摇头,眼泪因为缺氧而疯狂涌出。他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哀求地看着凤凌霄。

    不要……妻主……不要杀奴……

    奴不想死……

    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时,凤凌霄突然松开了手。

    “呼——!咳咳……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部,苏清禾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大口呼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瘫软在刑架上,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凤凌霄再次勒紧。

    又是濒死的窒息。

    如此反复三次。

    每一次都在他即将昏迷的边缘松开,每一次都让他体验到死亡的恐惧。

    最后一次松开时,苏清禾已经彻底没力气了,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刑架上,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感觉到了吗?”凤凌霄用绸带拍了拍他的脸颊,“这就是生死的滋味。本王要你生,你便生;本王要你死,你便死。”

    “奴……奴谢……王爷……不杀之恩……”苏清禾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凤凌霄扔掉绸带,转身从刑具桌上拿起一个东西。

    那是一颗巨大的、呈梨形的黑色肛塞。

    这不是普通的刑具,而是专门为了控制而设计的。肛塞的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尾部连着一个复杂的机关盒,里面装有强力的震动装置。而在凤凌霄的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明日祭天,本王不能让你开口说话,更不能让你有机会向那些乱党传递消息。”凤凌霄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颗巨大的肛塞抵在苏清禾的xue口。

    苏清禾看着那恐怖的尺寸,身体本能地瑟缩:“不……王爷……太大了……会坏掉的……”

    “坏了便坏了。”凤凌霄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反正也就是个用来泄欲的洞。”

    她并没有使用润滑,而是直接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嗡——”

    肛塞头部的震动瞬间开启,发出低沉的蜂鸣声。

    凤凌霄将震动的肛塞狠狠抵在xue口,腰部用力一顶。

    “噗嗤——”

    因为干涩,xue口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高频的震动直接作用在敏感的肠壁上。

    “啊——!不要……好麻……好疼……”苏清禾哭喊着,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

    那种又麻又痛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内脏。他想夹紧双腿,却被刑架死死固定着。

    凤凌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点点将那巨大的物体推进更深处。

    十公分,十五公分……

    直到那梨形的头部完全没入体内,被紧致的括约肌卡住。

    “嗯……”苏清禾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呻吟,白眼一翻,差点又晕过去。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和持续不断的震动,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凤凌霄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震动的频率瞬间改变,变成了一种间歇性的、强力的脉冲。

    “呃——!!”苏清禾的身体猛地弓起,下身虽然被贞cao锁锁着,但因为强烈的刺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这遥控器的范围是整个皇宫。”凤凌霄将遥控器在苏清禾眼前晃了晃,然后随手放进自己怀里,“明日祭天,你就顶着这个东西,跪在本王身后。只要本王手指一动,你就会在万众瞩目之下,爽得尿出来。”

    苏清禾羞耻得浑身发抖。

    在祭天大典上,在文武百官面前,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如果他因为这个东西而失控失禁,那他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求……求王爷……奴会听话……奴不敢乱说话……”苏清禾哭着求饶,“别……别开震动……奴受不了……”

    “听话?”凤凌霄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本王不信你。”

    她转身拿起了一根蜡烛。

    那不是普通的蜡烛,而是一根特制的低温蜡烛,专门用于情趣调教。火焰燃烧着,发出噼啪的声响,融化的蜡油呈现出半透明的琥珀色。

    “本王要在你身上,打上本王的烙印。”

    凤凌霄手一倾。

    一滴guntang的蜡油滴落在苏清禾的胸口,正好落在那一点茱萸之上。

    “滋——”

    “啊!!”苏清禾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

    虽然是低温蜡烛,但那种热度依然足以烫伤娇嫩的皮肤。蜡油迅速凝固,在他白皙的胸口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印记,像是一个丑陋的勋章。

    紧接着是第二滴,落在大腿内侧的嫩rou上。

    “啊!疼……妻主……疼……”苏清禾哭得撕心裂肺,双腿在刑架上乱蹬。

    凤凌霄没有停手,她像是一个冷酷的工匠,执着地在苏清禾身上制造着“艺术品”。

    一滴,两滴,三滴……

    胸口、腹部、大腿内侧,甚至是那早已红肿的性器上。

    红色的蜡痕交错,覆盖了原本的肌肤,看起来既yin靡又惨烈。

    苏清禾在剧痛和蜡油的灼烧感中几近崩溃,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哭喊、求饶。

    直到苏清禾身上布满了十几处蜡痕,凤凌霄才停下动作。

    她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冰冷的剑锋贴上了苏清禾的脖颈,就在刚才被绸带勒过的地方。

    寒意刺骨。

    苏清禾瞬间清醒过来,惊恐地看着凤凌霄。

    “最后一个问题。”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让你复国成功,你会杀本王吗?”

    这是一个送命题。

    说会,立刻死。

    说不会,凤凌霄不会信。

    苏清禾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那里倒映着他满身蜡痕、狼狈不堪的样子。

    在这生死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母后的临终嘱托、复国的大业、被羞辱的日日夜夜、还有……这个女人霸道又残忍的占有。

    恨意吗?

    有。

    爱吗?

    也许吧。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她是他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的光源。哪怕这光源是毁灭的火焰。

    苏清禾深吸一口气,忍着胸口和下身的剧痛,努力抬起头,让剑锋刺破皮肤,渗出一丝血迹。

    他看着凤凌霄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

    “奴……不敢杀妻主。”

    “奴这条命,是妻主给的。奴这具身体,也是妻主的玩物。”

    “若奴真能复国……”苏清禾顿了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剑锋上,“奴不会杀妻主。”

    “奴会把妻主锁在龙榻上,像妻主对待奴一样,日日夜夜……只让妻主一人侍奉奴。”

    “奴要让妻主……也尝尝这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凤凌霄愣住了。

    她预想过无数种答案:求饶、发誓、甚至是虚伪的表白。

    唯独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男人,会在剑锋抵喉的时候,说出这样一句充满了扭曲爱意和报复欲的话。

    这不像是一个男宠的回答。

    这像是一个帝王的宣言。

    也是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的诅咒。

    凤凌霄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恐惧。

    不是对权力的恐惧,而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他像是一颗被压在石头下的种子,虽然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在黑暗中生出了毒牙。

    如果不杀他,总有一天,他会反噬。

    但……

    凤凌霄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桃花眼,看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蜡痕,看着他下身塞着自己控制的玩具。

    一种变态的兴奋感突然涌上心头。

    她不想杀他了。

    杀了多没意思。

    她要驯服这头野兽。她要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让他哪怕有了复国的机会,也只想做她的一条狗。

    “好。”凤凌霄突然笑了,笑得妖艳而残忍,“本王等着。”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她收回长剑,剑锋在苏清禾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随后,她猛地俯身,吻住了苏清禾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铁锈味和征服欲的吻。凤凌霄的舌头霸道地撬开苏清禾的齿关,在他口腔里肆虐,像是在宣示主权。

    苏清禾被动地承受着,眼泪流进嘴里,咸涩苦涩。

    他没有反抗,反而生涩地回应着。

    两人的舌尖纠缠,在这满是刑具和血腥气的地牢里,上演着一场荒谬而疯狂的“深情”。

    良久,唇分。

    凤凌霄拉开距离,看着苏清禾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

    “记住你今晚说的话。”凤凌霄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血迹,“明日,若你敢露出一丝马脚,本王就不只是用蜡烛了。”

    “本王会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再用金粉粘起来,做成标本,永远摆在本王的床头。”

    苏清禾打了个寒颤,但他没有躲闪,而是卑微地低下头,用嘴唇亲吻了一下凤凌霄的手背。

    “奴……永远是妻主的狗。”

    凤凌霄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学会了听话的宠物。

    “赤练。”

    “属下在。”赤练从阴影中走出。

    “带他去沐浴,上药。别让他身上留下会致命的伤,但也别让他好过。”凤凌霄转身,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明日祭天,本王要他光鲜亮丽地出场。”

    “是。”

    凤凌霄走出了地牢。

    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一轮残月挂在天边,血色般的红。

    她抬头看着那轮残月,握紧了手中的剑。

    苏清禾,你是个祸害。

    但本王……偏偏就喜欢养虎为患。

    地牢内。

    赤练解开了苏清禾的束缚。

    苏清禾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下身的肛塞还在震动,虽然频率调低了,但那种持续的酥麻感依然让他浑身无力。

    “苏公子,请吧。”赤练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苏清禾艰难地爬起来,每走一步,体内的异物就摩擦一下,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和羞耻。

    他走到刑具桌旁,目光落在了一块掉落的玉佩上。

    那是刚才凤凌霄拿剑时,从袖中掉落的半块玉龙佩——正是他生母留下的那一块。

    苏清禾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他趁赤练不注意,飞快地用脚尖将那半块玉佩踢进了刑架下方的石缝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凤凌霄,你以为你控制了我的身体。

    但你不知道,真正的复国,从来不需要兵马。

    只需要……让你爱上我。

    然后,在你最幸福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苏清禾在心里冷笑,脸上却恢复了那副卑微、顺从的表情。

    这一夜的生死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