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凤临天下,雀锁金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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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天授二年春,京城血洗。 摄政王凤凌霄以雷霆手段平定长公主叛乱,斩杀叛军三万余人,将长公主萧红鸾及其党羽七百余人全部凌迟处死,悬首城门示众三日。 与此同时,刑部尚书魏无忌因“通敌叛国、滥用酷刑”之罪被下狱,在狱中被凤凌霄亲自监刑,受遍了她曾施加在苏清禾身上的所有刑罚,最终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气绝身亡。 至此,朝堂之上,再无人敢撄凤凌霄之锋。 然而,就在举国欢庆胜利、摄政王即将登基称帝的前夕,摄政王府的听雨轩内,却是一片死寂。 …… 苏清禾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新科状元,骑着高头大马游街,受万人敬仰。母亲在门口含着泪笑,邻居的小妹羞涩地递给他手帕。 画面一转,他又回到了天牢,魏无忌的皮鞭抽在身上,痛入骨髓。 再一转,是凤凌霄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她用脚踩着他的脸,说:“你是本王的狗。” 然后是萧云儿的yin笑,是魏无忌的扩肛器,是无数根陌生的阳具在他体内进出,是无尽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深渊。 最后,画面定格在雁门关的那个雪夜。 狼牙棒落下,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死了吗? 苏清禾想睁开眼,却感觉眼皮重如千钧。 “醒了?” 一个熟悉的、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清禾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帐顶,绣着金凤穿云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他战栗的冷香——那是凤凌霄独有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曾经被锁过无数次的囚床上。 但他没有被锁。 他的四肢自由,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龙的明黄色里衣——那是只有帝王才能穿的颜色。 苏清禾惊恐地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锁链,没有贞cao裤,没有乳夹。 但是…… 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依然肿胀,轻轻一按,就有乳白色的液体溢出。魏无忌的“催乳术”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身体构造,这种分泌功能成了永久性的。 他又摸向下身。 那里虽然没有被塞入异物,但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合不拢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分身虽然能勃起,但马眼却被一种特殊的药物腐蚀,变得极其敏感,只要稍微摩擦就会产生一种类似高潮的刺痛感,却再也无法射出jingye。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废人。一个只能被插入、只能产奶、只能感受快感却永远无法释放的性玩偶。 “看来恢复得不错。” 凤凌霄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苏清禾浑身一颤,抬头看去。 凤凌霄正坐在不远处的龙椅上——那是她还没正式登基前就搬来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龙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展翅欲飞,头戴冕旒,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苏清禾注意到,凤凌霄的鬓角有了几根白发,眼角有着深深的疲惫和红血丝。 “王……王爷……”苏清禾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卑职……还活着?” “你以为你死得了?”凤凌霄站起身,冕旒垂下的珠帘遮挡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本王用了天山雪莲、千年人参,还有西域进贡的‘回春蛊’,强行把你的命吊了回来。苏清禾,你的命是本王的,阎王爷敢收,本王就敢去地府抢人。” 苏清禾听着这霸道的宣言,心中却没有一丝感动,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活着,意味着还要继续受折磨。 “谢……谢王爷救命之恩……”苏清禾颤抖着跪在床上,磕头如捣蒜,“卑职愿为王爷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凤凌霄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伸出穿着龙靴的脚,挑起他的下巴,“你现在这副样子,连做牛马都不配。你只能做本王的禁脔。” 苏清禾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屈辱又顺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抚摸着苏清禾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泪痕。 “明日,就是本王的登基大典。”凤凌霄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本王是如何坐上那个位置的。而你,将是这场大典上,最特别的‘祭品’。” 苏清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祭品?王爷……您要杀了卑职祭天?” “杀你?”凤凌霄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本王舍不得。本王要让你活着,让你以‘男后’的身份,站在本王身边。” “男后?!”苏清禾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在女尊国,皇后通常是正君,但“男后”这个词,往往带有侮辱性,通常指那些以色侍人、没有任何实权的玩物。更何况,他是个男人,还是个被玩坏的、不能生育的男人! “怎么?不愿意?”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别忘了,你的家人,你母亲,你那刚出生的小侄子,都在本王的‘保护’之下。如果你不愿意,本王不介意让他们去陪魏无忌。” 苏清禾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连累家人。 “卑职……愿意……”苏清禾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卑职……谢主隆恩……” “真乖。”凤凌霄满意地笑了,她拍了拍手。 墨影从帐外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套极其华丽、却又极其羞耻的服饰。 那是一套用金丝和红宝石织成的“凤袍”,但这凤袍的设计极其暴露——胸口是完全敞开的,专门为了露出他那对肿胀的rufang;下身是开裆的,方便随时插入;背后拖着长长的裙摆,上面用银线绣着“臣服”二字。 除此之外,还有一顶沉重的金冠,但这金冠不是戴在头上的,而是一个项圈,上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正好垂在额头,像是一种奴隶的印记。 “换上。”凤凌霄命令道。 苏清禾颤抖着手,拿起那件凤袍。 当他解开里衣,露出那布满伤痕、rutou暗紫、还在溢奶的身体时,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 但他不敢违抗。 他一件件穿上。 金丝勒进rou里,红宝石贴着敏感的乳尖,下身的开裆设计让冷风直接灌入那松弛的xue口。 最后,墨影走上前,将那个沉重的金冠项圈戴在他脖子上。 “咔哒”一声,锁扣锁死。 苏清禾感觉脖子一沉,瞬间有一种被彻底禁锢的窒息感。 “抬起头来。”凤凌霄命令。 苏清禾艰难地抬起头。 凤凌霄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改造的男人——曾经的清高状元,如今穿着暴露的凤袍,戴着奴隶的项圈,胸口流着奶水,下身敞着口,眼神空洞而恐惧。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涌上凤凌霄的心头。 这是她的杰作。 这是她权力的象征。 “真美。”凤凌霄低声呢喃,伸手抓住苏清禾胸前的两团软rou,用力揉捏,“明日,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会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们会知道,哪怕你是状元郎,哪怕你曾是清白身,在本王面前,你永远只是一只被cao烂的母狗。” 苏清禾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那是长期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的分身在开裆裤里微微勃起,马眼刺痛,前列腺因为充血而酸胀。 “嗯……”一声羞耻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凤凌霄挑眉:“这就有感觉了?真是个贱骨头。” 她突然转身,对着墨影和一众侍从说道:“你们都退下。” “是。”墨影等人低头退出,关上了帐门。 帐内只剩下凤凌霄和苏清禾。 凤凌霄坐回龙椅上,解开自己的龙袍下摆。 那根巨大的、狰狞的欲望早已勃起,带着青筋和倒刺,在空气中跳动。 “过来。” 苏清禾像狗一样爬过去,跪在凤凌霄两腿之间。 “含住。” 苏清禾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 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那种令他窒息的尺寸。 凤凌霄抓着他的头发,开始在他嘴里抽送。 “唔……唔……”苏清禾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直流。 凤凌霄一边干,一边看着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明天,她就是这天下的主人了。 而这个男人,将是她登基路上最完美的注脚。 一想到明天文武百官看到苏清禾这副yin荡样子时的表情,凤凌霄就兴奋得浑身战栗。 “苏清禾,”凤凌霄突然停下动作,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你恨本王吗?” 苏清禾咳嗽着,嘴角挂着银丝,眼神涣散。 恨吗? 当然恨。 恨她毁了他的清白,恨她杀了他的尊严,恨她把他变成了怪物。 但是…… 看着眼前这个权倾天下、却因为他而露出疯狂和占有欲的女人,苏清禾心中竟然升起一种病态的依赖。 如果没有她,他早就死在魏无忌的大牢里了。 如果没有她,他的家人早就被牵连了。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他是个异类,是个弱者。只有依附于最强的女人,他才能活下去。 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卑职……不敢恨……”苏清禾颤抖着说出违心的话,“卑职……是王爷的……狗……” 凤凌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穿他的灵魂。 良久,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凄凉,也带着一丝狂妄。 “好一条忠心的狗。” 凤凌霄猛地将他翻过身,让他趴在龙椅的踏板上。 “明日登基,本王今晚要先‘祭’一下天。” 她抓着苏清禾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撞了进去。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龙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那种被撕裂、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 凤凌霄在他体内疯狂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 “叫大声点!”凤凌霄吼道,“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本王的男后是如何在本王身下承欢的!” 苏清禾咬着嘴唇,鲜血流出,却不敢不叫。 “啊……王爷……cao我……用力cao我……” 他哭喊着,浪叫着,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 乳汁随着动作甩出,溅在龙椅上,溅在凤凌霄的龙袍上。 这一夜,听雨轩的呻吟声和撞击声持续到了天明。 …… 天授二年三月初三,大吉。 登基大典在太和殿隆重举行。 凤凌霄身穿九龙十二章纹的帝王衮服,头戴冕旒,在震天的礼乐声中,一步步走上丹陛,坐上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 文武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凌霄俯瞰着脚下的众生,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万丈。 但她觉得还不够。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仅拥有天下,还拥有那个曾经名动京城的状元郎。 “宣——男后苏氏上殿——”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上回荡。 所有大臣都愣住了。 男后? 那个传说中被摄政王玩残了的状元郎? 在众人的注视下,苏清禾走了上来。 他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着那件特制的、暴露的“凤袍”,脖子上戴着那个巨大的金冠项圈,项圈上垂下的红宝石正好压在他的眉心,像是一个奴隶的烙印。 他的胸口敞着,两团肿胀的乳rou随着步伐晃动,上面还残留着青紫的指痕。下身的裙摆开叉极高,每走一步,就能看到那松弛的xue口和里面塞着的、随着步伐震动的玉势。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的手里端着一个金盘,盘子里放着的不是玉玺,而是一个盛满乳汁的玉碗。 那是凤凌霄早上刚从他身体里挤出来的。 大殿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苏清禾。 他想死。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不敢停下脚步。 因为凤凌霄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在他背上。 他一步步走到龙椅旁,跪了下来。 “陛下。”苏清禾的声音颤抖,细若蚊蝇。 凤凌霄伸出手,并没有去接玉玺,而是抓住了苏清禾那垂着乳汁的rutou,狠狠一捏。 “啊……”苏清禾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众爱卿,”凤凌霄的声音通过内力传遍整个大殿,威严而冰冷,“这就是朕的男后。也是朕最心爱的……玩物。” 大臣们浑身一颤,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凤凌霄端起那碗乳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喝了一口。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苏清禾的额头上。 “味道不错。”凤凌霄评价道,然后将碗递到苏清禾嘴边,“爱后也尝尝?” 苏清禾看着那碗混合着自己体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看到了凤凌霄眼中的威胁。 如果他不喝,母亲和侄子就会死。 苏清禾闭上眼,伸出舌头,舔舐着碗沿,将那液体吞了下去。 “好。”凤凌霄大笑,笑声在大殿上回荡,“既然爱后这么乖,朕就赏你一样东西。”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精致的金锁,上面刻着“凤凌霄专属”五个字。 “这是‘贞cao锁’的钥匙,但朕决定不给你开锁了。”凤凌霄将钥匙扔进旁边的香炉里,瞬间化为灰烬,“朕要让你永远锁着,永远只有朕能打开。” 苏清禾看着那燃烧的钥匙,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知道,这辈子,他都逃不掉了。 “谢……陛下赏赐……”苏清禾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凤凌霄看着他那彻底臣服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空虚感。 她赢了。 她得到了天下,也得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和灵魂。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快乐? 她看着苏清禾那张虽然顺从却毫无生气的脸,突然想起了初见时,那个在金殿上意气风发、眼神清澈的状元郎。 那个会因为被羞辱而愤怒,会因为疼痛而哭泣,却依然保留着一丝傲骨的苏清禾,已经死了。 死在了她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精美的躯壳,一个名为“苏清禾”的性奴隶。 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苏清禾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人发毛。 “退朝。”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一把拉起苏清禾。 “陪朕回宫。” “是……陛下……” 苏清禾跪行着跟在她身后,项圈上的锁链被凤凌霄牵在手里,像牵着一条狗。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思量,但无人敢言。 …… 回到后宫,凤栖宫。 这里比听雨轩更加奢华,也更加禁锢。 凤凌霄屏退左右,将苏清禾扔在那张巨大的龙榻上。 “过来,伺候朕更衣。” 苏清禾爬过去,颤抖着手解开凤凌霄的龙袍。 当凤凌霄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时,苏清禾熟练地跪在她两腿之间,含住了那根欲望。 这一次,没有暴力,没有强迫。 只有麻木的服从。 凤凌霄闭着眼,享受着苏清禾的口舌服务,脑海里却全是那个雪夜,苏清禾替她挡下狼牙棒的那一幕。 如果你当时死了,该多好。 那样,你就永远是那个为了救我而死的英雄,而不是现在这个yin荡的奴隶。 凤凌霄突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她一把推开苏清禾,将他翻过身,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陛下……”苏清禾回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叫我主人。”凤凌霄冷冷地说。 “主……主人……” “再大声点!” “主人!主人!”苏清禾哭喊着。 凤凌霄抓着他的头发,从背后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苏清禾惨叫一声,身体 forward 扑倒在锦被上。 凤凌霄没有像往常那样疯狂抽送,而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顶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被cao烂的肠壁包裹着自己的快感。 “苏清禾,”凤凌霄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说,你爱朕吗?” 正在承受撞击的苏清禾身体一僵。 爱? 这个字对他来说,太奢侈,也太可笑了。 他恨她,怕她,依赖她,却唯独不敢爱她。 但如果不说爱,他会死。 “爱……卑职爱陛下……卑职爱主人……”苏清禾一边哭,一边说着违心的话。 凤凌霄听到这个回答,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伏在苏清禾背上,眼泪突然无声地流了下来,滴落在苏清禾满是伤痕的背上。 “骗子。”她轻声说,“你明明恨不得朕去死。” 苏清禾浑身一颤,不敢接话。 凤凌霄没有杀他,而是突然发疯一样地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疯狂。 她像是要把所有的空虚、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根roubang,捅进苏清禾的身体里。 “啊……啊啊……”苏清禾在锦被中哭喊,声音嘶哑。 龙榻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窗外,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但这深宫之中,只有无尽的欲望和绝望在交织。 …… 三年后。 大凤天授五年。 女帝凤凌霄励精图治,开创了“天授盛世”,四海升平,万国来朝。 只是,女帝后宫空置,除了一位“男后”苏氏,再无其他妃嫔。 而这位苏男后,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露面。 偶尔在宫宴上,人们能看到他的身影。 他比三年前更加丰腴,也更加妖冶。 那对rufang已经大得惊人,即使穿着厚重的凤袍也遮不住轮廓,随时都在渗着奶水,据说女帝每日都要饮用。 他的下身据说已经被改造得彻底,不仅松弛,还被植入了某种机关,只要女帝摇动铃铛,就会自动收缩紧致,甚至能喷出类似爱液的液体。 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潭死水。 只有当凤凌霄看向他时,他才会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妩媚至极的笑容,然后熟练地跪下,爬到凤凌霄脚边,舔舐她的靴子。 这一日,御花园。 凤凌霄批完奏折,在园中散步。 苏清禾跟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捧着茶盘,低眉顺眼。 突然,一只蝴蝶飞过,停在了苏清禾的鼻尖上。 苏清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挥手驱赶,却又猛地停住,惊恐地看向凤凌霄。 凤凌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想抓吗?”凤凌霄问。 苏清禾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卑职……不敢。” “去吧。”凤凌霄淡淡地说。 苏清禾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亮,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抓那只蝴蝶。 蝴蝶飞走了。 苏清禾追了两步,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那笑容纯真,干净,像极了当年的状元郎。 凤凌霄看着这一幕,有些恍惚。 但下一秒,苏清禾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迅速跪下,磕头:“卑职该死!卑职失仪了!请陛下责罚!” 凤凌霄眼中的光瞬间熄灭。 她走过去,用靴子踩住苏清禾的手指,用力碾压。 “啊……”苏清禾痛呼,却不敢抽手。 “看来是朕太宠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凤凌霄冷冷地说,“墨影。” “在。”墨影从暗处走出。 “拿‘锁雀笼’来。” 苏清禾浑身一颤,眼中露出极度的恐惧。 “锁雀笼”是最近新研制的刑具,一旦戴上,不仅锁住下身,还会刺激xue位,让他时刻处于发情状态,却又无法高潮,只能在这种欲仙欲死的折磨中等待凤凌霄的临幸。 “陛下……卑职知错了……卑职再也不敢了……”苏清禾哭着求饶。 凤凌霄看着他那恐惧的样子,心中那一丝柔软瞬间被坚硬的外壳包裹。 “晚了。” 凤凌霄转身离去。 墨影面无表情地给苏清禾戴上了那个精致而残忍的金笼子。 苏清禾瘫软在地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电流般的刺激,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看着凤凌霄远去的背影,那明黄色的龙袍在阳光下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抓住那只蝴蝶了。 他是一只雀。 一只被锁在金笼里,永远供凤凰赏玩的雀。 哪怕凤凰偶尔会露出一丝温柔,但雀永远只是雀。 苏清禾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他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自己溢出的乳汁,吞咽下去。 这就是他的命。 也是他的归宿。 皇城东郊林三里外,一行人马正在黄昏时候赶路。 “主子,卑职听说那苏氏深得帝上宠爱,咱们对付他,是否……太冒险了?” “无妨,本宫自有办法……” (第十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