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血染战袍,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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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天授元年冬,边关急报,长公主萧红鸾起兵造反,率三十万大军直逼京师,号称“清君侧,诛妖后”。 摄政王凤凌霄亲率二十万大军出征,然而,就在大军开拔的前一夜,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随军名单上——苏清禾。 他不是作为幕僚,也不是作为战俘,而是作为凤凌霄的“贴身医奴”兼“军妓”随军出征。 这是凤凌霄对他的惩罚,也是对他的最后一次考验。 大军行至雁门关,风雪交加。 主帅营帐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和yin靡。 苏清禾跪在虎皮地毯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这纱衣是特制的,下摆极短,刚好遮住臀部,两只袖子却长得拖地,将他的双手完全笼罩,袖口用金环锁住,让他连抬手遮挡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胸部因为魏无忌的“催乳术”和连日来凤凌霄的频繁吸吮,已经肿胀得不像话,原本粉嫩的rutou变成了暗紫色,此时正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将胸前的轻纱浸染出两团湿漉漉的痕迹。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为了防止他在行军途中偷泄或被敌军玷污,凤凌霄命人给他戴上了一套极为复杂的刑具——“锁精闭阴环”。 这是一套连着细管的硅胶内塞,被强行塞入后xue深处,不仅堵住了肠道,还通过细管连接到一个挂在腰间的小囊袋。囊袋里装着特殊的药物,会缓慢溶解,产生一种冰凉的麻痹感,让他时刻处于一种“想射却射不出,想闭却闭不紧”的尴尬状态。 此刻,凤凌霄正坐在帅案后,身上穿着银色的战甲,战甲下摆敞开,露出里面染血的衬裤和那根依然昂扬的欲望。她的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昨日突围时留下的。 “过来。”凤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 苏清禾颤抖着爬过去,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出了血痕。 “王爷……卑职……给您上药……”苏清禾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那两个沉甸甸的、溢着乳汁的rufang,用力揉捏。 “啊……”苏清禾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魏无忌的药果然厉害。”凤凌霄看着指尖那浓稠的白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兴奋交织的光芒,“才几天功夫,就真的变成了个产奶的母狗。” 她猛地将苏清禾拉近,把沾满乳汁的手指塞进他嘴里:“吃下去。” 苏清禾不敢违抗,含着手指,羞耻地吞咽着自己的体液。那种腥甜的味道让他作呕,但他不敢吐。 “好了,该干正事了。”凤凌霄松开手,指了指自己肩上的伤口,“把里面的脓血吸出来。” 苏清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古代战场最原始的排脓方式。 他颤抖着凑近凤凌霄的肩膀,那伤口深可见骨,周围的rou都翻卷着,散发着一股腐rou的味道。 苏清禾强忍着恶心,张开嘴,含住伤口边缘,用力吸吮。 一股咸腥、温热的脓血涌入口中,苏清禾差点吐出来,但凤凌霄的手按着他的头,不让他退缩。 “唔……”苏清禾一边吸,一边干呕,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那副狼狈又yin荡的样子,心中的暴戾稍微平复了一些。伤口的疼痛让她清醒,而折磨苏清禾则让她感到掌控感。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报——!敌军夜袭!已经攻破第一道防线!” 凤凌霄脸色骤变,一把推开苏清禾,抓起长剑就要往外冲。 “王爷!不可!”苏清禾顾不得满嘴的血腥,扑过去抱住凤凌霄的大腿,“您的伤还没好!不能剧烈动作!” “滚开!”凤凌霄一脚踹在苏清禾胸口,将他踢翻在地,“军情如火,本王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营帐。 苏清禾被踹得胸口剧痛,趴在地上咳嗽不止。就在这时,墨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墨影冷冷地看着他,“王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要陪葬。跟上!” 苏清禾咬着牙,忍着下身刑具的不适和胸口的剧痛,抓起一件披风裹住身体,跌跌撞撞地跟了出去。 …… 雁门关城外,火光冲天。 长公主的叛军如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凤凌霄的亲卫队虽然精锐,但因为主帅受伤,士气低落,节节败退。 凤凌霄骑在战马上,左手挥剑杀敌,但伤口的崩裂让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染红了半个身子。 “凤凌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敌军阵中,一员女将大声叫嚣,正是长公主的先锋,号称“催命罗刹”的赵猛。 赵猛手持一柄巨大的狼牙棒,骑着一匹战马,直冲凤凌霄而来。 凤凌霄举剑格挡。 “当!” 一声巨响,凤凌霄虎口发麻,长剑差点脱手。她毕竟有伤在身,力气不济,被赵猛一棒砸在马背上。 战马受惊,嘶鸣一声,将凤凌霄掀翻在地。 “王爷!”周围的亲卫惊呼,想要冲上来救援,却被叛军死死缠住。 赵猛大笑着催马上前,举起狼牙棒,对着倒地的凤凌霄狠狠砸下:“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瘦弱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挡在了凤凌霄身上。 是苏清禾。 “不——!”凤凌霄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砰!” 狼牙棒重重地砸在苏清禾的背上。 “噗——” 苏清禾一口鲜血喷出,溅在凤凌霄的脸上。他感觉自己的脊椎仿佛断成了几截,内脏都移位了,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知觉。 赵猛看着地上这个衣衫不整、胸口还在溢奶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狂笑:“这就是摄政王的男宠?关键时刻竟然用男人挡刀?凤凌霄,你也太窝囊了!” 周围的叛军也发出一阵哄笑。 凤凌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苏清禾,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眸瞬间变得赤红,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你……找死……” 凤凌霄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肩膀的伤口崩裂,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直接刺穿了赵猛的咽喉。 “呃……”赵猛的笑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倒地身亡。 凤凌霄拔出剑,浑身是血,她没有理会周围的厮杀,而是跪倒在苏清禾身边,颤抖着手将他抱起来。 “苏清禾?苏清禾!”凤凌霄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慌乱。 苏清禾脸色惨白如纸,进气多出气少,背上的衣衫已经被血浸透,那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王……王爷……”苏清禾微微睁开眼,视线已经模糊,只能凭借本能抓住凤凌霄的衣领,“卑职……没让您受伤吧……” 凤凌霄的心猛地一颤。在这个生死关头,这个被她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她有没有受伤。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愧疚”和“暴怒”的情绪在她胸中炸开。 “闭嘴!不许死!”凤凌霄厉声喝道,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墨影!拿最好的金疮药来!快!” 墨影迅速赶来,看着这一幕,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她迅速掏出一颗保命丹塞进苏清禾嘴里,又将止血粉倒在他的伤口上。 “王爷,这里太危险了,必须撤退!”墨影急道,“长公主的主力还在后面!” 凤凌霄死死咬着牙,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苏清禾,又看了看周围浴血奋战的将士。 “传令下去!”凤凌霄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亲卫队随本王断后!其余人撤退十里扎营!违令者斩!” “王爷!不可!”墨影大惊,“您的伤……” “执行命令!”凤凌霄吼道,一把将苏清禾抱起,翻身上了赵猛那匹战马,“带他走!本王随后就到!” 墨影看着凤凌霄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咬了咬牙,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凤凌霄和她的三百亲卫队,面对着数万叛军。 …… 这一夜,是苏清禾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他在昏迷中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背部的剧痛让他时刻处于清醒的边缘,而体内那股因为催乳素和催情药混合产生的燥热,又让他渴望被填满、被安抚。 恍惚中,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颠簸的马背上,身后贴着一个guntang的身体。 那是凤凌霄。 她在撤退的路上,依然把他护在怀里。 “别睡……苏清禾,不准睡……”凤凌霄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带着一丝颤抖,“你要是敢死,本王就把你的尸体剁碎了喂狗!听见没有!” 苏清禾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能本能地往身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缩。 不知过了多久,颠簸停止了。 苏清禾被轻轻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这是临时的营帐,比主帅营帐简陋许多,但生了好几个火盆,暖如春日。 凤凌霄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墨影在门口守着。 她解开苏清禾那已经被血染红的轻纱,看着他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还有胸口那两团肿胀淤青的乳rou,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暴戾。 “墨影,拿‘续命膏’来。”凤凌霄的声音沙哑。 墨影递上一个碧玉小瓶,犹豫了一下:“王爷,这药只剩最后一瓶了,是用天山雪莲和珍稀药材制成的,能活死人rou白骨,但……” “但什么?” “但这药药性极烈,涂抹在伤口上会有万蚁噬心之痛,且……且需要用内力催化。王爷您有伤在身,若是动用内力,恐怕会……” “少废话!”凤凌霄一把夺过药瓶,“他是为了本王受的伤,本王就算废了这身武功,也要救他!” 凤凌霄倒出一些碧绿色的药膏,涂在苏清禾的背上。 “啊——!!!” 昏迷中的苏清禾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那种疼痛确实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比魏无忌的酷刑还要痛苦百倍。 “按住他!”凤凌霄对墨影命令道,自己则双手抵在苏清禾背后,运起内力,将真气缓缓输入他体内,催化药力。 随着真气的输入,凤凌霄肩膀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她的里衣,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盯着苏清禾的脸。 苏清禾在剧痛中醒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却依然用内力为他疗伤的女人,心中那座名为“仇恨”的冰山,出现了一丝裂痕。 “王……爷……”苏清禾泪流满面,“别……别管我了……您的伤……” “闭嘴!”凤凌霄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本王说过,你的命是本王的,阎王爷也抢不走!” 一个时辰后,药力终于化开。 苏清禾背上的伤口止住了血,开始结痂。而凤凌霄却因为内力透支和伤口崩裂,软软地倒在了苏清禾身上。 “王爷!”苏清禾顾不得背上的剧痛,翻身抱住凤凌霄。 此时的凤凌霄,面色惨白,呼吸微弱,肩膀上的血已经浸透了半个身子。 “水……”凤凌霄虚弱地呢喃。 苏清禾挣扎着爬起来,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凤凌霄。 看着凤凌霄喝下水,苏清禾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折磨他、羞辱他、把他当玩物的女人,却在生死关头用尽全力救他,甚至不惜损耗自己的内力。 他是恨她的,可此刻,看着她虚弱的样子,他竟然感到了心痛。 这种心痛让他感到恐惧。他是不是真的疯了?真的爱上了这个恶魔? 就在这时,凤凌霄突然睁开眼,那双凤眸虽然黯淡,却依然锐利。 她看着苏清禾,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还在溢奶的rutou,狠狠一拧。 “啊!”苏清禾痛呼出声,眼泪瞬间飙出。 “还在流……”凤凌霄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魏无忌的药还没过劲。既然本王为了救你损耗了内力,你就得补偿本王。” 苏清禾愣住了,看着凤凌霄那张苍白却依然带着yin欲的脸,心中的感动瞬间化为冰冷的现实。 她救他,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是她的所有物,她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毁掉。 “怎么?不愿意?”凤凌霄挑眉,虽然无力,但眼神依然能杀人,“别忘了,你的命是谁给的。” 苏清禾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他缓缓低下头,解开了凤凌霄的裤带。 “卑职……愿意伺候王爷……” 他含着泪,用那张还在溢奶的嘴,含住了凤凌霄那根因为失血而有些疲软的欲望。 凤凌霄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依然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的 dominance。 苏清禾一边含着,一边流泪。乳汁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凤凌霄的大腿上,混合着血迹,显得格外yin靡。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这是为了活命,为了报恩,不是因为爱。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一刻,他和凤凌霄之间的羁绊,已经彻底扭曲成了一种无法分割的共生关系。 …… 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 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帐外突然传来了墨影的厉喝:“谁?!站住!”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似乎是墨影被击倒了。 营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寒风夹杂着血腥气灌了进来。 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 看到来人,凤凌霄和苏清禾同时变了脸色。 竟然是七皇女,萧云儿!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萧云儿看着床上衣衫不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苏清禾,以及满身是血的凤凌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狂喜和阴毒。 “哈哈哈哈!”萧云儿大笑起来,“本宫原本只是想来偷袭营地,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堂堂摄政王,竟然在行军帐中和男宠行苟且之事!若是传出去,你凤凌霄还有何颜面统领三军?” 凤凌霄强撑着坐起来,将苏清禾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如刀:“萧云儿,你敢通敌叛国?” “叛国?”萧云儿冷笑一声,“良禽择木而栖。长公主许诺,只要我杀了你,就封我为皇太女。凤凌霄,你的时代结束了!” 她举起剑,一步步逼近:“而且,这个小状元,本宫也很喜欢。既然你不懂得珍惜,那就让本宫带回去好好‘疼爱’吧。” 苏清禾缩在凤凌霄身后,浑身颤抖。他知道,落到萧云儿手里,绝对比在凤凌霄手里更惨。萧云儿是个真正的变态,她会把他玩死的。 凤凌霄感受着身后苏清禾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那是属于猛兽护食的怒火。 “动本王的人,你问过本王的剑没有?”凤凌霄虽然虚弱,但气势依然惊人。 “你的剑?”萧云儿看了一眼凤凌霄颤抖的手,不屑地笑了,“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杀人?去死吧!” 萧云儿猛地挥剑刺向凤凌霄的咽喉。 凤凌霄想要躲避,但身体却因为内力透支而反应迟钝。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咽喉的瞬间—— “噗嗤!” 一声利器入rou的声音。 但倒下的不是凤凌霄。 苏清禾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凤凌霄身后扑了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剑! 长剑贯穿了苏清禾的左肩,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萧云儿一脸。 “苏清禾!”凤凌霄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那声音不像人,更像是一头受伤的母狮。 萧云儿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柔弱的书生竟然敢替凤凌霄挡剑。 “找死!”萧云儿恼羞成怒,想要拔出剑再刺。 但她拔不出来。 苏清禾用他那双并不强壮的手,死死抓住了剑刃,哪怕手掌被割得深可见骨,也不肯松开。 “快……走……”苏清禾脸色惨白,嘴里涌出鲜血,却依然看着凤凌霄,露出一丝凄惨的笑,“王爷……快走……”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那双血rou模糊的手,看着他为了自己再次受重伤,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啊——!!!” 凤凌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体内残存的真气被她强行逆转,激发了一种名为“天魔解体”的禁术。 她的气势瞬间暴涨,双眼变得血红。 “本王要把你碎尸万段!” 凤凌霄一掌拍出,这一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接印在了萧云儿的胸口。 “砰!” 萧云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破了营帐的墙壁,重重地摔在雪地里,胸口塌陷,口中狂喷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凤凌霄这一掌打出,自己也到了极限。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但她没有倒下。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转身抱住苏清禾。 “苏清禾!睁开眼!不许睡!”凤凌霄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疯狂地往苏清禾嘴里塞着保命丹,但血依然止不住地流。 这一剑刺穿了肺叶,比背上的伤更致命。 苏清禾的视线开始涣散,他感觉好冷,好累。 “王……爷……”苏清禾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这次……我是真的……要死了吗……” “不会的!本王不准你死!”凤凌霄紧紧抱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你要是敢死,本王就屠了整个京城给你陪葬!听见没有!”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竟然感到了一丝满足。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会为了他流泪,为了他发疯。 哪怕是作为一个玩物,能让主人如此失态,也算是一种“成功”吧? “王爷……”苏清禾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抚摸凤凌霄的脸,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如果……有来世……别再……做女人了……” 说完这句话,苏清禾的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知觉。 “苏清禾——!!!” 凤凌霄的悲鸣声在雪夜的军营中回荡,撕心裂肺,闻者落泪。 墨影此时才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 “王爷……节哀……”墨影颤抖着说,“苏大人他……已经没气了……” “闭嘴!”凤凌霄猛地转头,那眼神恐怖得让墨影后退了一步,“他没死!本王说他没死,他就没死!” 凤凌霄抱起苏清禾冰冷的身体,大步走出营帐。 外面的风雪更大了。 凤凌霄翻身上马,将苏清禾护在怀里,对着赶来的亲卫队吼道: “传本王令!全军集结!本王要亲自挂帅!今夜,血洗叛军大营!不降者,杀无赦!” 亲卫队看着浑身是血、状若疯魔的摄政王,齐声应诺:“是!” 大军在风雪中集结,火把照亮了半个夜空。 凤凌霄一身染血的战甲,怀抱着“尸体”,骑在最前面。她的眼神空洞而疯狂,只有无尽的杀意。 而在她怀里,苏清禾的身体虽然冰冷,但在那厚重的披风下,凤凌霄的手依然握着他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其实,苏清禾还有一丝微弱的心跳。 凤凌霄用内力护住了他的心脉。 但这丝心跳能维持多久,没人知道。 凤凌霄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苏清禾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 那滴泪落在凤凌霄的手背上,guntang如火。 这场因为权力、欲望和阴谋而起的战争,终于在这一刻,走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 而苏清禾,这个被卷入漩涡中心的可怜人,他的命运,依然悬在一线之间。 (第八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