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脅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在書店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影。江停雨正拿著乾淨的抹布，專心擦拭著靠窗的那排木製書架，傅以辰今天下午去和印刷廠商談事情，店裡只剩下她一個。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陽光的乾燥氣味，一切都安靜得讓人放鬆。

    門上的風鈴突然輕輕響了起來，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抬起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昨天那個男學生，他今天穿著乾淨的白色T恤，背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包，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來看書的顧客。

    他對著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眼神卻毫不避諱地直直望向她，那目光中帶著一種探究和一絲了然，讓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緊張。她抓緊了手裡的抹布，低下頭，想裝作沒看見，繼續手邊的工作。

    他沒有走向書架，反而徑直朝她走了過來，腳步聲在安靜的店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下，身上帶著少年人清爽的洗衣粉味道，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侵略性。

    「妳好，」他開口了，聲音比昨天聽起來更沉穩一些，「我…我想找一本書，關於…關於『禁忌的關係』。」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她，彷彿話裡有話。

    「唔??那、那些書在最後面的架子上。」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男學生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不高，卻讓她背脊發涼。他沒有立刻轉身走向後面的書架，反而向前又靠近了半步，這個距離已經超出了普通陌生人之間的安全範圍。

    「謝謝妳，不過…我不急。」他的目光從她緊抓著抹布的纖細手指，一路向上，掠過她因緊張而泛紅的頰邊，最後又落回她不敢抬起的眼睫上，「妳是這裡的店員嗎？以前好像沒見過妳。我姓周，叫周衍。

    他自報姓名的舉動讓她更加不知所措，只能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小半步，後背輕輸抵上了冰涼的書架。這個退縮的動作似乎取悅了他，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眼神裡那份探究也變得更加大膽。

    「昨天…店長對妳真好。」周衍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秘密，「那個畫面…我印象深刻。」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了她最脆弱的地方，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似乎很享受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身體微微前傾，一手撐在她耳邊的書架上，做出一個困住她的姿勢。他身上清爽的味道此刻卻帶著濃厚的壓迫感，籠罩著她，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妳不用那麼害怕，」他溫柔地說，語氣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慾望，「我只是…想更認識妳。」

    她急著解釋的話語被硬生生掐斷，因為那個名叫周衍的男學生，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他滑開螢幕，將一幅畫面轉到了她的面前。那一瞬間，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照片的畫面清晰得令人髮指，從一個刁鑽的側面角度，完美捕捉了她被傅以辰抱在懷裡，仰頭承受吻的模樣。她的臉上滿是淚水與情慾，雙腿纏在他的腰間，而傅以辰正埋首於她的頸窩，露出的半邊臉孔寫滿了瘋狂的佔有。這不是偷拍，這是赤裸裸的證據。

    「昨天那是…什麼？」周衍輕聲重複著她未說完的話，語氣裡充滿了惡意的戲謔。他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另一張照片彈了出來。這次的角度更低，更直接，幾乎能看到傅以辰粗壯的roubang正頂在她濕淋淋的xue口。

    「妳看，拍得很清楚吧？」他收起手機，卻將那兩張烙印在她腦海中的畫面鎖定螢幕，然後將冰冷的機身貼上了她發燙的臉頰。「妳的店長…好像很喜歡在公共場合玩這種刺激的遊戲。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把這些照片…發到學校的論壇上，他會不會更刺激？」

    他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威脅。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發軟，若不是背後有書架支撐，她恐怕已經癱倒在地。恐懼像潮水般淹沒了她，讓她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別怕，」周衍看著她驚恐的模樣，反而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他伸手，用指背輕輕劃過她因恐懼而顫抖的嘴唇，動作溫柔，眼神卻冰冷。「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陰險，「我只是…也想加入妳們的『遊戲』。」

    「我馬上就是他的妻子了！這照片威脅不到我??」

    她那句帶著顫音的宣告，讓周衍眼中的戲謔瞬間凝結了一秒，隨即化為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危險的狂熱。他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低頭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震得她耳膜發麻。

    「妻子？」他重複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一道珍馐。「那更好了。」他靠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妳想，如果一個即將結婚的、深受母親信賴的好店長，被爆出在自己書店裡、對著未來的妻子做這種事…還被拍照了。」

    他的手指順著她下顎的線緩緩下滑，停在她的鎖骨上，那裡昨天還留著傅以辰的痕跡。「這照片威脅不到妳？不，它威脅的，是妳那個好店長的整個人生。他的書店，他的名譽，還有…他媽媽對妳的信任。」

    她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被抽乾了，只能無助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興奮與貪婪。她以為的護身符，此刻卻成了對方手中最鋒利的武器，可以輕易地割開她和他所有幸福的可能。

    「所以，未來的傅太太，」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音，卻無比清晰地傳入她的腦中，「妳覺得，我們該怎麼…一起玩呢？」他的拇指在她鎖骨上輕輕摩挲，像是在佔有一件本就屬於他的所有物。

    「你想幹嘛！」

    她那一聲質問，更像是一隻瀕臨絕境的小獸發出的悲鳴，軟弱無力。周衍臉上的笑容瞬間擴大，那是一種得獵者看著獵物掉入陷阱的、毫不掩飾的愉悅。他沒有回答，反而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抓住了她緊抓著抹布的手腕。

    他的觸感溫熱，力道卻不容掙脫，輕易地就將她的小手從抹布上剝離下來。他拉著她的手，緩緩地、帶著一種表演般的優雅，將它引向了自己的下半身。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脈動與尺寸。

    「我想幹嘛？」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挑逗與惡意。「我想讓…未來的傅太太，也親手感受一下，不一樣的風景。」他引導著她的手，在那處硬脹的輪廓上缓缓按壓。

    她猛地縮回手，卻被他抓得更緊。他用眼神制止了她的掙扎，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順著她手臂的曲線向上撫摸，最後停留在她渾圓的臀部上，輕輕捏了一把。

    「昨天，妳看起來很舒服。」他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鑽進她的腦海。「我只是想知道…被這樣弄著，是不是真的那麼舒服。比起…妳那個快要結婚的未婚夫，我年輕，會不會…讓妳更開心一些？」他說著，大膽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像狗一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發出滿足的喟嘆。

    「不！他回來會殺了你的！」

    那句虛弱的威脅，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讓他臉上的笑容愈發張狂。周衍抬起頭，眼中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的震顫透過緊貼的身體傳達給她，讓她感覺一陣惡寒。

    「殺了我？」他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嘴唇，像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不，他不會的。他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這些照片就會在一分鐘內，出現在學校每個人的手機裡。到時候，毀掉的不只是我，還有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還有…他最愛的妳。

    他說得篤定而殘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敲碎她最後一絲僥倖。他看著她臉上血色褪盡的模樣，滿意地勾起嘴角，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卻放鬆了些，改為用指尖輕輕劃著她的掌心，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溫存。

    「別怕，我又不會對他怎麼樣。」他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我對他沒興趣，我對的，是…他那麼疼愛的未婚妻。」他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濕熱的觸感讓她猛地一顫，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所以，妳是乖乖聽話，讓我們都開心…」他頓了頓，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向下滑去，停留在她裙擺的邊緣，手指若有似無地鑽進那縫隙裡。「還是想看著他，因為妳，而失去一切？」

    「不??」

    那一聲無力的「不」，被他輕輕一笑就揮散在空氣裡。周衍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酷，他將一顆小小的藥丸放在自己唇間，然後不等她反應，便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他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將那顆藥丸，連同他的口水，一同渡進了她的嘴裡。她想反抗，想吐出來，但他用手緊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嚥下。那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化開，順著喉嚨滑進胃裡。

    「很好，妳吞下去了。」他終於放開她，一縷晶瑩的津液還掛在她的唇角。他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地幫她抹去，然後當著她的面，將那根沾著她味道的手指含進自己嘴裡，眼神深邃而灼熱。

    「沒關係，很快就會舒服了。」他看著她因恐懼而瞪大的雙眼，低聲安撫，語氣卻充滿了期待。「妳的身體，會比我更誠實的。它會告訴妳，它多麼需要…被另外的男人填滿。」他的手，再一次覆上了她的小腹，輕輕畫著圈。

    陌生的熱流開始從小腹處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開始發燙，呼吸變得急促，一種莫名的燥熱與空虛感，正從身體最深處叫囂著，要撐破她理智的表皮。

    她的意識在藥效下變得昏沉，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旋轉。周衍的臉龐在她失焦的視線裡，扭曲成一個溫柔而邪惡的微笑。他感覺到她身體的軟化，于是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嘴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廓，用催眠般的語氣低語。

    「沒關係的…就當是做了一場夢。」他聲音中的誘惑像濃稠的蜜，包裹著她逐漸崩潰的意識。「妳看，妳的身體已經開始想我了，不是嗎？」他的一隻手不安分地滑入她的衣擺下，掌心直接貼上她發燙的肌膚，那裡的溫度高得嚇人。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一股羞恥的暖流正從私處湧出，浸濕了內褲。她想抗拒，想喊停，但發出的聲音卻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藥物瓦解了她的意志，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

    「睡一覺醒來，妳就什麼都記不得了。」他輕吻著她的頸側，手已經熟練地解開了她裙子的鈕扣。「只會覺得做了一個很刺激、很舒服的夢。夢裡，妳被兩個男人同時愛著…那不是妳一直想要的嗎？」他的話語像最後一根稻草，擊潰了她僅存的堤防。

    他將她抱起來，走向店鋪深處的休息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她感覺自己像一片羽毛，漂浮在慾望的海洋上，只能任由風浪將她帶往未知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