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今天也在被强制爱吗(西幻 np)在线阅读 - 生气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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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不太会接吻,穆尔似乎也不太会。这是当然的,穆尔是她想象出来的,她不会的事情梦里的穆尔当然也不会。

    接吻的体验有点普通,于是穆尔往后退开一点,问她:“我可以摸你吗?”

    穆尔现在就在摸她的脸颊和下巴,但他说的摸一定不是这么纯情的摸。

    他会把手伸进她的睡裙衣领里,也会把手伸进她的睡裙下摆里。安妮感觉有点刺激,但依旧在犹豫。

    安妮不想弄脏床单,但她或许可以在女侍发现之前用清洁魔法弄干净。她还没回答,穆尔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抚摸到了她的衣领口。

    王宫的睡裙领口都很宽大,穆尔的手也很大,但依旧可以轻松的摸进去。

    他的手没有阻隔的摸到了她的胸。这感觉很奇怪。

    安妮自己摸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特别的感觉,摸这里和摸自己的手臂没有区别,只不过这里摸上去更软而已。

    但穆尔的手像是电鳗一样,碰到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

    他的手很快从摸变成了抓和揉,安妮感觉有点疼,他手心的茧子这时候变得粗糙的让人有点难以忍受。

    她会把睡裙和床单弄脏的。安妮说:“不要摸这里。”

    穆尔把手松开,“不舒服吗?”

    安妮没有在梦里说谎,她说:“我不想把床单弄脏。”

    穆尔似乎在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她,但梦里她什么都看不清,这只是一种感模糊的感觉。

    “我帮你。”穆尔说,“把底下堵住,水就不会往外流了。”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安妮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她现在不太能思考,她问:“用什么堵住呢?”

    穆尔反问她:“你想让我用什么堵住呢?舌头,手,还是……”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但安妮知道这个词会是什么,她不假思索的反问:“你要和我上床吗?”

    穆尔这次没有问她可不可以,他告诉她:“对。”

    安妮用不太能聚焦的目光看着他,像是被敲晕后即将被剖开身体的小动物。

    但落在她脖颈上的不是刀,而是他的手。他感觉到了她的体温和心跳,手心下的血管在有力的跳动。

    穆尔压上了床。安妮被他握住了脖颈,他没有用力,她的呼吸不受阻碍,只是被人握着脖子的感觉不太好。

    “别握着我的脖子。”安妮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抓穆尔的手。

    穆尔松开了她的脖颈,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压在枕头上。

    他的另一只手摸进了睡裙下摆里。他应该感觉到了湿意,安妮自己都感觉到了。

    粘稠的热液缓慢的往下流淌,但现在这种感觉被穆尔的手抚摸时留下的热意给压过去了。

    他的手指直接抵了进去。安妮以为他会是更温柔的类型,会先在外面爱抚,最后才是纳入。

    但安妮很快纠正了自己的想法,原来她内心深处幻想的穆尔是简单直白型的。

    “里面好多水。”穆尔说,“只用手指堵不住。”

    安妮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春梦都是这样的,她只希望不要做到一半她就被女侍叫醒了。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她对穆尔说:“快点。”

    穆尔很听话,他把手指抽了出去。

    安妮一直都没能看清楚穆尔身上穿着什么,她猜是上次在花园见面时穿的骑士装,因为他很轻松的把更粗大的用来堵水的东西拿出来了。

    这东西她也看不清,安妮觉得这是因为她没法想象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但奇怪的是,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东西进入时的感觉。

    很粗很直,顶端是钝圆的,卡进去的过程有点疼。

    安妮没有强求梦里的穆尔做得更好,她自己把手往下伸,摸到了充血的珠粒。

    她用自己喜欢的力道和方式揉这里,熟悉的快感冲淡了细微的疼痛。

    “我弄疼你了吗?”穆尔后知后觉的问她。

    安妮想这个梦可真迟钝,“你太大了,你应该把自己缩小一点。”

    这是个很离奇的要求,虽然魔法师能用魔法短暂改变自己的身体,但有一定无法复原的风险,不可能会有人因为尺寸不匹配进入的不顺利而把自己缩小一点。

    除非本来就不是人,人类的形象本身就是幻化出来的。

    “是阿特伍德?”穆尔问她。

    安妮没想到她竟然恶趣味的喜欢这种情趣,在床上出现另一个男性的名字,接下来穆尔会不管不顾的用力弄她吗?

    安妮发现自己因为这种设想而变得更湿润了。她可真下流。安妮想。

    没有得到回答的穆尔已经从安妮的反应中知道了答案。他没有为这意料之中的回答而生气,但安妮似乎在期待他生气的反应。

    他想他不应该辜负她的期待。愤怒意味着失去理智和可以得到原谅的粗暴,他没有理由不愤怒。

    穆尔没有说话,他松开了安妮的手,往后退开,把安妮整个人反过来压在床上。

    她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他用她不喜欢的握着后颈的姿势再次用力的进入她,像是交媾的野兽一样。

    她的反应很强烈,喘息和呜咽声被闷在床被里,里面用力的绞紧了他,但湿意越发泛滥,除此之外她没有挣扎抗拒的意思。

    她像是已经被征服的雌兽一样翘着屁股等待受孕,穆尔看着柔软细腻的白色中间被捣开的越发湿红的缝隙,感觉这就像是他越发鼓噪的心脏。

    心跳声很响,进出时粘腻的“咕叽咕叽”声也很响,他顶到了最深处,用力压着这里的时候,安妮会想把身体往前躲。

    但怎么躲呢,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把她惯到自己身上,越顶越深之后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水已经彻底堵不住了,顺着她的腿根不断的往下流。

    里面缩的很厉害,明明已经被捣的足够湿软了,这时候又变得像是泥沼一样难以进出。

    穆尔用力的撞进去,感觉到有不太一样的热液溅到他的身上。

    他低下头,看到床上有一小片湿痕,没有异味,不是尿液,是安妮被他弄吹了。

    真可怜呀。穆尔松开手,安妮已经昏睡过去了。她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了,即使彻底失去意识了,她的眼睫毛还在不安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