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微h）

    死亡步步逼近，孤独、恐惧接踵而来。

    母亲啊！天上的风雨来了，鸟儿躲到自己的巢里。

    我心中的风雨来了，多想躲进你怀里。

    可这似断非断的脐带，即便接上，又该从何说起。

    mama，我好像找到你了。

    就让我在生命尽头，   轻轻拥抱自己的身体吧。

    这里曾被你温柔抚摸，这里是我们共同爱过的印记。

    ——《繁星一五九》

    他伸出手紧紧交握，而她亦步亦趋。牵手走在街巷，他爱搓弄她柔软的指尖，细嫩的皮肤被揉得发红。沉稳稔熟的男人牵着娇软的小姑娘，走在路上，不免引来侧目。她握得更紧些，她是一团濡湿了的云朵，轻飘飘笼在他心上。他的掌心很干燥，厚实而安稳。她的手参照之下显得小，但指骨细长匀净。时间久了，手心变得潮热黏腻，可她不要甩开。闻到他身上胡椒木的辛辣与厚重的香茅气息，糅合成她熟悉的味道，多么安心。

    侧目望见他眼角的细纹，是她眼中性感的弧度。她想抚摸它们，好像这样就能跨过十数个日夜星移、触碰到他青春飞扬的时刻。她没有办法想他年少时的样子，因为爸爸一直是爸爸。自她诞生起，他就已经成为父亲了。他胡子刮得很干净，清清爽爽，只隐约透出淡青色。他极少露出疲态，运筹帷幄的样子，即便是偶尔皱眉，也不显沧桑，更何况她爱他的沧桑。

    定衣服，他总是细致挑选，样样都合身，款式多半按照他的喜好。在他面前，她也很乐意做乖乖小孩。

    偶尔犯错要被他惩罚，不情愿也逃不掉，闯了祸他要打屁股，痛到她直掉眼泪。仰起头可怜巴巴的样子叫他不忍心，明知她装乖讨好他，只好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把她揉进怀里。

    他一直当她是小孩子，可是她不要这样，她要看他剖出最炽烈的爱欲、要他赤裸裸地把自己交给她。可是这不能说，说了要被打屁股的。小芙只能在心里悄悄打算盘。

    又是考试周，小芙年级的放班时间更晚了，她主动申请要自习，说是长大了不要总粘着爸爸，回家往往是九十点钟。

    清脆的咔哒声响起，小芙关好门，她在学校吃过晚饭，任务也乖乖完成，特地向老师告了早退，几乎是跳着回来向爸爸讨奖励。不知为何平日靠在沙发看书的的父亲此时却不见人影，是没有回来吗？可是他早上说过要来迎接她、给她大大的拥抱的。

    带着疑虑走进客厅，转了一圈又去楼上卧房找他，在楼梯间听到细微的声响，她顿住脚步，轻轻走近。门没有关，看到他的背影，压抑的喘息不断放大，他闷哼着，身体微微颤抖，自虐般重复着手中的动作，她不在的时候，原来他在自渎。

    “小芙……嗯…哈啊……”他口中泄出破碎的字句，她立即明白自家父亲这是在疏解自己的欲望，可是他向来不缺女人，怎会沦落到纯情的自渎？而且她好像有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决定剖开他的心，要他认清自己的情感。

    “爸…爸？”身后响起一道软软的声音，带着疑惑和怔愣的尾音。他僵住，转过头望向她“啊…小芙……你…唔……”过于具有冲击力的画面让他颤抖着喷涌，乳白的浆液洒在西裤上，洇湿了大片布料。他止不住轻哼，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见。…没有办法说下去，他没法向她解释自己的行为。

    她眨眨眼，缓缓走近，无视他逐渐僵硬的背脊，“爸爸，你在玩什么呀？我可以看看吗？”她在他面前蹲下来，假装在寻找“玩具”，他露出的性器没来得及收起，曝在外面，她试探着握住，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爸爸，你在玩这个吗！又硬又烫，怎么玩呀？可以教教我吗？”

    膨大的阳具被她柔嫩的手指摆弄着，他想逃开，他知道这完全不对，可是剧烈的刺激让他无法抽离。“小、小芙…放开爸爸好不好…爸爸想去洗下澡。”他想要摆脱她凝望着他时，那故作无辜的眼神。她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一定要逼他亲自说出口才痛快。“唔…哈啊……不可以这样动……放过爸爸好不好？”棒身被揉捏着，鼓胀到发痛。

    他本就快到极限，加上强烈的刺激，方才射到一半的精水很快又涌了上来，这次灼热的液滴飞溅到她细嫩的脸上、纤细的颈上。她发出惊呼，抬眼望向他。他面色潮红，露出苦涩难言的神情，带有情欲释放后的餍足。可是那双眸下的狂风骤雨愈卷愈烈，他还要更多，他想要她。他想要看她难以自持的样子，他不要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他俯下身撬开她的唇齿，尝到水果硬糖的甜味。呼吸交缠间他看见小时候的她，软嫩的小手高高举起，粘着他要抱抱的样子。理智在叫嚣着告诉他不可以，这是他的小孩，他不可以越界。可是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对不起，小芙。”

    他放开她，没有说话，默默整理好衣服后叫她早点休息。小芙叹了口气，看来要让他表白心意只能徐徐图之。

    窗外风声呼啸，似在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