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額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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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母車的隔音玻璃將外界的蟬鳴完全隔絕，車內冷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   Sandy   身上那股標誌性的苦橙葉香水味，還夾雜著一點淡淡的、冰鎮過的氣泡水香氣。

    Sandy   陷在寬大的真皮航空座椅裡，一雙包裹在極薄黑絲下的長腿交疊，腳尖隨著車身的晃動輕輕勾動，若有似無地掃過我的膝蓋。

    「聽小唯說，你第一次在學校舊大樓遇到她時，明知道她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偶像，竟然還能一臉冷靜地跟她對話，一點都不像其他男生那樣害羞臉紅？」

    Sandy   摘下墨鏡，那雙勾人的丹鳳眼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盯著我。她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領口那道深邃的陰影隨著她的動作律動著。

    「她說你那時候的冷靜沉著是真的，怎麼……才過了一個中秋，坐在我面前的這個人，眼神竟然變得這麼『反差』？簡直像是一隻盯著獵物、隨時準備下口的野獸。」

    我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反而順著她的視線，從她紅潤的唇瓣一路向下，停在她那對在真絲襯衫下起伏的曲線。

    「人總是會長大的，jiejie。」我語氣平淡，甚至帶點侵略性，「更何況，看到『jiejie』就在面前，如果不展示出一點野心，那才是不尊重妳吧？」

    「因為我發現……如果一直當個純情小男生，有些美麗的獵物，大概這輩子都碰不到吧？」

    Sandy   聽完我的話，不但沒生氣，反而發出一陣如銀鈴般的浪笑，胸口的顫動讓那幾顆原本就扣得不緊的鈕扣顯得岌岌可危。

    「有意思。看來今天找你來是對的。」

    她從名牌包裡翻出一支細長的金管防曬霜，隨手丟進我懷裡。那是昂貴的專櫃貨，瓶身還帶著她手心的餘溫。

    「海邊的陽光很毒，等等外拍的時候，我身上每一寸皮膚都要塗勻。尤其是那些……鏡頭拍不到，但太陽會曬到的死角。」

    她湊近我的耳邊，熱氣噴在我的頸間，聲音沙啞得讓人酥麻：

    「如果有路人的話，記得拿雨傘幫我擋一下。   我不喜歡被那些路人看到我被你『照顧』的樣子。但在傘下……你想怎麼發揮，我都隨你。這就是我今天給你的『特別報酬』。」

    海邊的陽光比預想中還要毒辣，海浪聲震耳欲聾。Sandy   已經換上了第一套波西米亞風的長裙，在礁石上擺出各種優雅的姿勢。

    而我，卻像是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土包子。

    「建文！傘，傘往左邊倒一點，影子的邊界露出來了！」攝影師在遠處焦躁地大喊。

    我手忙腳亂地調整著巨大的遮陽傘，卻因為沒注意到風向，傘面差點被海風吹翻。我整個人狼狽地踉蹌了一步，腳下一滑，半隻腳直接踩進了沙坑裡。

    「你在幹什麼呀？」Sandy   停下動作，轉過頭，汗水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在鎖骨上。她看著我落東落西、連反光板都拿不穩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小唯說你很聰明，怎麼今天像個呆瓜一樣？」

    到了第二套服裝，那是件半透明的白色外罩衫，Sandy   坐在沙灘椅上，正要展現出一種慵懶的性感。

    我蹲在旁邊幫她整理裙擺，卻因為看得太入迷，動作慢了半拍。

    「卡！建文，你的影子進去了！還有，你整個人都快出現在鏡頭邊緣了，你是想跟   Sandy   合照嗎？」攝影師氣得差點摔相機。

    Sandy   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一些，但那種壓迫感卻讓我有種窒息的錯覺。她伸出帶著沙子的手指，用力點了點我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親暱：

    「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的？陽光沒擋好，人還入鏡，你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找了個沒用的實習生嗎？」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憋笑，我低著頭，看著   Sandy   那雙陷在沙子裡的赤腳，腳趾甲上鮮紅的蔻丹顯得格外刺眼。

    「對不起，jiejie……陽光太刺眼了，我……我沒注意。」我裝出那種犯錯後的侷促，聲音微微發顫。

    Sandy   的手指在我的臉頰上停留了一會，原本嚴厲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深邃，像是一汪看不見底的潭水。

    她突然輕笑一聲，湊到我的耳邊，熱氣伴隨著那股微苦的橙葉香，直接鑽進我的大腦皮層：

    「既然你這麼想入鏡，那我們就玩大一點。」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挑釁地看著我，壓低聲音說道：

    「等一下最後一組，我們加一套——我要全裸，而你要穿著衣服。你就站在鏡頭背光的地方，由我從背後抱著你，或者你抱著我。怎麼樣？敢不敢接這份『額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