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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玩弄狼王乳首(微h)

    木左看着苍觅澜英俊却可恶的脸,灵机一动。他分出一缕最细微的建木灵气,小心翼翼地探入书房。那缕灵气无形无相,在“空无”天赋的掩盖下,即使是苍觅澜的神识也难以察觉。

    灵气悄然凝聚,化作一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翠绿色嫩芽。它像一只调皮的精灵,轻巧地飞到了苍觅澜的脸颊上。

    然后,就在武君卓和苍觅澜对峙的瞬间,那根细小的枝条,以闪电般的速度,在苍觅澜的侧脸上,飞快地划出了两个字——

    木左。

    那是由最纯粹的建木灵气构成的字符,翠绿欲滴,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它只显现了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便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正在与苍觅澜辩论的武君卓,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翠绿色光华。当她看清那两个由枝条构成的字时,她那锐利的瞳孔骤然一缩!

    木左?!

    这小子没死?而且……也在这里?!

    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明明把他打发到了北原的最外围,让他自生自灭,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潜入到防卫森严的狼王宫核心?他不是应该在外面和那些低阶妖兽玩泥巴吗?

    而且,他既然在这里,为什么不出现?用这种鬼鬼祟祟的方式传递信息是什么意思?

    武君卓不是傻子。她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木左在暗处,而自己在明处。他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他也在,并且准备做些什么。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形成:配合他!

    想通了这一点,武君卓眼中的动摇和迷茫一扫而空,重新被冰冷的杀意和一丝……看好戏的玩味所取代。她决定继续和苍觅澜辩论下去,为木左的“小动作”创造机会和时间。

    “说得好听!”武君卓冷笑一声,打断了想要继续开口的苍觅澜,“无论你如何巧舌如簧,都掩盖不了你犯下的罪孽!今日,我必杀你!”

    她再次摆出了战斗的架势,而暗处的木左,也开始了自己真正的“攻击”。

    得到了武君卓心领神会的眼神,木左不再有任何顾虑。他的意识沉入建木本体,调动起那一缕无形无相的灵气。既然要干扰,就要做到最精准,最有效。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铁义贞的模样。那个嘴硬的男人,在颠簸的狼背上,是如何被细小的藤蔓逼到崩溃失态的。清晰的记忆如同教科书,为木左指明了方向。他回忆起铁义貞最为敏感的部位,那些能让一个强壮男人彻底卸下防备的弱点。

    就是那里。

    潜伏在书房内的那一丝建木灵气,听从着主人的意志,再次凝聚。这一次,它不再化作显眼的字符,而是凝成一根比绣花针还要纤细的藤蔓尖端。它如同拥有生命的毒刺,悄无声息地滑过苍觅澜华贵的丝袍表面。

    那根藤蔓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带着近乎恶劣的耐心,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游走。它精准地计算着位置,最终,停留在左胸心口偏上方的一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找到了苍觅澜的乳首。

    攻击,开始了。

    最纤细的藤蔓尖端,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轻轻地划了一个圈。

    正在与武君卓唇枪舌剑的苍觅澜,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极其诡异的感觉。就像有一只冰冷的小虫,突然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触碰了一下,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部位。那感觉一闪即逝,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他微微皱眉,神识瞬间扫过全身,却一无所获。

    “……所以,你所谓的‘罪孽’,不过是站在你的立场上的……”他的话语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停顿。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太过警惕而产生的错觉时,那该死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划圈。那根无形的藤蔓尖端,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轻点着那个已经有些发硬的小点。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每一次点击,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从那一点迸发,瞬间窜遍全身。

    苍觅澜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那双狭长的瑞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从容和嘲讽之外的情绪——那是全然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东西?!

    他再次催动神识,这一次几乎是掘地三尺般地探查自己的身体内外,可结果依旧是空无一物。那东西仿佛不存在于这个空间,却又如此真实地作用在他的身体上。

    “怎么?无话可说了?”武君卓敏锐地抓住了他瞬间的失神,战戟向前一送,凌厉的气劲逼得苍觅澜不得不后退了半步。“还是说,你自己也觉得,你的那套歪理邪说,根本站不住脚?”

    苍觅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敌人身上,但胸口那持续不断,越来越清晰的sao扰,却像跗骨之蛆,让他根本无法专心。

    那藤蔓尖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分心,开始变本加厉。它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点击,而是用折磨人的韵律,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甚至在衣料下微微凸起的乳首上,反复地、细细地研磨。

    酥麻的痒意,混杂着一丝陌生的刺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苍觅澜只觉得被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烧了起来,那股热意顺着经脉,不受控制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捂住自己的胸口,去按住那个该死的,背叛了自己意志的身体部分。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死死地钳住了他的动作。

    不能。

    在敌人面前做出这种防御性的,甚至带着一丝羞耻意味的动作,无异于示弱。他苍觅澜,北原的狼王,绝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尤其是在武君卓这个女人面前,流露出丝毫的软弱。

    他只能强行忍耐。

    可是,越是忍耐,那诡异的感觉就越是清晰,越是放肆。

    他的全部心神,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那一点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那根看不见的东西,是如何隔着衣物,玩弄着自己身体上那个羞于启齿的部分。它的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被慢镜头放大了无数倍,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无力感,以及被未知之物侵犯的屈辱感,让他怒火中烧。但与此同时,更加可怕的感觉,正从他的身体深处,悄然滋生。

    那是……快感。

    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苍觅澜修行至今,早已斩断了七情六欲。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修炼和权谋之中,rou体的欲望对他而言,不过是阻碍他前进的无用之物。他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严以律己到了苛刻的地步。

    正因为如此,当这带着情欲色彩的陌生快感袭来时,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那一点点被挑逗起来的火星,在这片干涸已久的荒原上,瞬间就形成了燎原之势。

    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薄红。那抹红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让他那张素来冷峻的脸,平添了几分情欲的色泽。

    “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武君卓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探究,“是被我的正义之言,说得无地自容了吗?”

    苍觅澜咬紧了后槽牙。他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一派胡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微颤抖,尾音甚至有些发飘。

    他必须一边克制着喉咙里几欲冲口而出的喘息,一边竭力应付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

    然而,那根邪恶的藤蔓,却像是摸清了他的忍耐极限,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它不再只是在顶端打转,而是用柔韧的侧面,包裹住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乳粒,然后猛地向外一拉。

    “呃……”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他齿缝间溢出。

    苍觅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甚至有些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用理智筑起的堤坝。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胸口那一点传来的,霸道而清晰的刺激。

    他完了。他想。

    他竟然被一样不知名的东西,隔着衣服,就挑逗得快要……失控了。

    那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像是点燃火药桶的引信,让屋顶上潜伏的木左心中升起了一股恶劣的兴奋。他看到苍觅澜身体剧烈颤抖,脸上泛着屈辱的潮红,那副高高在上、智珠在握的从容姿态终于出现了裂痕。

    这还不够。只sao扰一边,太便宜他了!

    木左的意念一动,再次分出一缕纤细的建木灵气。这缕新的灵气,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过空气,精准地找到了苍觅澜右边的胸膛。

    双倍的“快乐”,现在开始。

    第二根藤蔓尖端触碰到衣料的瞬间,苍觅澜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他那双狭长的瑞凤眼骤然睁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让他感到困扰和羞耻的sao扰,那么此刻,双倍的同步的刺激,则彻底变成了一场酷刑。

    两根无形的藤蔓,仿佛两只默契十足的手,在他的胸前展开了肆无忌惮的攻击。它们时而同步划圈,时而交替轻点,时而又用柔韧的侧面夹住那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粒,向外拉扯。

    “呃……啊……”

    这一次,苍觅澜再也无法将那羞耻的声音完全压在喉咙里。

    带着浓重喘息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落。

    那纯粹是被情欲淹没的折磨。他的身体被强行拖入了欲望的深渊,而他的理智,则在岸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沉沦,却无能为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种闻所未闻的诡异攻击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武君卓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她看到苍觅澜的身体在颤抖,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古怪声音,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痛苦和隐忍。

    “你怎么了?”武君卓皱起了眉头,手中的战戟微微放低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想耍什么花招?”

    苍觅澜没有回答。他现在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他只能死死地瞪着武君卓,仿佛想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然而,他那双泛着水汽的瑞凤眼,此刻却失去了所有的威慑力,反而透出近乎哀求的脆弱。

    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之中,苍觅澜那颗被权谋和算计填满的大脑,却在疯狂地运转着。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是一个耽于享乐的蠢货,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所面临的处境。有一样东西,或者说,有一个人,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如此轻易地侵入他的身体,玩弄他的感官,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这东西能不动声色地玩弄他的乳首,自然也能在他放松警惕的任何时候,悄无声息地勒住他的脖颈,刺穿他的心脏。

    一想到这里,苍觅澜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已经不是一场关乎尊严的战斗了。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而在这场较量中,他从一开始就处于绝对的劣势,对方掌握着让他生不如死的能力,而他甚至连对方是谁、在哪里都不知道。

    如果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再恶趣味一点,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给他来一下。在他处理政务的时候,在他与人谈判的时候,甚至在他睡觉的时候……他将永远生活在对这种未知攻击的恐惧和焦虑之中。

    这种无法预测的无形威胁,对于苍觅澜这种心思缜密、掌控欲极强的聪明人来说,比任何刀剑都更加致命。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生命和意志,被一样看不见的东西所cao控。

    必须……必须结束这一切!

    强烈的求生欲和对失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的骄傲和尊严。苍觅澜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夺回了一丝神智。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武君卓,投向她身后空无一人的黑暗。他知道,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就在那里。

    “停下!”他嘶哑地低吼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虚弱,“我认输!”

    书房内瞬间一片死寂。

    屋顶上的木左愣住了。

    手持战戟的武君卓也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刚才还舌战莲花、宁死不屈的狼王,竟然会突然求和。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在对她说。

    苍觅澜没有理会武君卓惊愕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那片黑暗,身体因为强行忍耐着那并未停歇的折磨而剧烈颤抖。他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苍觅澜,愿意……率狼王寨三千狼卫,举寨……投靠破军府!”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武君卓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投靠?

    他竟然说要投靠破军府?

    这绝对是武君卓没预料到的,天大的好事!

    她这次前来刺杀苍觅澜,本就是抱着极大的风险。就算成功了,后续的麻烦也足以让她头疼不已。狼王寨就像一个巨大的马蜂窝,苍觅澜一死,这数千名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失去了约束,必然会四散奔逃,如同瘟疫一般,在整个北原甚至波及到中原,造成难以估量的破坏和污染。招安和收编,才是上上之策。

    只是,苍觅澜生性桀骜,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屈居人下。所以,刺杀才是唯一的选择。

    可现在,他竟然主动提出了投降!

    武君卓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她看着苍觅澜那张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任何一丝伪装和欺骗的痕迹。但她没有找到。她看到的,只有最真实的恐惧和……诚意。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这样一个枭雄在短短片刻之间,就放弃了自己建立的一切,甘愿俯首称臣。但她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武君卓的眼神闪烁不定。她心中,意动了。

    那句嘶哑而决绝的“我认输”,像一块巨石投入死寂的湖面,激起了无法平息的涟漪。

    木左的动作停顿了。他能感到,那两根连接着他与苍觅澜的无形藤蔓上,传来对方身体剧烈的,如同濒死般地颤抖。那不再是纯粹源于情欲的战栗,而是混杂了恐惧、屈辱和彻底崩溃的痉挛。

    既然对方已经投降,再继续折磨下去,似乎也没有了必要。木左的心中没有虐待的快意,只有任务即将完成的奇异空虚感。他意念微动,那两根在苍觅澜胸前肆虐的藤蔓,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瞬间化作最纯粹的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束缚骤然消失,苍觅澜的身体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单手撑住身后的书案,才勉强稳住身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他华贵的丝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常年锻炼而显得精壮的身体轮廓。胸前那两点嫣红的凸起,在湿透的衣料下,显得格外清晰和yin靡。

    书房内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武君卓手持战戟,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判若两人的狼王。而苍觅澜,则在短暂的喘息之后,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没有看近在咫尺的武君卓,而是越过了她,精准地落在了木左藏身的窗外阴影处。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方才那被情欲和痛苦浸染的水光已经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里面有屈辱,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洞悉一切后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木左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下去了。他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穿过那扇被他打开的窗户,重新踏入了这间书房。

    他的出现,让武君卓的瞳孔再次一缩。她看着这个一身夜行衣、身形高大健硕的黑皮青年,脑中瞬间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原来……刚才让苍觅澜失态崩溃的,果然就是这小子搞的鬼!

    苍觅澜的视线,从木左踏入书房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他上下打量着木左,目光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都剖析个遍。当他看到木左那双与众不同的翠绿色眼眸时,他那因失血和脱力而显得苍白的脸上,突然绽开一个古怪的笑容。

    那笑容里,混杂着恍然大悟、自嘲、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居然是……建木阁下。”苍觅澜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从容。他缓缓地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仿佛刚才那个失态崩溃的人不是他一般。“百闻不如一见啊……”

    “苍觅澜!你……”武君卓正要开口呵斥,却被苍觅澜抬手打断了。

    “武府主,我刚才的提议,依然有效。”苍觅澜的目光转向武君卓,但话语的重心,却明显是冲着木左来的。“我,苍觅澜,以及我麾下三千狼卫,愿意归降破军府。从此以后,北原再无狼王寨,只有破军府的北原分舵。”

    他顿了顿,狭长的瑞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话锋一转。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武君卓警惕地问。

    苍觅澜的视线,再次回到了木左身上。那目光赤裸裸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算计,就像一头饿狼,盯上了最肥美的猎物。

    “如果我归降,我也要……分木左阁下的精元和血脉,一杯羹。”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木左彻底懵逼了。

    什么情况?这个人刚才还被自己整得死去活来,怎么现在反倒……反倒提出这种要求?分自己的精元和血脉?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吃了自己?

    然而,与木左的懵懂不同,武君卓在听到这个条件的瞬间,脸色就沉了下去。

    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苍觅澜这个老狐狸打的是什么算盘!

    投降?说得好听!以苍觅澜在狼王寨一呼百应的威望,哪怕他名义上归降了破军府,那三千狼卫,依然只听他一个人的指令。他依旧是北原这片土地上,实质的王。破军府想要真正消化这股势力,绝非一日之功。

    而狼王寨这些人,为什么能在这灵脉枯竭的北原之地,保持着不俗的战力?

    完全是依靠狼王寨这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苍觅澜这些年搜刮来的天材地宝,硬生生堆出来的。但这是一个无底洞,一旦两国反应过来,切断了物资供应,或者破军府无法提供足够的资源,这支庞大的队伍,立刻就会从助力,变成一个巨大的麻烦和负担。

    苍觅澜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他需要一条后路。

    而现在,这条后路,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建木!

    上古神木,移动的灵脉,行走的仙丹!对于他们这些深受灵脉枯竭之苦的修士来说,建木的精元和血脉,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那不仅仅是修为的突破,更是生命的延续,是摆脱这片贫瘠土地的唯一希望!

    武君卓毫不怀疑,一旦让苍觅澜得到了建木的血脉,以他的心性和手段,他随时可以抛下狼王寨这个烂摊子,带着一身磅礴的灵力,亡命天涯,逍遥自在。到时候,破军府接手的,将是一个被榨干了价值的,人心惶惶的空壳子。

    好一个一石二鸟!好一个金蝉脱壳!

    这个男人,即便是在最狼狈、最屈辱的情况下,脑子里想的,依然是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武君卓心中怒火翻涌,但她却不能发作。因为苍觅澜的阳谋,正打在了她的软肋上。

    收服狼王寨,永绝北原之患,这个功绩太大了。

    大到她无法拒绝。哪怕明知这是一个包裹着蜜糖的陷阱,她也必须踩下去。

    现在,皮球被踢到了她,或者说,木左的脚下。

    “你……”武君卓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喷火的眼神瞪着苍觅澜。

    而苍觅澜却完全无视了她的愤怒。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木左,等待着他的回答。那神情,仿佛他提出的不是一个近乎无耻的要求,而是一桩再正常不过的交易。他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被情欲折磨后的水汽,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的冷静和狡诈。

    木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求助似的看向武君卓,希望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女人,能给他一点提示,但他只看到武君卓那张气得发白的脸。

    他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开口:“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苍觅澜笑了,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动作带着说不出的色气。“我的意思很简单。武府主想要收编我的狼王寨,可以。但作为交换,我要你,木左阁下,成为我的……修炼资源。”

    “就像你刚才对我做的那样。”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看着木左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你的力量,很特别,我很喜欢。我想,如果能更深入地……‘交流’一下,效果一定会更好。”

    那句“成为我的修炼资源”,如同一把沾了毒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书房内本就紧绷的空气中。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掠夺意味,让木左感到一阵从头到脚的冰冷。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饿狼,用贪婪的目光将自己寸寸凌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动了。

    武君卓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上前一步,将身材高大的木左完全护在了自己娇小的身影之后。这个动作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庇护意味,像一头护崽的母狮,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脊背,为身后的“幼崽”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苍觅澜,你休想!”她的声音,比北原的寒风还要冰冷,“他是我破军府看上的人,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