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衣冠之下

    浴室内的水汽依旧浓重，沈清舟闭着眼睛仰头靠坐在温热的池水中，只觉周身筋骨像是被重新拆解又细细重组了一番。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快，仿佛这些日子积压在胸口的沉郁之气都随之消散了。

    “jiejie，水气重，泡久了仔细伤身，先起吧。”

    萧长渊的声音低沉磁性，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关切。他此时已换下那身湿透的中衣，外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轻软长衫，愈发显得如修竹般清隽。他走上前，取过干燥柔软的浴巾，将沈清舟妥帖地包裹起来，一点点擦干她身上的水渍。随后才开始为她穿上那套他特别准备的蝉翼绸的中衣与中裤。

    沈清舟此时有些贪恋这份慵懒，索性由着萧长渊伺候。由于是他亲手穿戴，且动作极其自然地避开了那处缝隙，沈清舟并未发现那中裤私密处竟是完全敞开的，即便腿根处掠过几丝微凉，也并未多想，只当是这料子太过轻盈薄软所致。随后，萧长渊又取过一件宽大的月白色寻常外袍为她披上，系好腰带后，将内里的乾坤遮掩得严丝合缝。

    “这一觉醒来，倒是不见往日的沉重，反而精神抖擞。”沈清舟在镜前略微整理，只觉这身装束妥帖舒适。她理了理袖口，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甚至还因为心情愉悦，看萧长渊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jiejie精神好，长渊便也放心了。”萧长渊垂首顺从地应着，低垂的眼帘掩盖了他眼底那抹幽暗的深意。

    他极其自然地牵起沈清舟的手，领着她走出氤氲的浴室。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径直朝着已经摆好珍馐的暖阁走去。

    原本候在桌边准备布菜的侍女们见主子们已落座，正要上前执箸分餐，却见萧长渊微微抬手，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都下去吧，这里有我伺候jiejie便够了。”

    下人们不敢多言，低眉顺眼地行了礼，鱼贯而出。随着沉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扣上，宽敞的暖阁内瞬间只剩下了两人，连案头香炉里瑞脑香燃尽落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长渊你也坐，不必帮我布菜。”沈清舟看着他，今日她心情颇好，许是那场觉睡得实在通透，此刻看他在桌边忙碌的身影，也多了几分温情。

    “我想亲自伺候jiejie用膳。”萧长渊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温驯的笑意。他先是盛了一小碗鲜美的石斑鱼汤，细心地撇去浮油，递到沈清舟手边，随后便拿起象牙箸，开始为她布起菜来。

    沈清舟此时气血充盈，胃口也比往日好了不少。她并未多想，只当是这孩子又在耍他那点子黏人的痴劲，便由着他将剥好的虾仁一只只放入自己碗中。

    她喝完汤后，优雅地拾起箸，接连吃了两只虾仁，那鲜嫩的滋味在唇齿间漾开，让她原本略冷淡的面容又柔和了几分。

    “jiejie吃得这样香，倒叫长渊也觉着有些饿了。”萧长渊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被汁水浸润得微微红亮的唇瓣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遮掩的渴求。

    沈清舟抬眸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孩子心性上来了，便顺势从碗中夹起一只莹润的虾仁，递到他唇边，淡声道：“既然饿了，便多吃些。”

    萧长渊并未伸手去接那只虾仁，反而微微垂头，像是要就着她的手吃下。然而就在沈清舟准备松开筷尖的一瞬，他却突然顷身而上，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在沈清舟错愕的目光中，直接覆上了她的唇，探入齿间，霸道地将她口中还未完全咽下的虾仁残余掠夺了过去。

    “唔……”

    沈清舟手中的象牙箸因惊愕而略微松动，原本夹着的那只莹润虾仁“啪嗒”一声掉落在红木桌面上。

    沈清舟喉间溢出的惊呼被他悉数吞没，萧长渊的吻带着某种偏执的掠夺感。直到他餍足地退开，指尖轻轻揩去她唇角沾染的一点晶莹，沈清舟才有些失神地喘着气，长发因方才的动作略显凌乱。

    “jiejie吃东西的样子，比这席珍馐更诱人。”他低声呢喃，眼神暗得惊人。

    萧长渊并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收敛了那股子侵略气，重新执起象牙箸。暖阁内静谧无声，只有筷尖偶尔触碰瓷碗的轻响。他极有耐心地为沈清舟布菜，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如水般的温柔。

    沈清舟安然享受着这份服侍，由着他将自己喂到了七分饱。

    见她停了箸，萧长渊才慢条斯理地搁下筷子。他并未起身，而是长臂一展，极其霸道又温柔地将沈清舟横腰抱起，直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沈清舟由于本能脊背微微挺直。她并未惊呼，只是垂眸看着他，眼底掠过一抹淡淡无奈：

    “萧长渊，你现在的规矩，倒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虽然语带讥讽，手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搭在他的肩头，这便已经是她最大的纵容。

    然而，下一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极鲜明、guntang的灼热感，毫无遮掩地、直挺挺地顶在了她最隐秘的娇嫩之处。

    沈清舟的身体瞬间僵硬。那种感觉极其荒唐——明明隔着厚实的月白色外袍，可在那最为关键的交接点，她竟然感受不到半点属于布料的阻隔。

    她不可置信地微微动了动，随即便如遭雷击。她惊讶地发现，不仅是自己中裤有问题，连萧长渊那一身看似周正的长衫之下，竟然也别有洞天。

    随着两人的紧密贴合，她那处湿漉漉的软rou，正赤裸裸地磨蹭着他那处坚硬如铁、guntang如火的昂扬。

    这种毫无衣料阻隔的触碰，瞬间将她脑海中仅剩的一丝理智烧成了灰烬。在那处传来的灼热侵略下，沈清舟避无可避，只能任由那股电流般的悸动在四肢百骸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