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竟是我自己
黄毛竟是我自己
林桠没有藏住得意的笑容。 傲慢的alpha。 从答应这个赌约起你就输了。 秦樾沉默了,神情透出些懊恼与无奈,他拨开黏在林桠脸上的发丝。 “这是作弊。” “你不要耍赖。” 林桠去捡衣服从兜里掏出一条黑色铁链丢在秦樾身上,冰凉的铁链掉在腹部,令秦樾短促地吸了口气。 她直起身,将入口式的止咬器放到秦樾唇边,好心提醒:“你可以提前适应。” 铁链挤进嘴唇抵到牙齿,发出“咔哒”一小声,秦樾没有张嘴,抬眼与林桠对视。 她身体赤裸,不遮不掩,酡红的脸上是某些宽和的,依旧无辜的笑容。 无辜到恶意与算计都显得事出有因,让他无从计较。 她真的是希望自己戴止咬器吗? 秦樾张口,咬住中间一截长金属,她终于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谁都心知肚明。 那只是一个臣服的信号。 林桠离开后许久,他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才去接持续震动了五分钟的终端。 令人生厌的脸弹出来。 【你偷人去了现在才接?】 “再说废话就挂了。” 【哎!安慰剂送到了,用过记得告诉我感受……】席曜声音渐小,凑近屏幕:【发生什么好事了?你怎么满面红光的?】 【真恶心。】 “……滚,挂了。” 破旧的地下轨道偶尔会发出拖拉机一样的声音,因为是公休日也是大众的休息日,所以列车里人满为患,林桠嗅到了早餐的味道,又仿佛闻到了些烧烤料味。 谁在列车里吃烧烤啊。 身后的人抬手,又是一阵刺鼻的烧烤料味传来,林桠悟了。 原来是狐臭啊。 她还以为她能闻到信息素了呢。 提安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带着八角帽,咖啡色风衣的领口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好奇的深蓝色眼睛,林桠已经看到不止一个人往他口袋里摸了。 脏话,阴阳怪气的话方便面一样从脑子里流过,最后只剩下纯然的疑问。 不是说好去体验上城区的纸醉金迷吗? 为什么他们在去十三区的路上? 到底是谁调换了她的青春偶像剧本? 她特地穿上了自己最体面的衣服就是来这里挤地下轨道的吗? 林桠破防了,她咬牙切齿,被熏得眼泪汪汪。 “我第一次坐地下轨道,比我想象中的要、呃……”提安试着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他用身体隔开林桠和其他人的距离,虚虚圈着她,让她不至于被人潮挤走。 林桠双目无神。 夸不出来就不用硬夸了,他们起码还是付钱买票来坐的,换做平时林桠直接爬过闸门逃票了。 没有达到目的她有些烦躁,并未接提安的话,将脑袋埋在他怀里给自己净化空气。 半晌,林桠闷闷的声音传出:“你心跳好快。” 正常人都不会选择来十三区约会,出了车站,十三区的全貌便露了出来。 林桠和提安从军校出来时还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到这里之后已经变成雾蒙蒙的阴天了。